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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嫂子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都不好看呢!甜甜暗诩。怎么原来女人的下体这么恶心?天啊,那昨天杜爹爹帮她擦拭下体的时候,不全都瞧见了吗?!让她去死吧!怪不得说男女授受不亲,其实是因为不雅观的原因吧?想着想着,脸又红了几分。

这会想赶快结束的向东根本没有注意到甜甜表情上的变化,继续道:“拨开她的……呃……下体,瞧瞧。”

下体?这时候甜甜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向东。还能拨开的吗?

收到小鹿眼睛的困惑,向东真后悔没有坚持找别的婢女进来帮忙啊。于是只能用手指了指那名妇女的下体:“呃……这边和……这边,可以掰,掰开的……,一点,一点点就行了。”怎么平时英名神武的名医,今天连话都说不清楚?

妇女则担忧地问:“大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该得的病?”在古代,得了性病是非常难治的,几乎就是不治之症了。

甜甜根据他的指示依言把“那里”掰开,只觉得里边更丑了。

瞧了瞧,向东几乎想就此停止,可是总得看完病再走吧?

发觉里边的红色小点倒是很少,于是他问:“娃娃嫂子……你,能闻到什么异味吗?就,就你现在这个距离就行了,不需要就近去闻……”

“异味?”甜甜重复着,迷惑地摇了摇头,“什么异味?”好像没有啊,秉着学习的精神,她根本没顾得上向东的话,小头说着就更靠近地嗅了嗅,虽然是不喜欢眼前看见的景象,可是做大夫的就应该以病人的疾苦优先吧?

甜甜看来对治病救人真的很感兴趣,看她一点都不马虎,跟平时顽皮的个性大相径庭,她认真的模样具有特殊的魔力,叫向东都看痴了。

“是有点别的味道。”甜甜认真地回答。

正了正色,向东开始觉得惭愧了,做师傅的怎能输给徒弟?

“臭吗?”

“臭倒不觉得,就是有点味道似乎不太一样。”

那就是不臭啦,于是问妇人:“小穴里边会痒吗?”

小穴?是指这个小洞吗?好像只够一指的宽度嘛,甜甜边听边认真研究揣摩,还分析起来。

“不会,大夫。”

“好!你可以穿上衣服出来了。”终于结束了!“娃娃嫂子,洗手去,用肥皂。”

刚到外堂,妇人便紧张地前来坐下了。

向东一边开药一边说:“不是什么性病,只是湿热所导致的皮肤病,用这个煎药,药水一半服下,一半拿来擦拭下体,可以擦拭多次,痒的时候就擦,最重要是注意保持下体清洁干爽。”

甜甜认真地记录病情和外观以及诊断结论,并把药方都记好准备以后慢慢研习。

妇人似乎嘘了一口气,连声道谢,又道:“请问……这个同床的话会传染吗?”

“……”现在什么时候?怎么这些人就关心这个?不得已之下,向东只好说出实情:“不会,可是你这么痒,要是还同床的话,很容易造成下体更加湿润,这样怎么保持干燥?怎么好?请节制一段时间,等好转了以后再同床。”

“是,大夫。”那妇人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甜甜虽然很多语句都不太明白,可是没关系,今晚有的是时间问她的师傅呢,她要详细地记下来,今晚就可以派上用场啦。

一整天终于结束,向东长长地嘘了口气,要是以后总是这样,他26岁大好年华青春俊美的翩翩公子,会不会加速衰老成为个糟老头?

把甜甜送回杜府沐浴后,他就又飞去烟红那找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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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到晚上,还是逃脱不了命运的戏弄啊。

甜甜穿着她在他们两人单独时习惯的穿着——肚兜,使劲地摇着向东躺在床上的身体:“杜爹爹~~~”声音充满谄媚,“别睡,人家有话问你了啦!”

向东秉承一贯的表情,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不动如山地躺着。

甜甜才不管他有反应没反应呢:“为什么同床会出血?我们也一直同床啊!”

“……”

“是不是同床有别的含义?”

“……”

“同床只是代号对不对?还要做别的事情才会出血的对不对?”

“……”

“第一次同床会出血,可是量不大又是什么意思?”

“……”向东真想把耳朵塞住啊,能不能不听这些问题啊?

“雾水姻缘又是什么?”

