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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撞大运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香吻。

以往一直都是方明先主动,她则是羞羞答答地温柔相迎,等到情浓时才略略放开。现在忽变主动,让他感到新奇,品尝着这热情似火的软腻香甜,猜想她肯定是因为这一分别最少是半个月二十天,她想珍惜这临别的中午。

可热吻过后就让方明诧异了,思雨面红气促深情地凝视着他,竟含羞解他衣扣脱他衣裤,这可是破天荒啊!

接下来更是破天荒,先是娇媚地让他帮她脱衣,等她的衣服一件件地离身,变成白嫩滑润的一丝不挂时,从方明的抱拥中脱出身,拉他躺在床上,跪到同样一丝不挂的方明身边,动情地从他额上开始往下亲吻起来。亲的温柔,亲的仔细,有的地方还用贝齿轻轻咬咬。

她亲的很特别,不像那几个边亲还边和他逗趣,亲的很专注、很认真。亲到方明的胸上,他开始只感觉痒痒,忽叫出声来,思雨这下咬的重了。

等她贝齿稍稍一松,方明嘿嘿笑道:“就这一丁点,够你吃吗?”

思雨仍轻咬着他的乳头不放,羞涩绯红的俏脸朝他媚笑着点点头,松开后伸出红润的舌尖,笨拙地轮着在两枚豆粒上转舔。

思雨红唇渐渐下移,移到他的腹下,让方明快活的惊奇不已!在他的女人中,这方面思雨是最放不开的一个。最放的开是谢莹,她极主动,每次欢好必不可少;其次是艳梅、丹儿、红红,玩乐到情浓便开时主动;再次是晓敏和雅静,挨挨蹭蹭亲亲倒挺主动,再进一步只有他要求时才肯;灵儿相处时日尚短,有待开发。唯有思雨,挨碰也是常事,想让她更亲热一点时,她便哧哧娇笑只是含羞浅吻轻尝。

此刻思雨既放开又不失娇羞,让他看的是心花怒放,欲火腾腾。

思雨娇喘吁吁抬起头来,方明火烧火燎急着起身,她也是俏面嫣红情难自禁,像面条样软软仰躺床上,星眸水汪汪地盯着他,展开诱人的身姿迎临那一刻。

可她仍不让方明尽兴,只是一只手掬捧住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揽住他的后颈,把丰乳送进他的嘴里,动听的娇哼声中夹着“使劲!使劲!”,看着方明听话地使劲吸吮,她春情荡漾的脸上漾溢出幸福和快乐……

终于有人能让他尽兴了,方明前身享受着艳梅婉转娇啼的刻意承欢,后身同时破例地享受到思雨柔唇的抚爱,喜不自胜的快意奔涌不息……

“真想睡一觉啊!”他搂着艳梅、思雨叹道。

艳梅笑道:“睡啥?睡不成了,他们可能都已在公司等你,快泡一会儿收拾一下走吧,路上能睡一个小时。”

方明搂住二人的后肩,喝了一声“起!”,三人大笑同时起来。他笑道:“就是,只好上车睡了,那些家伙肯定等着了。”

热乎乎的水中,思雨仍然娇缠在方明身上,他干脆把她抱到了怀中,笑逗她:“你今天这么特别,是不是因为羡慕红红啊?”

思雨脸一红笑道:“不羡慕,跟着方哥去才有意思。对吧,耿姐?”

“嗯,明年方哥多跟杨董要一个名额,咱们一块去。”艳梅知道要个名额是小事,可方明肯定是没办法和她们一块去,不过为让思雨高兴才顺着说。

方明摸着怀中滑不溜鳅的思雨笑道:“不就一个韩国吗?没名额咱们自己去,哪才花几个钱?”

艳梅傍着他的膀子娇笑道:“就是,跟着你这大款,哪儿去不成?红红那天听说让她去时多兴奋?她一直抱怨办喜事时顾不上出去旅游,谁想到天上掉馅饼?杨董对咱们真照顾,多给一个名额,正好让她趁心如意。”

思雨笑道:“不只是趁心如意,她简直是大喜过望,不然她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免费去韩国旅游。”

方明知道她们嘴说不羡慕,可心里肯定是羡慕不已。前两天杨向红通知他,美容厅总部韩国的合作伙伴,要邀请一批绩效好的美容分店老板春节前到韩国旅游,她给他们弄了两个名额,比别处多弄一个。这消息转告艳梅和思雨时,她俩兴奋的跳起来,可盘算着咋去时就沮丧了。现在美容厅业务正是最旺,她们一走,两边只剩红红一人照顾不过来,况且酒店这边春节照常营业,艳梅也走不开,无奈地好了红红夫妻俩。

他觉得愧对二人,又把艳梅搂过挤入他的怀中,温柔地说:“我不敢保证啥时带你们出去,只能保证在两三年之内带你们出去好好转一圈。”

