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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在成熟后 佚名 4882 字 4个月前

“不知道。反正我不相信感情。”欧子马上回答。

“你要不相信感情,我问你老二,你为啥鬼想念老大老三老四和我啊?”劣马又冷笑,问欧子。

“这……”欧子愣住了。

“我昨晚一到莫伟伟家——对了,那小子叫莫伟伟,就像是穿越时空,回到了自己的童年,那种孤单和无助的感觉,再次向我袭来。而莫伟伟

,他就生活在这种氛围里。我心里很不是味儿,所以我不打算钓他了。我陪他玩了一个晚上的游戏。”劣马把双手叠着,垫在脑袋下面,眼睛

看着天花板。伤感的空气包围着她。

“那你也不应该不接老大的电话啊。让我们多担心。”迟凡说着,打开灯。

“关上关上,让我在黑暗里呆一会儿吧。”劣马马上着急地说。“昨天晚上我在我的童年里,那个时间是没有韩立的,我不想让现在打搅我的

过去。”劣马仍然看着天花板,对大家说。

“好了,咱去吃饭吧。”韩立看看在黑暗里发呆的劣马,觉得这事儿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只能勾起劣马的回忆。

“就是,我都饿坏了。”薛飞笑着说。

吃饭时,他们碰到了郑国平一伙人。

《成长在成熟后》第二十九章(1)

“哟,你家老五回来啦?”程浩用讽刺的口吻对韩立笑着说,“跟那小子感情发展得怎样啦?”

“飞速发展飞速发展哪!改天就请老弟你喝喜酒。”劣马笑着说。

“哟哟哟,那咱韩立可往哪儿放啊?”程浩像个女人一样笑着带刺地问。

“该放哪儿就放哪儿。你要想操这个心,那就交给你。”劣马一边大吃着米饭,一边笑着回答。

“劣马,很明显,你昨儿晚上是不想钓那小子。这可不行。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那咱可怎么混下去啊?这样的事儿,下不为例!要不然你就

滚蛋!”郑国平发话了。

“郑老大,你……”韩立站起来,准备回击郑国平。

“知道了。”劣马拉住韩立,对郑国平说。

很明显地分成两伙的兄弟,各自吃完自己的饭后,离开了。

“你干吗不让我说?”走在路上时,韩立问劣马。

“争吵是没有意义的。吵两下能咋?”劣马突然变得像个哲人一样,连说话那语气、神气,都成哲人了。

“我觉得窝火!”韩立生气地说。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劣马笑着看韩立。

“你说吧,小辣椒。”韩立拍拍劣马的头,笑了。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那飘零了一地的,亲爱的朋友啊,不是凋谢的落叶,而是

我因为思念你,已经破碎成一片片的心。”劣马说完,看着韩立。

“这也是笑话?”韩立笑着问劣马。

“那,我问你,你笑了没?”

“笑了。”

“嘿,你都笑了,那它咋就不是笑话啦?”

“小鬼,你这话,是不是想对另一个人说啊?”韩立笑。劣马吃惊地看着韩立,然后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这些话是想对韩子威说的。或许在她的心里,一直想对韩子威说这些话,可是,她一直忍着。

忍着。忍着。忍着。

没想到,她会把这些话说给韩立听。她自己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韩立那样敏感地觉察出了她的不对劲儿。

“我不是想对另一个人说。昨儿晚上的开心,对我的触动太大了。我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说什么。也许这些话,我只是想对另一种生活说吧

。”劣马想了想,看着韩立说。她诚恳的目光把韩立逗笑了。

“傻瓜啊,我的小傻瓜,我只是说说,你还当真了!真是个小傻瓜。”韩立抚抚劣马的头,笑。他的脸虽然笑得很灿烂,但他的心,却压抑酸

涩着。

五月时,他们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上次劣马“钓鱼”失败,没弄到钱,大家心里都不痛快,都嚷着要劣马再“钓鱼”。

没辙,劣马答应了。

当天晚上劣马就在网上“钓”到一条。两人聊得差不多后,郑国平就安排行动了。大家走出网吧时,碰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她正在东张

西望,劣马走上前,看着小女孩儿,说:“你是不是在找妈妈啊,小妹妹?”

