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堂堂,便真心相许。可是见到对方并不碰自己一下,怕生出些意外事故,第一夜她又睡得很好,这第二夜就按自己想好的主意行动开了。她趁对方沉沉入睡,自己早脱个精光,又时断时续地把对方的下衣褪掉,便主动靠贴上去。
这小伙儿正睡得香甜,恍恍惚惚见自己的意中人赤身祼体投入到自己的怀抱,正酣畅无比之际,渐渐地恢复了正常意识。虽然在黑暗中,也知道身上是屋里的四川女人,一时又把他搞糊涂了。虽然言语不通,不过女方上次也在北方省份呆过几个月,这时她又诚恳地向对方解释,让小伙子也明白个七七八八。他暗自思量这一下可误了他的大事,但事已至此,也拿这女人没办法。
天亮起床,小伙子特意去看妹妹。原先兄妹二人感情特别好,可是自打妹妹知道娘收了聘礼后,每看他一眼都是用仇视的目光,而且他怎么问也问不出一句话。如果这次见到妹妹时情况略好一些,他内心也会难受得差点,大概就产生不了自杀的念头了,可是妹妹仇视的表情更加强烈,实在让他无地自容。这天上午当娘的可能已经单独问过四川媳妇小两口的私房之事,见到儿子便说:你这个孬种,反叫人家用力气,在你屋里就是你的人了,我费劲把力把她从大老远的地方送到你身边,我容易嘛我?到现在了我不要别的,就要个孙子,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得让我抱上才行。
小伙子越想越想不开,亲人、近人、心上人,没有对他满意的,反过来,他又对不住这亲人、近人、心上人。往常庄稼地里这施化肥、喷农药之类的农活都他干,特别是买药、配药、打药他一个人全包了,从不让娘和妹妹插手,这时还在家中藏着一瓶剧毒农药。思来想去的一天多,最后趁娘和妹妹都出去了,他在正房中一口气喝下了半瓶农药。等到妹妹回家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妹妹急忙哭着喊救人,等到把这喝药的送往卫生院后,闻讯赶来的他家婶子等人,还认为是四川媳妇造的孽,让人把她严加看管,不得离开房门半步。
志坚听玉琴说到这里,忙问:现在小伙子怎么样了?
玉琴说:我来时已经没了气,村里人已把他抬回家,不然我还回不来呢。
志坚惋惜得很: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到了饭后,志坚对玉琴说:刚才门诊上抢救过病人,今晚我就不去那儿学习了,离考试还早,我到外面散散心。
玉琴和母亲巴不得他休息一下,都说了两句赞同的话。
志坚走在这乡间的小路上。若处在平时,对于长期伏案工作和学习的他来说应该是种的享受,可是此时他既对小伙子服毒自杀震惊,又为农家女的如此苦命伤感,现只能凭借这悠闲的环境,以此慢慢排解猛然聚到心头的郁闷。
志坚想到农家女这位年少佳丽,几年来对自己爱得挚着,如果我早早明确表示拒绝她的爱意,或许产生不了今天的这场悲剧。又反过来一想,假若我抛却世间习俗,从思想和行动上去真心爱她,不只是成就了她的美好愿望,从而让她过上安宁的日子,而且也拯救了她哥哥的一条年轻性命。他想到这里,愈加痛心愈加惋惜,也愈加遣责自己。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有所省悟:农家女对你有过明确表示吗,她说过爱你的话了吗?再说,如果你从行动上去真心爱她,她贪图钱财的娘能同意?你一时又能拿得出多少钱呢?
