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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 佚名 5296 字 4个月前

格了。

我马上推她下来,不等我招呼,房门竟然打开。我本来想骂来人不懂礼貌,抬头一看才知道,进来之人完全有资格闯进公司的任何地方,因为她是苏奇,苏总经理!

“他……他……想非礼我!”

这时候的方雪云,又变成另外一个人,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她的眼泪成了人工喷泉,喷洒而出,神色凄惨,如丧考妣——跟死了老爸老妈似的。

苏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神情有点羞愤,又有些鄙夷。

我们慌乱地穿着衣服。

方雪云哭诉着:“他对我动手动脚,还强迫我脱衣服,……”

苏奇冷哼道:“不要脸!”

方雪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只是得意之情很快就隐藏起来,摆在我们面前的仍是一张带雨的苦瓜脸,她说:“我开完早会,准备跟他汇报情况,没想到刚走到他旁边,他就……乱来……”

苏奇说:“真无耻!”

方雪云一听,哭得更起劲了,她说:“我怎么这样命苦呢?走到哪里都碰到这种事情,我没脸在公司呆下去了,呜呜呜……”

我正想说话,苏奇说:“好啊,既然没脸呆下去,那还不滚蛋?”

方雪云猝色变色,无限委屈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

苏奇的态度非常强硬,可能是刚刚受了表姐的气,此时正想去去火,她双手叉腰,气冲冲地说:“那你想怎么样?你在公司所干的一切,我心里清清楚楚!再不滚,将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方雪云还不死心,擦拭眼泪,壮着胆子说:“我有什么责任?我是受害人,别以为有钱就可以欺负我们下层劳动者,我要控告你们!”

苏奇说:“不见棺材不掉泪!人家只拿一份工资,你倒好,一人拿两份,鼎天一份,远扬一份,你泄露我们公司的机秘,常跟胡非碰头,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要看看证据?”

方雪云哪里还敢狡辩?

苏奇没好气地说:“我今天好心放你一马,识相的快滚!最好别让我看到你!”

方雪云恢复了平常倔强的神情,反正穿帮了,她也不肯示弱,咬着嘴唇,拎着包夺门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奇两个人,气氛十分尴尬,她斜视着我,目光想要射穿我!

我整整好衣服,吱唔着说:“你先坐坐,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许跑!”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我真怀疑外面的同事隔着墙壁都听到了!相识这么久,我从没见过她凶到这种程度,我深呼吸了好几下,准备挨批!

哪知道她的目光越来越柔和,越来越闪烁……最后反而掉过头去了,哭得比刚才的方雪云还伤心。

我走到她旁边,递纸巾给她。

她跺着脚,将纸巾扔在地上,说:“不理你!不理你!”

也不知道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惹得她这般伤心欲绝,肝肠寸断。一定跟倪裳有关,她以前跟我说过,倪氏兄妹总是欺负她。谁要她引狼入室?把倪裳请过来帮忙,分明是替自己找麻烦!

我说:“还生表姐的气吗?你们是一家人,用得着当真吗?”

苏奇二话不说,掐我的大腿。我没料到她会突然之间使出杀手锏,痛得我哭爹喊娘!我反应越激烈,她就越使劲,不用看,指甲掐到肉里去了。

这种坏习惯,她怎么至今还保留着,舍不得改正呢?

前次领教的时候,我双手握着方向盘,动作放不开;这回不同了,我狠狠地扼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快就松下来。

我说:“够了!你怎么不知道轻重,活该被表姐欺负!”

苏奇目光中寒芒一闪,高跟鞋飞快地踢向我膝盖,我闪身,她踢中桌脚,“啊”地一声惨叫,矮下身去。

“活该!报应!”我说,心里还隐隐有点兴奋。唉,我怎么变成这种人啦?

苏奇确实是痛得厉害,身子直不起来,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豆大的汗水渗出来,从她额上滚落下来。要知道办公室里冷气开放,室温控制在20摄氏度以下,哪里热了?

再看她,双手捧着腹部,脸色苍白,整个人瘫软下去了。

我的妈耶!情况万分不妙!