艳梅笑道:“你有这心就行啦,别放在心上,不就是去趟韩国吗?在电视上常看,正去了也不一定觉得咋好。”

艳梅的体贴和善解人意总让他感动,可也该出来动身了,他搂紧二人说:“过年剩下你们,你们看咋过好,想法过得快乐点。”

思雨伏在他的怀中不吭声,又是艳梅笑道:“别操心我们,你自己快乐就行。我们准备把父母接到这儿过年,肯定会热闹开心的。”

分手时思雨竟哭起来,方明劝道:“最多也就二十几天不见,有这么难受吗?快擦擦泪,给个笑脸,我好走。”结果越劝越哭的越厉害,最后还是艳梅让他先走,她留下劝思雨。

方明被梅梅喊醒,睁眼一看已是旅游区的厅门口,他揉揉眼看看车窗外,县里的同学和朋友们已和市里那伙人嘻哈着聚到一块了。

这还是方明上次在凤城和他们坐在一块聊天时,说今年过年要到海滨,问他们想去不想去?想去给他们找车,一切费用他全包。他当时估计去也去不了几个,他们都拉家带口的,过年不一定走的开。没想到这些人遇到这样的好事,哪有不去之理?他们的孩子正好都大了,丢给父母就行。最后连市里的也互相通气,连男带女串通到三十多人,让他始料不及,只好找市旅游局要了两辆豪华大客,一辆坐的是同学、朋友们的,另一辆坐的是去参加两个外甥婚礼的亲戚。

选在下午在这儿集合,除了明天要一早就动身,他还要和谢莹告别。晚上开了六席,众人热闹非凡,方明为与谢莹缠绵只喝几杯红酒。

第二天清早,天还黑漆漆地他们就出发了,半宿没睡的方明在车上补了一个香甜的回笼觉。上午十点就赶到北京,与雅静会合后,方明就把她叫上了他的车。

经常通电话,双方的情况都非常了解,可雅静还是关切地问:“公司春节的活动都安排好了吧?”

方明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放心吧,这些小年轻点子、花样都多,搞得肯定热闹,不用咱操心。”

雅静笑着点点头,一脸喜色对他说:“我昨天去了总公司,销售奖已确定下来,你说咱们得了啥?”

他呵呵笑道:“你不说我能知道?”

雅静兴奋地说:“给了两辆豪华全电动轿车,性能比这辆还好些,就是没这辆长。”

“是吗?太好了!这下你和晓敏一人一辆,省得买了。”他惊喜地说,暗叹难怪乡下人说狗往粪堆上拉,真是越有还越有!美容厅年终奖奖励的是出国游,电动轿车是根据销售量返还现金,销售发电窗和发电砖奖的竟是豪华轿车,这都是额外的啊!谁说钱难挣?

雅静仍兴奋地说:“真该感谢大哥!不是旅游区和学校,尤其是后来这两月几个车站,咱们今年去哪销这么多?能得个‘可爱淘淘’就不错了。”

梅梅也高兴地掺和一句:“这下静姨和叔叔一样牛气了,这车坐着就是舒服,听不到汽油发动机的嗡嗡声。”

雅静此刻才顾得上和梅梅真正说话:“梅梅,静姨给你买了好几身衣服,还有其它的小玩意,等到海滨你看吧,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梅梅欢呼道:“哪能不喜欢?雅姨的眼光多好,肯定喜欢!真想一下就到海滨,马上就看。”她现在已不用和雅静说客气话,说完还兴奋地嘻嘻笑着。

方明搂着雅静的肩,让她玩弄着手指,听着她俩说笑,偶尔也掺一句,三人有说有笑,车里显得更加暖烘烘的。等她们沉静下来,他想还是该再问问芳芳出国的事:“这两天伤感好了点吧?”

雅静点头,微笑了一下说:“好多了,每天都出去转,不硬去想她。”声音又压了很低说:“见到你心里更亮堂了。”

这些话不宜多问,方明拥紧她说:“那就好。”两人都沉默了,头并头紧紧相偎在一起,随车晃悠着。

中午赶到了一个城市,他们找到一个中式快餐厅,大伙简单地吃了一口又上路了。为了热闹,方明拉雅静一同上了同学、朋友们坐的那辆车上。这里果然人多热闹,上去一会儿就形成好几个圈子,四个玩扑克的圈子,三个闲聊天的圈子,男女混杂在一起,嘻笑声、嚷叫声接连不断,热闹异常。

方明挤进一个扑克圈子玩起了扑克,雅静先是在闲聊的圈子串着聊,后来就到了方明身后,看他们玩。为了方便看他们玩,雅静只能站着,有个和他们都是同学,又爱开玩笑的家伙说:“翁雅静,你站的不累呀?干脆靠到方明的身上,看他的背多结实。”

众人呵呵笑了,都看着他俩。以前的玩笑还隐晦些,没这露骨,雅静脸一红说:“不用,我站一会儿看看就行。”

方明见大家拿他俩逗乐,索性回头对雅静笑道:“就是,靠吧,咱俩谁跟谁?”

