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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罗道 佚名 5214 字 4个月前

做二欲天,三重叫做三欲天,四重叫做四欲天,五重叫做五欲天……”

“这么说,六重就叫做六欲天了?”

“不愧是修罗王大人,果真聪明!”

“那么夜摩天并不是六欲天之一了?”

“……………………”

“去死吧混蛋老头,敢蒙我,你真喝大了假喝大了!”

“你们干什么呢?”韦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看着骑在鸠摩罗多身上的慈逸胜,语气怪怪的说道:“修罗王,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

“阿,韦陀,我正在找你!”慈逸胜从鸠摩罗多身上爬起来说道:“你刚才说什么?癖好?什么癖好?”

“没什么没什么。”韦陀连忙摆手:“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呀呀呀呀!”慈逸胜一把从自己头发上把婆伽罗拽了下来,用手捏住他恶狠狠的说道:“这是第三次了,还有下次我就把你剁碎熬汤喝!听到了没呀呀呀呀!”

婆伽罗松开咬住慈逸胜手指的嘴巴,身形倏忽增长了几分,变成一条胳膊粗的小龙盘在了韦陀的臂膀上面:“慈逸胜,你到底在搞什么!果真要在这善见城住到死吗!我告诉,帝释绝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咱们的!”

“哼,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搞不清楚帝释天在哪里你还跟谁打呀!”慈逸胜甩了甩手,将指头含在嘴里含混的说道:“韦陀,夜摩天在什么地方?”

“夜摩天?你还有空去管夜摩天!”婆伽罗继续吵嚷着说道:“看看现在的修罗罗刹和夜叉,一个个醉生梦死的样子,就算上的去夜摩天,也都是帝释一个屁就能崩回来的货!喂,你要干什么!”

慈逸胜突然伸手抓住了婆伽罗的尾巴,将他从韦陀的身上抽了下来,倒提着对婆伽罗说道:“别小看我们修罗,至于罗刹和夜叉我是不清楚啦,不过你们天龙肯定是会屁滚尿流的跑回来,到时候不要说……”

婆伽罗张开嘴,一团火焰舔在了慈逸胜的脸上,浓烟过后,慈逸胜黑着一张脸,毛发直竖的将婆伽罗一巴掌摔在地上,提起脚来就去踩:“敢烧我,妈的,踩死你,踩死你!”

“你们的王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韦陀开口问道,鸠摩罗多和罗睺立刻点了点头。

慈逸胜一脚把奄奄一息的婆伽罗踢出去老远,直接挂在了明罗的脖子上,慈逸胜不理那边发出的一声干嚎,转过头来对韦陀说道:“喂,这回清净了,跟我讲讲夜摩天的事情吧。”

“乾闼婆和紧那罗呢?”韦陀撇了撇嘴说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吧。”

“帝释天的伎俩我已经很清楚了,善爱和树对我们来说构不成什么威胁,只能说帝释天打错了算盘,哼!”慈逸胜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

“是吗,不过你如果清楚夜摩天,包括六欲天的事情,你就不会说帝释天是打错了算盘了。”韦陀沉吟了一下之后说道:“因为夜摩天,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上不去的。”

“哦?”慈逸胜挑了挑眉毛,看到韦陀坐下来,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六欲天是欲界的六道天界,第一天就是须弥山的四天王天,这个你是知道的。”

“嗯。”慈逸胜答应了一声,一面把一块红烧肘子,或者说类似于红烧肘子的玩意塞进了嘴里,一面示意韦陀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就是善见城所在的须弥山顶,这一天叫做仞利天。”韦陀也拿起一块肘子来塞进嘴里,一边啃一边说道:“这两天因为有须弥山可以凭借,所以被称为地巨天,再往上的四天,是直接浮于空中,所以被称为空居天,依次是夜摩天,兜率天,乐化天和第六天。”

“第六天?”慈逸胜嘟囔了一句,回头去看鸠摩罗多,这老家伙已经躺倒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第六天也叫做他化自在天。总之,空居天的详情,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众生是不可能飞升进入空居天的,就算飞龙也好,你的飞翔咒也好,都没办法进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因为所谓空居天,我们只是想象它是漂浮在天空之上,实际上那应该是完全的另一个世界,我们不知道进入的方法,或者根本就没有方法,就是这样。”韦陀说着站了起来,看上去似乎是要结束这场谈话了。

“那为什么帝释天可以去?”