我马上扶她起来,可她已经软得跟滩泥一样,我抱起她,放平在桌上,用手枕着她的脑袋,好让她躺得舒服些。

我晃着她的肩膀,轻轻地呼唤着。好几分钟后,她才有点知觉,还好,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做“人工呼吸”了。

她眼睛睁开来一条缝,看着我,缝隙里有泪水泉涌而出,模糊的声音在说:“我……恨……你!”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总算抓到我的手臂,便使劲地掐,力气很小,手不痛,不过,心痛。

我心软了,说:“别生气了,等你好了,再掐我好吗?”同时在想,难道是我做错事啦,把她气晕过去了?

她的手突然垂下来,与此同时,闭上了眼睛。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象,她的双腿还蹬了两下。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只有当一个人断气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镜头。我探她的鼻息,有,但是十分微弱。

想不到情况这么严重,我抱着她便往车上赶。

办公室里所发生的这种事,早就惊动了其他同事。刚把她抱到车上,电话就响起来了,而后一路上,电话就没有停过,我没接,来不及接。

第108章 第二次入院

正文 第108章 第二次入院

苏奇第二次进医院。

我好内疚啊,她“临终”的时候所说的三个字竟是:我恨你!

一想到她的眼神我就抬不起头来,苍天啊,大地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医生出来了,同样的情况,自然由同一个医生应付。我们前次见过面,医生记得我,我也记得他,只是前次不见他有胡子,这回嘴唇上边有那么淡淡的一横。

医生说:“怎么又是你送病人前来,记得你说过,你并不是病人的家属。”

我留给他一个很无奈的笑容,说:“恰好碰到而已。”

医生问:“你是她男朋友?”

我说:“no。”

医生说:“还是那句话,你得马上通知病人家属,我们需要替她做进一步的疹断!”

我说:“可不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她的病情,我是她的好朋友……我很关心她。”

医生有点不耐烦了,说:“不行,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职业!”

医生不可以向外人透露病人的情况,这一点我一向都支持的。

我说:“你的胡子真好看,看上去很有男人味!”

医生喜形于色,恐怕我是第一个夸他胡子长得好看的人,他颇感意外地反问:“是吗?”

“是的,跟你的脸型搭配起来,非常好看,很有男性魅力!”我又说了一句谎话,用出家人的话说,我的罪孽又深了一层,死之后,要多下一层地狱的!

医生微笑着点头,还用手在胡须上来回抚摸着。他的面皮非常光滑,胡须又淡,我认为他的动作所产生的摩擦力,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我的表情还是打动了他,他说:“既然你是病人的朋友,跟你说说也无妨。病人的头部有问题,而且这种病症还是与生俱来的。由于病人的情况非常特殊,所以,我希望病人尽快跟医院合作,我们也好做出进一步的疹断!”

我问:“有什么特殊?”

我们站在病房门口的过道上,说话非常不方便。医生看看周围,说话的声音非常低:“我是一名脑科医生,从事医疗疹断工作已有二十多年。当病人的头胪往医疗仪器下面一摆,再罕见的奇疾都逃不脱我的判断,她这回是个例外。说实在话,我对她的病例非常感兴趣,医疗费方面,我可以替她向医院争取,看能不能少一点。”

我心想,苏奇可不是付不起医疗费的人,买下上千家这样的医院都不成问题!嘴上却说:“谢谢。她的病情真的这么严重吗?”

医生说:“错!我可没说严重,只是非常奇怪——或者换个词也行,有趣——奇怪并不代表严重。”

他的话让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哪有医生说病人的疾病有趣的?我怀疑他是不是太迷信医学了,恨不得人类多生病痛,也好天天给别人看病。

我忍不住问:“有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是最关键的。

医生说:“有待疹断!”

他的话真叫人揪心呐!我不禁为苏奇悲!

我说:“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医生说,“千万记得通知病人家属,别像上次那样逃跑哦!”他说完,离去。

说得我心里沉甸甸的,自古红颜薄命,从来美女无福,她突然晕倒时的情形实在太吓人了。天妒红颜,难道我们的小奇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老天爷,你也太残忍了吧!老子跟你没完!

苏奇醒过来了,正躺在病床上不动,见我进来,立刻用毯子蒙住脑袋。我坐到她旁边,发现白色的薄毯有些发黄,不太干净,异味肯定刺鼻,但她宁愿蒙着头闻异味,也不愿看我。

我说:“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吃亏的是自己。”

不说话。

“大不了,我以后让你掐,行了吧?”

