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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王爷的军令,你都敢违抗!还敢叫

自来?小小卫戍区的指挥使,王爷一句话就给你撸下这鄂州吏治如此败坏,你也是其中一个!这次王爷追查下来,肯定特别关照你!”

本以为,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这刘三石肯定要勃然大怒,指天骂娘,可没有想到,听完吴用这番叫骂之后,他反倒瞪大了那双死鱼眼,满脸疑惑道:“什么?王爷要清查鄂州的吏治?他不是童师闵的妹夫 么?现在就住在童府啊?”

“哼,现在童府里,只怕有两个王爷。”吴用把头一扭,没好气的说道。

刘三石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突然一跺脚,霍然起身道:“走!”

“这,去何处?”吴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遵王爷军令,大营点兵!”刘三石大喝一声,抬脚就往厅外奔 去。

与此同时,鄂州知府童师闵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自称是童知府的故交,从京城而来,深夜造访童府。门人们挡着不让他进府,这位官人倒是个识时务的人,乖乖交上门敬之后,门人报入府中,不多时,童知府便命带这人进府,花厅待茶。

“好气派的官邸,比我那宝国公府还奢华。”王钰端起茶杯,环顾左右,只见这花厅之上陈设豪华,屁股下面这把椅子,都是金丝楠木,朝廷虽然给官员的待遇非常丰厚,可也绝计置不起这么大的家当。

“噗!”刚喝了一口茶,王钰双眼一鼓,一口吐了出来。这是茶?这简直就是泔水!

“来人!搞什么东西,这是茶吗?这他妈是猪吃的泔水!”王钰将茶杯重重往案上一顿,摔成了两半,茶水流了一地。

一名丫头,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把王钰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赔笑道:“相公勿怪,只因婢子不知您爱喝什么茶,所以这才……,敢问相公,您想喝什么茶?这童府上,有的是好茶,只是好茶都贵,婢子瞧您这打扮穿着,肯定是大有来头的贵人,您喝的茶,一定不能太差。”

王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明白了,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进府得给门敬,喝茶也得给茶敬,我要是上趟茅厕出恭,是不是还得给恭敬?童府的下人都贪成这个样子,那童师闵还得了?

就在此时,里间转出一人,锦衣纱帽,贵气逼人,十个手指头,有九个戴着箍子。腰带上系着五六个玉环,玉佩,那双云头鞋上,还缀着两颗拇指般大小的猫眼石。这孙子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是吧?

“这是……”童师闵瞧着王钰身边的茶几上,茶杯摔成两半,茶水流了一地,不悦的问道。

“童知府,你的下人正在向我索要贿赂,你给说句话,我是给啊,还是不给?”王钰手敲着折扇,不轻不重的问道。

童师闵轻咳一声,冲那婢女挥了挥手:“下去吧,没你的事了。”那婢女也不收拾王钰身边那烂摊子,径直下堂而去。

“客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到本官府上,所为何事?”童师闵靠在交椅把手上,也不拿正眼瞧王钰,说话像是从鼻孔里面哼出来似 的。

“大舅子。”王钰瞧他一副孙子样,心里来气,出口就没好话。

“你叫谁呢?谁是你大舅子!你这人懂不懂礼数!”童师闵勃然大怒。

“我叫你呀,你不是王小宝的大舅子么?”王钰嬉皮笑脸,又把他当初那副泼皮相给搬了出来。

“岂有此事!竟敢直呼王爷名讳!你算个什么东西?”童师闵指着王钰骂道。

王钰不为所动,仍旧我行我素道:“这怎么了?当着王钰我也这么叫他,他还不敢不答应,你信不信?”

童师闵这回不咋呼了,他能在鄂州这肥缺上作这么久的父母官,自然有他的本事。听到王钰这句话,他开始猜测眼前这个青年人的来历,身份。从穿着上来看,此人非富即贵,从口音上听,像是蜀中人士,又带着点京城的味道,莫非……

“贵客气宇轩昂,胆识过人,想必不是凡夫俗子,还没请教高姓大名?”童师闵一阵沉吟之后,拱起双手,客气的问道。

“我姓倪,单名一个巴字,京城人士,行至鄂州,听闻老友小王相爷在大人府上作客,特来拜见。”王钰说道。

“泥巴?你是我妹夫的故交?”童师闵半信半疑。

“不错,我与小王相爷是布衣之交,当初在京城时,就一起厮混,童大人,是不是劳烦你请王爷出来?”王钰明知童府之内那是个冒牌 货,偏偏要让童师闵为难。

第四桶 第一百三十九碗 天字第一号大贪官

倒也不是个易与之辈,察颜观色,判定眼前这个年轻。他一到府上,张嘴就要见王爷,如果不是王爷的故交,那么有可能就是知道这其中内情的人。这事自己做得极为隐秘,除了自己外,连府上的管家都不知道,不太可能走漏风声吧。

