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留下来的所有神丹中最具神效的‘天香丹’,就剩这么多了,全给你了吧。”
樱子原本只是想开少爷个玩笑,没想到若云真拿出如此珍贵的礼物,多少猜到点若云的心思,也不推辞,喜滋滋地接过天香丹收了起来。这才转过娇躯跑了出去,找菊忍闹去了。
待众人都出去了,钟华缓缓坐到若云身边,把自己的身子往若云身上靠了靠,道:“云儿,这次要不是樱子提前计划周详,引蛇出洞,又派菊儿和竹儿相助,姐姐恐怕是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
若云伸手环住钟华的纤腰,柔声问道:“姐姐有危险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钟华侧头靠在若云肩膀上,仿佛才有了依靠似的,道:“姐姐怕会连累到你。尽管你自己不怕,可你周围还有那么多爱你、关心你的亲人和朋友,你能不顾他们的生死吗?所以,姐姐没有找你。”
若云怜惜地抱住钟华,道:“姐姐难道不知道我的能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能挡得住我一根指头的人物。”
钟华把自己的身子往若云的怀里挤了挤,就像漂泊风浪的小船忽然找到了避风的港湾,紧紧蜷缩在港湾里,若云从来都没感到过她像现在这么脆弱,柔弱得仿佛随时都会随风化去的烟尘一样,心里没来由的一痛,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到若云的怜惜和心痛,钟华不知不觉中湿润了眼睛,流下晶莹的泪花。她微微嘶哑的嗓音泄露了最近身心的无比疲惫,在若云怀里漫漫叙说了分别这几天来的经历,包括一些自己的揣测,一点也没有隐瞒什么。
若云这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要把众人都引开,有些猜想实在不宜让大家都知道。沉吟了一阵,若云斟酌着问钟华道:“姐姐现在就打算埋名隐居?那姐姐失踪后,钟家会怎么办?”
钟华毅然道:“姐姐现在什么也不顾了,只要能和你朝夕厮守,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姐姐全部抛弃。”
若云道:“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直接把张勋交上去,当面辞职,不用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想必姐姐也不愿意给钟家惹什么麻烦,再说了,如果姐姐失踪,他们再向钟家调派人手的话,岂不是又把欣欣拖进去了吗?”
钟华听若云如此一说,不无担心的道:“我怕辞不掉职,他们反而还会继续给我加压,给我更重要的职位去做,不会放我走的。”
若云冷笑一声,道:“我陪姐姐一起去,如若一切顺利还则罢了,否则,有谁敢拦我们,我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钟华抬头凝视了若云一会儿,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柔声道:“姐姐不想让你因为我而跟别人为敌。”
若云紧紧抱着她道:“别说是几个人,就是和全世界的人为敌,我也不在乎,我不能让我喜欢的人受到半分的委屈和不安。”
钟华一下子缠住了若云的脖子,颤抖着在若云肩头啜泣起来,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呵护宠溺的滋味,身心从来都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觉,急切地需要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一副温暖、结实的肩膀。
若云一直等到钟华平静下来,才道:“现在可以通知上面的人来接收张勋了,顺便提出辞职,这次行动中的疑问和问题就不要问了。”
钟华顺从地点点头,伸手掏出电话,打开电源。昨晚开始行动的时候,她就已经预计过了很多种情形,所以关掉了电话,拔除了身上所有可以通讯用的器材,断除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除非她愿意,别人是没办法联系到她的。接电话的是陈秘书,钟华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又变得清冷起来,冷冰冰的问道:“陈秘书吧?”
