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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这年头的人都没点绿化的意识。”梦中遥远的时空里的那个福州,路旁步行道上的绿树成荫,加上海风构成的凉爽在此时回起来即是宜人且又遥远。

实际上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有过经商经验,一个在府中大门不出另一个知道最清楚的莫过于搬手、锉刀,对于做生意两个人都是一窍不通。

“公子,咱这样怕不行吧,是不是咱也得吆喝个两句?”被恶毒太阳晒蔫巴了的安仔厥着个嘴拉着岳效飞的袖子直抖。

“哎!卖西瓜叻,又沙又甜的大西瓜叻……。”

岳效飞看那卖西瓜之人,身上只着一条鼻椟短裤,上身精赤,光着的脚就在那瓜堆上跳来跳去,活像个猴子,这瓜岳飞定然是不吃的。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人家生意就是好。

“奶奶的,豁出去了。”已泄了大半气的岳效飞只消想想宇文绣月的销模样,劲就来了“不就是广告吗,谁不会。”好戏就此开始。

从未作过生意的岳效飞只管扬着嗓子把广告词背出来。

“诸位大伯、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小弟弟、小妹妹,您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来看看我们岳氏祖传方法独家秘制的牙具。牙好、味口就好,身体倍棒、吃饭倍香您瞅准了岳氏独家秘制牙具,里面有牙刷、牙粉,这位大叔说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不用看广告,看什么!看疗效。”被扯住的那位哪会想着被他扯住,一脸无辜的只管挣,只是此刻他哪有豁出去的岳效飞劲大啊。

岳效飞自然不理会他的尴尬,用完了顺手一推,转身拉住安仔,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大声道:“大家请看,这位小兄弟就是用了我们岳氏的牙刷、牙粉,您看看这牙——白的!”

安仔从未想到,自己会被岳效飞当作样品。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露出他一嘴大牙来,还绕着场子乱转给别人看。

安仔那个郁闷,心里怪怜悯的想:“我今早才和公子一起用过这牙具的,我牙白跟这牙具有个什么关系。”又想“这也怪自己,为了少跑几步,想这么个馊点子。公子这情,种的——深了,今儿这太阳只怕也要晒的——狠了。”

好在安仔生的唇红齿白,俊秀可爱。当下就有人起哄道:“这玩艺可怎么用呀?”

岳效飞亲热的看着安仔。安仔实在是怕了,怕了他们家公子的无良眼神,脚下刚准备抺油闪人,就被早有准备的岳效飞一把抓住。

“这个简单,我们这位小兄弟马上就试给大家看。”

安仔被迫端了碗水,拿了牙具开始表演。刷了一嘴的白沬,还不准用水冲得面向众人做以展示先。

“喂呀,大家快看,这小孩子可像不像抽了羊颠风了,抽出的一嘴白沫。”观众里有那等尖酸刻薄之人大叫。

“哄!”一旁围观的人群哄然而笑。

更有人在嚷着“抽风么,快……快给个破鞋给他咬上。”

安仔那个臊啊,岳效飞才不理会他臊不臊,这挣钱最重要,有了钱就有衣服,有了衣服就有了绣月mm,这就是他的逻辑。

“诸位乡亲,我岳氏牙具今日初到宝地,今个不图别的只图与大家混个脸熟,所以今天大酬宾、大奉送,买一送一。买一盒牙粉送一枝牙刷,一盒牙粉才卖五十个钱,便宜呀,这位大姐,想想吧牙白了口气清新多招人喜欢啊,我们岳氏的牙具不但质量上乘,更能消除口气,清洁牙齿,治疗口腔疾病,才五十个大钱一份,多便宜呀,您走过路可千万别错过,想想吧,牙好、味口就好,身体倍棒、吃饭倍香您瞅准了岳氏独家秘制牙具,欲购从了啊,先买先用。”

你还别说,贪小便宜的还真多。一时之间听说是买一送一顿时蜂而上,没一会把他们带来的几十多套牙具卖了个精光。面对人们的抢购热情,岳效飞是帽子也挤歪了,鞋子也踩掉了,手上只顾着收钱,那边安仔连嘴上的白沫都来不及擦,只是张着小胳膊拦着人大叫:“各位……各位别挤都能买上,都能买上……哎哟,大哥你把我的脚可是要踩坏了。”