“……”

一直得不到答案的甜甜开始不甘了,她停止了摇晃,干脆整个小身子爬在向东的身上,双手捏起他的脸来:“你到底说不说?!”这种酷刑向东还能忍受得了,任凭她把他的脸搓圆按扁,他就是闭着眼睛闭着嘴巴。

谁料小妮子一点都不安分,身子随着手中的动作还不停地扭动,于是又发现了一件事情:“杜爹爹!你怎么总爱藏着宝剑睡觉?就算有人会来杀我,你也不用这样啊,多不舒服。”说着小手正要从他脸上移开,往下边伸去……

向东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她顽皮的双手,真险,他暗诩。

“终于有反应啦?”甜甜暗笑,她就知道向东的死穴,每次啊,只要她一提到“宝剑”二字,他准会抓狂。

嘿嘿地笑着,任凭他的大手抓着自己的两只小手,身子还是恶作剧地在他身上磨蹭。

“好了我投降了,我的姑奶奶,你要知道什么我说便是,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向东必须得到承诺他才敢放开她:“你答应我乖乖地睡好,别搞小动作,我就什么都回答你。”

美丽的双眼眨呀眨,点了点头,向东才放开她。

甜甜马上就安分地睡在他身边,身子贴了上来,只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小脸倚在他耳边,继续她的话题:

“那……同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跟我们现在一样?可是这么多年我都没出血啊。”樱桃小嘴说出的话却非常惊人。

感觉到手臂上来自小妮子的柔软的压力,耳边听着她的呢喃,向东实在怀疑,到底他还能忍多久?真是命苦的人啊。

很不情愿地,向东还是闭着眼睛,说道:“是代号啦,不是我们这样的同床,是夫妻间的同床。”

“有什么不一样?”

“……”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嘛?”见向东又不吭声,她又开始有意见了,“你到底要不要睡觉?!”她生气地噔的一声坐起来,瞪着他瞧,看来是真的开始生气了……

“你不好好回答完,你叫我怎么睡得着?我不睡你也别想睡了!哼!”

怎么听来听去都觉得这是妻子在训斥丈夫的话?可是偏偏这个“丈夫”又是个什么都不敢对“妻子”做的窝囊……向东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这会还得哄着生气的“妻子”:

“好好好,你先好好躺着,我继续说……”

小妮子躺下后又贴他更紧了些:“我就知道杜爹爹对我最最最最好了~!杜爹爹~,你知道的,人家想学医减轻你的负担啊,要是永远都不知道的话,那我怎么帮你啊?”

甜甜最喜欢用这种溺死人的语调对向东说话了,这时候向东肯定会投降,他心子最软了哦,受不得别人的哀求。甜甜一直天真的以为杜爹爹之所以为对她千依百顺,都是因为怕她一直抓着他烦他,所以才会顺着她顽皮作恶。

向东不只一万次觉得自己命苦了,小妮子的话说的倒是好听啊,只是怎么可能永远不知道?怕就怕等大师兄一来接她,她就马上什么都知道了,哼!好吧,既然做得了别人的爹,她又是孤儿,这种事情不是他教还有谁来教?难道要让她毫无防备地被人吃了不成?一想到将来最有可能吃了她的人就是大师兄,他就心有不甘起来,明明陪伴和照顾了她这么多年的人是他自己啊,若是她将来真的嫁他人做妇,你叫他情何以堪?教懂她了以后也好防备她将来被人诱骗啊,象现在这样老是穿着肚兜缠着男人睡觉成何体统?

“夫妻之间同床……”有什么不一样?要怎么解释才能导这位学生到正途呢?

“夫妻之间同床……”到底应该怎么解释?

“这夫妻之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应该怎么形容……正在苦恼中的向东又挨了一记白眼,还被敲了一下额头。

“痛!”向东苦叫。

“到底要不要睡觉?”小妮子语气又开始不悦了。

“你总要让人家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啊……”这会向东也学会用“人家”了,逗得甜甜噗哧地笑了出来:

“杜爹爹真的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杜爹爹了!”

这句话充满语病,听得向东直翻白眼,最后决定死就死吧!于是开始授课,发挥他爱唠叨的本性:

“夫妻呢,你知道,夫妻就是有了父母之命,媒酌之言,并且拜过堂的一男一女。”

“这谁不知道啦?”甜甜不耐烦,翻着白眼。

“真不虚心听授……”向东嘀咕着,“为什么要一男一女呢?这正是因为男人跟女人的身体构造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男人肩膀要宽些,女人身材要娇小些……”他尽量尝试就重避轻,“所以呢……”

这时小妮子却发话了:“就像我有胸部,你没有是吗?”

