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是说唐影吗?”她转移话题正合他意,伸出手指继续玩弄她细柔的长发。
“对啊?她怎么会平空消失呢?难不成是甚么奇门盾甲术?”她好奇的问。
“那不是奇门盾甲,小影是因为天生体质特异常常会灵魂出竅,你先前看到的只是她的
魂魄,后来的那个才是真人。早上大家是因为你竟然看得见小影的魂魄才会那么惊讶,因为
一般人是见不到她的,就连我们也只有白姨和唐鹰看得见而已。”
湘铃听的一愣一愣的。
“对了!那山上的那些咧?”
“那些就是奇门盾甲了。”楚云一想到那些大部份已被破坏的机关就觉得有点无奈。
“啊!那些都是你做的吗?”湘铃惊讶的看着他。
楚云頷首。
湘铃恍然大悟道:“难怪我那次一出门就一片黑。”
她叹了一口气,“还有甚么我不知道的,你一次说完好了,省得我每次都惊嚇过度。”
“我先大致上说一下。”
湘铃听完他说的话后,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太平洋上的一座岛,岛上四面皆为山。
唐庄就位在这岛的山谷中央。
庄园呈八角形,因唐家的每个人喜好各不相同,所以庄內的庭院都是造自己喜欢的样子
建造的,大致上可分为:
臥龙堂臥龙堂为正门进来第一处地方,是办事及议会的所在地,一些大小事宜都在此决
定。
风云楼风云楼满园都是楓树,此楼为客房,不过大部份时间都是方自在在住,这里是他
避难的地方。
剑閣剑閣四周满植巨竹,位在庄园左侧。剑閣是唐雷及白巧綾的住所。雷叔是神医且精
通剑术;白姨则是神算而且还会通灵,原因是因家族遗传,白家祖先其中有好几位是通灵的
巫女。
蓮园像其名一样,园中有一蓮花池,位在庄园右侧。蓮园则住着唐塘,不过蓮园只能远
观而不可褻玩焉,因为几乎所有东西都有毒,唐塘最喜欢玩毒。
梅园位在剑閣后方,是楚云和她所住的庭院。梅园本在冬季才会开花,但因为唐青青的
关系,所以虽然正值夏季仍然是满园的梅花。
冷潮軒听其名就晓得軒中所住的是唐潮,因为地势的关系,冷潮軒是庄园中唯一能听见
潮声的地方,冷潮軒是后来加盖的,位在半山腰上。至于为何在半山腰上能听见潮声其实是
因为山壁反弹海潮的回音罢了。唐潮精通机械及刀、枪的制造,她是一个机械天才。
月影楼唐影所住的地方,位处山顶上,月影楼也是后来加盖的,因为唐影说她喜欢月亮
及高的地方。唐影是唯一遗传到白家特异体质的人,生来灵魂就常常出竅,她最善长的就是
易容术。
凌潇閣位于蓮园后方。后山的泉水流瀉而过,因此地地势落差很大,流经的泉水刚巧在
凌潇閣中形成一小巧的瀑布,溅起似雾般的水花,煞是动人。凌潇閣是唐鹰的住处,唐鹰精
善追蹤术。
紫宛是唐老奶奶的住处。紫宛內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紫色花卉因而得名,此宛位在庄园內
最深之地。
青青小筑位在庄园的正中央,这里是唐青的宝贝庭院,没事別随便进去,因为那丫头超
級爱玩炸药、炸弹之类的玩意,而且她一点也不再乎会不会伤到別人。
天啊!这是甚么鬼家庭!神医、神算、毒王、易容术、机械天才外加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还有其他一些她有听没有懂的东东。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湘铃一脸鄂然。
“奶奶是照每个人的特性分別教育。”楚云趁她不注意将她重新揽进怀中。
“那你们没上过学吗?”湘铃好奇的问,一点也没发觉他的动作。
“有啊。在台北。”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她溫顺的待在他怀中的感觉。
“咦,你不是说你们从小就住这岛上吗?那你们怎么去台北上学?”
“上学的时候当然是住在台北!”楚云似笑非笑。
“哦!”湘铃听了他的回答才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对了,我们以后都住在这里吗?”
“明天开始我得接管唐家的事业,所以我们要住台北。”他将她柔细的长发缠绕指上。
“呃……为甚么是你接管唐家的事业?”湘铃回头看他,奇怪,他又不姓唐为何是他接
管呢?
