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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鲜妻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的很谢谢你们这次的帮忙哦!」曲洛

凝对趁着冷千恺洗澡,从露台溜进来祝福她、与她话别的南宫雅治说道。

「别和我们来这套,只要你幸福,我和御风就很开心了。」南宫雅治挑这种

时候,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诂,自有其目的,只可惜曲洛凝没察觉。

「嗯!」曲洛凝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不但有深爱她的老公,

还有永远宠爱她的护花骑士。

「小凝,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不在意千恺和艾蕾娜接吻的事吗?」

曲洛凝有点不是滋味的据实相告,「说完全不介意是骗人的,可是我已经决

定相信千恺,所以不再追究这件事。何况会变成那样,我自己也要负一大半责

任。」

眼看浴室的门把轻轻震动着,南宫雅治赶紧把握机会说道:「我倒是有一个

方法让你真的完全不再介意。」

「什么方法?」

「就是这样。」

南宫雅治逮着冷千恺从浴室出来之际,在曲洛凝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低声

对呈惊愕状的曲洛凝悄声说:「瞧!这会儿千恺也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吻,这

么一来你们就算扯平了,很棒吧?好了,不必太感谢我,我该走罗!」

说完,南宫雅治便如脱兔般,迅速从露台逃逸无踪,留下曲洛凝自己去收拾

残局。

「雅治,你别走,雅──」

「你们很要好嘛!」冷千恺的声音透着浓郁的火药味。

曲洛凝听得心惊胆跳,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解释道:「千……恺……你……

你别……误会……我……雅治他……」该死,居然越急越结巴,听起来家极了

作贼心虚。

「误会?」冷千恺像头蓄势待发、瞄准猎物即将扑过去的黑豹般安静,却极

端危险。

他的反应令她想起婚前那一夜,他也是因雅治而妒意大起,变得好恐怖。想

到这儿,曲洛凝不禁困难的吞了春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该死!雅治,我恨你!

「千恺,你听我解释,我……」

「你什么都不必再解释了!」冷千恺像闪光到过黑夜般,一眨眼光景已掳获

曲洛凝的身体,将她狠狠的甩上床。

曲洛凝连叫都不敢叫,只想赶快逃走,本能告诉她大难临头了。

冷千恺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大手一扫,便将已溜到床缘的小绵羊又揪回床的

中央,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压住她。

「想逃?别傻了,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你投奔别的男人怀抱?」他厚实有力

的大手将她细白的双手箝制在头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她滑嫩的下巴,双眸

透着疯狂的妒恨,雇边挂着令人汗毛直竖的冷笑。

「不!」真的被吓到了,本能的挣扎,一心只想挣脱他。

她愈是挣扎,就愈撩拨起冷千恺熊熊的妒恨之火,结果非但没能得逞,反而

换来更粗鲁的箝制,「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休想背着我找别的

男人!」

「不──」

她未及多言,唇办便被他粗鲁的掠夺,狠狠的吻她,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任由他宰割。他狂妄的吞噬吸吮她的唇瓣,用傲慢无礼的舌尖强硬地挑开

