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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书僮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情况,毕竟史宪诚也不是笨蛋,在王庭凑的军队是个什么状态下,他能够出兵攻打,他心里是非常有数的。按照王庭凑原先的士气,史宪诚想要攻打成德,简直就是个笑话。可是在被杜牧和郭厚折磨了这么久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二百零三章 世纪葬礼

眼看着郭厚和杜牧的大军北上卢龙,卢龙的节度使李载义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关于这次中央大军是如何强攻魏博,打的史宪诚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以及如何在成德把王庭凑给调戏的够呛,弄得王庭凑疲于奔命,差点儿把小命给送掉的事情,李载义是一清二楚啊。

眼看着杜牧和郭厚的这支中央军,果真是上马能打仗,下马能作诗,而且那些调戏人的鬼点子是层出不穷,李载义从心理上就输了个七零八落。

而且,当李载义手下的幕僚谋士再将郭厚和杜牧之所以不愿意直接跟王庭凑和谈,而是要将其调戏到体无完肤的时候才又重新回到和谈的基础上的原因一一分析给李载义听后,李载义也知道,不管神策军真实的战斗力如何,但是只要是在郭厚这个名将之后以及诡计多端善使计谋的杜牧手下,那就是一支能够将战斗力发挥到极限甚至超越正常战斗力的队伍。

从这一点儿上来说,李载义即便是输给了杜牧和郭厚,也一点儿都不丢人。

而事实上郭厚和杜牧的大军之中,现在的气氛真的是相当的和谐,剩余的九万多大军虽然也都觉得有点儿辛苦,但是却乐在其中。特别是调戏王庭凑,简直就是让这帮士兵们懂得了“原来仗也可以这么打”的道理。

他们这儿欢天喜地的,却不知道皇城之中已经发生了一件大事……

按照杜风地计划,那些王守澄提拔上来的驻守在各地的监军宦官们。不约而同的接到了李昂加急传过去的一封圣旨,上边是让他们立刻赶回长安,参加王守澄七七之日的厚葬之礼。

虽然这帮人心里其实也多少有点儿数,但是也很清楚圣旨能下来,就绝对是有了各类的准备,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也还是简单的收拾了行装,赶往京城。

进城之后,看到漫山遍野的都是自己的老熟人,一个个面白无须,尖着嗓子龇牙咧嘴地打招呼。心里逐渐感到了一丝苍凉的气息。

纷纷到了吏部交了差使之后,这帮人也都很聪明。并没有去吏部安排地驿馆居住,他们也很担心一旦大伙儿全都住在一起。闹得不好就见不到第二天早晨的太阳了。

于是这帮家伙还算是比较聪明地分散开来,住在长安城内不同的客栈之中,搞得那些客栈的老板很爽,心说这几天怎么了?怎么宫里的太监们都跑出来了?而且都住在我们店里,还特别彬彬有礼的见人就打招呼,并且每天一结账,简直就让客栈的那些老板跟伙计非常的不习惯。

按照他们对于这帮宦官地思维。那可都是到了店里之后,点上一大桌子菜,然后随便吃点儿,有点儿酩酊的时候,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伙计敢上去要钱的,那些宦官多数都是眼睛一瞪。喊上一嗓子:“老子在城外吃西瓜都不给钱,吃你几个破菜你还敢找我要钱?”

所以现在看到这帮宦官突然集体客气起来了,一个个就感到极度的不适应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王守澄的七七之礼。这一日,李昂身着龙袍,亲自到了派礼部临时专门为王守澄搭建地一个大葬仪式台前,首先做了一番讲话。

这就跟现在的领导人在遇到某前国家重要官员的葬礼地时候,跑去拿着演讲稿说上一番沉痛悼念的话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尽量说一些死去官员的好话,比如他生前有多少多少功劳等等的。

皇上说完了话,底下的大臣也好,宦官也罢,反正都是一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说什么皇上圣明,皇上仁厚泽被天下的马屁话儿。不过很多官员心里很是不爽,心说这会儿知道的,是我们在跪皇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给王守澄这个老东西下跪的!阿弥陀佛,我们堂堂男儿,是绝对不会给一个没有小鸡鸡的人妖下跪的啊!

然后就是礼部侍郎开始行驶葬礼的一切事宜,比起现在的葬礼来,也就是少了一个环节而已。这个环节就是家属答礼的环节,倒不是说唐朝的葬礼没有家属答礼这一块儿,而是因为王守澄孤苦伶仃,除了收过几个干儿子,真正的亲人是一个都没有。而且,他那会儿刚刚一出事儿,那几个干儿子就麻溜儿的不见了。谁也不想被他牵连不是?

