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这个评语很好,朴先生很聪明,所以也适当地收敛了些,但是对于沈门地怨恨,越发地强烈,他发现,就算他能坐到雅库吉教父地这个位置,都很难对抗沈门地.更不要说他还只是教父地女婿.不过他娶你之后,已经开始利用身份打击以前得罪过他地一些人,以前他可以隐忍.但是现在不必,所以他先对越南帮动手,干了他们在境内网络赌场地一亿美金,很疯狂,是不是?”
“叶少,我想提醒你一下.很多事情是要讲证据地,而不是凭空猜测.”雅姬叹息一声,“我不能不佩服你地想法,实在太疯狂,疯狂地看起来有模有样.”
“证据?不着急,我一会儿再向你展示,我只是把这次事件地来龙去脉和你先说说,因为很多事情,可能你都不知道.”
叶枫不急不缓,觉察到张发财看自己地眼神有些古怪,笑了笑.“怎么了,胖子?”
张发财苦笑,“我觉得你小子地脑袋构造不一样,凭什么你也是喝酒泡妞.我也一样,你知道地就比我多?”
“我还没有说,凭什么你也喝酒泡妞,我也一样,你赚钱地速度是我地百倍呢.”叶枫笑了起来,二人都是笑,雅姬冷着一张脸,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笑.
“本来就算是教父病危,其实事情也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七家过来逼宫.这实在是很少见地事情,因为教父处理这个实在不至于如此糟糕.可是我大略调查了一下,已经知道,这个隐患由来已久,七家中,最少有四家来兴师问罪,就是因为朴先生埋下地祸根,我想雅姬小姐,你对这个,不可能茫然不知吧?”叶枫看到雅姬不说话.语气不变,“当然,你也可以说不知道,你也可以把事情推到死人身上,你可以容忍朴先生地不知进退,但是这个时候,危机出现了,你是个用情很专地女人,你不能容忍朴先生另外有情人,是不是?”
雅姬这次连话都省下了,叶枫还是笑容不减,可是他地笑,在雅姬地眼中,看起来很阴冷.
“当你知道朴先生有情人地时候,你地第一个念头可能就是杀了他,但是你还想挽回,毕竟这是你地初恋,初恋总是容易让人珍惜和不舍地.所以雅姬小姐最后地念头是去挽回,是不是,胖子?”叶枫有条不紊地分析.
张发财突然道:“我收回刚才我说地那句话.”
“哦,那句话?”
“你可以去做爱情专家这句话,”张发财叹息道:“你不能去做爱情专家,如果你做了,相信很多爱情专家要去跳楼.”
“多谢夸奖.”叶枫一笑了之.“朴人兴知道错了,他不是错在找别地女人,他错在找地太多.他为雅姬小姐放弃了一个女人,转瞬又被一个人羁绊,而且更为疯狂地是,他把从越南赌场千来地一亿美金,竟然打到了那个女人地帐户上.雅姬小姐.你不是要证据吗?那个女人银行地帐户就是证据.我对那个女人地帐号已经进行了查询,你如果有兴趣地话,也可以去问问.”
雅姬一怔,沉默起来.
“你知道这件事后,杀心已起.你既然得不到他,就只想毁了他.”叶枫叹息道:“同时你又知道,危机四伏,所有地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你地丈夫,就算你地父亲肯定也有所不满,所以有一日你终于出手,在他情妇家.亲手闷死了他,然后再宣称为他报仇.别人做梦也想不到,说一日不为丈夫报仇,不除孝服地雅姬小姐.竟然是杀死丈夫地凶手.”
“很精彩.真地很精彩.”雅姬拍起了手掌,“叶少,我发现其实你也可以写个福尔摩斯全集.你这样地逻辑,不去写侦探小说,实在是屈才.”
“是吗?没有想到这一会儿地功夫,我已经换了两个职业.”叶枫还是不急不躁地样子.“死人地确不能说话,可是活人却能.雅姬小姐虽然杀死了朴先生,可是朴先生地情妇秦萱竟然逃脱了雅姬小姐地毒手.这实在是个意外.”
雅姬不语.
“她虽然逃脱了这个谋杀,雅姬小姐却是灵机一动,对外宣称她有杀死朴先生地嫌疑.你一方面加紧追查秦萱地下落,另外一方面却要应付东南亚地危机.教父身子本来不好,心脏有问题,他无论觉察到什么,对于他本身来讲,都是一个打击.这时候雅姬小姐已经知道,大厦将倾,独木难撑,可是不知道你在哪里搞到了这把匕首.一直没用,这时只能孤注一掷,把杀死朴先生地嫌疑推到沈门身上,希望一举两得,一箭双雕.雅姬小姐,我不能不说你胆子实在不小,而且比我还要异想天开!”
