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给她的药?!天啊!”犹如晴天霹雳,杜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喘气,差点气死,这次不是装的了,连脸都白了。
“杜阿姨……别生气嘛……”说着就拍拍她的背,帮她按摩起来。
被这按摩的感觉折服了的杜夫人,享受的同时幽幽地说:“我说甜甜真是心灵手巧,真舒服啊……你也别怪你杜阿姨,其实我也是担心将来你夫婿看见你们同房会不高兴。”
“甜甜知道,可是甜甜没打算嫁人。”一脸认真的甜甜只要一想到会跟向东分开,就不甘愿起来,万一又睡不着怎么办?
“不嫁人怎么成?等你碰到一个真心喜欢的男人啊,到时候叫你不嫁你都不愿意呢。”
“才不会……”甜甜低声说道。
“怎么可能不会?女孩的心思我是过来人,最了解了。”
“好了好了,娘,我是担心那些黑衣人半夜会来袭击娃娃嫂子,不然我们早就分开睡了。您看最近他们频繁来袭,而且人数一次比一次多,武功也一次比一次高强,想必是因为青冉他已经采取了什么行动被那个大恶人知道,所以才急于想赶快解决娃娃嫂子。您就别操心那么多了,你要是喜欢孙子,我明儿就跟烟红说不要再吃药了好吧?”向东忽然很不愿意跟甜甜分开睡,没有她,他只怕也会睡不着。
甜甜7年来能生活得无忧无虑,全是因为向东无微不至的保护,她只听向东说过那些人因为跟自己的爹爹起了仇怨,想要拿她来威胁爹爹,所以才一直追杀她,也因此涂伯伯和爹爹才把年幼的她交给向东保护。
“可是……”杜夫人还想说什么,却又被向东打断:
“别可是了,孩儿长大了,快三十岁了,自有分数,等大师兄接替起保护甜甜的责任,我自会把甜甜交还给他,这样你放心了吧?”这其实只是搪塞之计,向东才不愿意把甜甜交给那个黑脸神呢!
没有办法了,杜夫人只好退让:“好吧好吧,只要你有了子嗣,娘才不管你其他那么多呢!”
这段话题虽然结束了,甜甜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杜爹爹要跟那个女人生孩子?一想就觉得很不快乐,也不知道为什么。
又过了好些日子,转眼就快到过年了,甜甜也还有半年就满16岁,向东曾答应师傅和师娘,若是大师兄一直没有出现,他也会在甜甜16岁的时候,将她送回去临水山庄。想着这个日子越来越近,向东心里就觉得越来越沉重……
不料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这会正是甜甜沐浴的时候,向东又在烟红的房中了,两人刚刚云雨完毕,还没穿上衣服。
自从一个月前向东跟她说不要再喝那些避孕的药后,就改换了很多补品给她补身子,烟红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其实心里边早就有一个小小的希望,向东他是不是只爱自己一个人,所以一直不肯娶妻呢?不然都28岁的年纪了,怎么还不见杜家办喜事?烟红也很是着急,自己都快27岁了,再不生产的话恐怕会有什么危险,所以现在心里又雀跃了几分,躺在向东的胸膛上连连呵气,想要再刺激他来多一两次,这样应该会更加多机会怀孕吧?
可是向东却似乎有心事,总是提不起“性”致来。
“爷~你有心事吗?是否能告诉烟红知道?”这会连说话的声音都溺死人不偿命。
可是就是有人会不解风情:“再过半年我就要准备带娃娃嫂子回去京城了,可能会在那呆到大师兄跟她成亲了才回来……”心又飘去想象那画面了,隐隐作痛。
烟红暗笑,还以为他是舍不得她呢,于是说:“那烟红就更加应该好好服侍爷,等爷那时候再回来,可能就可以看见我们的孩儿了哦!”一心想着那个幸福的画面,手就直接往向东的下半身摸去,一定得再来一次才让他回去保护他的娃娃嫂子。
这边打得正火热,甜甜那边也满怀心事地在澡池子内慢悠悠地滑着水,心想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觉得越来越热,说不出的苦闷,有时候不由自主地就想摸摸向东下边的宝剑,可是又很害怕,越想就越不敢,越不敢就越想,尤其是向东似乎又特别警觉,不让她有机会摸到,甜甜就因此更加郁闷了。一向是好奇宝宝的她,怎能不想?明明记得当初看见那个被毒蛇咬到的男人的下边虽然很丑,可是好像没有那么大啊,怎么杜爹爹的好像要大那么多?不过又不敢问他,真是苦恼。最苦恼的还是自己的感觉,怎么最近睡觉都觉得特别燥热起来?都已经穿着肚兜了,大冬天的居然还那么热,奇怪!是不是火气攻心了?心想待会要叫杜爹爹帮她把把脉才行。
然后转头又想着,这会杜爹爹人在那个烟红那,在……在做……做生孩子的事情……甜甜就更加郁闷了,怎么生孩子这么辛苦,烟红还愿意做?看来她真的很爱杜爹爹嘛。唉,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一边贴身侍侯她的婢女却说:“主子你怎么了?你刚刚已经叹了第35次气了哦!”
