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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的温柔 佚名 4935 字 4个月前

楚云走进房里把她放到床上,关上门后走出来。

“你查的如何?”楚云淡漠的问。

“没有任何人曾看过她,至少这附近的人没人在最近一个月內曾见过陌生人入山。”方

自在收起他那讶异的表情,又恢復他那轻浮的样子笑着说。

“武将怎么说?”

“我把她的照片和指纹传送过去,可是檔案中没有她的资料。我刚在查看她的伤时,她

体內并没有內劲,不像是有內功的样子。她应该不是那边的人。不过武将叫你还是小心一点

的好。”方自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納凉。

“对了,赤鹰最近脾气很暴燥。除了你,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唐潮叫你有空回去看

看,现在大屋里除了唐潮每一个人都各自避难去了,免得被颱风尾给扫到。”

“知道了!我有空会回去。”他走到酒櫃取了一瓶xo和两只高脚杯,到了一杯给方自

在,然后坐了下来。

“你为甚么把她带到这裏,她刚才醒了吗?”

“醒了,可是她无法说话。似乎是撞到头导致失声,你等一下帮她看看。”

“收到!”方自在玩笑的说。老实说,自从他十几岁不小心在唐家大屋认识楚云和唐鹰

还有武将后,就一直认为他们三个非常不正常。一个冷静的像石膏似的,一副泰山崩于前而

色不变,就算火烧眉毛了也一样面无表情;另一个呢,则是动不动就像火山,三不五时的非

得暴发一次他才高兴;还有一个,脾气完全就是毛坑里的石头____又臭又硬。不像他,简直

正常到极点,人又帅,脾气又好,品位又高,头脑聪明。

唉!像他这种稀有品种,实在因该列为保护动物,免得他老是被一些花痴到极点的三八

摧残。正当他想得正高兴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庞然大物,突然从天而降,一跃跳到他身上。

“嘿!搞甚么鬼东西!”方自在嚇的大叫,一杯酒灑的一身都是,定睛一看,只见那头

黑色的傢伙正高兴的舔着他花衬衫上的酒漬。他似乎认为他站在他的身上并无任何不妥,一

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乔!你给我下来!”方自在气得大吼。可惜那傢伙抬头瞄了他一眼,低头又继续努力。

“喂!你这个傢伙不要光在旁边看,拜托你把他叫开好吗?”他对着楚云叫道。

可惜有甚么样的宠物就有甚么样的主人。他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

喝了起来。

方自在看楚云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自立救济,对着那头黑豹叫道:“你这只大貓,要

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给閹了。”话才说完,只见他慢调斯理的跳了下来,走到楚云旁边坐

下,然后举起右前脚继续舔着刚才剩余的酒漬。

方自在无力的看着那头动物,如果不是他医术真的十分高超,只怕他现在依然还在原

位,真是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正当他要起身大发唠騷时,房里却传来一声巨响。只见那巨响声未停,他们俩动作一致

的一跃而起,飞快的冲向房门,动作一气呵成。

楚云把门一掌劈开窜了进去,却见那女的惊慌的望着四周坐在地板上,满眼的雾气,只

差点没滴了下来。

她一见飞身进来的楚云,那泪水就如雨水般的迅速落下。

楚云进来一见她满脸的泪水,急忙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检查她那里受了伤。

方自在忙往窗外跃去。

“你没事吧?”楚云抱着她问道。

湘铃却只是紧抓着他不放,把头埋在他怀里啜泣着。楚云看着怀中的小东西对于他的问

话又再度毫无反应,只好再问一次。

只见她轻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是在肆虐他的衣服还是在回答他的问话。不过既然她

没其它反应,就姑且当那是回答好了。

方自在从窗口跃了进来道:“没见到外头有啥鬼东西。嘿!你没事吧?”