郑国平没等小女孩儿回答,就说:“看她脏兮兮的样子,哪儿有什么妈妈!肯定是被遗弃的。正好,咱把她收下,开始另一桩赚钱的生意吧!

”他就走到小女孩儿面前,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喷射着激动的光芒,似乎正有一条光辉大道,在等着他走呢!

劣马和韩立都知道他说的“另一桩生意”是什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行,我们不能打孩子的主意。”劣马拉着那小女孩儿的手,对郑国

平说。

“咱打谁的主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来钱。这就得了。”郑国平晃晃头,示意程浩把孩子抢过去。

“就是!管他打谁的主意呢!能弄到钱,就是打自己老爹的主意也不为过嘛!”程浩点头说。

为了争夺孩子,劣马和程浩打了起来。

韩立二话没说,就加入了打斗。

很快地,两伙人互相打了起来。

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爬起来时,那小女孩儿已经跑了。

“你现在是胳膊肘往外拐啦!”郑国平抹抹脸上的汗,愤怒地说。

“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打孩子的主意。这根本行不通。他们还那么小,你们把他们弄残了,以后他们的生活可咋办?”劣马也愤怒地说。

“让他们要饭,总比他们以后抢人杀人强!”程浩被劣马和韩立气晕了,大声说。

“那是你们的想法。他们有自己生活的权利,凭啥要由你们来决定他们的生活?”劣马似乎豁出去了,也不怕他们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儿了!咱们现在去钓鱼,以后再说这件事。”郑国平见大家又要打起来了,怕误了正事儿,马上说道。

“抢钱可以,但有两件事,我们绝对不能做!”劣马并不想走,仍然站在原地,对郑国平说。

“你说来听听。”见劣马是铁了心了,郑国平只好说道。

“一,不能杀人!二,不能强奸!如果大家不能遵守这条原则,那不好意思,我也不会客气!”劣马说得非常决绝,眼睛放射着熊熊烈火般的

《成长在成熟后》第二十九章(2)

坚定。

“行。”郑国平回答得也很干脆。劣马的考虑,是从感情的角度出发的,而郑国平的考虑,却是从理智的角度出发的。他以自己的智商衡量并

相信,只要不杀人不强奸,就算他们被抓了,也是不会被判重刑的。

劣马像上次一样,先上楼去了。其他的人还是藏在楼下。

一开门,就只见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就把劣马给拉了进去。

劣马呆了一下,接着就笑,说:“你急啥啊!”

粗鲁男人笑,说:“你胆子很大嘛。你是不是经常跟别人玩一夜情啊?”

“你认为呢?”劣马笑着问。

“我看你就是!”粗鲁男人一边说一边把门反锁起来,连着上了三道锁后,才回头说,“走,去冲凉。”他说着就要拉劣马进浴室。

“你先去吧。”劣马笑得一脸灿烂。

“行。反正你也跑不了。”粗鲁男人看着劣马奸笑,然后就进浴室去了。

劣马向郑国平他们发出了信号。

在粗鲁男人冲凉时,劣马很熟练地打开了那三道锁,把郑国平他们一伙儿放了进来。

“他很粗壮,看样子很能打的,你们伏在浴室门边,他一出来就拿住他。小心点。”劣马对郑国平手下的几个男生说。

那几个男生接了命令,马上伏在哗哗响的浴室门边。

十分钟后,粗鲁男人出来了。

没想到的是,伏在浴室门边的四个男生,居然都被他给打倒了。

郑国平急了,头一晃,大家一起冲了上去。

粗鲁男人以前似乎受过训练,打起架来居然超厉害。他们一伙人全冲上去,都治不住他。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后,大家占不了上风。郑国平火

了,他怕粗鲁男人会叫起来,那样大家可都玩完了。

一个被粗鲁男人踢了一脚的男生从包里抽出一把刀,看着郑国平。

郑国平点点头,那男生拿着刀就冲粗鲁男人砍下去。

“疯啦!”劣马眼疾手快,一把挡住那男生。粗鲁男人见拿刀玩起来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劣马会挡住那个男生。愣过之后,他张开大嘴想

喊救命了。

劣马一手挡着那个男生,一脚朝粗鲁男人踢去。粗鲁男人这会儿真急了,他爬起来,冲着郑国平狠狠地踹了一脚,正在放音响的郑国平被踹得

直叫,他把音量放到最大后,就对其他男生说:“把刀都拿出来,砍了这混蛋!”

