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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题上来了。但是什么?什么事情放心不下?恐怕,稍后从摄政王嘴里说出来的话,足以决定我等的生死。

王钰醉眼朦胧,强按着桌面撑起身来,摇摇晃晃了向下走去,在大帐中央立定,目不转眼的盯着手中那只酒杯,梦呓似的念道:“诸君记得本朝开国时,太祖皇帝的一个典故么?”

再也没有比这更明显,更露骨的话了。萧充手中的酒杯,突然掉落在桌面上。本朝太祖皇帝最出名的典故,莫过于杯酒释兵权!王上今天召集我等前来,就是要削去我们的兵权,夺去我们的性命!

大帐中突然死寂一般!就连林冲也默然无语,低垂着脑袋。

“嗯?怎么了?都不说话了?”王钰笑道。

“回王上的话,本朝太祖皇帝最有名的典故,莫过于杯酒释兵 权。”刘焉似乎完全没有把危机放在心上。

“嗯,不错。当年太祖皇帝对一班禁军将领说,我得天下,是靠你们。但是得了天下,我又睡不踏实。假如有一天,你们的部下把黄袍加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做?那班将领第二天集体辞去了军职,交出了兵权。”王钰如数家珍一班讲述着这个著名的故事。

摄政王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在暗示我等,要知道进退,懂得轻 重。

一片沉默之后,萧充第一个站起身来,几个大步走到帐中央,面对着王钰,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拜下去:“王上,臣无德无才,难堪大 用!愿辞去军职,告老还乡!”

第六桶 第一百八十六碗 犒赏三军

帐里突然一下子落针可闻,只有那火上的肥羊“滋滋 响。萧充的领头,让将军们无所适从,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该不该站出去表个态。今天这个宴会,恐怕是个鸿门宴,摄政王想要削除我们的兵权。

“嗯?你,说什么?”王钰眯着眼睛,疑惑的打量着低头跪拜的萧充。

“臣情愿辞去军职,卸甲归田,以养天年,请王上恩准。”萧充仍不抬头,大声的重复了一次。将军们坐不住了,第二个出来表态的是种师道,他的说辞与萧充一般无二,也说自己年老体迈,不堪重用,愿辞去军职,交出兵权。

呼延灼等人仍旧犹豫不决,只有林冲,刘焉二人稳如泰山,一言不发。情势有些微秒,王钰端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发现杯中已空,不耐的皱了皱眉头,将酒杯扔在了地上。这小小的动作,也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颤。自古以来,宴会之上,掷杯为号的先例举不胜举。

好在,酒杯落地之后,不见任何异动。将军们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王钰转过身,想重新坐回上首,或许是因为酒醉,步履不稳,一个趔趄几乎摔倒。林冲眼疾手快,霍然起身一把扶住。王钰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孤若站立不稳,肯出来扶一把的,也就只有你了。”

“王上当心。”林冲小声说道。继而垂手肃立,放开了他。

王钰回到上首坐下,盯着帐下跪拜地两人,良久无言。好大一阵之后,只听他叹道:“两位将军要辞去军职,交出兵权,那你部数十万人马,让本王交给谁去统率?”

见王上过问。萧充自以为摄政王已经默许了他的请辞,略一思索,突然想到幽云军中自己的副手韩毅,是摄政王的亲信,王上要削我的兵权,想必是为此人铺路。遂回答道:“副使韩毅可当大任。”

“韩毅?他指挥过大规模骑兵军团作战么?他有丰富的战场经验 么?他的资历威望足以震慑群雄么?”一连三个问题,问得萧充哑口无言。使得他实在弄不明白,摄政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若是真要罢我兵权,那我已顺水推舟,举荐了王上地亲信,可他为何有此一问?

“林冲,呼延灼,董平,刘焉,你们之中。还有没有人要交出兵 权,辞官归田的?”王钰转向余下众将。沉声问道。

一阵沉默,众将不知如何自处。许久,老将刘焉起身拜道:“回王上,兰州重镇,面对金国西辽两大强敌,臣在此地经营多年,熟谙敌 情。官职兵权,固然重要,但臣并不眷念。可臣不认为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西北军情。臣年近八十。廉颇虽老,壮心未已。愿作北伐马前之卒。”

众将闻言,不禁为他捏一把汗,好个不晓事的老将军。你不交出兵权也就罢了,反倒在摄政王面前夸起口来,一旦触怒王上,恐怕下场难以预料。

可这还没有完,刘焉话刚说完,林冲也拜道:“王上,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为国征战,当仁不让,臣自认为有能力统率全军,若北伐开始,臣愿作先锋,不打下金国,死不瞑目!”

