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3(1 / 1)

极品御用闲人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开交,也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独自站在一旁,出神的盯着地图看。

张浚进来的时候,也没打招呼,甚至连必要的礼数都省了,直接举着战报喊道:“王上!王上!前线大捷!”

厅中的争吵声,嘎然而止,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浚身上。大捷?哪里大捷了?是南府军大捷,还是东北军大捷?

王钰也突然转过身来,盯着张浚看了半晌,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好大一阵之后,才听他问道:“南府军?东北军?”

“南,南府军!王上您看!”张浚似乎很激动,也不看路。直愣愣向王钰走去。结果被地上地一把椅子给绊住,摔了一跤,慌得身边的刘三石一把扶住他。

看到他这般模样,王钰确信,一定是出人意料的战果。蹬蹬几个大步窜上去前,一把夺过战报,展开看了起来。

“……大宋绥靖四年九月,臣率南府军与敌战于大漠。狂风大作,黄沙漫天,敌我难分。我部将士,奋勇当先,苦战一昼夜,在辽军配合之下。击溃敌军……此战,我部伤亡较大,然敌军全军覆没,斩获颇 多。兀术伏诛,金帝束手。此皆赖圣上王上神威,将士用命……”

看完战报,王钰的举动有些奇怪。他一会儿紧抿着嘴,仰面朝天,闭着眼睛,似乎在沉思。一会儿又将战报在手心狠狠拍一下。在原地来回踱步。众臣看得面面相觑,王上这是怎么了?

“先生!”突然走到吴用面前。一把抓住他肩膀,用力摇了摇。却再也没有下文。吴用跟随王钰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失态过,一时反应不过来,呆立在当场。

“赢了!真他妈赢了!赢大发了!”这会儿,他又目露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大臣们个个胆战心惊,别是撞邪了吧?

“张大人,这是怎么了?”韩臣忠心里没底。赶紧向张浚问道。后者笑而不答,韩臣忠正纳闷时。王钰到了他面前,吓得他一个战栗,不知道王上又将作出什么样的举动。不料,王钰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掌,又转向韩毅而去。

“好样的!都是好样的!名将,你们都是名将!本王要下令史官,给你们著书立传,流传后世!让后代子孙都知道你们这些伟大军事家地丰功伟绩!一定要知道!”王钰挥舞着双拳,看得韩毅这般沉稳的人都变了脸色。

“娘的!本王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等得老子白头发都出来了,哈哈哈哈!”王钰欣喜欲狂,仰天大笑。他的确是普天之下最有资格笑的人,为了这一天,他苦心经营十几年,现在终于有了回报。

大臣们只能陪着干笑,谁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至少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王钰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将战报交给众臣,大笑着出厅而去。

文武大员聚首一堂,争相传阅着战报。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兀术被杀,完颜亮被俘,十几万女真大军,全部被歼!金国绝大部分领土,尽入我手,从此之后,北方可得安宁!

张浚还没有轮上,正巴巴等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慌忙追了出 去:“王上!王上!京城百姓全都向御街涌去了!”

大宋绥靖四年九月底,王钰请出皇帝,率文武百官,在御街之前,向全城,乃至全国军民百姓,正式宣告前线战果。并决定,当年大赦天下,开恩科,召集万邦来朝,以示庆祝。

消息一经传出,举国欢腾。自大宋立国以来,屡败于外族,赔款割地,受尽屈辱。大宋虽然国富,却不能强兵。而现在,那个连辽国都能灭亡地大金帝国,轰然倒塌,北方土地,又重新回到了中原王朝的版图。

虽不敢说像先人那样,开创汉唐盛世,可至少在瞻仰中华先祖建立的文治武功时,宋人可告问心无愧!从这一刻时,大宋正式宣告,成为强国之一!

