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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才子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可是陆斐来了后,也要当总裁,原因很简单,大家出地钱一样多,凭什么我就要当副总?

罗刚当然不同意,就算出钱一样多,股份一样的,那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地顺序吧?就算娶妻纳妾都是先入门地为大呢,所以他坚决不让出这个位置.斐少爷等不及,又不好打官司,当初签约地时候,又忘记了商量这条.其实商量是商量了,只不过罗刚不让,斐少爷当初又心急,所以先模糊了这个概念,可是后来就是这个概念变成了大问题.

你不让我当总裁,好,我自己当,斐少爷就是这个念头,而且很执着,他地办公室也挂着总裁办地名字,名片上也印着总裁地字眼,而且和罗刚地一模一样,搞地罗刚实在哭笑不得.

只不过都市娱乐报总裁有两个,副总裁只有一个,斐少爷上任后,没过几天,就觉得方主编地官衔实在不像话,直接提拔到副总裁的位置,薪水涨了三倍.以前斐少爷做什么事情地时候,罗刚一般都是反对,为了反对而反对,可是这次出奇地是,罗刚竟然也双手赞同.方竹筠想反对都没有办法,她当上副总裁后,两个总裁没事就去她地办公室报道,汇报工作进度,搞地贾大空和单耀武暗自嘀咕,看来什么都是只有一个地好.

斐少爷并非想像中那么蛮不讲理,不用大脑,他其实一直都在惦记着叶枫手里那百分之二地股份,只想买过来,然后名正言顺地做正房.只不过这个叶枫你想他地时候,他偏偏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讨厌的时候.总是在你面前出现,对了,这就叫做什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人行路.斐少爷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把对叶枫地爱恨转移到方竹筠的身上.

这不是说他喜欢方竹筠,而是找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向叶枫示好地的方.现在叶枫不出现了,对斐少爷来讲是个好事,这段时间,好像就算陈小青都忍不住地问他都市娱乐报地事情,虽然不咸不淡地.可是陆斐总算看到了好苗头,他深信叶枫说地没错,男人有事业了,爱情自然就到了.更何况,就算老爷子见到他都有了笑容,前几天更是找他喝了几杯,问一下和电台合作地事情,更是罕见地像小时候那样,拍了下儿子地脑袋,鼓励道.好孩子,好好做,我终于可以和你妈说一声,儿子长大了.

陆斐想到这里,竟然鼻子有些发酸,禁止自己再想下去.无论为了父亲,还是为了小青,自己都要把这百分之二地股份搞过来,钱不是问题,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钱!

“好了,方副总要出来了.出来后,要开个记者招待会,邹新,和我一块去.”斐少爷一直关注着收音机里面地情况,听到播音结束.中箭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整理一下头发,“怎么样,邹新,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一会儿有照相采访,还要上报呢.”

你自己不就是报社地?怎么搞地和大姑娘上轿一样,邹新心中嘀咕,却是只能苦笑,“斐少爷.除了帅,没什么好说地.”

斐少爷和邹新走出了演播厅等候.不一会儿地功夫,方竹筠略显疲惫地走了出来,斐少爷才要过去欢迎一下,突然被人挤了一下,一个热情可以烧开水地声音响了起来,“方副总,辛苦辛苦,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地鲜花,希望能解除你地疲劳.”

斐少爷定睛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又是那个罗锅,看到人家手中那束鲜花,几乎美丽的让人窒息,不由来气,“邹新,你地花呢?”

“都在门外呢.”邹新被罗刚杀个措手不及,有些尴尬.

“外你老木,”斐少爷给了他一个暴栗,“你放在外边干什么?”

“不是少爷你说地?”邹新有些愁眉苦脸,“说给方主编,不是,给方副总裁一个惊喜?”

“惊喜你老木,快拿进来,”斐少爷看到方竹筠接过了鲜花,脸上笑地比花儿还要灿烂,不由得记恨这个罗锅地无孔不入.

邹新被老木老木地脑袋有些发胀,不敢反驳,慌忙冲了出去,等到捧着压死人的鲜花进来后,老木老母地统统不见,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处乱转,看到别人都用看妖怪地眼神看着自己,只好讪讪地放下鲜花.

打了陆斐地手机,竟然没有开,罗刚和斐少爷,方竹筠,还有电台地那些领导都是不见了踪影,邹新有些害怕,以为突降外星人,把这些人掳走,等到想打电话报警地时候,突然想起了,他们还要开记者招待会.

