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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 佚名 5202 字 4个月前

在当天,我跟小郭混到秦天的公司里面去。”

我问:“你们想干什么?怎么混进去的?”

说到这个,黄博通有点得意了,他们的大胆的确让人敬佩,黄博通微笑着说:“既然我有这个怀疑,混进去当然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所谓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怎么混进去,我老爸跟秦天在生意上有往来,还是他最重要的客户之一,我是以商业上的身份,也就是客户的身份前去的,我跟小郭进去的时候,还是秦天亲自接待我们。”

我问:“秦天亲自接待你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黄博通说:“秦天城府太深,看不出来,何况他接待我们的时候,是在会议室里,他董事长,还有总经理,外加两个秘书,谈来谈去都是商业上的问题,实在不方便查问。”

那当然,你以为自己是律师还是警察,可以随便查问人家?可以想象,他们之间的谈话一定非常有意思。我问:“你没露出破绽来吗?”

黄博通“呵呵呵”笑着说:“我十七岁就随着老爸出入应酬派对,见过各行各业的大老板,一切商业谈判的技巧我都烂熟于心,我怎么会露出破绽来?”

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么一手,我又问:“没露破绽,也没得到信息,顶多跟他打成平手!”

黄博通说:“那倒是,不过捡到了些东西,觉得有点古怪,偏偏又看不懂,拿给你看看!”他说着,从屁股底下掏出一个档案袋,从中拿出几张32开本的纸张,递给我。我接过来看,纸上图文并茂,文字竟是拉丁语,还有图画——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动物的头部,环绕着太阳,料想是少数民族的图腾。很多偏远的少数民族都会有图腾崇拜,他们相信总有守护神什么的,保佑着自己的民族或是部落。

我说:“你在哪里得到的?”

黄博通说:“奏天办公室门口的垃圾筐里。”

我说:“翻人家垃圾,属于侵犯人家隐私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拘留所出来,接触过杨子兴之后,我对法律特别敏感。

黄博通说:“只要没被发现,杀了人都没事!何况人家清洁工都倒掉了,我从里面捡出来的,这也违法?”

那倒是,法律不外乎人情,黄博通又说:“你想想,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怎么会冒出这些古怪的东西呢?这跟他所从事的的行业丝毫沾不上边的,私人爱好?如果是私人爱好,为什么不继续收藏呢?偏偏要扔掉呢?我听说,秦天唯一的爱好就是高尔夫。”

我说:“别瞎猜了,让我先看看再说。”

黄博通说:“语言天才,真是语言天才!想不到这个你都能看懂,真是天助我也!上面说些什么呢?”可能是他看到我的脸色变了,急着说:“快讲啊!”

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将纸张塞进衣服里,让它贴着皮肉而放,以免丢失或被人抢走,我说:“没什么,只是垃圾而已。”

黄博通说:“垃圾你还往身上塞,脏兮兮的,不怕弄脏了身子?是不是有古怪,说出来听听?”

我敲了他一下,说:“哪有古怪,你想得太多了!”

黄博通还是不死心,说:“哥们,你别欺负我不识字哦!要是你敢骗我,我把你给tj了。”

我笑了笑,又问:“你们就得到这几张垃圾吗?”

黄博通说:“当然不是……从拘留所里出来后,你有没有发现学校有什么不同?”

我问:“没有啊,除了惹上了绯闻没啥子不同。”说到这里,我想到了何碧,唉!真让我头痛!我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还有唐绢,吴影莲。

我发现,如果不善于处理,女人多了,反而是种痛苦!

黄博通说:“昨天政教处的雷主任找到我说,要我收敛点,别再给学校惹麻烦,他还说,要不是我老爸还有我爷爷,我外公的影响力太大,这一次我们三个都出不来了。”

我惊问:“为什么?”

黄博通说:“又要说到秦天,据说是这样的,秦天见我带走秦芹之后,便立马报了警,要求警方擒拿‘恐怖分子’,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于秦天在商界的地位,和他本人的知名度,警方非常重视。特警部队所有的分队,倾巢而出,进行地毯式围剿!”

我说:“钱能通神,当真不虚,所以我要努力挣钱!”