林冲啊林冲,亏得你还是王上布衣之交,结拜兄弟,在此关键时 刻,竟与王上唱起反调,岂不闻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事情已经如此明朗,你何必抓着兵权不放。

王钰闻言,微微颔首,叹了口气,以手拊额,作沉思状。良久,听他唤道:“萧充。”

“臣在。”萧充急忙回答道。

“孤且问你,你是汉人,还是契丹人。”王钰这个问题,让萧充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敢贸然回答,因为眼前这位年轻的统帅,越来越让他摸不透了。如果一个不小心,回答错了,恐怕就有杀身之祸。

“臣,臣是汉人。”思之再三,萧充回答道。

“汉人?哼哼,可你的父亲是契丹人,你忘记了自己的根本么?”王钰冷笑道。

萧义预感大祸临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一头磕在地上,只等谕令一下,引颈待戮。

“头抬起来!本王只是半个军人出身,可也知道,军人就算是死,也要昂首挺胸!”王钰似乎对萧充这样地态度十分不满。

萧充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正迎上王钰凌厉的目光,一个机灵,又低下头去。王钰再度起身,几个大步跨到萧充面前,伸出手去。萧充稍微一怔,伸出右臂,王钰亲手将他搀扶起来。

打量半晌,只听他说道:“不管你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在本王心里都无差别。待将来海内一统,不论汉回蒙苗,女真契丹,都是我华夏臣民。自古皆贵中华,而轻狄夷,本王独爱之如一。”

萧充大感意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没等他回过神来,王钰已经颁下谕令:“传本五谕令,从今日起,全军乃至全国,再有议论汉夷有别者,定从重处治!”

言毕,又回视萧充,问道:“卿还要辞官归田么?”

萧充沉吟不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头脑都有些不清楚了,王钰视之,也不催促,转向种师道:“老将军,令弟是本王深为钦佩之人。血战沙场,战功卓著,临终时都还在任上,先贤楼上挂第一口钟,永警后人。本王希望,你们同胞兄弟,都作国家的擎天巨柱,撑起西北半壁江山。”种师道面有愧色,诺诺连声,思

的丰功伟业,和死后的极尽哀荣,不禁有些惭愧。

“好了,闲话少说,趁着今天你们七位卫戍长官都在,本王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王钰大步走回上首,却是龙行虎步,十分矫健。

众将顿首,听见王钰命道:“来人。”帐外有人轰然应诺,随即步入帐内,众将视之,乃徐宁也,他手中捧着一样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诏命。

将军们慌忙起身,于帐中集体跪听宣旨,王钰因为特权,上殿不 参,下殿不辞,所以不必起身。

“制曰,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华夏有史四千余载,每逢盛世,其兵威之巨,远播海外,震慑宇内。我朝自开国以来,一战契丹,二战党项,虽各有胜负,但于我泱泱大国,实不相称。今举国安定,百业兴旺,然女真蒙古,虎视于北,契丹余逆,坐望于西,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幸赖诸将,舍生忘死,征战沙场,保我社稷安宁。特嘉奖如下。”

“林冲。”

“臣在。”

“加兵部尚书衔,进上柱国,晋爵燕国公,领太原,汾州,晋州 牧,节制辖区内所有文武官员。”

“萧充。”

“臣在。”

“加兵部尚书衔,进上柱国,晋爵幽国公,领幽州,云州牧。节制辖区内所有文武官员。”

“呼延灼,晋爵河中郡公,领庆州牧,加食邑两千五百户。董平,晋爵银州郡公,领夏州牧,加食邑两千五百户。种师道,晋爵谓州郡 公。领延安牧,加食邑两千五百户。刘焉,领兰州,熙州,西宁州,秦州牧。加食邑三千户。望诸卿精诚团结,克尽职守,待海内一统,宇内澄清,朕必重赏之,钦此。”

“臣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罢诏命,众将方知王上苦心,今日宴会,非但未取我等性命。反而加官晋爵,更开大宋先河。以武官领州牧,节制所有文武官员。权柄之大,前所未有。其目地,就在于为北伐作准备,将指挥权,行政权高度集中,以求高效。可恨我等,先前妄自猜度。

