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了。”
我突然想到了“光棍”的话题,我问:“他结婚了吗?你师娘呢?”
郭重阳说:“师父二十岁那年,深深地爱过一个女人,这是他唯一的一次心动。那个女人跟师父是同学,据说也是学校里的校花,倾慕她的人多如蚂蚁。其中不乏富家公子,帅哥酷男,可她偏偏看中了师父。师父那时候只是个穷小子,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屋里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惜的是,那个女人死掉了,否则师父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寂寞了。女人死后,师父伤心了很久,伤心归伤心,师父毕竟不同于凡夫俗子,他将内心的痛苦化作了求学的动力,这才有了他后来的成就。”
为什么成功男人的爱情故事总能够深深地打动我们的心呢?我关心的不是他后来的成就,而是那一场风花雪月,那个让他为之心动的那个女人。我忍不住问:“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郭重阳说:“我不知道,师父也说,不知道。”
我说:“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她死得很离奇?”
郭重阳说:“师父都不知道原因,肯定是非常离奇,只是奇在什么地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之所以打听那个女人的事情,纯粹是心里好奇,随口问问,没想到却问出一桩奇案来,这年头怪事还真多!
我说:“那你见到过她吗?”
郭重阳说:“没有,我是五年前才认识师父的,那女人死了十多年了。”
哦!真是可惜,也不知那女人长得怎么样,我猜想她一定是位大美女,这样才配得上余辰东这样的人物!不过,配得上又怎么样,八字少了一撇,两人早就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别问死人,问问活人吧。我说:“你跟白小璃怎么样了?”
一提到白小璃,郭重阳凄惨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他“呵呵”傻笑,半响才说:“全靠哥们你的支持,今天我……我过得很愉快!”
我说:“她是不是跟你商量贝壳汉姆单挑的事情?”
郭重阳说:“怎么会呢?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帅哥当前,她怎么会跟我谈论煞风景之事呢?”
我好奇地问:“她找你做什么?”
郭重阳说:“她找我聊天啊,她说很仰慕我的学问还有人品,总之说了很多,天南地北,风土人情,时尚潮流,儿女私情什么都聊到了,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仰慕的是我吴新吧,怎么换成你了呢?别抢了我的荣耀!我说:“她以为你是吴新?”
郭重阳说:“你放心,我不会瞒她太久,只要时机恰当,我就会在她面前表露身份,你……你千万别拆穿我啊?否则没得玩了。”
我笑着说:“你只是觉得好玩?”
郭重阳认真的说:“冒充别人去泡妞,你不觉得新鲜,不觉得刺激吗?是哥们的话,别拆穿我,让我多玩一下。”
唉!怎么可以这样呢?我说:“女人是火,我怕你引火上身,烧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郭重阳笑着说:“不会的,不会的,火越旺,我就越喜欢!这一点,你完全用不着担心。”
我说:“即使我不拆穿,她也会察觉到的。你别忘了,四大校花,同气连枝,她不认得吴新,其他三位都认得。”
郭重阳说:“我早就料到了,我让她别在他人面前提起我,那个笨丫头竟然答应了,真好玩。”
听他这样说,我始终觉得不太好,可我又劝服不了他,我只能祝他好运,千万别玩出乱子来,害了彼此。
第046章 她们跟踪我
正文 第046章 她们跟踪我
余辰东仍在昏迷中,郭重阳在医院陪着他,我疲倦地回家去,一想到自己离校之事,心中烦闷欲死,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刚走出医院,我就忍不住骂出口:“真***见鬼!”骂归骂,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骂谁!估计是在骂胡非吧!
我又想,回到家里之后,要不要跟唐绢“自首”呢?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唐绢和吴影莲可是那种比间谍还要聪明厉害的女人,任何蛛丝蚂迹都难逃她们的法眼!被她们问出来,要我吃不了兜着走。可我转念一想,就算自首,也不可能将整桩事情全盘托出,既然如此,其本质仍然是欺骗,这跟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呢?
还不是一样!
别想了,就任由事情自己发展吧!
主意打定,我走起路来都有劲了,边走边哼着歌,刚刚走到住宅区门口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吴新哥哥!你怎么不去找我呢?”