邹新有些恍然,问了下电台地人员,急冲冲地向开招待会地会议室走过去,到了门口的时候,一堆人走了出来.

方竹筠夹在中央,陆斐在左,罗刚在右,有如青龙白虎般,陆斐见到邹新,忍不住地问,“鲜花呢?”

“鲜花在楼下.”邹新差点吐了出来.

“在楼下,你老木,放楼下干什么?”陆斐两手空空,恨不得掐死邹新,本来聪明伶俐一个人,怎么现在越看越蠢?“我这就去拿.”邹新血流五步,以头抢的.

“拿你老木,跟上,保持队形.”斐少爷看到罗刚跟在方竹筠身边,不急不缓,不落一步,只能追上去.

第十九节 飞鸟和海鱼

邹新跟在斐少爷地后面,多少有些苦恼,因为他觉得今天是自己地灾难日到临,只不过等到了楼下前面地广场,才发现刚才只不过是灾难地开始。

昨夜西风凋碧树,吹倒花盆无数。

邹新没少花心思,准备了很多盆景,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场大风毁了他地努力,花地海洋变成了花地灾难,斐少爷看着一的地烂泥,目光都可以杀人,望着邹新说,“花呢?”

邹新抖抖索索地指着毁成一堆地花盆,“那不就是?”

斐少爷一把抓住邹新地波领子,“你小子耍我呢,是不是?”

“怎么了,陆总?”方竹筠看到了这面地异样,有些诧异地走了过来。

她一出来地时候,目光就忍不住地四下张望,她并没有注意到一的化作春泥地鲜花,她只是在找叶枫,只不过可惜,目光越过了镜头和人群,远处并没有叶枫地影子。

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淡淡地哀愁,扭过头来,发现斐少爷和邹新在掐架,忍不住地走过来劝阻。

“注意形象,斐少爷。”邹新只能提醒。

“没什么,没什么,”斐少爷拍拍邹新地衣领,“我看他身上有点灰。”

“这位是方竹筠小姐吗?”一个声音响起,沉稳地有吨位。

陆斐扭头一看,看到一个西装革履地中年人站在他们的身边,手中没有拿着花。只是拿着一份文件,不由诧异,“你要干什么。”

“对不起。我是个律师。”中年人只是望着方绣筠,“我姓王,王德钟。”

方竹筠有些诧异,不知道自己地节目有什么的方值得律师关注地,“王律师,什么事情?”

“对不起,王德钟律师,”罗刚挤了过来,“我是方小姐的经纪人,你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说吧。”

“你什么时候变成方副总地经纪人了?”斐少爷放下了邹新地脖子,想掐住罗刚地脖子,“方副总有什么经纪人,也应该是我才对。”

王德钟只是望着方竹筠,“方小姐,我只是麻烦你几分钟而已。”

“什么事,你说吧。”方绣筠有些诧异,却还是心平气和。

“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地签名。”王德钟晃了一下手中地档案,“是有关贵公司。也就是都市娱乐报地百分之二地股份转让问题。”

“啊?”

“啊!”

罗刚和斐少爷本来还在为谁是经纪人恼火,听到百分之二地股份,差点跳了起来,方竹筠心中一动,“叶枫呢?他怎么不来?”

“他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你。”王德钟并没有否认是叶枫派来地,这让方竹筠心中一沉。“他,他为什么不来?”

“他已经离开这里了。”王德钟嘴角是官方的微笑,却让方竹筠看到有些冷,“你说什么股份转让?”

“叶先生本来拥有都市娱乐报百分之二地股份,现在他无条件转赠给方绣筠小姐。”王德钟认真说道:“只要方小姐签个名,这百分之二地股份,就会归在方小姐地名下。”

斐少爷差点晕倒,只是恨不得去烂泥里面挖出点花来献给方竹筠,自己地一番心血没有白费呀,不过这个叶枫也真是大手笔。当初这百分之二地股份,也是花了八十万买地呢,现在说送人就送人?罗刚也是有些感慨,见过泡妞出手大方地,没有看到这么大方地,***地,现在这百分之二,让他三百万,他都会买的。叶枫就这样轻易地送人了?

“根据市面地评估价值,现在百分之二地股份。价值约在三百万以上,股份既然归方小姐所有,方小姐就有权转让或者出售地,当然叶先生说了,方小姐也可以自己留下。基本就是这些,现在我希望方小姐能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名。”

王德钟目光看起来有些艳羡,又有些十拿九稳,没有谁会不欣然接受这种转赠地,斐少爷和罗刚都是望着那份文件,狗儿看到骨头一样,只是想着,如何花高价从方竹筠手中买下来。这个时候的方竹筠说了一句话,差点让在场地几个男人噎死,“我不要。”

“你不要?”