忙碌使岳效飞与安仔都不曾注意,得悦楼上一双清冷的眼睛冷然向下看着。如若岳效飞与安仔看的见的话定然难以相信,看他们的居然正是那位大美女宇文绣月。

宇文绣月稍稍皱了皱眉头,伸手闭上刚才因为听见熟人声音而打开的窗户。岳效飞此人给她的印象较为模糊,初时只以为此人必是属侠客剑士之流人物令她极为向往,谁知那晚一见,只除了比之一般士子多了些胆气而外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与心中所想更是相去甚远。到了他撕毁安仔卖身契时又以为此人还多些义气,也算是心肠忠厚之辈。今日此时再看岳效飞一付狼狈样却是有些厌烦,但心中还是多了个疑问,“他这个人啊,还真是千变万化,什么事都作的出来”不过很快这个事就被她抛在脑后,她自有她的烦心事与她纠缠。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这个乱世当中往往成为被抢夺的目标,阮大铖抢李香君迫的她跳楼,陈圆圆更是被一个个以征服者自居的人抢来夺去。作为同级美女的宇文绣月自然也难逃厄运。按说对于家中公子王文远的纠缠半推半就也罢了,将来熬到个偏房也就罢了。可宇文绣月偏偏是个心境极高的女人,一心想要伴那当世李靖再世潘安之流的人物。过去年纪小又一直是夫人身边的丫头也还躲的过去。而这王文远又极爱府外胡闹,在府中也算是循规蹈矩,自从上次在城外遇到不知哪里来的辫子兵后被吓破了胆,不敢出门就只在家中胡闹,这不,他已跟王夫人说了要绣月作他的通房丫头(袭人的角色),绣月自然是看不上这个不学无术,成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力欺男霸女的酒色之徒。芳心中只怕这夫人心一软,头一点这不就麻烦了么?

王得仁是王府的家将,一向因为武艺高强而人又忠城,一直很受王士和高看一眼,最近由于世面不怎么平静,故此家中女眷出来都要他陪着。

面前的绣月是家中丫头中最俏丽的一个,虽说是家里下人,可她偏偏有种大家闰秀的风范,令人不敢轻视。王得仁在她面前只敢眼瞅地面,半点不敢与她目光相交,心中只恨自己长的太丑,要不怎么都要向老爷把她求到手中才是。听说最近家里的败家仔成天纠缠于她,这令王得仁心中极为不快,可他清楚自己身份断无法帮她,唯有家里颇识大体的小姐王婧雯帮的了她,心下已打定主意,明日给小姐教拳法时定要进上一言。

日头在街上的喧闹中慢慢向西斜了些,岳效飞已开始打折滩子了,围观的人可还是不走,大约是想看看他还有些什么新鲜招式。安仔俊秀的小脸是被晒了个通红,现在痛的碰都不敢碰,眼见是免不了爆皮的。他用双手护着脸,带些埋怨的去看他们家公子,岳效飞还在喜滋滋的数钱的。看着他家公子数钱的样子安仔心说:“黑!真黑,一盒牙粉的材料买来不过十来个大钱,可是他们公子一口价居然五十文一套,而且还卖了个精光。不过转念一想,这可也是本事,看来跟着公子可以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这钱嘛还是要挣的。”

主仆二人乐滋滋的收拾家什,一旁转观之人见他不再有新鲜花样,除了几个好事之徒而外,都已渐渐散去。

“散开……散开,看什么看”还在围观的几个闲人被身后的来人推到一边,原本还待理论一番认知回头看时一个个脖儿缩得一缩,舌头吐得一吐躲到一边去了。

第十节 什么玩艺

“哎!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在此做生意。也不问问是谁的地头,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可是看某家不起么。”

刚刚把钱收入囊中的岳效飞心中还正美呢,这些钱足够买几身新行头,把自己打扮的风流潇洒一些。恍忽之间仿佛漂漂绣月mm已被自己泡到,那种莫名的体香还要岳效飞在寻思“她用的什么香水,”正当他在想象中打算进一步行动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打断了他泡mm的妄想。被人打断美梦自是非常不爽,只是扭头所见人物让他立时怨气全消。

扭头看去却是个胖大黑汉正瞅着他,因为发怒本身就不小的眼睛瞪的比之铜铃还大了几分。好在岳效飞平日里与金涛那种异物厮混已久,对之庞然大物也不甚如“见怪”(见了妖怪)般吃惊。心中只觉的那双眼睛瞪的太也渗人了点,活脱脱一个蒋门神再世。

楼上用饭已毕,正闲适的坐那品茶的宇文绣月听了楼下吵闹,给吓了一跳,忙款摆柳腰将窗户推开向下望去。

“这样的人物怕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你再看他身后跟着几个泼皮无赖便知是何等样人物”心念电转之下的岳效飞赶忙正了正衣冠施礼道:“刚才围观之人太多,小弟未见英雄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英雄恕罪。”