声音如同午夜幽灵,我吓了一大跳,其实她的声音非常好听,只是此时此刻听到,却让我身子一震。
我一回头,便看到了那张美妙绝伦的脸,她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蓝色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呢!这不是何碧还会是谁?她穿着一条乳白色的连衣裙,衬着她那窈窕的身材,说不出的诱人!
我惊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是我家门口,相交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告诉她我的住址,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不可能是路过,难道……难道是跟踪我而来?
想到这个,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恐惧之情涌上心头。哪怕是再光明磊落的人,都忌怕人家的跟踪!何况,我原本不是一个很正经的人,用老百姓的话说,我不是什么好鸟!
何碧的回答是:“我想你……你不找我,我只有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句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可终究忍不住问了:“你跟踪我?”
何碧有点尴尬,可是尴尬之情很快便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倔强!她说:“是的,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我便跟踪你……我要跟她说个清楚!”
我离开学校之后,去了游戏厅网吧酒吧,最远还去了“世纪城大酒店”,又跟温婉儿去了公园,送温婉儿回“皇林苑”,又跑去了医院。这么长的一段路程,我都是步行,真是难为她千里走单骑跟过来!
我说:“跟谁?你要说什么?”
何碧说:“跟你女朋友说个清楚,我要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她可以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我却只能呆呆地痴痴地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偷偷地想你呢?我说过,我很自私的,我不甘心这样!我要得到你!你是我的!”
何碧越说越激动,都快要无法自控,而且声音很大,我恐怕被吴影莲或是唐绢听到,低声斥道:“你疯了,瞎吵什么?”
何碧见我发怒,便不动唇舌,她没有这么快屈服,而是直冲楼梯间!我的房子在三楼,以她的长腿,不出一分钟,就可以冲到我家门口。我哪里还敢耽搁?就在她冲到二楼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心里非常紧张,心跳得厉害,生怕她冲到家里,跟唐绢说明了一切。我用力很大,何碧现出疼痛的表情。我现在才明白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哄女人。很明显,此时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可我只跟她说了两个字:“不行!”
何碧的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她说:“不行?为什么?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如何,我都要跟她说清楚,你别扯我!”她使劲地挣扎,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力气有限,被我紧紧地扣住身子,动弹不得。
可能是我太紧张唐绢了吧,一想到后果的可怕,顿时乱了阵脚,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可以让她进到我的屋里!否则一切玩完!
我嘴里依然是“不行”两个字,至于她问的“为什么?”我哪里知道答案,自然无法回答。
何碧哭着哭着,整个身子就瘫痪下去,她坐在楼梯间的地板上,“呜呜呜”成了泪人儿不动。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且别说唐绢极有可能听见动静,就是被隔壁邻居撞见,终究不太好吧。
我控制住了局势,心里冷静了些,温言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何碧坐着不想动,被我硬扶了起来,我搀着她急忙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看看家里的窗子,我最怕看到的,就是吴影莲那熟悉的身影靠在窗台上守望。幸好,这丫头今天偷懒去了,没跟往常一样。
我们走了很远之后,我便松开了手,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何碧站定不动,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快要崩溃,我整日整夜地想着你,想着跟你在一起,你却从没把我放在心上,从来不给我一点儿讯息。我……感到好窒息,我就快要爆炸了。我不甘心,真的……为什么我会爱上你呢?我……”她说到这里,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声在我耳边回响,不绝。
我拍拍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何碧自顾自地哭着说:“难道我不漂亮吗?难道我不温柔吗?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我哪点比不上她!……我……我……”说到这里,竟然哽住了,说不下去。
我说:“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何碧不再说话,我轻轻地捧着她的脸,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以后别这么冲动,我送你回去!”
何碧点点头,我们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夜幕早就拉下来,天边不时闪动几道迷人闪电,海风袭来,凉意阵阵!恐怕要下雨!
可能是今天走路走得太远,上瘾了!我竟然没想到坐车,足足走了三个钟头才走到她家,想起来真是好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一路上想些什么,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脑子一片空白。站在她家门口,我实在没有勇气迈进去。我知道,自己一旦进去,想出来就难了。
我说:“你自己进去吧!”