“怎么样,各位国公。郡公,朝廷给了你们最大限度的权力和奖 赏。要是打不好仗,你们对不起我王钰,对不起朝廷,对不起国 家。”王钰高深莫测的笑着。

萧充有着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一时感激涕零,上前三步,再三哭拜道:“臣自弱冠从军,上峰同袍皆视充为外族,其心必异。得王上知遇,几度擢升,臣诚惶诚恐。今王上以大权加身,充愿效死命!充有一言,不吐不快,乞王上恕臣之罪。”

“幽国公有话,不妨直说,孤恕你无罪。”王钰笑道。

“是,臣先前来时,妄自猜度王上用意,实乃万死之罪。今王上对臣委以重任,充若再生二心,天诛地灭!死于五雷轰顶之下!”萧充说罢,连磕三个响头,血流满面。

“哎,幽国公言重了。本王提到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的典故,实则为了警戒各位,上下一心,精诚团结,才能成大事。若互相猜疑,同床异梦,则我北伐大业,必然功败垂成。诸位将军,都是朝廷的柱国之 臣,本王对你们,是绝对信任的。回到辖区后,整军备战,待本王军令一下,当一往无前。今日,本王允诺,北伐开始之后,首破上京者,封王爵!擒获敌酋者,封郡王!”

当日宴会,众人把酒言欢,十分畅快。宴会结束之后,诸将各回京城,准备来日启程回到各自防区。众将先走一步,只有林冲留了下来,与王钰同行。

春光明媚,暖风拂面,王钰似乎有些醉了。骑在马背上,摇摇晃 晃,一直无言。林冲比他短了半个马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徐宁领着卫队,远远相随。

“林大哥有话想说吧?”王钰突然问道。

林冲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一时有些讶异,正想说话时,好像想起什么,摇头道:“王上英明果敢,一切安排自有深意,臣不敢妄自猜度。”

王钰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失望,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片落寞之色。从今以后,我王钰再无知己,呵呵,高处不胜寒呐。

林冲其实是明白人,王钰今天地安排,可谓用意深远。众将实则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故布疑阵,让众将兵出兵器才能进山,此时众将已经起疑。待进了山,又见山内并无伏兵,众将又疑,如此真真假 假,假假真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实际,有两处鬼门关等着各位将军。如果在进山之前,有人不敢交出兵器,向后退却,那他必然死在徐宁卫队的利箭之下,这是第一处。在进山之后,下马之时,如此有人不肯进帐,而是夺马飞逃的话,也是必死之疑。

庆幸的是,将军们都严格按照摄政王的命令行事。惟独有一个萧 充,似乎有逃走之意,摄政王好像也不忍心杀他,见他久未入帐,还让自己出去召唤。当时萧充那个姿势,摆明就是了想夺马出逃。

而最后,摄政王祭出的并不是屠刀,而是升赏地诏命,或许就是对将领们忠诚的一种奖励吧。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北伐势在必 行,身为军人,梦寐以求的时机终于来到了。

第六桶 第一百八十七碗 蒙古向大宋称臣

年,王钰积极准备着北伐大计。按他的设想,这不i战,这几年来,国家一直隐忍不发,再三示弱,为的就是积蓄力量,以到达一击即中的目的。军事上的准备日渐成熟,大宋兰州至幽云一线,驻兵五十余万,更有精兵十万的宁夏都护府如同一把尖刀,直插金国心脏。

按理说,他的这一切安排过于保守,不符合他一向作事的风格,因为金国的西面还有一个契丹遗族建立的西辽国,且与大宋是同盟关系。一旦北伐开战,西辽国举兵相助,金国焉有不破之理?

可王钰对西辽国似乎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契丹与大宋世代为敌,耶律大石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重回东方。伐金之战,大宋必须作孤军奋战的准备,而不能寄希望于旁人。北伐一旦开始,宋军必须以极快的速度,发起雷霆一击,一战定乾坤。

有鉴于此,历年来军队都在组建训练骑兵部队,革新战法,研发装备。京师造办局,幽州造办局更是昼夜开工,马不停蹄的赶制军械。火炮云梯,强弓硬弩,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前线部队中。

是年七月,金国名将兀术历经苦战,终于平定了蒙古的叛乱。这一仗,可谓是两败俱伤,蒙古固然退回了草原,可兀术的十余万人马,战死过万,伤者不计其数。完颜亮一直秉持的安抚蒙古,南拒大宋的策 略,遭到了严重打击。而此时,金国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