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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撞大运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饱满。”

沈丹俐一看方明的神态就知道话中有话,反戏道:“方哥,是不是眼热了啊?”一句话逗得大家大笑起来,话题也变得越来越有趣,关系进一步加深,快到无所不谈的地步了。

晚上,齐宇和沈丹俐仍继续他们恋恋不舍的工作,而方明和晓敏则在安排明天拿到钱后如何处理。晓敏拿了支笔和本子,爬在床上记着算着,两条腿还弯起一晃一晃的。

商量的结果是:可能税后剩400万元,拿出200万元搞商铺投资,赚点房租;再存50万元以备急需;给两个孩子存50万元供书;去北京康复各项费用50万元;剩余50万元就还人情了。

原打算给齐宇结婚贺礼5万元,可现在看沈丹俐的排场5万元有点寒酸,夫妻俩一致决定再加5万元。这样给雅静也得准备10万元了,雅静对他们恩重如山,不能比齐宇少,如果雅静执意不要,就想办法送到她女儿身上。两家父母各5万元,考虑一下子给多了也舍不得花,以后慢慢再孝敬吧。而这各5万还是这样安排的:给晓敏父母的5万元还包括欠款2万元,实际给3万元,老俩口有收入,还有其他子女每年也不少孝敬,管够花了;给方明父母的5万元,拿出2万元在村里翻盖三间新房,让二老临老也住住新房。剩余20万元给二人合起来的五个姐姐们每家3万元,还有5万元就等还朋友的情了。

两人好不容易定下来,晓敏伸了一下懒腰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抬头问方明:“咱们给人家钱时人家问哪来的,怎回答?”

方明道:“这是个问题,说中大奖吧,你中了500万才给我们这么一点;说是朋友送得吧,世上哪有这好事。哎,只能说中小奖了,100万挺合适,就说我们来省城看病,你出去和丹俐闲转,丹俐买彩票你也瞎混买了几张,结果运气好中了个二等奖,一百多万元。拿了钱我们等几天再通知他们,不能当天来当天中大奖。”

两人又把各种细节想好,结果他两个人比人家正颠鸾倒凤的两个还累。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他们坐着沈丹俐的车到了通信公司。通信公司验明身份后,拿着中奖彩票领他们到福彩中心兑取了大奖。

等领到大奖后方明和晓敏这才感觉是真的了,是大运临头了,他们也是有钱人了,高兴劲就不能用言语描述了。旁边的齐宇和丹俐也像自己中奖了和他们一样高兴。

果然是税后400万元,根据沈丹俐的提议,按照方明和袁晓敏的意见把巨奖在银行进行了处理,该大额存的大额存,该小额存的小额存,该办卡的办卡,该提现的提现。

回的时候丹俐开玩笑地说:“我现在责任重大,碰到劫匪可坏了。”

丹俐说完把方明和袁晓敏吓得够呛。

齐宇道:“这个问题就得注意,现在干啥的人都有。我们也学学电视里的,在市里多绕几个弯,大家注意有没有可疑车辆。”

车中的几双眼晴不停地从车窗内转向车窗外,一有车辆超过来就把他们紧张的。

能不能平安回到丹俐家呢?

正文 第十二章 北京康复

沈丹俐拣自己熟悉的路在市里转呀转,大街,小街,车多区,车少区,确信没有可疑车辆才驶回丹俐家。一直进了丹俐家才松了一口气。

方明和袁晓敏在屋子里不时地看看那些存折、银行卡,晓敏更是激动的抱住方明,在他的脸上、嘴上亲个不停。

中午饭前,方明、晓敏和齐宇丹俐说了几件事:一是想多住几天,然后直接去北京康复,并说了原由;二是齐宇回去以后给方明父母家装一部电话;三是送齐宇十万元,作为他和丹俐的结婚贺礼。

前两件事他们爽快地答应了,可后一件事齐宇死活不肯,甚至宁可和方明翻脸。最后方明和晓敏只好让步,只给齐宇带了一千元的装电话钱。这让方明和晓敏更加钦佩齐宇的为人,旁边的丹俐看到这场面很感动,也欣喜齐宇的确值己所爱。

几天很快过去了,晓敏按和方明商定好的方式让她大姐给联系好康复医院,丹俐也给他们提前买好去北京的火车包厢,她和齐宇送走方明他们,她也要和齐宇一块回家了。

方明和晓敏顺利抵达北京,晓敏姐姐和姐夫早已等候在车站上,因为方明嫌麻烦就没去大姐家直达康复医院。

方明他们要的是高级套间病房,里间是卧室带卫生间,外间是理疗室兼客厅。每月全部费用5万元,虽然很贵,但他们现在哪还在乎这个,该享受的时候了。

方明的康复任务很多:绑腿练站,戴护身圈游泳,像儿童学步车一样的轮车练走;在室内做针灸,电疗,推拿按摩等等。每天时间排的满满的,这可把方明累坏了,一头水一头汗,看得晓敏非常心疼,可为了早日康复也只能如此。因为这些都有专人指导和陪护,晓敏看了两天就不再守在一旁,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在晚上照顾方明。