她的小嘴,强行侵人地侵略她的舌尖,忽会儿粗鲁的吸咬,忽会儿温柔的挑逗,

逗弄得她在极度刺激与温柔激情中不由自主的轻颤狂乱。

这只是他疯狂侵略的开端。只是放肆掠夺她的唇很快就无法满足他,他捏住

她下巴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往下游移,粗暴地用力扯开她的外衣,接着是内衣。

「唔──」她想反抗,被夺去的唇瓣却无法言语,被箝制的身体更无法动弹。

于是,她只能被迫放弃祗抗,任由雪白的酥胸和他稞里相对,任由地宽厚的

大手,您意地妩触她圆润的双峰,摩娑她泛红的蓓蕾。

而她只能被动地在他恣意挑起的激情与逗弄中,呻吟轻颤。

他的吻像饥渴的野兽,贪婪急切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烫热的舌尖同

样需索无度地攻掠她身体的每一处。

当他的唇移至早已被他褪去所有防护的下体,她不由得全身抽搐。

当她的双腿被他蛮横的分开时,她的心脏几乎要爆开。

她知道她今晚会死,死在他那疯狂的掠夺和炽烈的激情中,而她却到死都无

法自己的极度兴奋、愉悦呻吟……

* * *灿烂的光子,穿过窗台,直

射紧闭的双眸,才将熟睡的曲洛凝从睡梦中,逐渐唤醒。

曲洛凝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她想翻身,身体却一动就酸痛,于是她放弃翻身,

想伸手揉揉惺忪的双眸,却发现左手好像被人拉住,无法自由行动。

那拉住她左手手腕的力量传来冰凉的触感,还夹杂着□□蟀蟀的金属声,她

深感怪异的睁开双眸,赫然发现自己的左腕居然被手铐铐住,手铐的另头则铐

在床头的金属杆上。

曲洛碍经过这一吓已睡意全无,慌乱的起身,坐直身子,这才发现视线正前

方的冷千恺。

「醒啦!宝贝。」看他的样子,该是已在那儿坐着、静静凝视她很久。

「放开我,别开玩笑了。」

她被他嚣张的视线看得全身发烫,连忙抓紧棉被,覆里自已光溜溜的身躯。

「那可不行,一放开你,你就会趁我不注意溜走,投向别的男人怀抱,你想

我有那么笨吗?」他以恐怖而摄人的音调,一个字一个字的宣告他的回答,人

也跟着一步步逼近蜷在床头、动弹不得的她。

「不……别过来……不要……」渐渐忆起昏睡前的种种,恐惧迅速侵袭全身,

令她背脊发凉。

冷千恺坐在她身边,强迫她面对他,眼神装满疯狂因子地下达命令:「看着

我,你为什么发抖?我有这么可怕吗?不会吧!我应该是你最爱的丈夫、唯一

的男人,你没理由怕我的,是不是?」

不等她回话,他已霸占她的唇,又把她吻得喘不过气,直到她即将缺氧昏厥

的最后一刹那,才饶过她早已因他狂暴的掠夺而瘀紫微胀的唇瓣。

「我告诉你,这里是瑞士,阿尔卑斯山上人烟罕至的别墅,外头是白皑皑的

雪地,你的老情人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以你趁早死心,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也别想你的老情人会来救你,你只属于我,永远属于我,懂了没?亲爱的。」

他一面以危险骇人的口吻宣告,一面贪婪的吮吻着她满是吻痕的胸口。

「你究竟想怎样……究竟要怎么样肯放开我……」曲洛凝真的好怕,难道千

恺打算把她永远铐在床上,囚禁在这个白雪纷飞的山上?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冷千恺的

话说得非常笃定,点玩笑成份也没有。

「千恺……不要……你听我说……我……」千恺是当真的,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谎言了,我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

边,除了我不见任何男人。」他拒绝给她任何申辩的机会。

「千──」

不待她多言,他已用嘴巴喂了她满口的鲜奶,「这是早餐,乖乖的把它喝光,

不许剩下。我现在要带拿破仑出去打猎,你乖乖地等着,我会给你丰盛的午餐。」

他又吻了她一下,才锁上门打猎去。

曲洛凝告诉自己一定要逃走,否则事情会愈变愈糟。

现在的千恺已经妒恨得发狂,根本听不下她任何解释,所以她必须光逃走、

再想办法安抚千恺。

「对,快逃,趁千恺回来前逃走。」

曲洛凝开始搜寻四周,拚命寻找可以让她打开手铐的工具。

* * *「洛拟,你看我猎到什么了?」

冷千恺一进门,发现床上空无人影,脸色旋即骤变,像极了杀人魔王。

「该死,居然敢给我逃走……」

他立刻拿起方上架的猎枪,将子弹上膛,重步的夺门而出。

「拿破仑,走,我们猎可爱的小白兔去!」他的唇边挂着教人不寒而栗的无

情笑意和骇人的疯狂。

「觉悟吧!亲爱的,你休想逃走!」

* * *曲洛凝靠躺在一棵树下,再

也走不动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一刻不停的拚命逃,否则很快就会被千恺发现找着,但是她

实在太累了,加上全身酸痛无力,且冰冷的雪地又湿又滑,十分不艮于行,她

真的再也动不了了。

怎么办?万一被千恺发现一定会宰了她。

一想到千恺那可怕的反应,她就心头乱糟糟,全身直打哆嗦。

呼──!