这下雅静的脸更红得厉害,站也不是,靠也不是,离开更不是。

正文 第一一六章 海滨庆喜(下集)

方明看雅静样子很尴尬,可也尴尬的娇羞可爱,他心里甜滋滋地发痒。他俩的心头病已除,他们的事在同学们中又是半公开的事,你再咋装人家也不会相信你清白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合回手中的一把牌,回身捉住雅静的手臂就往自己身上拉,雅静羞急地连问“干啥?干啥?”稍稍抗拒着,同学们像看戏似的哈哈笑看这一幕。

方明把她手臂硬拉到肩膀上笑道:“能干啥?董事长的肩膀让总经理搭搭理所当然,怕啥?来,搭上!”

有人开始帮衬:“就是,你俩谁跟谁啊?”

“念书时你若是有袁晓敏的胆子,现在睡一个被窝就是你俩了,现在搭搭靠靠算啥?”

连女同学也掺和进来了:“雅静别怕,该靠就靠,现在不是有精神恋吗?你俩没缘成一对,搞搞精神恋总行吧?”

这一个女同学更厉害:“还搞啥精神恋?该咋恋就咋恋呗!现在这还算啥啊?咱们同学中有的是先例,而且好几个了吧?”

大家会意地哈哈大笑,雅静挣了半天反把手挣到他的手中,红着脸不尴不尬地被握在他肩上。

有人起头就有人起哄:“是啊!该咋就咋,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

“不成夫妻就成情人呗!当情人比当老婆更好!”

……

越说越露骨,雅静再也不能装聋作哑,满脸通红嗔道:“行啦!一个个别胡说了!都闭上嘴,玩你们的牌吧!”话虽这样说,可她听着却有一种心慌意乱的甜蜜,像初次被人揭露出恋情,又像新婚燕尔让人闹洞房般幸福。

人们见雅静出声呵止,都哈哈笑了,暂时停止戏谑。

方明正在兴头之上,呵呵笑道:“让他们说吧,说累就不说了,他们是看咱们手拉手眼红的。看翁雅静的手多绵,比大姑娘的手还绵。”说着还扭头怪模怪样看看这手,并稍用力握了握。

男人们看着真是眼红,雅静的手的确白嫩柔润,小巧可爱不比大姑娘的差。可方明这话说的雅静更加羞急,想抽手又抽不出,无奈之下举起另只手在他肩上捶打,瞪着他的后脑勺娇嗔道:“你、你!别胡说!老是不说点正经的!”

看着他们公然打情骂俏,众人是哄然大笑,有个女的伸出手笑道:“我这手也好看啊?可人家方明看都不想多看。”

她刚说完,几只粗大的手就伸上来,争抢着去捉这只挺漂亮的小手,几个人嚷道:

“漂亮!来让我摸摸,看绵不绵。”

“方明不稀罕我稀罕!”

“好嫩的蹄蹄。”

……

车厢里马上叫嚷和嘻嘎声响成一片,别的圈子也都围过来跟着起哄,车内热闹地翻了天。可这下也替雅静解了围,她用腿连磕方明,示意他松手。

方明也不能做的过分,嘿嘿笑着松开她的手。等这伙人热闹劲稍过,他搓开手中的牌嚷道:“打牌!打牌!继续打牌!该谁出牌了?”

玩的人响应号召,分清该谁出牌继续玩,聊的人挤到一旁继续聊,雅静没离开,仍站在方明背后看他玩。

她不愿离去,刚才别人喧闹,她却在闹中静思一番。老闵已随女儿远渡重洋,她心中的羁绊已除,她又没有晓敏这层障碍,为啥还要偷偷摸摸忍受煎熬?现在唯一横在他们面前是世俗的束缚,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挣脱,但也不必像过去吓得硬去掩藏呀?只要不露骨地去显示他们的关系,适当保持亲近关系总行吧?方明说的对,舌头在人家嘴里,爱咋说是人家的自由,很多人没那事还被谣传,他们反正是实实在在的关系,人家说他们一点也不冤枉,怕不怕都没用,只要不向人炫耀公开地承认,还怕他咋的?

人们都有个痛病,就是真的或明知做错了也尽力自我辩护。雅静此刻就是如此,为了她和方明甜蜜的恋情,为了她今后的幸福,不断地自我辩护,想在自我与世俗之间寻一条夹缝。这番想来,她貌似找到那条夹缝,身子不由地慢慢靠紧方明,一会儿臂肘也支到他的肩上,半懂不懂地参与到他的玩牌中。

看到人家俩人温情脉脉、郎情妾意的样子,这些男女只有羡慕的份,还能再说啥?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