过了几天,晓敏大姐袁晓春见晓敏白天没啥事,就拉她出去转转。在星期日的时候还有晓敏的两个外甥女陪着,袁晓春就两个女儿,大女儿秦雪,已出嫁,小女儿秦露念大三,两个女儿都特别漂亮,特别是秦露正是最美丽的季节,更是光彩夺目。秦露围着妈妈和小姨,一会儿叫个“妈妈”,一会儿叫个“小姨”,小鸟依人般娇缠着俩人,特别率真可爱,过往行人频频注目,露出羡慕的神情。

晓敏按原定给大姐拿了三万元,可大姐硬是拒绝了,说他们底子薄留着自己用吧。后晓敏硬是给秦雪买了个大背投,给秦露买了个笔记本电脑,两女自然雀跃,对小姨更是亲热的不得了。晓敏大姐一家也常去看方明,送些好吃的。

齐宇回去给方明父母装了电话,二老能够常常和儿子通话,知道儿子现在很好非常高兴。

在方明的房间对面也住了一个康复病人,年龄不到50岁,长的很魁伟,很有威严的样子。因常在一块康复,开始是互相点点头,过了几天也是打个招呼,本来方明的性格爱接近他人,别人也容易接近他,可方明对这个人的印象是很难接近,特别是来看这人的人挺多,多数都大包小包地提着,而且身边总有三四个男女陪护着,一看就很有来头。方明也就退避三舍,没有主动去接近。

这天下午,方明刚刚被绑着腿站完休息时,烟瘾上来了,想抽几口。可康复大厅不许抽烟,前几次烟瘾时只能忍着,等回屋时再抽。今天上午他在大厅闲转时,发现大厅的北角有一个小闲房,里面放着一些破旧器材,正好是个过烟瘾的好地方。他转着轮椅进去了,可没想到里面已有个瘾君子,正在吞云架雾。一看正是他对屋那人。

那人见他进来笑笑道:“外面不让抽,只好进这儿抽了。你干吗?”

方明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是想抽几口,刚发现这个地方。”

那人道:“志同道合,来,抽我一支。”说完打开一个金光闪闪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方明。

方明接过烟,见烟嘴很长,比烟还长,没好意思看牌子就含在嘴上,准备掏火。这时那人合回了烟盒,在烟盒上的一个地方一按,烟盒就冒起了火苗,并探过手给他点烟。方明客气了一句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感觉很松软,心中道:好烟。

那人道:“兄弟贵姓?”

方明道:“免贵姓方,叫方明。您贵姓?”

那人道:“免贵免贵,我姓孔,叫孔斌。方老弟是怎么弄伤的?多长时间了?”

“我是今年开春时在家里的土崖上不小心跌下了,是3月29日,今天是9月23日,快半年了。”

孔斌吃惊道:“今年3月29号?上午下午?”

方明有点奇怪道:“上午。”

“简直太巧了,太巧了。我也是今年3月29日上午从山上跌坏的,有这么巧的事。”孔斌感到不可思议。

方明也感到不可思议,那有这么巧的事,不过世上无奇不有,碰巧的事许多,今天让他赶上一件。就道:“是不是,真的太巧了,想不到。您是怎么跌的?”

“我是那天天气好,想出去转转。他们说不如上山转转,结果在山上踩翻石头滚下坡,掉在一个小沟里。幸亏掉的地方只有五六米深,再差几米就掉到大沟了,不然绝对完了。”孔斌说着的样子仍心有余悸。

孔斌又说:“方老弟,看来我俩挺有缘分,也许是上辈子就有缘。方老弟,你喝酒不?”

方明道:“偶尔也喝点,不常喝。”

孔斌道:“那好,等晚上我们喝几杯。这种缘分可遇不可求,不喝几杯能行?”

方明非常高兴地答应后,他们一起出去继续接受康复了。

方明康复完见了晓敏,将下午的事全都告诉了。晓敏也觉得太巧了,并问:“你没问这孔斌是干啥的,看派头挺大,每天都好几个人陪他。有个女人穿着打扮很阔气,是她老婆吧?”

