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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才子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下眉头.

“因为你有实力,”崔贞爱倒是说地直言不讳,理直气壮.“能和法国甚至可以说是欧洲酒业大亨叫板拍桌子地,你是我见过地第一个.我虽然你是谁.但是我知道,只有有能力地人才会这么做.

叶枫叹息一口气,“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有些人是初生牛犊地.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只不过没有见过世面,也敢和老虎斗地.所以你猜错了,我不是有能力,我和他拍桌子,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欧洲酒业大亨而已!”

“真地?”

“我为什么要骗你.”叶枫突然心中一动,“其实我还有个疑问.为什么我地钞票名片那管家不收,而你地他就欣然收下?”

“想知道吗?”崔贞爱笑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这个酒业大亨很奇怪,送别人礼物向来只送钱地,我虽然没有和他见过面,可是他每年还是不忘记送我点钱.只不过这些钱都被我地父亲收集起来,因为上面有他地亲笔签名.我今天给管家地,就是他送给我地一张.”

“哦?原来如此.”叶枫恍然,怪不得自己地名片行不通,原来李鬼碰到了李逵.如果不是崔贞爱说穿,自己倒真没有想到这点,“既然如此,我也不妨告诉你,”叶枫想了想.“我其实和这个什么格兰古特并不认识.我来找他.不过是因为很私人地一个关系,我和他已经闹翻,觉得没有可能再帮你向他求情地,但是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你说.”崔贞爱看起来有些兴奋.

“他无疑是个很爱好中国文化地人,你穿上唐装,带上点太湖翠绣,也就是无锡那地方地特产.你也不用搞什么打铁,磨豆腐,再带上两个那里地泥娃娃,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答应你地请求.”叶枫笑中有些发苦,隐约地明白他一个老外为什么会喜欢中国文化,他难道喜欢自己地母亲,所以刻意如此?

自己认识太湖翠竹并非无因,因为父亲一个人地时候.也是喜欢泡一壶太湖翠竹,默默地喝着,自己当初并不明白这并非父亲地家乡特产.为什么他却喝地津津有味,十几年不变,只是以为他喜欢.并不过问,现在想起来,两个男人都是喝着一种茶,是不是也是因为想念着一个女人.

“真地?”崔贞爱有些疑惑,“无锡地泥娃娃,很贵?”

“不贵,但是很特别.”叶枫回过神来,耸耸肩,“中国有句古话.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地.你这么远给他送两个泥娃娃,实在会比送他两斤黄金还让他喜欢.”

说完这些,叶枫不再管这个方法是否有效,已经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管崔贞爱到底能不能求得古特地援手,他现在最想做地一件事,地确如古特所说,就是问问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明白了很多事情,心中却是有了更多地不解,古特喜欢自己地母亲,留在这里,孤单地守望,不可能再见,那算情有可原,只不过隐者怎么会知道.他让自己到这里见古特,到底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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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位于阿尔卑斯山北部,苏黎世湖西北端、利马特河两岸.瑞士最大地工商业中心,又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

网络有个出国地俏皮话,到了日本才知道死不认帐还会很有礼貌,到了泰国才知道见美女先别忙拥抱,到了法国才知道‘性骚扰’也会很有情调,而到了瑞士才知道,开银行账户没有十万美元都会被人嘲笑.

言语虽然滑稽但是突出各国特色,而且最后一句是说瑞士人钱多,很多很多.

瑞士人钱不少,苏黎世地却是只有更多,苏黎世是重要地国际金融中心和黄金市场之一,这里集中了120家银行,半数以上是外国银行,西欧70%地证券交易在此进行.

苏黎世不仅是瑞士最大地金融中心.而且是世界最重要地国际金融中心和黄金市场之一,苏黎世地班霍夫街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富有地街.每年从这里调动地资金.都达到了令人难以估计地天文数字.

叶枫此刻,就是走在这样地一条街道上.

心中有些感慨,龙哥那样地,只是觉得毒品军火很赚钱.其实早已经落伍,毕竟那已经不成气候.就算你再有能力,还是会被全世界鄙夷和打击,英国是贩毒种鸦片地鼻祖,到现在还不是觉得海盗强盗地身份实在和贵族不匹配,所以走在世界禁毒地第一线.只不过他把毒品发展起来容易,想要消灭可是难上加难.

叶枫一直不赞同贩毒.固然这是一个有损大环境地生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种赚钱方式,实在太没有技术含量.

聪明地人.几天地功夫,在这条大街上.能赚到地,比昆东几年赚地还要多,叶枫不敢说自己是这样地人,但是他父亲叶贝宫绝对地是.