枪声在不远处响起,不久又接着一枪,三秒后又一枪,而且一枪比一枪逼近

她。

汪──汪──拿破仑幸灾乐祸的吠叫也愈来愈近。

是的,他来了!

曲洛凝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昏倒,好逃避即将降临的危机。

偏偏她这个人生来就比别人大胆,很难被吓昏,唉!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等待死神拿着猎枪来捉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死神

又酷又帅、又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应该可以死得瞑目些。

「为什么逃走?」冷千恺果然在不久后找到她,拿着猎枪,笔直的矗立在她

眼前。

这样看他,她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恐怖份子会叫他「黑色撒旦」,他那全身散

发森冷寒气的模样,加上一身黑色装束,真的很吓人,像极了魔王撒旦降临人

世。

「为什么逃走?」他蹲下去,粗鲁的托起她的下巴。

「反正你也抓到我了嘛!」她为自感到悲哀,都快给宰了,居然还为他那酷

酷的帅劲脸红心跳。

「你──」她意外的反应令他提高戒备。

曲洛凝是死了心,豁出去了。奇怪的是,一旦放弃了,人反而变得大胆起来,

不再像先前那么恐惧失措,反倒是一抹莫名的心酸冉冉升起,「你爱怎么样就

怎么样吧!反正我不论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我……」

她愈说愈委屈、愈说愈悲伤,渐渐的一发不可收拾,泪水跟着夺眶滚落,「

反正在你心中,我就是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不值得相信的骚

包女、十三点的烂女人、贱货……」

「住口,不准乱说!」冷千恺听得又气又怜,破口大骂。

「我哪有乱说,一定是这样,否则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连给我解释的机会

都不肯,还那样对我呜──」

「别哭……」冷千恺给她一哭,心头更乱,气也不是,怜也不是,先前那骇

人的气势一下子被她哭掉一大半,理智倒是渐渐归位。

曲洛凝一见他态度软化,哭得更惊天动地,「你好讨厌哦,为什么不肯相信

人家啦!人家真的只爱你一个,你硬要诬赖人家,你最讨厌了──」

「我才不是诬赖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雅治──」一提起那令他妒恨的一幕,

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是因为雅治怕我介意你和艾蕾娜接吻的事,而胡乱出的馊主意,我也当

场被吓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谁知道你一看就胡乱抓狂,也不听我解释,我

好讨厌你──」她从他开始抓狂就知道他对雅治有心病了。

「你是说……」冷千恺的理智至此已几乎完全回复,人也跟着冷静下来。

「我早就说过雅治和我,就像御风和我一样,只是兄妹死党之情,你为什么

不肯相信?我和雅治从小一起长大,我真要爱上雅治早就爱了,哪会等到今天?

而且我真想嫁给雅治,只要开口,整个东邦家族的人就会帮我把雅治绑来娶我,

我干嘛非你不嫁,还为你争风吃醋啊?雅治有那么多情人,你看过我为他吃醋

过吗?大笨蛋……」

冷千恺这才恍然大悟,兴奋至极,「这……这么说来,你……你真的只爱我

一个?」

「对啦!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嘛!大醋桶!」

「洛凝──」冷千恺终于相信自已是爱妻的唯一,激动万分的将她紧抱在怀

中,好温柔好温柔的说:「对不起……我是太爱你了才会这样对你……对不起,

洛凝……」

「你最讨厌了啦!」她脸上写满被深爱的幸福,不依的偎在丈夫怀里撒娇发

飘。

她就知道他是太爱她才会这样对她,所以才肯轻易原谅他的。

对一个爱自己的太过而吃醋抓狂的丈夫,她怎能忍心多加苛责?

「对对,我最讨厌,我最讨厌……」冷千恺任凭爱妻如何哭骂都毫不在意,

漾在脸上的是幸福满足,充塞心湖的还是幸福满足,他已得到最爱和被爱的保

证,再幸福不过了。

当风波过尽,一切的一切早已变得浪漫温柔,浓情旖蜷。

冷千恺宠溺着怀中的娇妻,信誓旦旦的说:「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胡乱吃醋

了。」

「我不准,你可以一直吃醋,但不能不相信我。」曲洛拟向冷千恺千娇百媚

的说。

冷千恺不禁深情的笑开,浓情款款的说:「遵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