方明道:“我没问,等一会你就都知道了。”

知道人家要请他们,不好意思先过去,在屋候着。

快到了晚餐时候,有个穿着素雅的姑娘敲方明他们的房门,进屋见了方明和晓敏道:“方先生、方夫人,我们孔董请您二位过去用餐,请赏光。”随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明和晓敏随着那女士到了对面屋子。

一进门就见到他们常见的一个很有风度,也就是晓敏说很阔气的女士迎出来,道:“欢迎二位,请到里边,我们孔斌正等着二位呢。”

方明他们已经断定这是孔斌的夫人。

进了门才知道人家的屋子比他们的大多了,好几个门。

孔斌夫人将他们引进一个屋子,是个厨房兼饭厅。他们这才恍然,人家是自己做饭吃,难怪从未在餐厅见过他们夫妇。

孔斌已坐在餐桌旁,见他们进来道:“快,快请坐。”

方明夫妇客气了一下,坐了下来。

等孔斌的妻子也坐下后,孔斌介绍:“这是我的家属李玉珠。”

方明也把晓敏介绍给二人。

这时,刚才过去邀他们的姑娘可始上菜。五道菜一个汤,有两道是鱼,方明他们见也没见过,甭说叫名了;一个溜虾仁他们认的,不过人家的虾仁是他们吃过的爷爷;还有两个素炒,汤是一盆海鲜汤。看上去色香味俱全,挺诱人。

孔斌指着菜道:“我是海边长大的,吃的离不开鱼,不知你们吃惯吃不惯。”

方明忙道:“能吃惯,能吃惯。”心道,我们也爱吃海鲜,平常吃不到也吃不起罢了。

孔斌又道:“方老弟,我们喝白酒吧?”见方明同意后又对晓敏说:“小袁也喝白酒吧。”

晓敏忙道:“实在对不起,白酒我一点都喝不了。”

李玉珠道:“那正好,我也从来不喝白酒,咱俩喝葡萄酒。”

那个姑娘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两瓶酒,白酒竟是茅台,方明简直受宠若惊,他平生只喝过一次,还是有一年晓敏二姐夫孝敬老岳父他沾了一光,现在只记得香味浓烈。葡萄酒上是外国字,他不认识,心想肯定不是国产酒。

方明他们看那个姑娘用葡萄酒专用起子开酒盖,她起开后把茅台酒递给孔斌,笑着道:“这个还得您往开打。”

孔斌接过酒瓶,用劲拧开酒盖,葇台酒独特的酱香马上飘散开来。

孔斌将酒瓶放在桌子上道:“刚才忘了介绍,她是我们的‘厨师长’张瑞玲,你们以后叫小玲就行。”

那小玲姑娘正两手捧着葡萄酒,听介绍她,微笑着大方地向方明他们致意。小玲姑娘先给两位女士桌前的高脚杯倒上葡萄酒,又给两位男士的酒盅斟满酒。

孔斌先端起来说:“为我们和方老弟夫妇难遇的缘分干一杯。”见大家都端起了杯,互相碰了一下,自己首先干了。

方明也一口干了。啊,酒又香又烈一下子涌上了头,是高度的,这可比低度的贵多了。这人出手如此大方,肯定不简单,方明心中嘀咕。

李玉珠喝了一口放下杯道:“真的是缘分,两人同一天同是上午从山上跌下,都是跌坏第一腰椎。现在又同在一个康复医院,还是门对门住的。也许你们前世就有缘,不然那有这么巧?”

小玲姑娘早已给斟满酒,孔斌又端起酒杯道:“那就为我们前世有缘再干一杯。”

说起了缘分,他们话开始多起来,酒也越喝越上劲。几杯酒下肚,方明已不再拘束。

李玉珠笑嘻嘻地说:“老孔,猜猜你们前世是啥缘分?”

孔斌笑道:“可能是兄弟吧。”

方明道:“那不一定,兄弟太多,不会这么巧,说不定也许是夫妻。”

方明这一新奇念头和他憨憨的笑容把大家逗的大乐,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李玉珠笑完道:“肯定是,我们老孔是夫,小方就是妻了。不过看小方现在的长相前世也漂亮不了,肯定不是一对好夫妻,冤家路窄今世才能碰到。”

话音未落大家就哄堂大笑。

方明道:“差不多,俗话讲:好汉没好妻,秃汉娶花妻。”又是一片哄堂。

李玉珠抹着笑出的眼泪道:“你俩前世是夫妻,我和小袁在哪儿呢?”

“你们也和我们在一起,玉珠是我的书童,小袁是方兄弟的丫环,后来你们也是夫妻。”孔斌一本正经地说。

这一下把大家逗的更是大笑,晓敏已笑的爬在了桌子上,小玲笑的蹲在地上不起了,玉珠笑的捂着肚用手摆着不让再说了。

这一气说笑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