志坚又想到一位寡母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也确实不容易,可是她目光短浅,见识有限,不能审时度势,不能正确对待自身和家人,以至于盲目攀比,净作出些拔苗助长的事来,小则误了家人害了自己,大则酿成大祸。
志坚越想心中越乱,越想越伤感。等到走得累了,才意识到若在外面呆得时间过长,母亲和玉琴会担心的,才步履沉重地返回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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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十一章 办调动手法儿缺(上)
志坚是傍晚下了班回到乡镇,天一亮吃过饭就去县城。
他在县财政局上班的事已说得不少了,接下来说说其他方面的事情。就先从他经常去的二姐家说起吧。亲姐弟间肯定是经常走动的,他若是中午去还时常吃了饭再走。这天吃午饭时二姐对他说,我和你姐夫准备调往市里本系统的一个单位,因我们都在一块儿工作,想调动一并找找关系省却了一层,现有个熟人答应着给办。
姐夫接着劝他先找找同学,托关系也调到市里去,以便能照顾好老人,姐弟间走动也方便些。姐夫又说你是干部,比弟妹好调动一些,下一步再考虑她的事为好。二姐接着说我想和咱大姐夫说一下,他离市区近,熟人自然多,让他也想想办法。现刚建市不久,趁这个机会早活动活动,再拖下去想调动也不好办了。假如你办调动不顺利的话,我和你二姐夫过去后也帮你想想办法,再说玉琴近几年一直想往县城调也没调进来,到市里面单位多,选择余地也大。
本来志坚在两年前本县集中向市里抽调人员时就有这种想法,后来有几次也考虑过,但想到得托关系走门路就有些顾虑,所以最终没打这方面的主意。现经二姐夫妇两人一说,又见他们要调往市区,就动了心思,便向对方表示先找找自己的同学试试看。
他首先想到了同学增福。因为对方在县府工作时两人有过几次交往,又都是当过兵的,他现如今还是在市府办公室当行政科长,自然要认识些头头脑脑的,再说家属仍然在附近农村,想见他也方便些。
志坚通过其他同学了解到增福每个星期六下午都要回家,他便选择了一个星期天的上午买上点水果,骑上自行车,二十几分钟后就找到了对方的家中。夫妇两人正准备下地干活还没走,见老同学登门便都留了下来。
双方互致问候,因为增福的妻子早就和玉琴熟悉,志坚便嫂子长嫂子短地多说上了几句。待他转入正题,说出自己想办调动能否得到对方帮助的想法后,增福并不迟疑,痛快地说:现在是建市初期,很多单位都缺人,我多问几位局级的领导,估计会有人应承的。
志坚见老同学回话很干脆,也及时递上话,有需要打点的尽管和我说。
增福回道,咱办事儿用不着那一套。
两人多日不见,当然还说到一些旧情,在这期间增福妻子又忙着包起了饺子。谈到后来志坚发现已接近中午,遂准备回家。主人再三挽留,并说两个孩子都上学去了,中午不回家,这是特意为你包的饺子。他也不得不吃完饭再走。
隔了一周,志坚又去增福家中。谈话间他问:我的事你托过人没有啊?
增福说:我找过二轻局局长,他说还空着个会计的位儿。你目前干的会计工作,我就在这事上多加介绍。局长又说再跟其他人打打招呼。我看这事基本定了。
志坚又问:是否给他多少地送点礼?
办事前送多不好,等办成以后你直接表示表示吧。增福用肯定的语气说。
到了下一个星期天,志坚再次去见增福。对方说局长表示同意接收,我看你就让咱县人事局调档吧。
志坚感到有些唐突,问了档案调往哪里,写明哪单位。
增福说:人事局明白,你的档案当然是调往市人事局,和他讲清接受单位市二轻局就可以了。
志坚心中还不着落,对他说:我看最好预先疏通一下市人事局这方面的关系。
增福不假思索地说:你是干部,市里又大批需要人,只要接受单位同意,人事局这头儿不必单独说。
既然如此,志坚也满以为这事有把握,就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志坚早就知道县人事局局长曾经是岳父的部下,便请他老人家跟对方打个招呼。几天后他又去见岳父,岳父说:我已经跟人事局长去过电话了,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就到他家去,把自己实际情况向他说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志坚用征询的眼神看看身旁的岳母,岳母说:他家孩子不大,带上二斤好糖块就可以了。