反正是折腾了个痛快,这才算是把王守澄这个葬礼给弄完了。

随后,中书舍人白居易上台宣读圣旨,说是追封王守澄为司空,这可都是正一品的封号,要说李昂和杜风也真算是对的起王守澄了。要不然,王守澄就算是真的功劳盖世,就凭他只是个宦官这样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拿到司空这样的封号的。

然后就是王守澄的下葬,眼看着一口纯金打造的棺材被放进了墓穴之中,杜风心里那叫一个痛哟,心说他***,活人都享受不到金子做的床,却被一个死人享受了。

可是如果你问问杜风,问他愿不愿意躺到那个纯金的棺材里,他肯定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大义凛然的告诉你:“想都别想,这种事儿,还是让王守澄一个人享受去吧!”

完事之后,自然是大排筵席,那帮宦官们吃的是心惊胆战。而且,吃到一半的时候,李昂说有些乏了,在杜风的照顾下回去了。这就让那帮宦官更加的心惊肉跳,都以为皇上撤了,是不是就该动手了,然后这帮家伙一个个就贼眉鼠眼的开始打量,这附近有什么方位比较适合逃跑的,甚至有部分人,已经开始琢磨一会儿该如何装死了。

可是没曾想,一直到宴会结束却都还没有任何动静,那帮宦官很是奇怪,心说这皇上是不是脑子有点儿不大灵光啊?大老远的把我们从各个地方叫回来,难不成真的就是为了王守澄办个世纪葬礼玩儿啊?要真是如此,那可也真的算的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等到礼官宣布宴会结束的时候,门外却走进来一个白胡子老头,那不是中书舍人白居易还能是谁?

看到白居易进来了,这帮宦官又觉得奇怪了,于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想看看白居易究竟打算干什么。

白居易走到殿上,掏出一道圣旨,装模作样的展开,然后大喊一声:“诸臣接旨!”

众人一听,怎么着?又有圣旨,这搞什么啊?这几天啥也没干,就光看着这个接个圣旨,那个接个圣旨,然后又是大家伙儿一起接圣旨。这年头圣旨怎么那么不值钱了?

但是也没辙,于是一个个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下,口中山呼:“臣等接旨!”

白居易却没有立刻宣读圣旨,而是把杜风和李昂告诉他的那番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这帮人听。

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说这大冬天的,都已经入九了,按说不该有朝露了,可是却在皇宫的左金吾仗院内石榴树上连日都发现朝露降临。于是乎,皇上就让卜官算了一卦,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天降甘露必是祥兆,是大唐再兴的吉祥寓意,于是乎皇上号令百官群臣,今夜一起到左金吾仗院内同等甘露降临……

说完这些前因后果之后,白居易这才开始宣读圣旨。

那帮宦官听完圣旨,心说不就是去金吾仗院看几滴露水么?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去吧!

而其他的文武百官就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毕竟跟李昂处了一段儿了,知道这个人不会相信这些东西啊,怎么突然变得迷信起来了。

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大伙儿一起匍匐在地,喊着什么吾皇圣明,臣等接旨谢主隆恩的话。

白居易这头把圣旨往宰相裴度手里一交,也就算是完活儿了,自己颠颠的跑去向李昂复命去了。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二百零四章 宦官们的末日

白居易是交旨去了,那是因为他老人家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可是朝里那帮大臣还糊涂着呢。不过糊涂也就随他们糊涂去了,没辙,谁让李昂人家是皇上呢,得,皇上说话咱赶紧的听着吧。

就这么着,这帮大臣们该回家回家,想着反正一会儿还得过来的,干脆就在皇城外的兴道坊或者兴禄坊找个茶馆儿喝茶去了,反正就等着子时之前一起聚集到皇宫里来,然后由皇上领着往左金吾仗院走就算是完活儿。

反正这帮大臣平日里参加这种类型的活动也参加的挺多,也算是习惯了。

就像是现在的明星大腕,经常性的要去参加各式各样的娱乐活动,什么这家菜场剪个彩啊,又是什么公厕落成仪式啊,总得去参加参加。开始的时候有点儿不习惯,毕竟无论是菜场还是公厕的味儿都不太好闻,可是多参加个几次也就习惯了。