湘铃本来已经抬起来的头,一见到方自在却又迅速的往楚云的怀中缩去,她这一明显的

动作却让俩个男人有不同的反应。方自在是莫名其妙,楚云却瞭解到她似乎非常害怕陌生

人。不知为甚么,知道她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害怕他,楚云突然觉得心情变得有点愉快。

“喂!我长的很可怕吗?”方自在瞪着銅铃大眼问道。

谁知不问还好,他一说话湘铃却顫抖的更加厉害。楚云皱着眉头瞪了方自在一眼。低头

对湘铃说道:“你不要害怕,他是我朋友。他不会伤害你的。”

“对啊!你放心我人可比黑豹好多了”方自在不畏楚云嚇人的眼神,不知死活的说。

湘铃听楚云一说,这才把头从他怀裏抬了起来,不过仍是一副惊恐的模样,只是比起刚

才脸色惨白的模样,可是好太多了。

她从楚云的臂弯中偷偷的瞧着那说话有点奇怪的人,只见方自在一看她抬起小脸便对着

她猛笑,令她越发觉得这人实在奇怪的很。她瞄了一眼又抬头望着楚云,只见他面上表情依

旧是看不清,但是她一见到他却不知道为何非常的信任这位满脸胡鬚、长的不算好看且带点

阴冷的男人。虽然她记不起其它事情,却清楚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决对不会伤害她的!

湘铃在得到楚云的确认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后,这才从楚云的怀中抬起头来,观察起方

自在来。

一看之下,天啊!那人竟然穿着有着椰子树和蓝天白云的夏威夷花衬衫,光看那衣服就

有够可笑了,加上那件紫色的喇叭裤和那绿色的有够噁心的皮鞋。

怪怪!真的不是普通的厉害,简直是穿遍天下无敌手!

她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最后终于笑了起来。因为那位仁兄一见她在打量他的服装竟然

还摆出各种pose!

一副──你看我很有品味吧!的模样。真的是令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方自在一见她竟然笑了,简直是让他莫名其妙。

“喂!你的情绪变化也太大了吧!真是情时多云偶阵雨!”

楚云望着她的笑容不知怎的脸上却越来越阴沉,突然毫无预警的转身将她放到床上,把

湘铃嚇了一跳!抬头往他脸上瞧去。

楚云正巧低头看到她担忧的表情,脸色一缓,对方自在说:“你先帮她检察看看她的声

音是怎么回事?”对着方自在时表情却又回到刚才那副讨債脸。令方自在不觉咕哝道:

“真是重色轻友。”

不过,他却不敢说的太大声,深怕等一下会被踢出大门。除了黑豹这地方,这裏可是荒

郊野外,前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如果不幸被踢了出去,他可得开好几小时的车才可找到吃

的。偏偏他现在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为了自己的五脏廟,只好忍气吞声了。

“漂亮妹妹,你好。我叫方自在,是医生,你嘴巴张开我看看好吗?”方自在露出他的

招牌笑容问。

湘铃听了知道他要帮她看病所以就乖乖的张开嘴让他看。

方自在看了看伸手押住她喉咙说:“这裏会不会痛?”

她摇了摇头。方自在拿起她的手测了一下脈膊说:“奇怪!她不像是喉咙受伤?”

“你叫甚么名字?”方自在看了她一眼拿了一张纸和笔给她问道。

她听了以后在纸上写着‘好像叫诸葛湘铃。’“你怎么会受伤的你知道吗?”方自在和

楚云互看了一眼又问。

湘铃又摇了摇头写着‘除了名字外,我甚么都记不清。’方自在担心的和楚云交换了一

下眼神,然后说:“那你家住那裏你也不记得了吗?”

湘铃那双幽黑的小眼霎时又充满了雾气,眼看那泪水就要滴了下来。楚云叹了一口气,

在床边坐下来,将她一把抱到他怀中,只见她的泪水像是蒸发掉似的,霎时无影无蹤,像是

魔术表演似的看的方自在一愣一愣的。

“既然你丧失记忆,那你怎么会记得自己叫甚么名字呢?”方自在狐疑的问。

湘铃将手腕抬了起来,指着铃铛上的字。接着写着‘我是看这铃铛上写的,应该是我的

名字吧!’楚云乍见她手腕上的铃铛时,全身一震,但他很快就恢復正常。湘铃及方自在都

没注意到他的失常。

“刚才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脸红的写‘我不小心掉下床了。’方自在和楚云一看之下不禁讶然,方自