志坚遵照岳父母的吩咐,晚上就去了县人事局长的家中。他把自己要调动的意愿说完后,局长回道:按说正常调档先要本单位报上来,或者对方人事局先来调档函。不过现在调往市里的人很多,你又情况特殊一些,咱们局里就给你发吧。只是你本局领导问起来就说市人事局先来的调档函。志坚遂认真地答应。
到了星期天志坚去见增福,告诉他自己的档案已发往市里,请他和市人事局、二轻局打打招呼。增福满口答应,又加了句,你尽管放心。其实他认为和二轻局局长已说过,寄给人事局档案呢他自然会收下的,也就没再费口舌。
又隔了一周,志坚实在忍耐不住了,他又去找增福询问情况。增福说:应该收到了——这样吧,我明天回单位先记着给二轻局打电话,看落实得怎么样了,下周给你回话。
又到了周日,志坚按约定时间前往。增福道:二轻局没见到你的档案,到市人事局查也没查到。你再问一问咱县人事局,是不是没发呀。
志坚一听此话凉了半截,赶紧回了自己家中。第二天他趁工作上能抽出身的机会前去县人事局办公室询问。工作人员答复他:你是不是市里那头儿没说好哇,你的档案给退回来了,同时还退回了另外一个人的。
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像是在回答对方更是在自言自语:市里两头儿都说好了的,都说好了的。
然后无精打采地返回了单位。
几天后,志坚到岳母家向老人说明这次调动工作的事给办砸了,他估计关键是市人事局那里没预先通个气。岳母便说:听说这边你姐姐她局长的弟弟在市人事局是科长,何不托托他的关系?
志坚刚才还很沮丧,一听这话又来了精神,说那敢情好。
过了几天,志坚又去了。岳母说,你姐姐那天来时我告诉了她你想办调动的事,让她先跟她局长说说,你姐回去就找了人家。局长表示给他弟弟写个信让你带着去。岳母略作停顿,让他抽空去内姐那儿具体再商量一下。
志坚到内姐家接连去过两次,这第二次对方已把市人事局人事管理科科长兄长写的信交到了他手上。内姐让他拿上二斤糖块去见这位科长就可以,说等事情办成后再买点东西还人情也不晚。并详细地告诉了这位科长家住哪里,具体的什么时间找他合适。
志坚假托个别的事向单位请了假,第二天坐长途车去市里拜访这位人事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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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十一章 办调动手法儿缺(下)
这位科长刚调到人事局不久,还住着原单位的平房,志坚根据内姐给提供的家庭住址和作息时间,中午时分见到了他。志坚一边作自我介绍一边递上那封信。科长顾不得审视他及听他介绍,只原地站着先看兄长的亲笔信。看完后,才客气地给他让座,并给倒上杯茶,接着问他干什么工作。
在部队从事了六、七年文字工作,转业后又当了会计。志坚说。
那你想干什么吧?科长说。
我搞文字工作时间长,也有点基础,愿意干文字工作。志坚恭恭敬敬地回答。
科长略加停顿后说:你先回去,等我联系联系再告诉你。
志坚看对方答复的明确,急忙表示感谢,说过一段时间再来麻烦你。科长客气了两句,便把这位不速之客送出了家门。
志坚到了大街上后想起来,这位科长定不住什么时间给联系好,自己又在百里之外,准备来之前请假还得说谎,不过大姐夫妇在就近工作,姐夫他人托人的关系说不定认识这位科长,今天又必须在姐姐家住下,何不托姐夫过几天来找科长呢。
他见到大姐夫后,就把刚才的想法讲了出来,对方自然答应。志坚又把科长的姓名、现在及原先的工作单位都告诉了他。姐夫听到这人是从他们大单位调来的,就说我们单位去年一位大队长调到这人的原单位当领导,肯定认识他,这事好办,你放心吧。
志坚一听大姐夫这头儿又有熟人,若能花点钱打点打点会更保险,便和他说,用多少钱你先垫上,过后我再还你。然后就撒手不管了。殊不知大姐有病,在家里处于附属的地位,姐夫当着内弟的面说得好,又不实心实意地为对方着想,遂得省就省,这件事能成除非太凑巧。
十几天后,春节就要到了,大姐夫带着部分年货到志坚这里看望岳母,顺便告诉他已用较高规格的酒宴招待过人事科长。说对方答应安排他到市府办公室经管文件,具体办手续等过了春节再说。志坚听到这一消息很高兴,又恐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