黄博通说:“秦天已经向法庭申请要求警方保护,秦氏夫妇,秦芹也跟学校请假回家,他们二十四小时都有特警保护,秦芹身边还跟着四个贴身保镖,那晚的阵势你也看到了,就是因为秦天一个电话,所有的特警同志都赶到学校去了。”

我说:“由此看来,秦天事先听到了风声,可能是收到了恐吓信或是电话,所以他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只是不知道会发生在学校,因为他原本想让秦芹去你家的。”

黄博通说:“没错,他甚至不知道我就是被特警带走的三个‘恐怖分子’之一,他接待我跟小郭的时候,丝毫没问起过这件事情。他对事情的追踪只限于电话,顶多是打电话问问。”

我“嗯”了一声,说:“没错!”

黄博通说:“所以从秦天入手调查,方向算是选对了。”

只有无聊的人才会热衷于无聊的事,我们仨都是天底下无聊的人。而无聊的人怎么都躲不过无聊的事情。

我笑了笑,听他提到小郭,我问:“郭重阳呢?怎么不见他来?”

黄博通说:“你总算想起他了,找他有事吗?”

我说:“当然有事!而且非常重要,十万火急,我还等着他救命呢!”

黄博通苦笑一下,说:“我也在找他,他失踪了!”

“啊”我忍不住惊叫,问:“失踪了,怎么回事?”

黄博通说:“昨天整天没看到他,电话也不通,找他也不在,失踪了!”

我说:“会不会遇到麻烦了呢?会不会有危险?”

黄博通摇摇头:“以他的身手,不会那么容易有危险的,你别忘了,他本身也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倒是,我想想,放心了些。

第二十五章 妓女和科学家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妓女和科学家

我说:“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找到郭重阳!”

黄博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郭重阳能不能帮上忙。更要命的是,我的头痛随时都有可能袭来,我的意识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再次操控。前一次是强奸,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拿刀杀人,杀谁并不确定,总之就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要是把实情说出来,黄博通非一脚把我踢出去不可——我现在就像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谁会把炸弹带在身边的。

我苦笑一下,说:“我被人施了法术,随时有可能丧命的!”

黄博通抓着我的手,紧张地说:“你怎么不早讲!小郭这小子失踪……我们去找他师父吧!”

我眼前一亮,心中升起希望之火。没错,郭重阳吹得再玄,总不会比师父还厉害吧?问题是,我只听杨子兴提到过,郭重阳的师父姓余,据说在国际上享有盛名。至于他老人家的招牌,我半点都不清楚,更加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人家是高人,成功人士,岂是我辈轻易能够见到的?

我不无沮丧地问:“他师父在哪里?你知道?”

黄博通马上低头去找车子里的废报纸,边找边嘟囊着:“怎么找不到?那张报纸呢?我刚刚看到过的报纸呢?”

我见他找得很急,马上站直了身子,因为我屁股下面还垫着几张,说不定就是他要找的。黄博通马上将其捡在手中,翻了翻,兴奋地说:“你看看这段!”

我接过报纸一看,报纸上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气宇轩昂,神采奕奕,尤其是那双眸子,似乎能放出强大的电流来,他的脸型非常耐看,还留着浓密的胡须,男人味十足。单从报纸上看,此人着实不凡。再看旁边的文字:著名科学家余辰东先生于本月23日返回故土,余先生长期致力于生物细胞学的研究,是生物学领域之权威。此外,余先生在宗教学,神学,心理学等等人文学科的研究上,也取得的丰硕的研究成果。据有关人士透露,余先生此次回国,将在aa城里的名牌大学进行学术演讲,具体时间尚未确定。

我笑着说:“aa城不就是这坐城市吗?说到城里的名牌大学,我们学校是城里最有名的。”

黄博通说:“看懂了吗?未来的科学家!那些不关我们的事,重要的是,报纸上的余辰东先生,就是郭重阳的师父。”

我说:“我也猜到了,别说有事,就算没事,我也想会一会这位世界顶级的科学家!”

黄博通冷笑一声,在我胸口打了一拳,他说:“人家未必肯见我们这种小角色,除非有郭重阳带路,那就另当别论。再说啦,上面并没有写明,余先生的落脚之地。要不,我们在学校等吧,他迟早会到我们学校去的,好不容易回国一趟,总得捞点演讲费再走!”

等到他,指不定我早就拿着刀子乱杀乱砍了,我说:“那天我们被拘留,余先生还替郭重阳做证,也就是说他一定在附近,像他那样的大人物,一定是住在最豪华的大酒店里。”

黄博通问:“这附近豪华的大酒店可不少,难不成要一家一家地去问,再说啦,以我这副尊容,去问,人家也不会理!酒店都会替客人保密的!”