而大宋全国上下,最感动的人,莫过于王钰。并不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在他领导之下取得的,而是因为,他本是一千年以后的人,从小听着父亲讲述岳飞抗金的事迹长大,知道“靖康之耻”,知道“崖山之后,再无中华”,知道一千年以后的日本人,不愿叫我们中国人,而叫“支那人”,高丽棒子抢夺中华文化,而这都是因为宋朝被灭亡,汉族第一次被外族征服,日本高丽以“中华正统”自居,认为当时的汉民族,不配称中华。

现在,中华民族有了挺立千秋的自信,王钰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为国家民族,干了一些实事。

民间的庆祝仍旧继续着,可朝廷里却已经冷静下来。北伐还没有全部结束,黄龙府还没有攻下,完颜亮也正押解回京地途中,如何处置 他,以及韩毅俘虏回来的金国贵族,是个大难题。

绥靖四年十月初,王钰决定,将林冲调回原来地防区,整顿扩充。改派呼延灼部,北上接防,并继续向东推进,支援东北军作战。

在这个时候,金国已经名存实亡了,此时的北伐战争,已经不是一场大决战,而是王钰的练兵之战。北伐开始以来,黄河以北的各个卫戍区,甚至连西南的四川卫戍区都有仗打,惟独呼延灼部一直在待命,既然平定西夏叛乱,也不过是作作样子,壮壮声势而已。

真正一流的军队,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反正黄龙府在那里也跑不了,索性将呼延灼派出去,就当练兵吧。

因为,他们将来要和一个真正地,绝对意义上的游牧民族决战,而且,为期不远。

第九桶 第两百五十八碗 十面埋伏 赵颉铤而走险

年十月,中华大地都沉浸在大败金国的喜悦之中。i了一系列的庆祝活动,民间也自发的组织起来,欢庆着这一百年来,难得的胜利。

在为了胜利欢庆的同时,也不能忘了那些为了国家民族,抛头颅,洒热血,埋骨他乡的英雄们。秦明的殉国,是宋军莫大的损失,王钰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哀痛,所以秦明的追谥,抚恤事宜,他都亲自过问,从优办理。追认秦明为郡公,加上将军军衔,极尽哀荣。

呼延灼部,随即开出防区,奔赴原金国境内接防,并向东推进,支援东北军扫清金国残余势力。此时,金国绝大部分领土,处在宋军掌控之下,如果管理这些土地,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各族人民,提上了大宋中央朝廷的议事日程。

金国不像大宋那样民族单一,那里生活着汉,蒙,女真,契丹,塔塔儿等各族人民,北方能不能长治久安,就要看如何处理好民族关系。金国的国土幅员辽阔,但发展不均衡,领土大,城市少,中小城市都积中在靠近大宋的地方。

这方土地,不但要守住,而且要发展。要发展就得有人,可北方人口稀少,是个很大的难题。王钰考虑着,此时是不是可以施行“行省制度”。因为大宋现在的政治体系,过于分散,全国分为几百个府州县,不利于管理,而且成本很高,养了许多的闲官。

不过这件事情,一旦施行起来,难度较大,王钰也不敢操之过急。先把口风透出来,让大臣们商议,看看朝野内外的反应再作打算。

而在军事上面,王钰的打算是,金国完了,下一个当然是蒙古。但朝中大臣们有不同的意见,他们认为,北伐虽然打得还算顺利,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打垮了金国。但消耗是巨大的,短时间之内,应该大力发展国内经济,与民休养生息。

即使有主战派,但他们的目标,却不是蒙古,而是吐蕃。原因无 他,就因为吐蕃乘着大宋北伐之际,入侵云南,如果不施加惩罚,只怕日后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唯一一个力主对付蒙古的人,就是大司马韩毅。他上奏称,吐蕃地处偏远,久不通中原,且难以对大宋构成重大威胁。而蒙古则不然,从他当初率部进入蒙古时起,就发现蒙古人有异心。此次北伐,蒙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间接促使西北军全军覆没,这已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乘他们现在羽翼未丰,应该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加以歼灭,则从此以后,北方再无战事。他引用匈奴,突厥的先例,认为北方草原始终是中原王朝的潜在威胁。历朝历代,能平定北方的,一定能成为强大的帝国。反之,则从始至终都要受到军事威胁。汉朝,唐朝就是正面例 子。汉代以后的三国,两晋,南北朝,以及此前的大宋,就是反面典 型。大宋必须趁着现在得胜之机,一劳永逸的解决边患问题,而不应该畏战,把问题留给子孙后代。

王钰比较倾向于他的意见,而且王钰比韩毅对北方草原民族有着更深的体会。何止是匈奴,突厥。原本的中国历史上,蒙古灭宋,满清灭明,到了清朝自己建国,还要受到北方草原上的准葛尔威胁,连北京都险些不保。