何碧很苦涩地笑笑,无话,转进屋里去了。
还好!总算把她给稳住了,虽然是暂时的。我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要是她真的冲到我家里,那该是怎样的情景,不堪设想!如果唐绢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她的脾气,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好在,苍天有眼!让我及时地制止住了这场灾难!阿弥陀佛!
我松了一口气,深呼吸了几下便欲离开,猛转过身来,身后的两张面孔顿时使我万念俱灰!
第047章 爱情滑铁卢
正文 第047章 爱情滑铁卢
身后两个人正是唐绢和吴影莲。一向自负功力深厚天生奇材的我,被人跟踪都没有发现,真是惭愧啊!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着,两双泪眼,同时从不同的角度射在我脸上,一边看我一边摇着头,她们的神情失望至极!见我转身,唐绢扭身往回跑。吴影莲看看我,又看看唐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说:“快……快拦住她,还愣着干啥?”
吴影莲“哦”了一声,用衣袖揩掉眼泪,追了上去。我当然没有停下,追着喊:“阿绢,你听我解释啊?”
跑起来我才发现,吴影莲和唐绢都穿着拖鞋,一定是怕跟不上我们,所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去换。唐绢没跑多远,就跑不动了,因为拖鞋只适合于室内小走,如此剧烈的运动之下,拖鞋早就断了,她一怒之下,将鞋子甩到马路中心去。
吴影莲拦住了她,我很快便追了上来。
天边那几道微型的闪电,闪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轰隆隆还有雷声滚过头顶,风儿变得猛了,大雨将至。
我说:“阿绢你听我解释啊?”
唐绢说:“我都听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捂着耳朵,就算狂风暴雨都不能入耳。
吴影莲劝她说:“绢姐姐,你让她解释嘛!……你别这样子!”她掰开了唐绢捂住耳朵的双手。
唐绢双手垂下来,看着我说:“好!你跟何碧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找上门来呢?她为什么会伤心呢?”
我说:“我跟何碧……”说到这里,我陡然停住。我跟何碧之间,什么事情都发生了,难道还允许我抵赖吗?要是我再无耻一点,或许还可以厚着脸皮,若无其事地编个谎言,口若悬河地哄得唐绢服服贴贴!问题是,我已经真真正正地爱上了她,我对她是何等的敬重!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不容我亵渎半点!这种强烈的感情,使得我此时羞愧万分,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吴影莲在旁边鼓励我:“新哥哥,你快点说啊!”她很焦急,不停地跺脚,眼泪很快落下来,滴在我的心里。
我说:“我对不起你!”雷声很大,也不知道唐绢有没有听清楚。
唐绢身体失重倒在我怀里,她哭着说:“你为什么不哄哄我呢?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你说啊!我真的想继续呆在你身边,你随便说个谎,让我相信你,好不好?”
我说:“我没有理由,错了就是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配不上你!”
唐绢哭着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你自己!”
雨说下便下,身边的行人越来越苍促,急着避雨。我和吴影莲搀着唐绢,三人排成“一”字往前走。没走几步,雨势便大增,沿海城市都是这样,要么不下雨,要么就是狂风暴雨。雨水很快淋湿了我们的衣服,我们的眼睛都快要看不清,好几次差点被擦过的自行车撞倒!
唐绢赤着双脚走路,雨水冲出来很多细小的砂粒,赤脚踩在上面无异于下刀山,可是唐绢浑然不觉,看来一个人的心麻木之后,肉体也会跟着麻木!
我说:“你鞋子坏了,我背你吧?”
我听到吴影莲“啊”的叫出声来,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似的,身子往后跌出好几步,才勉强站稳!究竟踩着了什么,我也没看清楚,四周暗淡,雨很大!
我以为唐绢一定不会理我了,哪知道她说:“好的。”
我蹲在唐绢身前,唐绢靠上来,我感到她身上冰凉,剧烈地颤抖着。这时候应该去坐车,我们走在马路边,身边就有车来车往,只是并非停车的位置,马路边上围着一道高高的铁栏杆,非得跑到下一个路口才可以坐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