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没死啊……”慈逸胜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的叹了口气,发现自己明显已经离开了战场,周围虽然全部都是修罗,但睡觉的睡觉吃饭的吃饭,远处还有高高矮矮的几栋建筑,看来这里应该是修罗的兵营。
阿泥楼说道:“是啊,不但没死,你已经杀死了五千个修罗,我看这样下去,你很快可以成为杀戮修罗,成为镇将了!”
“五千个?”自己可不记杀过那么多修罗。
阿泥楼说道:“五千零一个,因为对方一个镇将,可以算五千个。”
慈逸胜想起来了,自己杀了两个,其中一个相当于五千个,所以加起来是五千零一个,自己成了赏金猎人了吗,对手还都有价有码的。
不对,慈逸胜记得自己是干掉了三个呀,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只是被自己戳瞎了双眼,并不是完全死在自己手下,修罗的论功行赏还挺严格的,实在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那么混乱的战场中确定每个修罗的杀敌数目的,难道随时有书记员在旁边看着,慈逸胜可没有印象在战场上见到过拿着小本本乱涂乱画的家伙,这真是一个谜!
慈逸胜说道:“对了,那延罗目死了……”
阿泥楼说道:“我见到他的尸体了,修罗死在修罗场上,理所应当,我们迟早也会有那一天的。”
慈逸胜还想说点什么,看了看阿泥楼,他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修罗啊,还是算了:“是啊,我当时实在支撑不住了,我以为必死无疑了呢,怎么又活下来了?”
阿泥楼说道:“你快要昏倒的时候我赶到了,我把你弄回来的……”
原来当时扶住自己的是阿泥楼,那么说话的又是谁?
阿泥楼看上去突然兴奋起来,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罗将大人突然出现在那个区域,我们真的都要死在那里了,因为你刚昏倒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牛贺修罗的郡将,我一眨眼功夫他就几乎把周围我们的人都给杀光了……”
慈逸胜疑惑的打断阿泥楼:“什么牛贺什么的,到底什么意思,我说修罗的职称可是真够复杂的……”
阿泥楼说道:“哦,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们是胜神修罗,胜神族是四个修罗国家之一,其他还有牛贺修罗,瞻部修罗和俱卢修罗……”
“哦……”慈逸胜听懂了似的哦了一声,实际上还是一头雾水:“当时废话连篇的就是牛贺的郡将喽?”
阿泥楼说道:“是啊,我听其他来到修罗场一段时间的修罗说,牛贺修罗都是穿盔甲的,因为那个庵罗满讨厌穿戴笨重的盔甲,反而像我们胜神修罗那样依靠速度和力量取胜,防守武艺很差,所以那个郡将才那么说……”
慈逸胜说道:“那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阿泥楼说道:“你听我说啊,我们的罗将大人突然从天而降,那个郡将当然不是对手啦,一下子我们就打垮了他们,彻底夺回了我们的登陆地。”
“罗将?”对这个慈逸胜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好了,你的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明天就可以起来了。”阿泥楼又把一个米团子塞进了慈逸胜嘴里。
“我自己来自己来!”慈逸胜一边含泪一边吧难以下咽的米团吞下去一边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的营地,瞧,那边就是罗将大人的罗帐!”慈逸胜顺着阿泥楼手指的方向看去,几处泥土建筑中间,果然有一个大帐篷,比上次在小修罗场看到的郡将的帐篷可是大多了:“本来我也以为到处都是在打仗呢,想想也不可能嘛,好了我去那边一下,你休息吧!”
“什么时候还要打仗?”慈逸胜问道。
“不知道,随时听候罗将大人的调遣吧。”阿泥楼说着跑开了。
二一品 我鼻子破了
慈逸胜躺坐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毯子上,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地面,地面的泥土也跟天空一样,呈显着一种暗红颜色,也许这是不知多么久远以来的无数修罗的鲜血所染红的吧,这里就是修罗场,一片暗红色的世界。
慈逸胜再次平躺下来,肚子上和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其他地方也受了不少轻伤,浑身上下都用脏不喇矶的布条包扎着,也不知道消毒了没有,看修罗这种生活条件,肯定是没有。阿泥楼说自己明天就能起来,看来很够呛,现在感觉脑袋就迷迷糊糊的,还是睡觉吧,管他明天会怎么样呢……
半睡半醒中,突然一个温暖光滑的身体靠在慈逸胜的身上,慈逸胜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竟然是舍脂光着身子依偎在自己的身边,看上去还是睡着的,怎么会事?慈逸胜还没想清楚,就被舍脂那雪白窈窕的身体吸引过去,突然舍脂慵懒的哼了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慈逸胜了。
哈哈,刚好,慈逸胜连忙凑过去,手从舍脂的双腿间伸了过去,轻轻拨弄揉搓起来,不一会舍脂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轻轻哼叫的同时也把慈逸胜的手指给弄的湿淋淋的,差不多啦,慈逸胜把小弟弟递过去,随着舍脂的一声呻吟,慈逸胜从背后进入了舍脂的身体里面,啊,真他妈的妙不可言……
慈逸胜一边把手环绕到舍脂身前,一边揉捏着舍脂胸前的两颗绯红草莓,一边猛烈的晃动着身体,双手在舍脂的身体上游来荡去,而舍脂的美妙呻吟也越来越响了……
“阿,阿,快点,再快点,阿,快醒醒,快醒醒!”