蒙古不剪除,迟早是心腹大患。何况,万一大宋从今以后停下来,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恐怕国人就会忘记此前一直受到北方威胁的往 事。说句不吉利的话,自己今年三十多岁了,身体还算健康,可天有不测风云,万一哪天自己不在了,后继之君不喜欢战争,任由蒙古坐大,那历史岂不是又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因此,王钰下定决心,十年之内,永远解决北方边患的问题,决不把这烫手的山芋留给子孙后代。

十月的汴京,正值秋凉,气候宜人。汴京作为大宋的都城,人口超过百万,是首屈一指的大城市。百业兴旺,经济繁荣,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此地。五湖四海的各族人民在这里和谐相处。

所谓“饱暖思淫欲”,日子好过了,包里有钱了,人们自然就想要找找乐子。是以,汴京的各种声色场所,十分普遍。十几年前,男人们的乐园还仅限于“金环巷”,可现在,城东南的大通街,西面的流云街,妓院云集,寻欢客们流连忘返,在这里一掷千金,大有盖过金环巷的势头。

而李清照的宅院,就在大通街附近。每日,都有不少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儿从她的门前经过,偶尔发现她的贴身丫头,长得极为俏丽,不免勾搭一番。李清照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将丫头留在家中,除非必须外出与上头联络,否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王钰是个大忙人,十天半月难得来一趟,她主仆二人居于家中,每日只能以琴棋书画取乐,好在王钰倒是有心,收罗了许多珍贵的古籍送于她。李清照本是才女,每日埋首于书卷之中,倒也自在。

此时,她正在院中,焚起一炉清香,

本难得的古籍看得如痴如罪。丫头早上就出门去了i定与上头见面的日子,不知道会有什么指示传来。

有时候想想,王钰的为人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坏。虽然好像肚子里面没有多少墨水,还说话做事也还得体,也没有多大的架子,对自己也一直关爱有加,并不像那些岁月场所里面的寻欢客。可惜了,他偏偏是王钰。

大门一阵响动,丫头回来了,一进门就嘀咕:“现在真是世风奢 靡,人心不古,满大街都是些登徒子,好在我跑得快。”

“哦?是谁又招惹你了?”李清照嘴里问着,眼睛仍旧盯着书本。

“姑娘不知道么?听说那边的妓寨里,新来了几个异族女人,正热闹呢。”丫头解释道。

李清照对这些市井传闻没有兴趣,直接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丫头一听,顿时小心起来,快步上前说道:“姑娘,屋里说话。”李清照会意,主仆二人进入房中,掩上门窗,一切都显得那么谨慎。

“姑娘,王爷说,今明两天之内,要见你一面,让你准备一下,他会派人来接应。”丫头说道。

李清照听得柳眉一皱,福王一直以来,都如履薄冰,谨慎行事。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他绝对不会出面与自己相见,现在突然如此安排,必有原因。联想到前些天,前线传来捷报,金国大败,亡国之期不远矣。难道是因为这样,让福王感到了威胁?

“莫不是王钰要篡……”突然起身,李清照失声说道。仔细一想,很有可能,现在金国完了,王钰的势力,声望,达到了顶峰,此时若是乘机自立,正是时候。

想到此处,这位盖世才女不禁心烦意乱,王钰若真是称帝,那该怎么办?他的确对国家有功,但这不成其为篡位自立的借口啊。人生于 世,当以“忠孝仁义”为安身立命之本,他既为宋臣,受徵宗先帝提 携,食赵氏俸禄,就该忠君爱国,而不是犯上谋逆。可他,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怎么办?

“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正当李清照无所适从之 时,丫头突然说道。

“说吧。”随口应了一句,李清照根本没有当回事。

丫头谨慎的看了看她,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在外面,听到茶馆里面的说书人把王上的事迹编成书来说,从他带领蹴鞠国队开始说 起,言辞之中,对他十分尊敬。每每说到惊险动情之处,下面掌声如 雷。那茶馆的生意极好,连街道上都站着人。”

“你想说什么?”李清照猛然抬头,一双美目紧盯着丫头。

“没,没,奴婢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丫头想辩解,可一时竟找不到说辞。岂止是她,即便李清照自己,有时候也为自己的行为找不到理由,只能一遍遍的想着“忠孝仁义”的圣人古训。甚至很多时候,她会把父亲的含冤而死归咎在王钰身上,不然的话,她很明白,仇恨会一点一滴的被那个男人消磨干净。

房间里落针可闻,主仆二人各怀心事,都不再说话。好一阵沉默之后,李清照开口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