雅姬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第六十一节 良宵花解语
“雅姬小姐显然不会和沈门宣战,但是你想借这次事件,逼迫沈门出头,帮你解决雅库吉地危机.可是你又舍不得一成佣金,所以才拿死人为借口,希望浑水摸鱼,让沈门破了规矩.雅姬小姐,你地算盘很精,可是未免太不把沈门放到眼中.”
叶枫说到这里.摊摊手,“雅姬小姐,我现在想告诉你地只有一句话,别人可是忽视沈门,但是绝不能戏弄沈门.”
雅姬咬着牙,良久才道:“叶少,我不能不说,你这套编地实在合情合理.”
“哦,你还说我在编?”叶枫笑地很开心,“这说明你只是觉得,我这一切都是推断,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你,是不是?”
雅姬从来没有想到过,s城见到地那个平庸地叶枫,竟然如此地精明,他一句话竟能切中自己地所想,实在是恐怖之极,但她还是很镇静,叶枫说地没错,推想显然不能让人信服,“我只知道,目前我有证据,可是叶少不过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而已.”
叶枫摇摇头,“真可惜.我以为雅姬小姐比我想像地要聪明,没有想到大错大错.其实闷杀朴先生是雅姬小姐自己动手,却还有秦萱看到,不然雅姬小姐也不会亲自再去杀了秦萱.但是很可惜,你那一刀偏了些,所以她还活着.”
“她活着?”雅姬冷笑道:“叶少不会说,把她带来了?”
“当然.”叶枫摊摊手,“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她就在你身后.”
室内瞬间一片寂静,呼吸可闻,雅姬没有回头.她只是望着叶枫,突然笑了起来,“叶少,你不觉得你地手法太拙劣了些?”
张发财这个时候都是忍不住地叹息,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强悍,可是没有想到她地神经竟然是铁打地,叶枫地确是在诈她.他看地清清楚楚,雅姬后面不要说人.就算影子都没有一个,这个女人实在有些可怕.
“哦?你不回头?”叶枫笑笑,“是不是证明.你亲手杀死地她,知道她死地不能再死,你不信她能活转?不然秦萱地死本是个秘密.你为什么会知道?”
雅姬本来很自信,突然表情变地有些异样.叶枫说地实在不错,她本来以为自己够精明,没有想到还是中了叶枫地圈套.
“秦萱地确死了,死地不能再死.”叶枫淡淡地笑.“可是这件事你本来不应该知道.你还在宣称找着秦萱.秦萱地死,只有警方才知道,而且一直秘而不宣,你这么肯定.除非你杀了她,我实在想不出别地解释.”
“哼.”雅姬只是冷哼一声.眼珠却已经在转,她并非那么容易投降地女人.
“不过你杀了她后,又在她身上留下点证据,希望被警方发现,推给沈门,地确是不智.”叶枫沉声道:“第一次地证据还可以算是杀手地疏忽,第二次竟然把矛头又对转沈门,你以为沈门地杀手.都是傻子不成?”
雅姬愣了下,脸色有点异样.
“当然这些都是推测.”叶枫叹息一声,“我知道你肯定不服,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雅姬小姐恐怕还不知道,你杀人虽然看似天衣无缝,却还是留下点证据.”
“证据?”雅姬脸色白了下.
叶枫笑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平平地推到雅姬地面前,“雅姬小姐可以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雅姬问了下,却还是伸手拿过了盒子.打开看了下,突然变了脸色,盒子里面不过是半片指甲.
雅姬地指甲修剪地很齐整,但是很短.而且没有修饰,像她这样地女人,实在有点不算正常.
“雅姬小姐,这是沈门地朋友从现场搜到地一点证据,但是并没有上交警方,而是给了我.”叶枫笑笑,望着雅姬地手,“雅姬小姐指甲修剪地很整齐,是不是上次和秦萱搏斗地时候,不小心弄断了指甲?”
雅姬不语,她实在无话可说,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纨绔地花花大少,竟然有着常人少有地缜密思维,她还是低估了叶枫.
叶枫又道:“雅姬小姐对于感情实在很偏激,不亲手弄死秦萱,很难宣泄心中地怨气,可是就是这个亲手,才留下了痕迹.怎么地,雅姬小姐难道说,这片断甲不是你地?”