那倒是,真是急死人了。

“喂!小妹,要不要哥哥载你一程!”黄博通突然一声口哨之后,大声地喊,车子也往前开动。

我顺着他猥亵的目光看去,街道边正站着一位花枝招展,裆胸露背的妙龄女子,看到她身上只有片缕遮体,我更加相信了全球的气候正在变暖。社会上的女子跟校园之中全然不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味,十里外都能闻到。

黄博通已经开始流口水了,他哇哇地叫道:“my goid!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车子很快就掉过了头,朝着那女子而去。他一碰到美女,别说是我,就连他老妈都忘了。

黄博通探出头,说:“小妹,上车吧,哥哥送你回去!”

那女子表情很冷,给人以冷艳的感觉。很多年前,歌星王菲就是以这种表情走红的。再加上黄博通的尊容实在太过谦虚,我料想他这回肯定碰到钉子了。

没想到女子竟然对他报以甜甜地一笑,谁也料不到冷酷的人笑起来会这么甜!她的表情并不算夸张,只是身子抖个不停,胸前更是汹涌起来了。哇噻!真是风骚入骨!

黄博通猴急地说:“上车吧,小妹!”同时朝我使眼色,意思是,要我坐到后面的座位上去。

没办法,君子成人之美!我总不能打扰人家泡妞吧!我坐到了后面的座位,那女郎利索地上车,一股幽香充满了狭小的空间,只是香味太浓了,有点呛人!

黄博通说:“小妹,先别回去了,跟哥哥去玩吧?”他脸上的笑容“灿烂”至极,相交四年,很少看到他这副德性。他还全然不顾自己的口臭,嘴巴凑到了女郎的耳朵边,轻轻地啃着。

女郎似乎有鼻炎,并不介意,主动靠上去,嗔笑着说:“那去哪里啊?难道去你家?”她的声音低低的,甜甜的,有着勾魂之意。黄博通哪里按耐得住,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女郎颇为配合,只有当黄博通的爪子伸向她下面的时候,她才拒绝性的推着她,黄博通倒也君子,只在国道上任意驰骋,偶尔违规闯红灯,闯进了禁区,女郎只需稍稍表露拒绝之意,黄博通便停手。

黄博通笑着说:“哥哥冒火了,还不帮哥哥去去火!”

女郎的经验挺丰富的,对付男人还不至于吃亏,她说:“改天吧,今天不舒服!”

黄博通可不管,又要动手去摸,他问:“大姨妈来了?”

女郎在他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说:“你知道个屁!昨晚上太累了,那畜生就跟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一逮着我便又抓又咬,整晚上搞个没停,那里现在还痛,你最好别再惹我!”

虽然黄博通已经猜到,她是性工作者,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了她的描述后,仍然觉得不能接受,毕竟他一个有钱的公子,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地步。何况我就在跟前盯着他呢——就当看三级片吧,不看白不看。

黄博通收住了手,说:“你是妓女?”

女郎“呵呵”而笑,直爽地点了点头,她说:“没错,不过你放心,妓女也有职业道德的,你没有上枪,不收你钱!”

黄博通笑着说:“钱我多的是,给你一点也没关系。”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她,作为“搞费”,女郎也不客气,收下。

黄博通又问:“上班还是下班?我送你去,我还有事呢?”男人在激情过后,就会想起正经事。

女郎说:“下班!回家去!”她突然指着黄博通身边的报纸说:“操!就是这家伙,昨晚上搞得我不成人样了!还有他那鬼胡子,扎得我身上都要流血了。”

顺着她所指,我跟黄博通看过去,只觉得一股热血汹涌起来了,我抢着问:“你说的是他?”因为女郎手指着的人正是余辰东。

女郎丝毫没听出我话里的惊奇,自顾自地说:“就是这畜生!听说他刚从国外回来的,不想戴套,我还担心他有艾滋呢!都说国外性开放,不干净。”

我可没工夫关心这些,我问:“他现在在哪里?”

女郎说:“我干吗要告诉你?一点都不温柔!”

别说我不温柔,没揍你算好的了。黄博通温柔地问:“告诉哥哥,他在哪里?”说着,又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她。天哪!摸了几下再问几句话,就花掉了我一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不过这次她没有收,她笑着说:“开玩笑的,妓女也有职业道德,不上枪就不收你钱,我告诉你,这畜生昨晚上累了一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