“呃……”为什么她要这么聪明呢?“是这样的没错,所以呢,这男人跟女人一起生活,拜堂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干一些……呃……可以生孩子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在床上做的,所以就用同床来代表做这种生孩子的事情了!”阿弥陀佛,他好像已经解释完了吧?应该可以睡觉了吧?

谁知……

“生孩子要怎么生?”果然是好学生啊……

“呃……这个你就不用懂了,你又不是接生婆,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了……”一额汗。

“那一般是在床上做,那要是不一般呢?”她小甜甜的理解能力可不是盖的哦!

“……”让他就这么死了吧,说多两个字居然会换来这样的痛苦。“其实很多人呢,要干起这种事情来……都不在床上,不过!在床上最安全简单。”向东一定得强调正确的观念。

“那到底不一般是在哪里?”

“……”唉,殆命,“比如说可以在澡,澡堂里,在……桌子上等等啦!”这会他到底在想什么色情的画面??真是该死!

“澡堂?桌子?床上?”小妮子在尽可能地发挥和联想这几个地方能干些什么,可是却百思不得其解,“三个这么不同的地方,能干相同的什么事情?”

“好啦好啦!”向东只想马上结束这个话题:“你记得你小时候在树林边,看见一男一女干的那个事情,然后骂我见死不救,记得不记得?”

“记得啊!你当时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了。”甜甜回忆起那画面来了。

“就是那件事啦,生孩子的事。”

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原来生孩子要这么辛苦?怪不得都说生孩子最痛!”

向东翻白眼,明知道她说的是两件事情,却不想纠正,就让她觉得很痛吧,反正这样也许对她安全些。谁知道甜甜想象力却惊人,马上联想到自己:

“杜爹爹,你说天哥哥不会想让我跟他生孩子吧?我不想要怎么办?”

向东心里一沉,那个画面实在太恐怖,于是拼命地甩头,想甩开那个他最不想看见的画面。甜甜却继续说:

“甜甜宁愿一辈子都侍奉爹爹娘亲和杜爹爹你,不要嫁天哥哥了!”一脸认真状。

真是小孩子,他们俩要是这样下去,恐怕早晚也要出事,不过这句话倒是让向东在心里暗爽了起来。可是回头想起师傅的那张酷脸……他又不敢造次了。

谁知问题继续发表:“那雾水姻缘是什么?”

“就是跟不是妻子或丈夫的人相好,干了不该干的事情啦,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除了夫妻以外,是不能对别人倘胸露臂的哦。这样做不但很可能会怀有别人的孩子,造成家庭不幸,婚姻破裂,还很可能会得性病而死呢。所以呢,所有人都应该洁身自好,保护好自己,也不能引诱别人,不然会被灌上不忠或淫荡的恶名……”向东说的正起劲,觉得这正是教学的好机会。

却又被甜甜打断了:“那我跟杜爹爹算不算雾水姻缘?”

“……”突然又变结巴了:“怎,怎,怎么能这么说,说呢……?我,我,你……我们又没有,干,干那个,生,生孩子的事情……”

“也对,杜爹爹对我这么好,从来不舍得甜甜受苦,怎么可能会那样欺负甜甜?可是你说不能对丈夫以外的人倘胸露臂,又说男女授受不亲……那我好像一直对杜爹爹都是这样耶!”要是这样一来,她就是淫荡之人了?

“……”怎么办?这时向东只能坐起来,扶着甜甜裸露的双肩,正色地说道:

“娃娃嫂子,你是我的嫂子,我是你的爹爹,我们的关系好比亲人,是非常纯洁的,跟那些人不一样!”说着连声音都变得激昂。

“那太好了!杜爹爹,甜甜也不想跟你分开呢!”说着甜甜兴奋地抱住向东的脖子,往她怀里讨好地磨蹭起来。

感觉胸前被两团软软的东西逼得差点呼吸不过来,向东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折磨了。

“那……”又开始发话了:“小穴里边要是痒了会怎样?”

轰的一声,向东几乎要被燥热折磨而生亡,只能耍太极:

“这,这些学问……等以后,为师再慢慢……慢慢教你……因为不是一个晚上能说得清楚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