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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说实在的,他很不喜欢王士和这样的典型官僚,就是他们的无为令中国陷入一次次的危险,一次次面临亡族的危险。

可是这些人也有一个特点,在国家民族即将沉沦时,他们可以抛却自己的性命,为了国家民族的生存而奋斗,可在和平时期他们绝不会想,也绝不起来把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建设的当世无敌。这个就是我们的官,我们传统的官。

掌声终于沉静下来,岳效飞还想再说几句有创造性的话,想了想要领只好继续拿起周总理的那句话来,因为脑海中并没搜索到比这句话更具有影响力了的壮语了。

岳效飞深深叹了一口气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吼出来“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

场中的文人学者们先是一愣,接着如雷般激烈的掌声涌动起来。方以智离的最近。听了周总理的这句名言只觉得周身一震,一腔热血流涌入胸膛。这位岳城主说的多好啊,只一句已道尽读书的真谛,心中明白,自己刚才那篇文章再做的锦绣再是字字珠玑,也难及这一句短短九个字所表达出来的豪情。自己的文章与他相比起来就如一个花子拿着刚讨来的几文钱摆阔一般。

台下牚声汹涌,那句“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的话已不知被人们重复呼喊了多少遍。不过令人情异的是,岳效飞趁着乱悄悄给陈天华交待了两句,带着夫人迅速下台消失了身影。

二女还纳闷的岳效飞这么爱热闹的人怎么拿的下之样的场面就忽然离去,不过也十分清楚岳效飞此人往往会突发奇想,接着办点让人膛目结舌的事情出来。

岳效飞的脸色此刻已青的透了,他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虽然这大半年经过了这些事,虽然也稍稍成熟了点,但与很多人期待的那个王者风范相差太多。

“婧雯,延平战局有变,你家……你家可能出事了。”

“你……你说什么?”王婧雯不敢相信这句话,她希望她听错了,也希望这只是岳效飞开的一个小玩笑。

“延平……延平可能出事了,岳父母……岳父母可能都不在了。”岳效飞一直认为王婧雯在这个时代的女性中是非常杰出的,她的聪慧、坚强一向被岳效飞倚为臂膀。

“姐姐……姐姐……姐姐你出一声啊!你别吓我啊!”宇文绣月惊的面色苍白,只是拉住王婧雯的胳膊。

王婧雯满眼的希望被击得粉碎,那双美丽的眸子也因此显的落寂、显得莹润。碎玉般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一缕殷红的鲜血缓缓地滴下。

岳效飞伸手把住王婧雯的肩,想要把王婧雯揽入怀中,他心里希望王婧雯能好好哭一场发泄出所有的悲愤。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王婧雯居然和躲了一下。

整个人仿佛一尊寒气逼人的冰雪女神。突然眼睛动了动,恢复了些生气,轻启玉唇道:“岳大哥,我要去延平,无论如何!”

岳效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抚王婧雯,看着这个为他为神州城操不完心的女人,岳效飞点点头“没问题,即便延平城丢了,我也会把它夺回来。”王婧雯扭过脸,惨淡道:“你保证。”岳效飞看见王婧雯眼中的泪水,稍稍宽了宽心,听见她问,使劲地点点头道:“我保证。”

第150节 苦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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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城总部会议室中的气氛沉闷到几乎让人感到窒息,徐烈钧闷着头只管“啵啵”地抽着他的烟袋。黄固阴着脸,谁也不理,一付跟人生气的模样。陈天华摇着他的小扇子,表情平静,一句话都没有。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那还得从黄鸣俊之子回到延平时说起。黄鸣俊之子是踏着夜色进城的,眼见儿子无恙回来,黄鸣俊露出一付几乎要喜极而泣的模样,忙支开了家里其他人把儿子带到了密室之中。

“怎么样?见到大帅了么?”

“见到了,这是他给您捎回的口信。”黄鸣俊自儿子手中接过那枝封在细竹管,再塞进斗笠里的信,细细端详。

“他对咱们拿去的使用说明赞不绝口,只是他要您回去朱家皇帝身边,说将来还有大用处。而且大帅当孩儿的面写好为爹请功的折子,已发往京里去了。他还说大清最重军功,此次爹的功劳必可上达天听,少不了厚加封赏。我还见到阮公,他对父亲的做法也是大加赞赏。”

“嗯,要说的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也罢,出去告诉家里人收拾东西,我们去福州看望你母亲。”

看着儿子出去的背影,黄鸣俊感叹了一声:“还是太年轻,什么事都想不长远。哎!富贵险中求啊!”