“那是娶你的条件之一。”平淡的语气丝毫不透露他的想法。
湘铃看着他脸上又恢復那冷淡的表情,突兀的陈述,“你不高兴!”
楚云闻言再次惊讶于她纤细的直觉,脸上却依然带着冷漠。他不喜欢自己的心思让人看
透。
“是因为我吗?”她的话语带着不确定的担忧,眉头不知觉的皱了起来。娶她的条件是
甚么意思?他说娶她是因为欠她一条命,既然如此应该她答应嫁他就没问题啦!为何还会冒
出甚么娶她的条件?还有这条件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娶她的条件竟然是必需接管唐家的事
业?!
“这是唐家的规距。”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到別地方去了。
他这是在解释吗?湘铃实在搞不清他那忽冷忽热的心态,前一秒钟还在把玩她的长发,
下一秒就变了脸,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模样。此刻却又说了这句话,她应不应该认为这是他
怕她担心,还是她高估了自己……
※ ※ ※
晚风徐徐吹过,湘铃将头靠在手臂上,坐在围栏边望着一覽无遗的台北市夜景。七彩的
霓虹在山下彙集成一片灯海,令人眩目的彩灯像是在与星月争輝。那不知是多少光年前的星
光与之相比似乎也显的有些许黯淡,或着应该说是台北的空气污染过于严重吧!其实在台北
看得到星星已算是难得。
真不了解这炫丽的城市,奢华、墮落、靡烂却也同时有着希望、快乐及梦想。或许这就
是为何有那么多人往这聚集的原因吧!
从这里看着山下,她突然有种冷眼看世人的恍忽,彷彿她并不是此中之人,她现在有点
了解为何唐家要把別庄建在阳明山上,因为看着山下会让人心生警悌!
这里并不小,可跟岛上的建筑一比的话就差了很多,但却给人一种精致典雅的感觉。这
座別庄只是一棟两层高的別墅,门外种满了整齐的韩国草,除了正前方外,房子四周围绕着
高大的樟树,最叫人吃惊的是房子前方如悬崖般陡峭几乎接近悬空,而大门却是在屋子的后
方。
她还记得刚到这里时讶异的望着这棟不合常规的建筑,楚云看出她的不安只淡淡的说了
一句,“这里不会掉下去。”当时她听了真不知该欣喜他的保证,还是该气他的不给面子。
虽然她当时的确是有点怕这里会在她睡到一半时掉下去,但他也不用说的这么白吧!
早上他将她送到这里人就走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屋中逛了大半天,一点也不讶异的发现
衣櫥中的衣服和她的尺寸丝毫不差,还有满是存糧的廚房以及乾净的一尘不染的傢俱,和他
相处这么多天她早习惯了他高超的办事效率。
不过,当她见到臥房中那张特大号的黑色弹簧床时,她还是嚇了一跳。
她晃荡了一上午,在惊见那无所不齐的廚房时,不禁高声的欢呼,真是捡到宝了。这廚
房从烤箱到微波爐无一不有,甚至连蒸笼都有。害她手痒起来,花了一整天的功夫做了一桌
子的菜,谁知道现在已经……回头看向房內墙上的钟……晚上九点了,那死黑豹还不回来,
害她一天辛苦都白费了。要不是她还不清楚这里的地址,她老早就叫小娟来吃了,省得浪费
糧食。
算了,越想越生气,还是去睡觉好了。湘铃起身往屋內走去,谁知脚下一不小心勾到凸
起的树根,整个人失去平衡的往前趴去,这次她连叫都来不及叫,双手反射性的摀住小脸……
咦,奇怪!这次怎么也不痛,该不会是……
她将手指稍稍的分开一看。啊!果然是楚楚回来了。她放开双手轻拍胸口,“呵,嚇死
我了,我还以为又要跌倒了。”
甚么嚇死她了,是嚇死他才对!楚云生气的想着,这女人怎么一天到晚出状況。还好他
刚巧回来,要不然她好不容易快好的伤口铁定又要多加几个。
糟糕,他怎么看起来又一副生气的模样。不对,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凭甚么一副她欠
他几百万似的。但他散发出来的怒气竟令她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了甚么,嘴巴不禁自动的先下