陈秘书刚刚把老人吩咐的一些证件和资料准备好,交给了老李,就接到锺华的电话,他已经知道了对锺华的新的任命了,语气之中不免带了几分更多的尊敬,回道:“是钟小姐啊,您等等,主席和总理他们一直在等您的电话,我这就请示一下。”
不等钟华多话,陈秘书已经推开小会议室的门,轻声对屋内的三人道:“钟小姐的电话来了。”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抛掉了以前“钟局长”的称呼了,还若有意若无意地移开掩着话筒的左手。
屋内的三人听到钟华有电话回来,都是神情一松,长出了一口气。老李道:“电话给我。”
陈秘书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虽然已经知道中央的任命了,但对老李要亲自接钟华的电话这件事,心里还是掩饰不住的惊讶,没想到钟华会得到如此‘过分’的待遇,心里暗暗为刚才的小动作感到得意,看来自己的马屁还拍得正是时候。
第三十二章 合作(八)
会议室的动静一丝不漏的通过电话传到钟华和若云耳中。若云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娇柔,心里却在暗暗吃惊,做梦也没有想到钟华已经到了这样的级别,看着钟华平静无波的清冷容颜,若云心里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佩服,这事要放到自己身上,恐怕就做不到钟华这般宠辱不惊,风轻云淡般的淡然。
其实钟华的心里早已七上八下地翻起了波浪,只是她久历官场,早就磨砺出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清冷面孔,无论心里有多大的震惊和不安,休想在她的脸色里看出半分。若云初历尘世,没有多少与人面对面勾心斗角的经验,根本不能跟钟华比的。
老李接过陈秘书递过来的话筒,咳了一声,问道:“是小钟吗?”
钟华清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入老李的耳朵:“您好,总理,我是钟华。”
老李微微一愣,对于钟华能一下子就辩出是自己接的电话感到很是惊讶,他却不知道这是陈秘书在那里耍的小把戏,心里不禁对钟华又多了几分好感,笑呵呵地道:“小钟啊,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回来?那两个道人抓住了没有啊?”心里一有好感,就把话给透了过去,这是在给钟华递话、找理由了。钟华也是挑通眉眼的黠慧角色,登时就顺竿溜了,回道:“对不起,没有抓住那两个道人,我还受了点伤,所以没有及时打电话回去。”
听说钟华都受了伤,老李急忙关切地询问:“伤势重不重?小钟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派医护人员过来。”
钟华恰如其份地表现出感激之情:“多谢总理的关怀,钟华已经不要紧了,现在正在宾馆,有我弟弟在这里看护,总理就不用担心了。”钟华趁机道出若云在自己跟前的信息,多少有点自持的意思。
老李闻言一喜,道:“那好啊,小钟,我看这样吧,你今天先回家休息,晚上我派车来接你和你弟弟,到我家里去吃顿家常饭,算是我私人给你们姐弟二人接风,如何?”
陈秘书越发看不透这其中的玄机了,只是脸上已经露出钦羡的神色。老许在旁边插口道:“算我老头子一份吧,难得你舍得请客,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放过。”
看着两人的配合,老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无言地冲两人点了点头。
钟华明显地对这个邀请没有任何准备,不由把目光投向若云,若云微笑着点了点头,现在他必须做钟华的主心骨,替她大包大揽,等陪她渡过了这段对她来说,十分灰暗的时光后,钟华将成为自己最得力左膀右臂。
听到钟华的肯定答复后,老李微微一笑,露出一切尽在算中的满意神色,这才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张勋你是怎么处理的?”可目光里连一丝一毫的不经心也看不出来,尽是些谨慎的小心。
钟华平静地道:“在张家的时候他就晕迷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清醒,我怕主席有话要问,所以一直带着他在身边,您看,现在是不是派人来把他带走?”
老李满意地一笑,道:“告诉我你的位置,我派人过去把他接走,嗯,你就直接回去休息吧,其他事我们改天再说,晚上我叫秘书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钟华问若云道:“我们为什么要接受总理的邀请?”