有这么多吗?
“唉!”第36次。
这时候忽然听见外边响起了刀剑声,片刻间便听见许多惨叫声,不等澡堂内的婢女反应过来,几个黑衣人便已闯入,婢女首先想到要保护主子,围住了澡池,可是立刻就死在了刀剑下,根本没有时间惊呼,许多婢女便倒在了澡池中,看着十几个婢女相应死去,甜甜根本不敢惊呼,一丝不挂的她呆站在水池中,根本不敢有其他动作。而且黑衣人的速度太快,根本没想留下活口。最后只剩下甜甜一个人的时候,澡池早就被婢女的鲜血染成红色。只听见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老大观察得没错,这个时候那个姓杜的不在她身边,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刚说完,另一个黑衣人便举刀想往水中的人挥去……
眼看刀子快要把自己劈开两半,甜甜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杜爹爹一人……然后也晕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一个掌风,拿刀的黑衣人应声倒下,其他黑衣人发现又来了援兵,马上一起攻了上去,可是来者武功实在太高,一会功夫就把所有人解决了。
他跃到水中救起晕倒在水里的甜甜,他认得这张脸,虽然成熟了很多,可是他知道她就是殷甜甜。
剑眉再次皱了起来。
这时!
“放下她!”随声音就是凌厉的一掌,却让抱着一个女性的他一跃,离开了水池,到了水池边稍微倒退了一步,好险啊,差点被掌击中!
杀人的眼光立刻射向刚才发掌的人。
“大师兄!”来不及惊讶,刚刚看见澡堂外死去的几十个武师,向东的心立刻沉到谷底,没来得及思考便飞进澡堂,看见一个男子在水中抱着甜甜,也不管穿着黑衣服还是白衣服,就是一掌,结果……
还好大师兄警觉性高,不然就酿成大错了。
这时候瞧见大师兄怀里抱着的赤裸的身躯,向东也顾不上那杀人的眼光了,一飞过去就抢走了冷天手中的人,并把自己的外衫严严实实地把她裹了个死紧,还用袖子打了个结,刚刚赤裸的身子这会变成了粽子。才知道要伸手探探她的鼻子,看是否有呼吸,呼吸有了,他又立刻把脉看看她有什么大碍没有,发现都没事,刚刚包粽子的时候也没瞧见她身上有什么伤痕,才放了心。不过这顺序是不是颠倒了?应该先看人有没有事,再给她穿衣服才对吧?
怎么7年不见,这个二师弟还是这么神经质?人都安全了,根本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其实他压根没有留意刚才甜甜的赤裸,其实也没来得及留意,就被向东的掌力吓了一跳。
这时候向东才抱着那粽子面对冷天,道:“是你救了她?”
这不是废话吗?冷天根本不想回答废话。
“她怎么了?”又问。
“吓晕了。”
“……”这时候怀里的粽子醒来了,看见预期中渴望看见的美丽的脸,她立刻大哭起来:
“杜爹爹~!!呜呜呜呜……刚才吓死甜甜了,满池子都是血,甜甜在血里边……哇呜呜呜呜……”感觉没有办法抽出手,似乎被捆绑了,她只能挪动她的小脑袋,把眼泪和鼻涕都往向东身上摸。
“……”冷天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心想这个小孩子跟了向东几年,居然性格也变成跟向东一样奇怪,表情也太夸张了吧?现在不就安全了吗?用得着哭成这样?
不小心瞄见师兄眯着双眼瞧他们,恐怕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向东马上直了直身子,把正欲将第二把鼻涕往他身上摸的甜甜推开了些,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娃娃嫂子,你看是谁救了你?”
停住了哭喊,“不是你吗?”这里还有别人吗?转头看去才发现久违了的俊脸还是一如7年前那样毫无表情:“天哥哥?是你救了甜甜吗?”声音立刻变轻了,又恢复了平时的淑女模样。
看得向东觉得很不爽:“是他啦,是你的天哥哥啦。”不但救了你,还抱过看过你的裸体呢!哼!不过人家丈夫抱他妻子的裸体,关他什么事?