口为强,“你说不莫名其妙生气的!”她不说还好,说了楚云更加气恼。气是气她的不知小
心,恼则是恼她为何总是能如此轻易的读取他的情绪。
“我没有莫名其妙生气。”他低头俯视她,压抑着怒气回答。
“你这副模样还说没在生气。”湘铃不知死活理直气状的指着他的鼻子说。
他这副模样是那副模样?他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学会控制面部表情,他比谁还了解他现
在脸上无论谁来看都只有一个样子____面无表情,只除了眼前这个小女人,该死的不知用了
甚么方法竟每次都知道自己的喜怒哀乐。
“我没说我不生气,我是说我没有莫名其妙的生气。”楚云胸中的怒火已经从胸口被她
撩拨到眼中了,晶亮的黑眸在黑夜中看起来竟熠熠生輝。
“你说你没有莫名其妙,那你是为了甚么?”湘铃见他双眼似是要冒出怒火,声音不禁
越来越小。
楚云放开扶住她的手大踏步的往屋內走去,他是答应过不莫名其妙生气,但他可没答应
要说出生气的原因。不知道为甚么,他就是不想解释原因,因为那会让她以为他很在乎她。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有点”在乎她,不是“很”在乎。
楚云的手一放开,湘铃双手连忙抓紧他的手臂一拐一拐的跟在旁边。走了十几步,他受
不了她碍眼的走路姿势停了下来。
“你在做甚么?”他不耐烦的问她,在见到她小脸几乎蹙成一团时才觉得有点不对。
湘铃闷哼了一声,没回答出来,她用手指指右脚。
楚云低头一看才见到她被絆到的右脚踝腫了起来,这次他不再掩饰怒气,气急败坏的将
她拦腰抱起低吼道:“你怎么不早说!”
湘铃翻了翻白眼,她怎么说,他放手之前她的脚几乎没感受到身体的重量,等到他放了
手她就痛得说不出话来,他又走的那么快,为了跟上他的脚步,她痛都痛死了,叫她怎么说!
楚云将她轻放在沙发上,寒着脸从旁边桌子的抽屜中拿出一瓶黑色的药膏,他一打开盖
子,湘铃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已经好很多了,我不要擦那鬼东西!”她皱着眉头捏住了鼻子,哇啦哇啦的叫着。
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把她白皙的脚踝置于他的腿上,当没听到似的依旧将那难闻的药
膏涂抹上去,接着很快的将她扭到的脚踝用力扭了回去。
“啊!好痛。”湘铃痛的大叫,她双手紧抓着沙发,苍白的小脸冒着冷汗,细长的凤眼
终于忍不住的浸满了泪水。
楚云见状心中一阵不忍,脸上的寒气尽去,大手一伸将她抱在怀中,嘴里念着:“下次
受伤要早点讲。”
湘铃将脸埋在他怀中抽泣,呜咽着,“好痛。”
“我知道。”楚云轻声的安慰着她。
“你……知道……咯……还……还那么……咯……大力。”湘铃边抽泣边打嗝边说。
楚云见她哭得喘不过气来还死要说话,再加上她泪汪汪的小脸上还带着两串鼻涕就觉得
好笑,为了避免她又残害他的衣服,他乾脆将桌上整盒面纸拿来塞给她。
“对不起。”当他不经意的道歉从口中流瀉而出,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为她的伤在隐
隐作痛。这小女人怎么对他的影响力这么大?
湘铃抽了几张面纸用力的擤了擤鼻涕,擦乾净泪水。其实这难闻的药膏还满有效的,她
现在已经没那么痛了。她看着已经被丟满面纸的垃圾桶,突然发现自从再遇见他后自己好像
变的很爱哭,小学四年級后她就没哭过了,这几天泪线特別发达不知是不是累績太久的关系。
刚才她本来没打算哭出来的,不知为何却痛哭失声,大概是因为他提供了哭泣的怀抱
吧。这样想想有个老公还蛮不错的,至少想哭的时候就有地方发洩了。算了,看在他还有这
点用处的份上原谅他好了。
用力的再次擤了擤鼻涕,她红着鼻头抬首问他,“你吃过饭了没?”
楚云皱起眉头低头看她,这笨女人不会还没吃吧!
“你今天没吃饭吗?”她那么瘦怎么都不吃东西。
这人怎么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