没动静。

我掀她的毯子,她紧紧地扯住,毯子下面传来“呜呜呜”的哭泣声,像猫。

我说:“要是我有什么地方错了,你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委屈了自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呢?”

苏奇掀开毯子,噙着泪水,说:“你混蛋!”

我说:“混蛋也是蛋,打杯开水来,冲给你吃了吧?”

苏奇破涕为笑,说:“你刚才说过了,让我掐的,还算不算数啊?”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但是我现在不想掐你了,我想弹你的额头!”

我来不及表态,额头已被她“咚咚咚”地弹了三下,不是掐就是弹,够我受得了。

我说:“看不出来,你还有暴力倾向。”

“胡说八道,不许你乱讲。”

又是“咚咚咚”地三下暴响,我捂着额头叫苦不迭。

我们吵了一下子,她就安静下来。她先前那么激动,肯定有原因,我问:“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

苏奇说:“你混蛋。”

我说:“混蛋不是被你冲开水吃掉了吗?还骂我!”

梨花带雨,嫣然一笑,原本妩媚的她此时看起来更加可爱,要不是她躺在病床上刚刚醒过来,脸色有些苍白,定会更加迷人。

我禁不住说:“这样子多好啊,别老是动不动就生气,掐人。”

苏奇说:“我就是这样子,你受不了我吗?”

“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听了,一脚蹬开毯子,修长的双腿架到我肩上来了,想要骑上来。男人的肩膀何等的尊贵,怎么可以被女孩子骑呢?

我顺势倒下去,将她压在了病床上。

两张嘴,四片唇粘在一起,慌乱间,我竟然摸到了她胸前的软肉。

苏奇满脸通红,膝盖顶在我腹间,将我顶下来。

“就知道占女孩子便宜,鄙视你!”

声音既嗔且怒,看来办公室里的事,她真的生气了。我尴尬至极,一下子无言以对。

苏奇说:“我要你监督她,你却跟她搞在一起,太让我失望了。”

我说:“工作需要嘛!”

“还贫嘴,你跟我都没有那么亲热过,凭什么便宜了她?”

我汗!

苏奇说:“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不知道你们搞出什么事来?见到美女双膝发软,极度鄙视你!”

我狂汗!

苏奇说:“倪裳责备我不应该请你来,我跟她吹嘘,你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如何承担着重任,可今天的事若是让她知道了,我在她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了。”

我说:“是有点失职,哪有那么严重?”

苏奇说:“表姐她为人很苛刻的,一点点过失,都会严肃处理,总之,你这回让我很失望!”

唉,情况变得太快了,我说:“谁让你把倪裳请过来的?”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于公于私,我都没资格干涉这个问题。

苏奇说:“我跟她随便聊了几句,她就自告奋勇地跑过来帮忙,表哥也一样,将他的同学都请过来,说是充当保镖。”

我说:“他有什么用?我叫你请保镖,你却把他搬过来,i服了u。”

苏奇说:“是我不对,行了吧?总之呢,我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说到安全问题,我不得不提醒她,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脑袋……有什么不舒服?”

“你怀疑我脑子有问题?”

“no,你理解错了。”

“你才有问题呢,我没事啦,走吧。”

“不行,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的话也能信吗?不理他,我们走吧。”她说着,下床,准备走人。

我很想将医生的话全部转述出来,又怕给她造成精神上的负担,“病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后,多多少少有些心理压力!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啊?”她站在门口说。

我正在思索问题呢,稀里糊涂地跟着她溜走了。

第108章 第二次进医院

正文 第108章 第二次进医院

苏奇第二次进医院。

我好内疚啊,她“临终”的时候所说的三个字竟是:我恨你!

一想到她的眼神我就抬不起头来,苍天啊,大地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医生出来了,同样的情况,自然由同一个医生应付。我们前次见过面,医生记得我,我也记得他,只是前次不见他有胡子,这回嘴唇上边有那么淡淡的一横。

医生说:“怎么又是你送病人前来,记得你说过,你并不是病人的家属。”

我留给他一个很无奈的笑容,说:“恰好碰到而已。”

医生问:“你是她男朋友?”

我说:“no。”

医生说:“还是那句话,你得马上通知病人家属,我们需要替她做进一步的疹断!”

我说:“可不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她的病情,我是她的好朋友……我很关心她。”

医生有点不耐烦了,说:“不行,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