若云笑道:“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可能有些话要通过总理来和你沟通,我们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向总理提出辞职啊,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不答应。”
钟华眼珠转了转,忽然微微一笑,道:“反正我听你的就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姐姐正好可以偷懒,不用整天耗费脑子了。”
若云在她娇俏的鼻子上捏了一把,调笑道:“现在你成了我的小女人了,我也不许你整天砍砍杀杀的,要是将来生个女儿出来也跟你一样,整天在家里使枪弄棒的,我可受不了。”
钟华脸上一红,嗔道:“谁要跟你生......生......生孩子了,自己才多大,就说这个,也不怕羞?”脸上娇柔的神色看得若云心里微微一荡,搂着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揉来捏去的,钟华按住他在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道:“你别....别弄了,人家会受不了的,等会有人要来的。”
若云这才想起等会有人要来提走张勋,遂松开手道:“我们过去看看菊儿吧,也叫她们把这里收拾收拾,等会都搬到你的住处去。”
钟华羞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的?在人家身边就给丫头破身,弄得人家什么都被她看了去。”
若云嘻嘻一笑,道:“这有什么,以后就让菊儿和竹儿都跟着你好了,等到了晚上,你撑不住的时候,也有人帮你了不是?”
钟华闻言狠狠掐了若云一把,道:“你个色狼,还不都是在替自己早做打算?以后再敢当我的面和丫鬟偷情,我就...就...榨干了你。”
若云哈哈一笑,道:“放马过来,看谁先撑不住?”
钟华大羞,骂道:“要死了你,不许再说这个,再说我就封了你的嘴。”
若云偷笑道:“是你说要榨干我的,我也只好为你大开方便之门,让你......”不等他继续说下去,钟华已经羞怒地扑了过来,若云一弯腰,大笑着跑了出去,待到钟华赶上,已经到了樱子屋里了,她不好再继续闹,只是恼怒地瞅了若云两眼,随即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蓝心枚和樱子等人正在调笑菊忍,吵着要闹腾她,菊忍已经穿好了衣服,染了落红的单子也已经不见了。菊忍这会儿一张小脸红红的,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子中央接受众女的嬉闹,像极了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偶然回头看到若云也过来了,登时像遇到救星似的窜出包围,若云一伸手把她抱到怀里,怜爱地抚摩着她长长的秀发,对众女道:“别闹了,等会有人过来要接走咱们那个俘虏,你们快去收拾一下,等他们走后,我们就到华姐的家里去住,下午我陪你们去逛街。”众女闻言,俱都欢呼一声,跑去收拾行李了。
第三十三章 合作(九)
来接张勋的是个熟人,若云也曾经见过,就是去年曾经在谍报案中协助钟华的那个李韶,现在已经是中校军衔了,想必那次参战也得了奖励。见到钟华,李韶微微一愕,似乎没想到竟然是钟华办的这件案子,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李韶道:“报告首长,总参2部参谋李韶,奉命前来报道,请首长训示!”
李韶来的时候上级交代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说让他来这里找一位姓钟的首长报道,听从吩咐,把首长交代的东西带回来,还让他带了一小队的士兵。所以一见钟华,登时就意会到钟华就是自己要见的首长,他可不敢当面打听面前这位年轻美丽的钟局长,什么时候又成了自己的首长了,只好把疑问藏在肚子里,先接受任务再说。
钟华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晕迷在沙发里的张勋,对李韶道:“李参谋,这个人交给你带走,不许向他打听任何事情,出了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李韶又敬了个军礼,才回身叫过来两个年轻的士兵,把张勋架起来放到担架上,抬走了。
等李韶都走远了,若云突然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弄得钟华莫名其妙地,遂问道:“笑什么呢?笑得这么暧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毛病呐!”
若云强忍着笑,把去年第一次看到李韶时,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钟华看,俩人在车里坐得又近,从而引起自己的猜疑,弄得满腹发酸的事说了,正好樱子和蓝心枚她们也收拾好东西过来了,闻言樱子不由问道:“少爷那天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是刚才来的那个人?”
见若云点头,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竹忍还添盐加醋地把若云当时吃醋的样子描述了一遍,当然也是加了‘料’了的,众人越发轰笑起来,一时莺莺燕燕地,美不胜收,看得若云心情大畅,钟华听了反而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大家一边说笑嬉闹,一边带好随身行李跟钟华回到了她住的小区。
因为打算多住一段时间,所以樱子让几人在钟华房间的阳台、客厅和卧室都加地铺,这才全部住下。蓝心枚道:“若云,反正以后经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