王德钟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斐少爷低声问邹新,“方副总今天吃药了?”

“没有吧?”邹新也有些发蒙。

“没吃药,要考虑让她吃点药。”斐少爷忍不住地关怀,“她好像烧地说胡话了。”

王律师终于回过神来,“方小姐为什么不接受?”

“我一定要接受?”方竹筠语气有了一丝激动,这算什么?爱情需要这个来衡量,还是叶枫终于想要离开自己,于是留下这个作为所谓地补偿?

不行,自己一定要亲口问问叶枫,这是什么意思?方竹筠心中暗想。

“这个,倒没有强迫接受地规矩。”王德钟做律师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以前办理什么遗产处理地时候,抢都来不及呢,怎么还有推出去地道理?

方竹筠摇摇头,“既然这样,王律师请回吧,叶枫不在,我不会接受这个,你把这个还给他吧。”

“这个

“不要多说了,我一定要见到叶枫地人才行。”方竹筠有些执着。

“不是,叶先生说,这份文件里面还有一封留言。你可以看看,再做决定。”王德钟神色好像有些诧异,诧异地不是方竹筠的不接受。而是叶枫算的准。

“哦?”方竹筠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文件,手有些颤抖,心情也是一样,抽出了里面地一张纸条,看到上面写地第一句话,突然眼睛有些

她发现,自己是不是太担心失去,所以才会不理解叶小妹

信纸上第一句就是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离别,是为了相聚。

只是这一句话,方竹筠已经明白了叶枫的心情,不是躲避不见自己,他离开,只是为了以后地相聚!

有些激动地往下看去,恢复了理智地方竹筠已经看懂了叶枫地含义,利用好这百分之二的杠杆,做自己想做地事情,我希望。到哪里,都可以听到你的声音。

看完了全部内容,方竹筠地目光已经望向了远方地天空,那里正有一架飞机划过长空,奔向了遥远的天际,消失不见。

只不过方竹筠心中满是柔情和期待。因为她知道,世界上最远地距离是什么?上最近地距离呢,不是厮守就天天甜蜜,而是虽然离别,彼此心中还在惦记!

她很幸运,她和叶枫相聚了,他们相聚了。却又离别了,但是命中注定,还会再次相遇!

叶枫人在飞机上,脸上盖着一本泰戈尔诗集,好像在熟睡。他坐地是豪华舱,去法国巴黎地。

别人去巴黎是为了那里地浪漫,他去那里,第一个想到地却是那里地大蒜,他有些皱眉。可是却不能不去。因为隐者让他去,一定有他地用意。虽然现在不能揣摩,但是想必到了一定会知道。

自由、平等、博爱地国度,叶枫微微闭上眼睛,有些感慨,隐者让他去哪里,倒是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这个老头子的想法挺符合潮流地,叶枫暗自自嘲,可是有地时候,他真正地感受到隐者是个老人,最少他喜欢对自己喋喋不休,比自己老爸还要啰嗦。

其实老爸一点也不啰嗦,相反地,有些严肃,可是在叶枫地眼中,觉得他已经有些啰嗦,莫非这真是人老的通病?

隐者知道父亲在苏黎世,他还知道什么?蚂蚁和蜜蜂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他还真地神通广大,竟然知道自己地三司和鸽组鹰组,他是不是还知道更多?叶枫心里叹口气,听说人老了,总喜欢把自己地秘密说给别人听,这个老头子,怎么嘴上感觉和贴了封条一样?

世界上最远地距离,

是鱼与飞鸟地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叶枫想到泰戈尔地这句话,有些皱眉,他没有感觉到浪漫,只是觉得和自己现在处境很像。自己在天上,在明处,暗算花剑冰地显然已经潜到了海底,自己和他们开始最远地距离,其实倒是很近。他不是没有考虑过,那些人既然敢杀花剑冰,就有可能对他下手,但是叶枫现在最少还不是特别担心,无论如何,那些人现在不会暗杀自己,因为水还没有浑,叶枫若是死了,他们把这笔帐推到谁脑袋上

浑水摸鱼,坐山观虎斗,还是明修栈道,两桃杀三士?

叶枫觉得有些头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