在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他们俩个警张的老半天,原来那是她摔下床的声音。

方自在笑了一阵后对湘铃说:“你不必担心,你大概是因为惊嚇过度所以导致暫时性的

失忆和失声,可能过几天就会好了。至于你的身份我们会帮你查出来的。你暫时就安心的住

在这裏,我相信黑豹不会介意多你一个人吃饭的。”

湘铃呆呆的看了一眼楚云之后,才写‘谢谢!’方自在看了以后不知死活的说:“你不

用谢我,谢他吧!”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去廚房了。

楚云恶狠狠的瞪着方自在的背影,湘铃则转头看着楚云无声的说:‘谢谢!’他看了她

一眼,甚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楚云一出门外,急忙拿起电话打给唐潮。

“那个不要命的?大清早打来吵本姑娘!”话筒另一方传来不客气的问话,但那娇柔的

声音却和话里的粗俗实在是搭不起来。

“是我!”楚云见怪不怪的回答。

“黑豹!”唐潮惊讶的叫道,接着那边就传来一阵混杂着跑步、开窗等乱七八糟吵杂的

声音。

“你在干嘛?”一等到听见她喘气的声音传来,楚云就皱眉问。

“没有,我出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方昇起了。我看过了,它还是从东边昇起的嘛!真

难得你会打电话回来啊?”唐潮柔柔的语音从另一边传了过来。

楚云不理会她的陶侃,“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有良心,还知道要打电话回来。算了,你要查谁?”

“一个女的,她叫诸葛湘铃。诸葛孔明的诸葛,三点水再一个相信的湘,铃则是铃铛的

铃。小时后住台北。现在大概二十多岁。她的照片及指纹武将那里有。”

“ok!我有消息再和你联络。”唐潮说完就挂断了。

楚云则若有所思的望着房间的方向。

※ ※ ※

对于现在的情況湘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方自在在第二天早上就回去了,剩下她和那人俩人在山上。

她是因为无法说话,而他则是不喜欢说话,所以自从三天前方自在回去之后,她觉得这

裏简直像是一座鬼屋。屋子本身就已经座落在深山裏了,清静自是不在话下;白天也就算

了,但一到了夜晚,寒风一吹,树叶隋风沙沙作响,月光下甚么鬼影都跑了出来。

可这三天来那他都睡在她原来躺的那间黑色的屋子,除了偶而*呃*好吧!不是偶而,是

常常为了救她免于受伤时,有出现过外。三天来他说的话绝对没超过三句,因为他就算送饭

给她也是摆在客厅,有时连人都见不到。

他对于她的态度不知为甚么转变很多,不像先前那般的溫柔,每次看到她都面无表情。

她歪着头想了想,该不会是为了她到处乱跑的关系,所以他才生气吧!

哼,他又没说不能到处看看,谁知道这地方会有那么多的机关啊?何況她也不是故意要

弄坏它们的。其实大部份是他自己打坏的,嗯,虽然是为了救她,可是的确不是她弄坏的嘛!

算了,不想了。唉,她原先个性如何她不清楚,但是今天晚上她非常确定她的胆子一定

很小,因为她再也受不了这裏安静无声的最高品质了。可是她却胆小的不敢向那死人脸的傢

伙反应,所以她现在只好缩在被子裏假装没听见屋外正传来一阵阵有如冤魂似的风声。

可惜她那不听话的脑袋却一直想东想西,甚么奇怪的凶杀情節都配合着那风声,一幕一

幕的在她脑子裏上映着,害她嚇的要死。

奇怪!其它的事情甚么都想不起来,偏偏这些可怕的画面却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裏。真

是甚么不好记,记这种可怕的画面做甚么。湘铃自怨自哀的想着。可她还是无法不听见那些

正在窗外怒吼的风声。

正当她正被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恐怖画面嚇的要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丝细微的声响从墙

边传来。照说现在外面狂风怒吼、阴风阵阵,她实在不太可能听见那一丝细微的声响,可是

她却听见了,而且还非常清楚。一下子她的汗毛全豎了起来。

她脸色死白的从棉被裏探出头来,双眼死瞪着那正在发出声音的方向,然后非常绝望的

认出那正在斯斯作响的东西就是她听到声音时所想到的东西。而且很不幸的,那是她最害怕

的一种──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