这句话王文远比黄鸣俊的儿子可清楚多了,自从慕容卓对他弃之不顾以后,很快纨绔子弟的作风又让王文远囊中羞涩起来。而且延平现下除了军兵,也就剩下一些官员还在,不过这些人对王文远这样的“穷鬼”均斥之一鼻少与他来往。令王文远感激涕零的是好在李公子很快出现,他的慷慨解囊颇颇缓解了王文远的窘境。

黄玉香现在的打扮已完全没了当日在妓寨当红牌时的浓装艳抺。作了良家人的她心中只是深悔看错了人,这个王文远实在不是她当时所想之人。定是急于从良急昏了头,才抓了这么个连稻草都不如的东西。

“王公子,只要您做了这件事。不但你有十万两银子落袋,还保你个官做。你爹么自然还是这延平知府,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

“这……”王文远为之语塞,还钱要命,收钱做官留辫子,这个关节可是有大大的学问在里面。

“王贤弟,你怎么也是个做不得大事之人,如此你便还钱,利滚利么你也差不多欠了我就十万两银子。……王贤弟,你想想看这里外里可就是二十万两银子,王贤弟,你可要想个清楚再做定夺才好啊!”

“李兄,兄弟与你神交已久,兄弟可是个怕事之人。只是此事却实为天大之事,你得容兄弟我想想。”

“想想也好,为兄就待在一旁,看贤弟你如何决断!”黄玉香悄悄靠在门口听见屋里的话。

“今日午后,你到城外十里之处,接一队车辆,就说是那老军营的岳老板从福州派回来运家私的,然后把这些车辆带到城中,你再劝降你爹,最后由你爹将这些车辆带到此间,待晚间大军到时给他来个里应外合,王公子……”

真如晴天之上的一个霹雳,打的黄玉香震惊当场。她原以为王文远只是个纨绔子弟,谁能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个东西。悲愤之余,黄玉香不敢再想下去,忙退出院子往王府方向去了。

此时延平的人是走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郑森大军及王士和和黄鸣俊等几个官员。今个一早黄氏父子联袂出城,只说福州有紧急军务待办,打马飞去。唯一剩下的王士和这当已忙完了最后一批百姓离城,自己也在收拾行李,只待收拾妥了再找回儿子就可离了这战火纷飞的延平。

王士和老怀颇慰,要说儿子王文远平日里一付纨绔子弟模样,战乱之时尚还顾及老父不肯独自先走,也算颇颇有些男儿胆色。将来到了福州自己得了空好好管教一番,未见得便不可成材。既便真非可造之材,自己这些年的官囊所积也够他一生安享富贵。

门口王福走上前来禀道:“老爷,有一女子前来,口口声声要见老爷。”

王士和不满意的咂咂嘴说:“城里百姓不是都走净了么,怎么还有女子?”王士和说到这儿想:“不过么,这几日王士和已收留了不止一人,兴许是和家人失散未及离开也是有的。”想到这儿王士和说:“要她进来。”

黄玉香和丫头两个,两双小脚徘徊在延平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郑家兵将虽有人出言调笑,尚喜还不曾真的有不规矩的举动。黄玉香自知身负重责,赶着往王府报信,尽捡着人少的背街小巷一步一挪去。虽然殘花败枊之身不可能做了王家的媳妇,可跟王文远总算相好一场也不愿他真做下些不德之事。

王士和打量进来的女子,却是认识。虽然王士和自己不去青楼,可这延平当红的窖姐又哪能不认识,只是心中奇怪为何她还没有走。

“黄姑娘这是什么时节了,为何你还在这里?”

“大人,民女有一紧急事务,告知大人……”

“什么?……”王士和听完了黄玉香的话惊个痴痴呆呆。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他也不敢相信,儿子指天划地一付顾及才父不愿先行撤走的模样令他时至今日依然记忆犹新,难道真如这女人所说一般,他是另有所图才不曾离去么?

