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远比武将得到朝廷重视并且通常武官为将可是文官监军的时代也没什么用,因此想了想就下了一道死命令。
“你爷爷临终前有没有告诉你来到我这里之后要听我的话?”
胡治点了点头:“这倒是说过。”
“嗯,那如果我让你进学馆去读书你去不去?”
胡治使劲儿点了点头:“那当然去,其实我也知道。读书比练功轻松多了,我还该谢谢你呢!”他倒是什么都明白。
杜风不禁也被这屁孩子气笑了:“呵呵,你倒是不笨。不过,你爷爷说的对,凭你的身手未来当个武将肯定没问题,读书却不一定能读出来。但是。我对你的要求是,你必须掌握一些诗词歌赋,以后即便是从军。这些也都用得着。”
胡治瞪大了眼睛:“等于说你地意思就是我即便去学馆读书,下学回来之后还是得勤练不辍,该出汗还得出汗?”
“这孩子,真聪明,来,哥哥赏你一块糖!”杜风笑着摸了摸胡治的头,跟他开着玩笑。
胡治的一句话再次挑战了杜风的心理,直逼他最后的防线:“我靠,你这也太残酷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还在发育之中,你就忍心让我身心俱疲啊?”
杜风当时眼泪就出来了,大声呼喊:“苍天啊,大地啊,胡老头啊,你***这是教地什么孩子啊?他怎么不说自己是祖国的花骨朵呢?”
看到杜风哭出来了,胡治又突然很懂事的点了点头:“不过算了,经过我爷爷地刻意调教,我估计这点儿劳累我是撑得住的,权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我靠,要不要说你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 ̄ ̄这是杜风几乎就要破口而出的话,但是一想估计胡老头还不至于这么没谱,说什么现代化社会主义之类的事情给胡治听,也就作罢。
想了想,杜风又说:“咱俩到院子里练练,我看看你身手究竟如何!”
没想到胡治很是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杜风,眼神里全是不屑的神情:“就您这身板儿,你行么?”
杜风脾气也来了,心说就算我再不行,再怎么也不至于在你一个小屁孩儿手里很狼狈吧?因此他恨得牙痒痒的说道:“行……么……?你给我把那个么去掉!”
胡治一听就来劲了,捋起袖子就说:“那感情好,不过咱可说好了,一会儿要是伤着你哪儿,你可别哭!”
杜风也知道跟这孩子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他撂倒。
两人在院中站定,杜风将衣服的下摆掖在腰间,摆开架势,就打算跟胡治较量一番。
大概是俩人的动静让杜牧也听到了,立刻跑出来看热闹,手里捧着一把瓜子,边吃边叫着:“子游,你可千万别输给小胡治啊,要不然可就丢人丢大了!”
杜风黑着脸,根本没工夫搭理杜牧,倒是胡治看了杜牧一眼。慢悠悠的说:“我说杜大哥,你那瓜子皮别往地上乱扔,一会儿人家得扫好半天!”
这话又把杜牧给噎的不轻,心说这孩子还真是挺环保地。
就这么的,杜风和胡治就在院子里练开来了,你来我往,一晃十几招过去了。
边打胡治边说:“没看出来,你居然也会九阴白骨爪,难怪你底气那么足!”
杜风一听就要昏厥了,这明明是擒拿术。自然是军中的套路,对于胡治会这个。他根本不奇怪,胡老头本来就是特种兵。擒拿术肯定很出色,可是没想到胡老头居然还挺有幽默感的,居然把这个取名为九阴白骨爪!
不过杜风也着实感到胡治这小子的身手颇为不凡,估计真的也就像他说的那样,普通的将军到他手里也不见得能讨得到便宜,自己毕竟是只略微学了点儿皮毛,又没怎么练习。很快就落了下风。
最终,杜风被胡治用了一个大背跨给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胡治小屁股一坐,将杜风的双手往后一别,这就算是一个标准地奥运会摔跤比赛的全胜了。
杜风苦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赢了。松手吧!”
胡治嘻嘻一笑,手里一松,站起来拍拍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的杜风从地上爬起来。
杜牧在旁边也笑眯眯地:“子游啊,看来不行么,这么快就被小胡治打败了?真丢人,连个孩子都打不过!”
杜风气极,回头就是一句:“要不你来试试?”