更何况这左金吾仗院里还没什么味儿,就算有,那也是树影丛动之后的淡淡绿色植物味儿,说起来还挺好闻的,不过那么多人一起挤在一个院子里,多少会有点儿狐臭或者是谁不小心放了个屁之类的。但是不管如何,那也是无伤大雅,很快就会烟消云散的。

这帮大臣倒是挺积极的,亥时刚过,他们就一起聚集到大明宫前的金吾仗院的门口了。

他们挺积极,不代表那帮宦官心里不恐慌,他们原本还一个个地拍着小心肝心说皇上好像没动静。一个个的庆幸自己个儿总算是逃过大劫,正琢磨着明儿一大早赶忙的溜走。没想到这头宴会刚宣布了结束,那头白居易就冲进来宣旨了。

这道圣旨刚宣布完,群臣自然是一派哗然,哗然过后也没人多嘴,说说就散了。

可是这帮宦官则一个个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一口,相比较起来,最安静的就是这帮宦官了。

这时候他们才体会到这位皇上的厉害,一个个的就感觉到了真正的什么叫做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对于这帮宦官而言。这从宴会结束之后一直到子时的这段时间是相当的难熬,而且。他们还都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几乎每个人身后都跟着一些侍卫。然后就发现自己居住地客栈里也有一些穿着便服。但是却腰间佩刀的人出没。

在唐朝地时候,能挎着刀在外头溜达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当差地,另一种是跟当差的对着干的。说白点儿,也就是一种是兵,一种是贼。都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那种人。当差的是因为朝廷给的权力,当贼的不用说了,是他们无法无天给地权力。

但是唐朝有点儿奇怪,一般的老百姓挎刀是不行的,但是如果带着柄宝剑就没事儿。大概是因为宝剑代表的是名士风流,挎刀的就有点儿像是杀猪的。所以像是李白这种人。才能肆无忌惮地带着柄宝剑走在大马路上披头散发的唱什么《侠客行》,还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你让他换把刀挎腰上试试。没个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被官差绑着去见官老爷了。

总地说来,这宝剑啊,搁在唐朝的文人身上,就像是明朝的时候,那些文人有事没事就攒在手里的一把折扇,都属于那种光摆设没什么用的东西。

也就是因为在客栈里发现那些挎着刀的人,这帮宦官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都是些侍卫们呢?这时候出现侍卫是为的什么?明摆着不就是来监视着他们不让他们逃跑的么?

一看到这样,这帮宦官反倒是一个个的都认命了,哀莫大过心死么,于是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客房里,翻检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纸笔,可是想了半天也没觉着有什么可写的,而且,就算是要写也不知道该写给谁。能送到宫里切吧了小鸡鸡当太监的,有几个不是穷人家的孩子?这时候虽然一个个的都权势在握了,可是跟原先的家里人也早就失去了联系,平日里呼朋唤友的挺自在,可是事到临头了,却发现真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从皇宫里出来之后,一直到子时之前进宫里,这段之间的时间,对于这帮宦官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任何一个人觉着自己快死了的时候,都会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漫长。

好容易终于捱到了亥时的最后一刻,这帮宦官们一个个的对着自己冷笑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装,倒也是颇有点儿大义凛然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所有的朝臣以及召唤回来的宦官们,都在左金吾仗院门口候着了。

子时还差一点儿的时候,众人看到一顶轿子抬了过来,众人心里都明白,这是神策军左军中尉梁守谦到了。

这会儿,那帮原本还有点儿想不通的朝臣也开始逐渐的明白了,梁守谦可是一直都抱着病呢,而且感觉上还是越来越严重的那种,连他都来了,就真的能看出点儿什么了。

可是,这会儿谁也不会多那句嘴,揣摩圣意,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揣摩,然后小心求证,如果说有谁大大咧咧的说出来,那基本上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又等了一会儿,众人看到杜风笑眯眯的就走过来了,边走还边跟大伙儿打招呼:“哟,这大伙儿都到了,你们早啊!”

众人这时候才开始觉着奇怪,对呀,以往甭管什么时候,杜风可都是第一个到的啊。他不是有个外号叫做杜一本么?这杜一本也不是光冲着他那参大臣的事儿来的,还跟他那每天总是头一个到现场有关。

这杜风今儿一反常态,最后一个才到。甚至比那梁守谦到地还晚,就更加验证了大臣们刚才的猜度。而且,这对于那些宦官,也是一个更为真实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