“大人……大人”黄玉香见王士和表情心中焦急之下忙出声呼唤。

“无耻女子你是何居心来害我儿,你给我从实招来。”王士和一拍桌子,他不相信儿子虽然贪赌好色,可也不可能堕落到卖祖求荣的地步,况且一个青楼女子的言语又如何使人能够轻易相信。

“大人恐也听说,小女子已经被人赎了出来……”

“那又如何……”

“大人可能不知道,赎小女子出来的恰恰是王公子。大人,事情紧急,民女肯请大人将公子召回一问便知。民女只求大人勿使王公子坠入陷阱便好……”

“你胡说,我家文远如何会做也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内堂之中传来一声厉喝,内堂门帘一挑进来的却是满面寒霜的王夫人。

“夫人,你如何……”王士和停住嘴,因为他正瞅见跟在王夫人身后的王福。老管家王福只听到黄玉香提及王文远,心中以为王文远又做下那等欺男霸女的事情来,忙按照已往的惯例通知了王夫人。

王士和不相信当然也是不愿相信,夫人再出来,几句一说,更坚定了他心中所想。于是大喝一声:“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娼妇,严加审问。”

几名王府家将拥上前来。

“咆啷”一声,拉扯之间黄玉香一名家将肋下拨出刀来,横在自己颈上。

“孩子,你可别做傻事……”王福见过这种事忙出言相劝。

“大爷,有你这声孩子,我也知足了。大人、夫人、小女子只因得公子相助才得脱了风尘。为感恩公子大恩。今日将就了这条命,也算是报了他的大恩了。只求老爷快快派人马寻他回来,以防铸成大错,悔之晚矣。……”黄玉香含泪再看了一眼众人惨笑道:“还请告知公子,来世玉香当做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与他再续夫妻情缘。”说罢,黄玉香手中长剑一拉,真个是万朵桃花开处香消玉殒。

第151节 兵发延平城

“就这样,王大人面对混入城中的大批清军,毅然命令家将和家丁动手抵抗,虽然因时间关系未及通知郑帅,他还是决然点燃府宅引来大批郑帅手下前来救火,才保全了延平城。

文昌明合上了手上的本子,示意汇报完毕,并开始向诸人发放任务书,每个人都有一个写了自己名字的信封。

“好,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近期工作安排已经写在给各位的任务书上了。几个要点,神州城的安全、稳定必须保证。为此我不再期间徐烈钧负责全部军事事务,警戒提到最高级别。陈天华负责政务。绣月夫人那里我交待过了,她会辅助你的。怎么样,还有人有问题吗?“

没有人答话,岳效飞环视了一眼。这是他第二次远离开自己所创的基业。但现在神州城的事比半年前老军营复杂了何止百倍。眼睛以围着坐着诸人脸上扫过,说实话在他的心里并没底。

杨忠闷着头走向神州城总部的后园。今年不到三十岁的他现在是神州城安全局的局长。同时他也是与另一个隐密组织慕容卓手下的军事情报局唯一相关联的部门的负责人。他见岳效飞多数时间是在晚上或是背人之时。

说起这军事情报部他们是负责外部的消息,而他安全局是对内的。不同的是他杨忠手上还有一支近百人的特种部队。这些人都是在老军营军中挑出来的背景干净的年轻人。经过岳效飞现代战法、锦衣卫、甚至最近擒获的那批忍者的训练,战斗力十分高强,没有标志的黑衣黑甲就是他们的装束,而且他们行动极端隐密,包括徐烈钧在内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哦,你来了。坐!”杨忠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坐在岳效飞对面。

“我马上要去延平,那边的资料回头……”

杨忠还是不说话,仅以怀中掏出个纸包放在岳效飞面前。岳效飞点点头,他对杨忠的办事效率很满意。“我不在的期间,密切注意一切不安定因素,如有需要可秘密控制。如事关重大则启用特殊渠道通知徐烈钧动用军队,不惜一切代价保持神州城的安全和安定。”

看着杨忠离去的背影,他郁闷的叹了口气。虽说他清楚情报工作有多少血腥,平酸内幕。可是这却是个没有不行的部门。

“夫君,你会不会怪我意气用事。”王婧雯此时已从初闻噩耗时的那种悲伤乱离的心境之中摆脱出来。她没想到岳效飞会放下神州城的事陪她回去。因为她十分清楚神州城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只怕一有机会个个都会蜂拥而至。

“婧雯,你不必多虑。我是你夫君,再说了老人家的事我能不关心么!那些小丑们想跳你总得给他们机会,给他们个舞台不是么!”

王婧雯倚到岳效飞怀里,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出嫁前晚父亲对她说的话:“那个小子做事不循常理,表面上做事浮燥又欠些圆顺。只是婧雯,此人却是个绝不可小看的角色。因为时至今日,我依旧还是看不透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