杜牧摆摆手,吐出两片瓜子壳:“争勇好斗是匹夫所为,我们这种高级知识分子,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杜风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哟,想着自己真不该把“高级知识分子”这个词告诉杜牧,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用到这儿了。一想到自己当日郑重其事的跟杜牧解释“高级知识分子”这个词的含义,杜风就后悔不迭,连肠子都悔青了。
“会使兵器么?”杜风想了想又问胡治。
胡治点点头,很认真的回答:“那些大兵器我不行,爷爷说他也不行,不过爷爷给了我一把刀……”说着,他抬起了脚,从脚踝处抽出一把小小的钢刃来,刀刃上居然闪着隐隐的光芒,而且绝对不是反射太阳光地原因。
一眼看到,杜风就知道这是一把特种兵专用的匕首,只是没想到这个胡老头居然穿越的时候还带着一把这样的匕首啊。这种匕首,虽然绝对谈不上有多好,但是放在唐朝,就凭那整钢锻造,就绝对是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的好刀了。
看到这个,杜风就知道在这个方面是不用考较了,特种兵对于短刃的使用,绝对是巨牛无比。他又问:“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胡治把匕首在手里掂了几下:“剑和刀都行,枪或者矛就不行了。总之是单手兵器我都不错,双手地不行,爷爷没教过,说是自己也不行!”
杜风一想,这也不行啊,上阵杀敌可不比在江湖里当个侠客,带着刀剑只能当步兵啊,想当上将就必须会使长兵。杜风想着,大概还要给胡治请个长兵器的教头。
“好吧,我知道了,过几天给你安排一个学馆,你每天只需读半天书,其余半天用来练功,我还会给你请一个长兵的教头。你可有兴趣学啊?”
胡治一听学长兵,高兴地直点头,这就算是定了下来。
可是,杜风还是忘记了一件事,他忘了问问胡治在弓箭上的造诣如何,这使得杜风贻误了一件事儿,不过是后话,容后再说。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九十一章 硬闯江王府
又陪着李小语和止小猜玩了几天,由于都是大部队行动,因此在纯洁的男女关系上杜风并为取得实质性进展,倒是因为多了个胡治,时不时的呛杜风几句,在这些日子里颇添了些笑料。
对于杜牧和其他人而言,基本上都很奇怪,为什么胡治这个看起来憨头憨脑的老实孩子,只要跟杜风一说话就显得活灵活现的,可是跟其他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却就没那么机灵了。如果说是因为他对其余几人存在敬畏之心不敢如此,那么他跟杜府的那些下人说话的时候,也显得笨嘴拙舌的,就让人有些奇怪了。
不过杜风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之所以胡治跟他能够针锋相对的“一言九顶”,是因为他们俩说话的方式类似,都是极为现代人的那种口吻,胡治当然是受了胡老汉太大的影响才会这样的。毕竟在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即便是上下级的关系,也不会像是古代那么刻板,所以说起话来俏皮话就像是满嘴跑火车一样。对于杜牧等这些古人而言,自然就显得特别生动特别活泼了。
等到李小语的母亲要带着她回扬州的时候,止小猜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回去,杜风突然想起胡老汉的尸骨大概还在润州,便问胡治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回去,把胡老汉的尸骨移到长安来。
胡治眨巴了两下眼睛:“我爷爷的尸骨已经在长安了啊!”
杜风很奇怪:“你来的时候已经带来了?那么大地一具棺材,你居然能运到长安来?”
胡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杜风哥哥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城外相遇的时候。我说还有点儿事情忙完了就上去么?”
杜风点了点头,胡治又说:“我当时就是在埋葬我爷爷呢!”
“啊?”杜风张大了嘴,想不通那么大的一个棺材他怎么没看见。
“哦,我当时不是在埋棺材,而是爷爷死之前,托付他的一个老朋友,将他的尸骨烧成了灰,说是骨灰比较方便携带,于是死后那位大伯就按照爷爷临终的吩咐做了。我把爷爷的骨灰收集好了装在一个坛子里,带到长安来的。”
杜风恍然大悟。点点头终于明白,看来的确是穿越过来的人地意识啊。烧成骨灰,这倒是很符合胡老汉的思维。虽然杜风还是有些奇怪。搁在唐朝地时候如何能把人烧成灰并且还能完整的收集到骨灰,这是个很麻烦地事情。不过这些不在他的关心之列,于是也便懒得细问了。
安排好了胡治上学的事情,杜风想着也该去江王府报到了,这一晃半个多月都没去了,也不知道李涵如何了。
进了皇宫之后,杜风径自往李涵所住的地方走去。路上遇到一个宦官,他便站下来跟人点点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宦官见到杜风,好奇的问:“杜大人今日如何又进宫来了?”