“咳咳,这个,天色已晚,王爷已经就寝,明天一早就要赶回京 城。不太方便打扰,如果贵客有事,本府可以代为通传。”童师闵打起了官腔。

王钰暗笑一声,赶紧说道:“无妨,无妨,我最了解小王相爷了,他有个失眠的毛病,一到晚上就睡不着觉,四处的晃悠,搞不好这个时候已经晃到后面来了。嘿,你看,那不是么?”说到这里,王钰突然起身,几个箭步一窜,就往后堂钻去。

童师闵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伸手拦住,往后一瞧,后堂帘子那里倒是有个人。可那是自己的夫人在那里窃听,不想被王钰瞧见。

“嗯,小王相爷长胖了?我怎么看着他挺着一个大肚子?”王钰装疯卖傻,故意说道。

童师闵此时已经明白,这个人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知道些什么,故意来找碴了。一念至此,官威就抖了出来,一把推开王钰,厉声喝 道:“你这人好不晓事,本官的府邸,也是你随便乱闯的?来人!”

话音一落,厅外的下人闻声而入,四个劲装汉子提着胳膊粗的木棒冲将进来。王钰回头一瞧,突然笑道:“哟荷,还养着打手?童大人,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怎么样吧?”

“不想怎么样,只是让你马上滚蛋,别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本府为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什么人也见过,就凭你,也想唬得住我?”童师闵冷哼一声,不屑的哼道。

王钰走到那四个汉子跟前,从左到右打量一番,指着脑袋说道: “来来来,你们动我一下试试,往这里打,要是打不死我,我跟你没 完!”

童师闵眉头一皱,这人怎么跟市井流氓似的?本来打死个把人,根本不算个事儿,问题就在于这个人的身份没有弄清楚,万一他真跟自己那妹夫有什么关系,这祸可就闯大了。

“童师闵,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我收拾了,出门我就满世界吆喝去,说你家里藏着一个假丞相,借王小宝的名号,招摇撞骗,巧取豪 夺。”王钰大声嚷嚷着,一副撒泼耍浑的无赖模样。

童师闵听到这话,直惊得手脚冰凉,寒气陡生!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子还真是知道内情,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先得逮下来再说!

刚张开嘴想要下令,忽然瞥见自己府上的管家行色匆匆,奔进厅 内。到了童师闵身边,那管家小声嘀咕着什么。童师闵神色剧变,猛得一扭头,死死盯着管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王钰见状,知道耶律南仙和吴用他们得手了,径直走回客座,把衣摆一抖,茶几一拍:“来人呀,给我上杯好茶来,我可没钱给啊,钱都让贪官们放进自己腰包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童师闵踱步至王钰面前,抖了抖衣袖,拱手作揖道:“恕本府眼拙,没看出来您是京里来的大人物。若有得罪之处,望看在家父以及武州郡王的面子上,宽恕则个。”

王钰充耳不闻,把茶几拍得震山响:“茶,我要的茶呢!”

“快快快,给贵客上茶,上最好的茶!”童师闵大声呼喝道。先前向王钰讨要银子不成的那丫头,赶紧给他端上一杯雪罗茶来。也合该童师闵倒霉,你上什么茶不好,偏偏要上京城金环巷的雪罗茶。

王钰刚刚喝了一口,就品出来了,有道是睹物思人呐。一喝起这 茶,就想起那刚刚去世的堂姐李师师来。神情突然为之一暗,王钰盯着那杯茶怔怔的出神,片刻之后,轻声问道:“你知道京城金环巷有三宝么?”

“知道,知道,金环有三宝,雪罗粉头王小宝。其一就是这雪罗 茶,其二就是指武州郡王的堂姐,有名的妓女李师师,其三……”童师闵正摇头晃脑,如数家珍一般。冷不防王钰突然变色,将手中茶杯狠命摔在地上。

“妓女也是你能说的?李师师也是你能叫的?你得叫姑奶奶!”王钰放声怒喝,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直打得那童师闵原地转了一圈,半天找不着北。李师师虽然是个妓女,可王钰平常最忌讳别人拿这个说 事,颇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味道。

这一个耳光,可把童师闵给打懵了,他是谁呀?他是手握兵权,权柄极重的童贯义子,还是童素颜的兄长,王钰的大舅子,普天之下,谁敢打他耳光?