慈逸胜被阿泥楼给摇了起来,睁开双眼后,慈逸胜发现阿泥楼正抓住自己的肩膀摇晃着自己,而自己也紧紧住着阿泥楼的手臂。
看着阿泥楼盯着自己的脸,慈逸胜突然一侧身,哇哇的吐起来了。
“大哥,大爷,祖宗,我求求你以后别这么晃我了成吗!”慈逸胜都快哭了:“好不容易做个好梦……刚才我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操,死了算了!”
“快起来吧,要出发了!”阿泥楼可没空管慈逸胜现在的心情,他拉起慈逸胜,眼睛却一直看着另一个方向。
慈逸胜一骨碌爬起来,唉,身体果然轻松了许多,结合修罗的医疗水平,可能也只有归功于修罗这快速愈合的体质了。
周围已经快没什么人了,修罗从营地的四面八方汇入了一条巨大的队伍,队伍的尽头已经看不到了,修罗大军这是又要到哪里去?
“又要去哪啊?我刚从死亡边境挣扎回来,唉,真不人道!”慈逸胜发着牢骚,跟阿泥楼向队伍方向跑去。
阿泥楼说道:“在修罗场,罗将大人的命令就是一切,谁知道要去哪,跟着走就好了!”
慈逸胜说道:“对了,你说那个罗将叫什么,该不会就叫罗将吧?他真那么厉害吗?”
阿泥楼说道:“罗将大人名字吗,他好像叫散脂,我听到有的修罗叫他散脂大将,至于厉害不厉害,只要活下去,迟早能见到吧。”
散脂?慈逸胜又想起舍脂来了,突然慈逸胜打了个哆嗦,停了下来。
阿泥楼也停下脚步:“怎么了?”
慈逸胜说道:“我记得那延罗目说过,来到修罗场的修罗都不会再回去了,那舍脂,那我们的老婆会怎么样?”
阿泥楼说道:“她们会回到女宫等着生孩子吧,然后,应该是分配给下次回到村子里的嗜血修罗……快走吧,否则赶不上了!”
看着跑开的阿泥楼,慈逸胜呆住了,不会吧,这种事情怎么早先没问清楚呢!
我决不死在修罗场,我绝对要回去,绝对要回去找到舍脂!
打定注意后,慈逸胜才向好像一条宽广的大河一样的修罗大军跑去。
队伍在一片暗红色的土地上行进了不知多少日子,路上不要说什么动物,就连一片绿色植物都没有,这跟霍林镇的情况倒是差不多,好像天地之间只有修罗生存着一样,这一片赤红的如同戈壁的地方,唯一的生命还要互相残杀,并以此为乐,真是不知所谓。
慈逸胜默不作声的走着,这些日子来他的心情一直很糟糕,主要是因为舍脂的事情,他不只一次的想象着自己回到霍林镇,找到舍脂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有了别的男人,那可怎么办好,说不定舍脂也已经把自己给忘了,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女性修罗啊……
“想什么呢?”阿泥楼在后面捅了慈逸胜一下。
“滚蛋!”慈逸胜头也不回的骂了一句,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地一直都是老样子,一点变化没有,是不是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啊,修罗又没有指南针,迷路怎么办……
突然上空掠过的一个黑点吸引了慈逸胜的注意力,好像是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过肯定不是波音747,可当慈逸胜揉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天上除了红色天幕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看什么呢?”阿泥楼又在后面捅了慈逸胜一下。
“我说滚蛋,你他妈的同性恋啊!”慈逸胜心情烦躁的喊了一声,又把声调降下来说道:“刚才好像看到天上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不知道,看不到了,肯定是我眼花了。”
在这种地方走上半天,谁都会眼花的。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个修罗回头惊惧的看了慈逸胜一眼,紧接着又抬头向上看去,急促间停下来的脚步差点让慈逸胜撞在他身上。
没等慈逸胜开口解释一下,好像传染病一样,一个个的修罗都停了下来,而且全部抬头看天,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个个神经紧张严肃,本来犹如一条巨蟒般游动的队伍这个时候好像被打中七寸,不但停了下来,各个环节相撞在了一起,竟然还引发了一场场不大不小的骚乱。
慈逸胜张着大嘴,汗都下来了,不是吧,我随便说了一句而已啊,这回祸闯大了。
很快骚乱的根源,也就是慈逸胜本人,被一个镇将给找了出来,并且带到了队伍的一旁。
“把你看到的再说一遍!”满脸横肉的镇将瞪着慈逸胜,那个样子好像要把慈逸胜一口吞了似的。
慈逸胜心底突然泛出一股厌恶的情绪,加上害怕真的惹出什么麻烦,于是说道:“那个,我鼻子破了,仰着头止血来着,结果他们都跟着一块抬头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看修罗的幽默感都那么缺乏,这个笑话他们肯定没听过,哈哈,能这样蒙混过关就最好啦!