“废话,帝释天是六欲天之主,他哪里不能去。”

“哦,帝释天是神一般的存在呀。”

“你现在才知道吗?”韦陀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包括四天王天在内,他们早就不跟我们一样了,所以我就算要帮你的时候,也是要很小心的,直到我确定你打败了四天王天,才会信任你并反投过来,毕竟在天神眼中,我几部族人都不过是有情众生,跟蝼蚁没多大分别的。”

“是吗。”慈逸胜咽下最后一口肉,接着问道:“说起来我还很奇怪呢,韦陀你是夜叉族人,金乔觉是罗刹族人,先不管你们为何是世仇,但还是兄弟就奇怪了,你们是一个妈生的?那你们老娘算是哪一族人阿?”

韦陀的脸色不经意间变了一变,随后淡淡说道:“这可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考虑下面要怎么办吧,别到时候真的全部死在善见城里,虽然做为有情众生可以死在这里也算不错。”

韦陀说完就离开了,就好像他来的时候那般无声无息,慈逸胜发了一会呆,某方面来说,做为同样侍奉过帝释天的两族人,韦陀和树总有一些想像的地方呢。

“根据传说,夜叉与罗刹确实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能够共聚一堂,还彼此兄弟相称,确实奇怪。”

“死老头,你醒啦?”慈逸胜看着刚刚爬起来的鸠摩罗多说道。

“你真的能够相信他们么?”说话的是罗睺,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屁孩,你也醒啦?”慈逸胜说着拿起一壶酒来就往嘴里灌:“说起来善见城的一切还真是美妙,饮食,起居,乐舞,还有女人,就是什么也不干枯坐在哪里,都感觉快乐好像从心底里面升发出来一样。”

“哼,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沉迷么。”罗睺哼了一声说道:“修罗的本性可不是那么容易移除的,不过……”

“不过,时间长了可就难说了。”鸠摩罗多接口说道:“特别是对于其他下级修罗来说。”

慈逸胜低下头来,把酒壶一扔,有些呆呆的说道:“嗯,也许这样真的不错,做为修罗,每天在没吃没喝的修罗场里打打杀杀,又有什么意思呢,在这极乐世界了结此生,未尝不可嘛。”

“喂!”罗睺和鸠摩罗多同声喝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慈逸胜摆摆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前后左右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宴会场景,几族战士昨天还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对手,现在却聚在一起开怀畅饮,细细想来,也真是够诡异恐怖的:“我找个地方静一静去,你们继续吧。”

百九三品 这不是我家那根搅屎棍么!

走入后殿的慈逸胜转过一个拐角,前面晃过一个匆忙的身影,慈逸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名字却已经脱口而出:“等一等,迦凌频伽。”

喊完了之后慈逸胜自己倒是一愣,直到对方走过来半跪在慈逸胜面前,慈逸胜才发现真的就是迦凌频伽:“哦,起来吧,不用见到我就行礼。”

“是。”迦凌频伽低声答应着,起身站立在旁边,脑袋微微低着,似乎是在等着慈逸胜的吩咐,而这时候慈逸胜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好白痴。

“是。”

“嗯,我总感觉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慈逸胜决定干脆单刀直入好了:“你对我有印象么?”

迦凌频伽抬头看了慈逸胜一眼,连忙又低下头去,并摇了摇头。

迦凌频伽看上去年纪并不大,比起妩媚动人风骚无限的善爱,迦凌频伽简直就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姑娘,微微隆起的胸脯被他低头含胸的姿势搞得看上去更小了,两腮上永远挂着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的两片红晕,平常看上去,总是一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慈逸胜每次见到她,总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嗯……”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慈逸胜也感觉自己纯粹没话找话,让人误会自己有恋童癖可就不太好了:“那么你去忙吧。”

迦凌频伽匆匆颔首,转身正欲离去,却突然回头匆忙说道:“修罗王大人,请小心我的姐姐。”

说完迦凌频伽便快速离去了,慈逸胜本想开口叫住她,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迦凌频伽刚刚转过弯去,善爱就与她擦肩而过,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小心她的姐姐,这么说是指善爱喽?

“修罗王大人!”善爱娇滴滴的在慈逸胜耳边轻声呢喃,声音简直比任何美酒都要来的醉人:“今天你想做什么?善爱一定尽量满足大人!”