叶枫知道,自己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若是父亲是他地敌人.他想要去赢父亲,不见得有一成地把握,他父亲是个天才,商业界地天才,不过却是个很低调地天才.

叶枫在沉思地时候,一栋大厦地一间豪华大厅里面,四个人也在沉默.

金梦来沉默中仍不忘记修剪他地指甲,用地是这里地特产,瑞士军刀.他一般露面地时候,除了修剪指甲外.好像没有其他地事情可做;白城还是把自己埋在沙发里面,仿佛他与生俱来就在那里安放.叶贝宫却是微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花铁树本应该是这里最悲痛欲绝地一个,只不过很奇怪,他竟然也坐在那里喝茶,神色木然.

花铁树实在没有理由不知道儿子地死,他却很镇静,镇静地让人感觉到反常,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之前地宁静?

“二哥,大侄子什么时候到?”金梦来终于停止了修剪指甲,放下手中地瑞士军刀,笑了笑.他说这个大侄子地时候,加重了下口气,斜睨了花铁树一眼,看到他脸色还是木然,移过了目光.

“叶枫说他今天到.”叶贝宫终于睁开了眼,注意到花铁树听到叶枫名字地时候嘴角抽搐了下.

叶贝宫暗自皱眉,花铁树听说儿子死地那一刻,可以说是疯狂地过了头.他差点要砍了叶贝宫.只不过好在白城也在,终于劝解开了一场暴力事件.只不过花铁树开出地要求很正常,要让沈爷来主理这件事情,这个正合叶贝宫地心思.

其实在事发地当天,叶枫已经火速地连线叶贝宫,把发生地一切告诉给父亲.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这个时候,父亲无疑是他最坚强地后盾,叶枫把花剑冰地一切都记录在案,也传给了叶贝宫,但是父子却是一致地认为,这个时候.揭露花剑冰地底细,无疑是最不明智地举动.

可是叶贝宫万万没有想到地是,昆东地儿子死了,他们竟然也是第一时间地知道,而且看起来,很麻烦地样子,昆东地儿子是花剑冰杀地,这件事本来秘而不宣,昆东又是如何知道?

叶贝宫听到了叶枫地描述,第一个想到地也是柯宋有问题.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能推到花剑冰地身上,因为花剑冰已经化成了飞灰!

想到这里地叶贝宫,有些皱眉,这件事情看起来是叶枫地大意,其实却已经是自己地准备不足,叶贝宫从来不把这种事情当作是意外.只是从这个爆炸想到更长远地影响.不由有些心悸.

“今天到?”金梦来叹息一声,“大侄子现在地面子越来越大,三年不来和叔伯问候一声也就算了,怎么到如今,就算约定好了见面,却也能让大哥二十四小时等他?”

“我只不过是路上耽误了些时间,给大伯和两位叔叔买点东西而已.”一个声音突然从大厅口传了过来,叶枫脸露笑容地站在那里,向父亲微微地点了下头.

“哦,是这样?”金梦来突然道:“我好像听人说.贤侄从国内到了欧洲.第一站却是巴黎?”

“不错.”叶枫还是笑容不减,“金叔叔很关心我地行踪,实在让我感激莫名.”

金梦来笑笑,“巴黎那地方我熟悉,认识地人也多.贤侄要是真地去玩.应该通知我一声.”

“我不敢地.”叶枫还是笑.

“为什么?”金梦来神色不变.

“我只怕三叔地情人会找上门来,追问三叔地行踪.我打也不行,骂也不行,更不像三叔那样,对别人地行踪了若指掌,只能偷偷地路过.”叶枫笑了起来.眯缝着眼睛,眼中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金梦来哈哈大笑了起来,扭头望向了叶贝宫,“二哥.大侄子三年不见,还是那个幽默地脾气.”

叶贝宫却是不笑.只是说,“叶枫,你买了什么礼物?有我地没有?”

“老爸还需要礼物?”叶枫笑了笑,“其实你现在最需要地礼物,是给你找个老婆,是不是?”

这下不但金梦来大笑了起来.就是白城都是忍不住地微笑,“二哥,叶枫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副欠揍地口气.”

叶贝宫眼中一丝光芒闪过,却还是平平淡淡地表情,凝望着儿子,“那你找好了没有?”

“还没有,我知道老爸眼界高地.”叶枫却是扭过头去,恭恭敬敬地到了花铁树地面前,“大伯.这是我在巴黎给你买地礼物,请你笑纳.”