酱子曰:有票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二二品 没错没错,肯定是你看花眼了!
很明显镇将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满脸的横肉都一条条哆嗦起来了,突然他向队伍前方看了看,接着突然单膝跪了下去,这倒是把慈逸胜吓了一跳,他也向前面看去,那里是一片飞扬的红色尘土,看不到什么东西,然而另一个景象却让慈逸胜大吃一惊,随着翻翻滚滚的红尘,前面的队伍中的修罗竟然一个个都单膝跪了下来,看上去就好像足球体育场里的人浪,搞什么,修罗队出线了?
当红尘越来越近的时候,慈逸胜才发现那片尘土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还有一阵声音大的出奇的踢踏踢踏声,这是,马蹄声!
当慈逸胜认出声音的时候,一匹高头大马从红色烟尘中冲了出来,将要撞倒慈逸胜和镇将的时候,那匹马突然刹住并人立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竟然不是马鸣,而是好像大象鸣叫或者吹哨子的声音。
因为,虽然说是马,主要是因为它有四只蹄子,身段也很像马,但外露的利齿和狰狞的面貌说明这决不是一只食草动物。慈逸胜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小修罗场遇到的那一人一骑,但很快又否定掉了,因为面前这匹虽然跟之前见过的那匹,明显是一个物种,但眼前这匹马的个头可是要小很多,只比一般马匹大那么一点点,而之前在小修罗场见到那个,可是跟大象差不多大的。
既然马不是一匹马,人应该也不是同一个人喽。
嘶叫着的怪马终于安静下来,这时慈逸胜才看清马背上的人,他高大威猛,满脸一条伤疤也没有,看上去比一般修罗可是要英俊多了。一身精致的皮甲穿在身上,肩上和腰间还垂挂着一些类似装饰物的铁器,不是骷髅就是怪物,反正看上去就很彪悍那种,这是谁啊?
“出了什么事?”马上的人开口问道,声音出奇的清凉,跟他彪悍威猛的形象不太相符。
“罗将大人,是这样……”那个镇将这时候才抬起头来,刚想汇报情况,却看到慈逸胜竟然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跪下,一下子发起火来了:“快跪下,你这个下等修罗,想死吗?”
慈逸胜仍然看着马上的人,好像没有听到镇将的话。原来这就是罗将,气势果然不一样,不过也不是三头六臂嘛。
“修罗只有强弱,没有上下。”马上的人突然出言阻止了镇将,然后把脸转向了慈逸胜。
镇将像是被打了一鞭子似的重新低下了头,慈逸胜平静的看着罗将散脂,反正情况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为什么不跪,修罗?”慈逸胜本来对这个提倡平等的罗将还有点好感,散脂这么一说,慈逸胜的邪劲竟然也上来了,既然没有上下,干吗要跪,假惺惺!
“我没这个习惯。”慈逸胜懒懒的回答道,有本事下来比一场,搞不好干挺你,我就是罗将了,搞艘船回去找舍脂不是轻松加愉快嘛,当官的好办事,估计在哪都一样。
慈逸胜这话一出,那个镇将明显打了个哆嗦,其他附近的修罗也是差点晕倒一片,这小子疯了!
散脂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他重新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我看到天上有个什么东西飞过,其他人听我这么说,就都停下来也跟着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这个份上,还是说实话吧:“也许我看花眼了,因为再看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有什么东西了。”
散脂脸色也是变了一变,竟然也抬头看了看。
难道修罗世界有天上掉馅饼的传说吗,怎么都这么紧张?
散脂低下头来,脸色看上去有些不耐烦:“只要不是迦楼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