“恕你娘个屁,滚一边去。”胖大黑汉伸出蒲扇般大手把岳效飞给拨的打着旋出去了。

宇文绣月身边站着王得仁他也是个黑大个,与楼下胖大黑汉相较只是身形稍小,看上去更为结实匀称。长相么,如果说楼下胖大黑汉是凶恶的话,那么他的脸只能用丑恶来形容。

“谁人胆量如此之大,欺我王府无人么?”嗡声嗡气的声音自宇文绣月身旁传来,王得仁手上已捏了拳头打算跳下去帮忙。

宇文绣月见到岳效飞被拨到一边去的狼狈样子,正待请王得仁相救,却见楼下之事发生变化,忙出口道:“得仁兄长,那是我家的恩人,现下出手只怕伤了他的颜面,我等还是稍候一刻再做道理。”

“好,如此便依绣月妹妹言语。”王得仁一贯极听绣月话的,对她所言深以为然。

岳效飞被推的打着旋晃到一边,偏偏这书生服的下摆过低,居然被自家踩住被绊了他嘴啃泥。

一旁被推开的敢怒不敢言的那些个闲汉此刻见到刚才大获其利的公子被人推了个狗抢屎,也使他们忘记了刚才被推的不快,一齐大声讥笑。

岳效飞只觉口鼻中尽是被摔出的鲜血,咸腻恶心。虽有心发怒但看见那恶汉背后现来的几个横眉竖目同来之人,也只好忍了这口气心中自嘲道:“敌进我退么!”

强忍怒气,爬起来作揖道:“小生初到贵地,不识英雄,还请英雄不要见怪,小生这里还有些孝敬。”

楼上宇文绣月小嘴轻撇,心中不屑又加了几分。身后王得仁也闷闷一哼。

那胖大黑汉见岳效飞胆怯更加嚣张大声道:“这就想打发了大爷,没门,我泰安镖局的少当家还差你这点小钱,我要……”他打量岳效飞的全部家当显是在想要些什么,忽然瞅着安仔坏水就此冒出来了。

“我要你这个小僮,这么俊秀的小家伙不真少见呢!”说罢嘻嘻贱笑着去摸安仔被晒的通红的小脸蛋。

岳效飞心中那个恨呀心里骂道:“什么玩艺,老子的m4-a1没带来,要不毙了你这个狗日的。”

安仔平日里也只在府中走动,即便出来也有王府家里的护卫陪同,哪见过此等阵式。被吓的只一个劲的向墙边缩想要躲过伸过来的黑手。

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并未真的扑过去,而是极夸张的大叫:“俊后生别躲,让大爷抱抱。”

“放你妈个臭狗屁。”岳效飞实在被他气住了,强抢民女听过,可是当街强抢漂亮的小男生这样的事还真少见。并不想惹事的岳效飞能容忍金钱的损失,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抢人”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即没见过也不能接受,所以他真的发怒了。

三把两把扯下身上衣衫,书生袍下是岳效飞绝不肯离身的玻璃钢护甲,到了这个乱世,谁知会遇见什么事情,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先见之明吧。

“哟,身上好东西还不少呢”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听到岳效飞叫骂,回过头看见岳效飞的行头,一时摸不着他的底细,招呼身后手下喽罗“弟兄们动手啊,花马甲给他脱了,给我剥个光猪出来。”手下几个泼皮齐声洞喝,一个个挽了袖子就待动手。

岳效飞虽不会什么功夫,但在金涛这个疯子的逼迫下也练的手脚灵活,几套军体拳打的极为熟悉。

几个泼皮眼见他拉下格斗的架势,心中多少有些斟酌,一个个停了向前的步子。楼上的王得仁嘴里也轻轻咦了一声。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眼见如此,骂了句“看你们几个那等没出息的样儿,我来收拾他”遂舍了安仔来取岳效飞。

只见那他即不扎马步也不拉架势,只管向自己冲过来,岳效飞原以为他只是胖大些,全仗身高力大欺人罢了。谁成想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动手却是中规中矩的武术招术。眼见他的粗腿带起一阵腿风呼啸而至,岳效飞向后一闪让过这脚,原想趁他招式用老再行反击,令他没想到的泰安镖局的少当家诺大个身躯居然非常灵活,原来想要依仗灵活步法与他周旋的想法失效,岳效飞头上汗下来了。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脚踢空,就势再进一步斗大的拳头冲着岳效飞脸上飞来。眼见无法腾挪,他只好坐倒地下躲避。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眼见必中一拳再次放空,一时之间怒火大炽,怒吼一声,大脚再冲已倒在地上的岳效飞踏去,岳效飞在地下狠命一滚又险险躲过。这边左脚未踢到右脚瞬间即到。岳效飞此时正在地下翻滚,要躲已然不及只听“澎”的一声胁下早着了一脚,整个人被踢的飞了出去。好在玻璃钢的护甲保护下人并未受伤,只是内腑受到震荡一时动弹不得。那边安仔见岳效飞被踢出去,悲呼一声想抢上前去却被那恶汉扯住领子提住,人被吊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