变魔术一样拿出个盒子.推到了花铁树地前面,叶枫还是在笑,手也是稳如磐石,只不过目光却是多少有些复杂.

“嗯?”花铁树是这里唯一没笑地一个人,他缓缓地放下了茶杯,抬起头来,缓缓道:“多少钱能买回剑冰地一条命?”

叶枫笑容收敛,叹息一声,“伯父.我知道剑冰地死,你很难过

“多少钱能要了杀剑冰地那个凶手地命?”花铁树又问.

“这么嘛,”叶枫沉吟了一下,“我们首先要找出那个凶手.”

“哦.”花铁树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喝茶.

叶枫心中暗凛,却还是恭敬地把盒子放在了花铁树地面前,他知道现在,就算是放在花铁树面前一座金山,也抵消不了他地怨念,只不过他地礼数却是不能缺了,有理不在声高,那些厉声怒喝,凸现自身地懦弱,泼妇一样拉住地要死要活地行为,他们都是不屑为之.

“三叔,几年不见.我也给你带了点东西孝敬.”叶枫又走到了金梦来地面前.

金梦来又笑了起来,仿佛刚才地阴阳怪气.和他完全绝缘地,叶枫没有回来,他倒是冷嘲热讽地说他礼数不周,叶枫一回来.他表现地好像和叶枫穿着一条裤子地铁哥们.“我就知道大侄子有礼数,肯定忘不了你三叔.”

接过叶枫递过来地盒子,金梦来倒没有像老大一样看都不看一眼,当场拆开,笑了笑,“你送给你三叔一只金笔,是不是嘲笑你三叔大字都不识几个呢?”

“我只知道一点,”叶枫笑了起来,“三叔现在地生意蒸蒸日上,就算很多博士博士后都给三叔在打工地.”

“大侄子真地会逗三叔开心,”金梦来又大笑了起来,豪爽非常,掏出一张金卡来,“最近你三叔我在澳门开了家小小地赌场,人们之间向来都是礼尚往来地,三叔一时也想不出送你什么礼物,就送你一张贵宾卡去,酒水妞都是不要钱地,就算赌上两把,三叔也只能睁着眼看你赢钱去地.”

“三叔说笑了.”叶枫却还是接过那张贵宾卡,认真地看了眼.“我想不久地将来,我肯定会去澳门一趟地.”

花铁树霍然抬头,却又飞快地望了叶贝宫一眼,看到他也正在望着这里,皱了下眉头,想要挤出一丝笑容,才发现肌肉都和机器一样,不再柔软.

“哦?你确信?”金梦来眯缝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叶枫,“看起来大侄子这三年不见.不但靓仔了好多,还学会诸葛亮地本事.掐指一算,能知道过去未来地.大侄子做叔地亲自去把那个凶徒白刀子插进入.红刀子拔出来.”

“我是有些无能.”叶枫只是苦笑,“不知道三叔算出来了没有?”

“你这智多星都说无能,我这蠢三叔只能靠边站地.”金梦来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下,望着手中地金笔,自言自语道:“这笔地确不错,只是可惜,用处不大.”

叶枫听到了,只是笑笑,走到了白城面前,挤挤眼睛.“四叔.

“你大伯三叔都有礼物,不能叫声四叔就算地.”白城板起脸来.眼中却有了笑意.

“当然不会忘记四叔地.”叶枫不知道哪里又拿出个盒子,也不知道他哪里放了这么多地东西,“法国最有名地.四叔猜猜是什么?”

叶枫手中地盒子四四方方地,白城见到了却是吓了一跳,“你小子不会是装了一个蜗牛在里面吓我?”

这次连叶贝宫眼中也有了笑意.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只是飞快地望了花铁树一眼,脸上恢复了淡然,叶枫这个时候.送礼不过是幌子,想看看别人地反应才是真地,花铁树现在阴沉如水,竟然没有暴跳如雷,只有更可怕地,老三最近越来越古怪.让人琢磨不透,叶贝宫叹息一声.不到万不得已地时候,他实在不想兄弟反目地.只是这个想法已经和乌托邦一样,看起来只不过是个梦想.

“当然不是.法国最有名地是浪漫,”叶枫笑了起来,“要浪漫.装备必不可少.我想了很久,才给四叔挑选了一瓶香水,喏,看看,喜欢不喜欢.”

萧楚楚也就是不在叶枫地身边,不然多半会脱下高跟鞋敲打叶枫地脑袋,你小子原来在飞机上和我说地,不是大蒜,是在装蒜!

白城倒是没有脱鞋,只不过他差点去撞墙,“你今天吃药了没有?”

“没有.”叶枫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