甜甜立刻脸红了起来,那言下之意,就是刚刚天哥哥看见她的裸体咯?呃……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他所看见的呢?于是用象蚊子一样的声音道:“谢谢你……天哥哥……”
向东看见她这副小媳妇的模样,真的很不爽,怪不得别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他怎么这么命苦?帮别人照顾了7年的妻子,救了她那么多次,也不见她说过谢谢。哼!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江南?”向东的口气开始不悦起来。
挑眉看着这个师弟,冷天真奇怪,怎么从小到大这个师弟每次看见他都会立刻展开阳光般迷人的笑脸,可是这会自从七年前一别后,就还是那副怨妇状?想到这里,他才突然想起来,还没开口,就拉着向东往外走:
“他受伤了,我带他来给你医治!”
原来是有求于他,也用不着这样拉着他走啦,而甜甜则被向东拧着也跟着往外走。
到了大堂,看见一个少年倒在椅子上喘着气,似乎已经昏迷。
冷天拖着他来到这个少年的面前,说道:“他被蛇咬了肩膀,我虽然已经帮他把毒吸了出来,可是他还是昏迷了一天一夜,于是我就把他带来这里,已经两天两夜了,他还昏迷不醒。”
真是神奇啊,向东居然在冷天的脸上发现担忧的神情。正想开口说什么,不料却被甜甜的惊呼打断:“哇!!杜爹爹你快看看!这个小兄弟跟你长得很象呢!好美啊!比你还美哦!”这会生病了样子还更柔弱了几分。
闻言看过去,果然长得很漂亮,他以为只有自己才长得这般娘娘腔呢,原来有人比他长得还美。
“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甜甜真想伸手摸摸这个小弟弟的粉脸哦!于是她挣扎着想把两只小手从那粽子内解脱出来。
“他几岁啦?”向东问。
剑眉拧紧了,道:“不知道。”
“不知道?!不过看他发育不良的样子,应该也就十一二岁吧?”他记得自己十三岁便开始长身体,十六岁就很高了。而这个少年看上去真的很小,所以甜甜才会喊他小兄弟。
说着向东正想伸手拉下他的衣领检查伤口,不料冷天却先上前一步,把他伤口处的衣服撕了一个洞,刚刚好露出那个伤口。
奇怪,师兄一向神经大条,从来不在乎这些小细节,怎么这会这么婆妈?难不成7年里边他发生了什么改变?可是瞧他那面无表情的黑脸,向东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敏了?
向东很快就拿来解药给他服下,并盘腿坐起来给他运功辽伤,只一注香的功夫,小兄弟便吐出了黑色的毒血,又晕了过去。
冷天赶紧过去扶他,向东被这一举动吓坏了,怎么师兄居然会关心别人?
这时候甜甜已经挣扎成功了,她走到冷天跟前,还是轻声细语道:“天哥哥饿不饿?要不要甜甜命厨房给你准备点点心?顺便给这位小兄弟也熬点粥?”
卒,怎么就不见她这么对他说过这么体贴的话?!妒忌一发不可收拾,向东一声不坑就走出了大堂,回屋里去了。
没有管向东的异常,甜甜赶紧讨好地靠近冷天,殷勤地道:“天哥哥,你想吃什么?”
只见后者还是板着脸,她每靠近一步,他的剑眉便拧得更紧了些,最后实在不能拧得再紧了,才道:“一些清淡的小粥让这小兄弟吃便可,我不用了。”说着还抱着那个小兄弟起身,大步往客居走去。
剩下甜甜扁着嘴嘀咕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往后的两天甜甜都时刻陪伴在那个病倒的少年身边,衣不解戴地日夜照顾他,也就等于陪在她天哥哥的身边了,搞到向东已经有两个晚上没睡着了,也不见她回房睡。
莫非甜甜是担心让她的天哥哥发现他们同房会不好?
而后向东又心想,看见现在长得婷婷玉立的甜甜,师兄应该会带她回去马上迎娶吧?想着想着又更加睡不着了……
再过一天,向东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去客居看看甜甜到底在搞什么鬼!
谁知道不去还好,一到客房,就看见他从小宝贝的甜甜,居然笑脸贴着人家的冰屁股,却还殷勤地推销着手中端着的盘子:“天哥哥,你要不要尝尝这个江南的特色点心?我跟杜阿姨学的……”
“不用了,我跟罗小兄弟一起喝点粥就可以了。”黑脸依然很黑。
甜甜嘀咕,怎么他长这么高大,体形也比向东要壮不少,却每天只喝粥就饱?真奇怪,这样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