杜风心说小爷我又没被李涵开除,只不过放了个长假而已,干吗不能来?不过嘴里却说道:“我前些日子有些俗务。因此未曾进得宫来,眼下俗务既完,当然要到江王手下报道。”
宦官很奇怪的看了看杜风:“杜大人不知道江王已经搬去宫外了么?”
杜风一想。啊,前些日子就听说穆宗已经赐了府邸,倒是忘了先问问李涵有没有搬出去了。
当下一拱手:“多谢……子游这便出去江王的新王府。”
那个宦官很好心地又问了一句:“杜大人可知道新王府的地址?”
杜风微微一笑:“子游知道。”
两下别过,杜风便出了皇宫,向着长安城东南角的曲江池走去。李涵的新王府便是建在那里,依山傍水,本就是个好去处。
到了曲池坊之后,远远就能看到李涵的新王府了,果然是雕梁画栋,装葺一新。一排足有丈许的高墙,全部漆上了褚红色,显得大气磅礴。墙角之处,一抹月钩,漆成黄色,让人一看便知此处跟皇宫有关。
走近一些,便能发现要抵达新王府,还必须先从曲江池上地一座小桥横跨过去,到了芙蓉园内,才能进得王府。
走到曲江池上的小桥旁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两队甲胄齐全地士兵手端长矛站在桥头,顺着桥身看过去,那头也有士兵把手,看来这守卫的确还是比较森严的。
“到底是皇子啊,即便不是太子,这威风,呵呵,也还真是蔚为可观。”心中感慨着,杜风信步走到桥头。
只见两个士兵手中长矛一架:“来者何人?不知道这里是不能乱闯的么?”
杜风淡淡一笑,心说这些小兵不认识自己也正常:“我乃江王侍读郎杜风,今日前来觐见江王。”
那俩士兵听了之后,很奇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杜风,其中一个很有些犹豫的说道:“你是江王侍读?那我们怎么没见过你?”
杜风皱了皱眉头:“原先在宫中不是你等把守,自然认不得我。也罢,你们进去通秉便是。”
这俩士兵倒是没敢多说什么,听到这话便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在商量由谁去通秉。可是他们身后突然有个军官模样的人吆喝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跟何人攀谈呢?”
杜风一看,估计此人是他们的头儿了,便双手拱起,弯腰失礼:“这位统领你好,我乃江王座下侍读郎杜风是也,烦劳统领给通秉一声。”
那人走到桥头,身手拨开那两个士兵。用很怀疑的眼神打量了杜风一番,虽然觉得杜风气定神闲的,可是杜风才十八九地年纪,看起来还是个少年,他便不由得生了几分轻视之心。
“你说通秉就通秉?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看到这人那傲慢的样子,杜风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你们这群王八蛋,干的就是个通秉的活儿,当然是小爷我叫你通秉就要通秉咯。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转转。说是说不得的,毕竟这些都是神策军的人。要是搁在明朝就是大内侍卫了,搁在现代的话得算是中南海保镖。能不得罪尽量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于是杜风淡淡的一笑:“有劳统领,下官前些日子告了假,今日回宫复命,才知道江王已经搬到这新的府邸来了,因此赶来。还望统领行个方便。”按说这个时候杜风要是从怀里随便掏点儿钱,交给那个统领,估计这个统领也就差使个士兵去传话了。可是偏偏杜风本身就有点儿暗暗地不爽,因此也不想给钱。
那个军官又打量了杜风几眼,看他好像没有掏钱的意思,平日里由于他是驻守皇城地,而李涵作为皇子是住在更靠里的宫城之内,因此也不太清楚李涵手下有些什么人。于是看到杜风似乎完全没有掏钱地意思。从鼻子里嗤了一声,竟然转身便走。
杜风看了,心里就真的有些恼火了。大声叫道:“有请统领通秉江王,别耽误了下官的事情。”
这话就带着点儿威胁的意思了,那军官平日里骄纵惯了,哪儿受得了别人的呵斥?一听这话,转过头来,很轻蔑的说了一句:“你能有个什么事情,候着吧!”
杜风也拿不准他是打算进去通秉呢,还是根本没打算理自己,可是也只能忍着,于是便站在桥头继续等待。
等了至少有一炷香的时间,看到里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