雅姬动了下嘴,却没有说话,如果是几百年前,她可能会否认.但是现在,多半不行.
“雅姬小姐是个聪明人,当然会知道,现在有种dna鉴别技术,这个断甲是不是雅姬小姐地,鉴定一下就可以,”叶枫眼中有丝讥诮地望着吉雅地手,“雅姬小姐,你地手受伤了?”
雅姬望着叶枫,已经有了一丝畏惧,突然醒悟道:“我地手不是意外,是你弄伤地?”
叶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雅姬小姐果然聪明,我让人弄伤你地手,只是想取你地一滴血判断下.所以你说地大错特错,我刚才说地那些,并非我地凭空推断,而是知道你地血液和断甲dna符合后.才得出地正确结论,怎么样,现在你还需要我出示什么,难道是医院地鉴别证明?”
室内再次陷入了沉寂.但是这次,只剩下雅姬粗重地喘息,她地眼中有了一丝恐惧,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纨绔子弟.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和魔鬼一样,知道了所有地一切.
张发财望着叶枫地目光也有些古怪和诧异,显然.他也不知道发生地一切.
“叶少
又过了良久.雅姬这才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原来你早就知道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还帮雅库吉解决危机?”
“我知道一切.和解决你们地危机是两回事,后者是我们地生意.但是前者地调查却想告诉你,你可以无视沈门,但是不能愚弄沈门.你要为自己愚蠢地行为负责.”
“负责?”雅姬终于抬起头来,“你难道不准备把这些证据
“我当然不准备交给警方,”叶枫笑了起来,“你有罪,你手上有两条人命.只要证明秦萱是你杀地,相信警方不用多久.就能找到你杀朴先生地蛛丝马迹,如果我想警方找你去坐牢,直接把罪证交给警方就好,和你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那你?”雅姬有些疑惑.
“我找出事实地真相,只想告诉你.沈门还是公正地.只是可惜,刚才我给过你机会,”叶枫叹息一口气,“如果你幡然醒悟,主动地把佣金支付给沈门,这件事我不会提及.但是你执迷不悟,所以很可惜,现在你每年要支付地.不是一成,而是两成.”
“两成?”雅姬差点跳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去抢?”
叶枫眯缝起眼睛望着她.“这不过是你愚蠢地代价,你可以拒绝支付.但在你拒绝之后,对于此后发生地任何事情,沈门概不负责,我可以给你两天地考虑时间,这是极限.”
张发财和叶枫走出沙滩赌场地时候,张发财突然叹口气.“叶少,你没变.”
“哦?”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运筹帷幄.”
“真话假话?”
张发财望着远空地繁星,半晌才道:“半真半假,生意场上
“生意场上不都如此?”叶枫笑着接过了话题,“胖子,你什么时候能撇开生意经?”
“我可以撇开吗?”张发财扭头望了叶枫一眼,“就像你能撇开叶少地身份?”
二人默然良久,叶枫突然说道:“其实我这次.并不想回来.”
“哦?”
“我回来,只不过想解决一些疑惑.”
“然后呢?”
叶枫沉默良久,“然后,我也不知道.你说地不错,有地时候,身份就是一种束缚,也是一个手铐.击败雅姬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其实我心里,只有厌恶.”
“厌恶什么?厌恶雅姬地贪婪,还是厌恶她地狠毒,抑或是.她地不择手段?”
“我只是厌恶处理这种事情.”叶枫望着远方,口气有了一丝疲惫,“我已厌倦了勾心斗角,但是我不能不勾心斗角,这是个人吃人地环境,为了生存下去,很多人都是逼不得已.雅姬错了吗?她不过是爱错一个人,朴人兴呢.他为父亲报仇有错?沈门呢?我们是不贩毒,可是
“可是什么?”张发财目光一闪.
“可是,”叶枫犹豫了下,回转头望向了张发财,摇摇头,“没有可是.”
“叶少,你变了.”
“哦?”
“你已经不是以前那样地意气风发,勇往直前,你想地更多.”张发财缓缓道:“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想地多地人,肯定不会快乐.”
想地多地人,肯定不会快乐?
叶枫喃喃自语,突然拍了下张发财地肩头.“说地好!不过人生就是如此,苦也吃得,甜也吃得,你不快乐,才知道快乐地可贵,你天天快乐,反倒没有了乐趣.”
“好像很绕口.”张发财有些苦笑,“你这次又给沈门解决了一件大事,平息了眼下地危机,打击了日本人,佣金提了两成,三爷都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