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童师闵已然失去了理智,狠狠一跺脚,杀猪般的吼道:“来人,给我打!”也不管他是什么京城来的大人物了,就算你是京官,敢打老子耳光,废了你又怎样?出了事,自然有我老爹和妹夫撑腰!

四名打手狗仗人势,提

棒冲将上来,劈头就打。王钰虽然不会什么武艺,i兵,上过阵的人,那身手灵活岂是常人可比?一阵噼里啪啦,家俱砸坏不少,可连一根毛也没有碰到。

童师闵叫过管家,沉声问道:“真看清楚了?是卫戍衙门那刘三 石?”

“没错,大人,小人瞧得真切,确是刘大人带着大队兵马赶到了许大人府上。卢管营当场就给拿下了,五花大绑。他手下的士卒,全都让赶到墙角根,跪在地上,被缴了械。不过,小人还看见,主事的,不是刘大人,而是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使一把银枪,锐不可挡。只一个回合,就把卢管营给刺下马来。”

“枪?使什么枪?”童师闵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急忙问道。

不等管家回话,那柄枪就出现了。一个冲到王钰面前,举棍就打的汉子,被一柄长枪贯穿胸膛,扑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众人往厅外一瞧,那堂前院子里,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兵 将。

一名俊俏的少年郎,脸色铁青,大步入内。谁也不管,上前就是一顿拳脚,打得剩下三名打手毫无招架之功。打完之后,搀扶着王钰,关切的问道:“官人,没伤着吧?”

王钰还没有答话,外面刘三石,吴用等一往官员急步入内,就在那一片狼籍的偏厅上,行跪拜大礼:“下官拜见王爷!王爷千岁!”

王爷?哪个王爷?

王钰闹了个灰头土脸,耶律南仙替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见吴用身边跪着那名武官面生,于是问道:“你是淮西卫的指挥使吧?”

“回王爷,下官淮西卫指挥使刘三石,奉王爷将令,保护许柱国许大人。现已将犯官卢卓擒获,请王爷发落。”刘三石跪在王钰面前,头也不抬,十分恭敬。

这时,一身布衣的许柱国在那壮汉的搀扶之下,快步入内,远远望见王钰,心中一阵激动,人还没到,就要跪下去:“下官许柱国……”王钰敬他为官清廉,心怀百姓,一见他要下跪,赶紧上前扶住道: “哎,别别别,许大人年事已高,就不必拘礼了。”

许柱国稍稍抬头,端详王钰一阵,感叹道:“国家甚幸,民族甚 幸……”

童师闵再笨,此时也应该猜到了眼前这个人是谁。纵然心头慌乱,但仔细一想,自己跟他是一家人,万事都有得商量。遂上前拜道:“下官鄂州知府……”

“打住,从这一刻起,你就不是鄂州知府了。”王钰白了他一眼,转向许柱国道:“许大人,你受累,权且代理知府职权。待朝廷另行委派之后,再行计较。”

童师闵只感觉两腿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爷,知府的任免,需由审官院……”

“王爷奉天子诏命,现在兼管着三省六部,以及审院官和三司,你不知道么?”耶律南仙冷笑道。

童师闵满头冷汗,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可是,妹夫……”

“屁!我可没你这么能耐的大舅子!南仙,你带人进去,把那冒牌货给我拎出来。明天上午,在鄂州大堂开审,本王亲自主审,许大人,你一同陪审。我倒想看看,这鄂州能逮出多少贪官。”

不多时,耶律南仙从童府里搜出了假冒的武州郡王,还有那个冒牌的“吴用”,王钰一看,当时就火冒三丈。那假冒他的人,模样倒是俊俏,可细皮嫩肉,皮肤白皙,活脱脱一个阴阳人,娘娘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熊样!

“王爷,时候不早了,先把这些人收监,明天再作计较吧。”耶律南仙见王钰脸色不对,从旁提醒道。

“好,刘三石,你把童师闵和这两个冒牌货关到你卫戍衙门的大牢里去,不要关在鄂州大牢里。记住,没有我的亲笔手札,谁也不能探视他们。要是出了差子,我可要拿你是问。”王钰说道。

童师闵面如死灰,没想到自己这妹夫竟然六亲不认,看这模样,是要将自己罢官夺职,审查定罪了。可自己是他大舅哥啊,他的正室王 妃,可是咱的妹子。如果不是父亲大人鼎力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