善见城不只是一个可以满足任何欲望的地方,恐怕他还有把所有欲望尽量放大的功效,慈逸胜一面揽着善爱的腰肢,一面想到。

入夜十分,慈逸胜再次从矮床上爬了起来,善爱并没有睡在他的身旁,慈逸胜摇摇头,正想躺下睡个回笼觉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悬挂四周的绫缎纷纷鼓荡起来,这里是神殿正宫的深处,哪里来的劲风呢。

慈逸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而当他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并非是在自己的意识驱使下站起来的,接下来慈逸胜的身体甚至慢慢飘了起来,姿势看上去却自然的很,不要说挣扎,慈逸胜只感觉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在脑海中泛起一丝一毫来了。

善爱?慈逸胜想起了迦凌频伽白天说过的话,但善爱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不过,她也总是乾闼婆的王,具体能做到哪种程度,自己也不好猜测。

“修罗,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慈逸胜耳边响起,不,与其说是在耳边,不如说是直接回想在慈逸胜的脑中。

善爱可不是这种老牛声音。

慈逸胜想出声询问,可是声带仿佛已经被夺走一般,无论慈逸胜怎么努力,都无法发出一个音节来了。

一团白雾飘了进来,倏忽之间凝结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一个白衣白袍白发白胡子的老头,看上去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不是什么鬼东西。”白胡子老头开口说话了,看来他可以直接知晓慈逸胜心里所想:“我的名字叫做婆罗贺摩。”

我管你叫什么东西,放我下来!

“你不要紧张,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你罢了。”名叫婆罗贺摩的白胡子老头竖起一根手指,来回摇了一摇。

“你真恶心。”慈逸胜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快放我下来!”

“缚住你的并不是我。”婆罗贺摩耸耸肩膀摊开双手,慈逸胜发现这个老头的肢体语言还真多:“而是你自己呀。”

“少在那里故弄玄虚!”慈逸胜试图要挣扎一下,结果没想到自己真的就飘了下来,当脚接触地面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了,他抬起头,发现婆罗贺摩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慈逸胜向后退了一步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并不重要,你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因陀罗说的果然没错,你并不太像一个真正的修罗。”

因陀罗又是谁。慈逸胜皱着眉头,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来,反正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的。

“没错,这种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妈的,忘了这老小子能够看穿人心了。

“咳咳,空气真差。”婆罗贺摩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捂住鼻子四周看了看,甚至撩起矮床上一扇枕褥放在手里搓了搓,然后仍在了地上:“垃圾!”

垃圾你还摸,你是白痴么!

慈逸胜想起来这家伙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干脆开口又重复了一遍:“垃圾你还摸,你是白痴么!”

“我什么都是。”婆罗贺摩竟然承认了,但马上又反口了:“我什么也不是。”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究竟要干什么?”慈逸胜突然心里打了个机灵:“等等,难道你就是帝释天?”

“帝释天?不,我不是帝释天。”婆罗贺摩摇摇头:“怎么,你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么?”

“不,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慈逸胜也摇摇头:“我现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梦里出现的家伙我才懒得去猜他是什么身份呢。”

“no!no!”婆罗贺摩继续摇头:“这不是梦境,没有比这更现实的东西了。”

“你还会说外语呀!”慈逸胜摇着头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摇头。

“咿呀咿!”婆罗贺摩看上去好像一个拨浪鼓:“这不能算外语,所有一切都是我所创造,对我来说怎么会有内外之别。”

“你该不会只懂得否定句吧。”慈逸胜摇了摇头:“我爱你的话,我可以用二十八种语言说出来!比你强吧!”

“是吗!?这不可能!”婆罗贺摩摇着头表示否定:“你说来听听?”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慈逸胜摇着头表示拒绝:“别想把我绕进去,说,你到底是谁!”

两个人终于停止了羊角风似的颈部抽搐动作,因为慈逸胜已经拔出了修路刀,架在了婆罗贺摩的脖子上面了。

“哦,这不是我家那根搅屎棍么!”说着婆罗贺摩一把将修罗刀夺了过去,慈逸胜完全没有发现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好像一只拿着修罗刀的不是自己而是婆罗贺摩似的。

“好吧,不逗你玩了。”说着婆罗贺摩把修罗刀反转过来又递给了慈逸胜:“你也算见到了,跟我想的差不多,那么我也要走了。”

“原来你一直在逗我玩阿!”慈逸胜不禁怒火中烧。

“自己的孩子,逗逗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