一伙男生一下子就都拔出了刀。劣马惊呆了,看着大家。

连平时玩得很狂很过火的薛飞都惊呆了。

韩立见大家就要动手了,大声喝道:“你们都活腻啦?你们住手!如果你们要杀人,那好,我们退出!”说着,他拉着劣马,就对薛飞、欧子

、迟凡说:“咱走!”

郑国平也没拦他们,让他们走了。他急着收拾粗鲁男人呢。

韩立他们五个冲出去后,劣马就拿出手机,拨了110。

警察哥哥赶到前,郑国平他们跑了。千辛万苦的警察哥哥只抓到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很快就被郑国平用关系和金钱给弄出来了。不是严打时

间,谁管鬼多啊!瞎子见钱还开眼哩!

《成长在成熟后》第三十章(1)

韩立他们五个人与郑国平一伙彻底决裂了。

那件事情过了两个月后,风头渐渐过去了,郑国平他们也敢出来混了。在太阳下自由活动的第一天,郑国平和程浩就托人把韩立他们四个人的

老底儿揭了出来。

警方正在到处抓韩立他们四个人。

韩立他们不敢在白天出去了。

东躲西藏一直到九月,韩立他们五个人才稍微松了一下气儿。在韩立的极力劝说下,薛飞、欧子终于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去了其他城市读书

,而迟凡则去了英国。

九月的一个晚上,一下子少了三个兄弟的韩立和劣马,很不习惯,两个人都觉得挺闷,决定出去走走。在一条街上,两人与郑国平一伙狭路相

逢了。

大家都没有想到会遇到对方,一下子都愣住了。

“郑老大,报仇的机会可是来了!”程浩瞪着韩立,见只有他们两个人,高兴地对郑国平说。

“嗯。”郑国平一边抽烟,一边点头。

“上!”程浩一挥手,手下的兄弟们就向韩立和劣马冲了过去。

“老五,你快跑!”韩立大声叫。

“不!”劣马只回答了一个字。

“你听不听话?”韩立又急又气,推着劣马,想把她推走。可劣马却像是生了根,任韩立怎么推,也推不动。韩立气得眼泪直掉。

一场恶战很快就开始了。

郑国平似乎迷上了杀人,一开始,他就让兄弟们拿刀砍。

韩立手无寸铁,被砍了七刀后,终于倒了下去。劣马也浑身淌着血倒了下去。郑国平晃晃头,他们一伙人准备离开了。刚走了两步,郑国平又

走回来,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对准韩立,又狠狠地捅了一刀。韩立发出一声惨叫。

那一刀确实是捅在韩立的身上,而它却像是捅在劣马的身上,劣马发出了一声尖叫,昏倒了。

过了些许时间后,劣马睁开眼睛,见他们刚才打架的场地空空荡荡,知道那一伙人都走了。她闭着眼睛喘喘气儿。她轻声叫:“韩立,韩立。

”可韩立没有任何反应。劣马心慌了,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韩立身边。

“韩立!”她慢慢地蹲下去,抱起韩立的头摇了摇。韩立睁开眼睛,看着劣马。他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就那么一直看着劣马。他

炫炫的眼睛透过一头质量很好的碎发,痴痴地望着劣马。

那痴狂的眼神闪烁着千言万语。它们像一把把刀,向劣马飞去。它们锋利地削割着劣马的心。韩立看着劣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儿一会明亮,一会儿黯淡;一会儿是幸福的,一会儿是伤感的;一会儿是哀求的,一会儿是盼望的;一会儿是快乐的,一会儿是忧戚

的。种种感情,在他的眼睛里滚动着。它们交替着来来往往,互相挤着抢着,似乎都想站出来,清晰地表达它们自己。

可它们谁也无法站出来,它们只能在韩立的眼睛里滚动着,拥挤着。

韩立想说话。

劣马抱紧韩立,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泪掉在韩立的脸上,她拼命地点着头,拼命地点着头。她知道韩立想说什么。劣马一手抱着韩立,一手拿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拨通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