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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 佚名 5302 字 4个月前

公司的事情都由倪裳负责,但温婉儿身为老板的女儿,她的话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的,尤其在她生气的情况下。

“咦,你们看,莲姐姐跳得多好啊!她的嘴巴在动,他们在说话呢!”苏奇说。

又一轮舌战开始了,倪裳说:“笑得那么豪放,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唐绢说:“当然是谈公司的事情!”

倪裳冷笑两声说:“她还真识大体呀!那我真应该谢谢她!”

唐绢护友心切,说:“你怎么老讲些风凉话,听了让人心寒!”

倪裳说:“你不会塞耳朵吗?谁让你听的?”

唐绢还想说话,被温婉儿以目光止住了。

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吴影莲身上,确切地讲,停留在哈尔先生的“爪子”上。他的“爪子”隔几秒钟就会在吴影莲的腰间缓缓地移动几个回合,她却始终笑容满面,只有当哈尔先生的行为有些出格的时候,她才会表露出抗拒的意思来。

唐绢牵着我的手,说:“莲妹妹受此委屈,心里肯定很难过!”说到“难过”两个字,她的眼圈有点发红,靠在我的胸前,我轻轻地搂着她。

“oh,天呐!这个老流氓,他竟然亲她!”苏奇焦急地说,声音透露出不可思议之情。

“只是亲了亲脸蛋而已,这在国外是很正常的礼貌行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倪裳说。

“那也不能老是亲来亲去呀,干脆咬着不放得了。”苏奇反驳她。

哈尔先生真的在亲吻吴影莲的脸颊,吴影莲并没有抗拒的意思,笑容依旧亲切迷人,只是他们身子靠得更紧了。这支舞真***长!我像是等了好几个世纪!

吴影莲娇笑着跟哈尔先生说着些什么,我相信她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肯定在谈公司的事情。假如这次谈生意毫无结果的话,那真是亏大了。

唐绢说:“等跳完这支舞,我们三个回去吧。”

倪裳说:“没一点团队精神!”

就在这时候,舞跳完了,否则我们这边,又有一番舌战。吴影莲和哈尔先生牵着手走过来了。哈尔先生没有放手的意思,吴影莲自然不好意思甩开。

哈尔先生说:“今天过得太有意义了,你跳得真好!”

吴影莲笑着说:“跳舞关键靠感觉,是我们配合得好才对!”

哈尔先生说:“没错,没错。”他停了停,终于放开吴影莲的手,又说:“倪小姐,请原谅我的谎言,其实我也是从事珠宝行业的!”

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倪裳假装说:“是吗?那太好啦!我们是同行啊!”

哈尔先生说:“吴小姐跟我介绍过鼎天的情况,我在国外也听很多客户提到过鼎天,本来呢,贵公司有意向拉美地区拓展市场,看在白市长的金面上,我们维纳公司理应跟你们合作,互惠共利才对!不过,维纳公司跟远扬公司有协议在先,假如我们需要在贵国另觅合作伙伴的话,必须征得远扬公司的同意才行。毕竟,我们维纳公司在太平洋东岸地区的市场,全靠他们在维持!”

一席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我们的心都凉了。他们跟远扬公司既有这样的协议,我们再无任何机会。

吴影莲笑着说:“今晚给白市长庆祝生日,我们只谈友谊,不谈生意,好吗?来,我们大家敬哈尔先生一杯!”

大家齐举杯,然后干杯!

哈尔先生说:“你们年轻人真热情啊,跳了一支舞,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靠,我感觉自己苍老了几十年!

哈尔先生说:“我们跟远扬公司的协议还有三年时间,三年过后,我们一定有合作的机会!”

再过三年,我都回老家养猪去了,谁跟你合作?

吴影莲说:“一定!一定!”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王芳心里念着黄博通,说:“小黄怎么还没下来呢?”

我说:“白市长在这里,他不敢乱来的,我去看看!”

第123章 天台惊魂

正文 第123章 天台惊魂

我来到天台上,看到黄博通正躲在旁边偷听,我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身来,将食指竖在唇边,“嘘”得一声,示意我安静!

何碧凭栏而立,晚风吹起她金黄色的长发,分外妖娆,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半边俏脸。

胡非果然跟她上来,就站在她旁边。

胡非说:“真想不到,你会为了他而抛弃学业,离开学校!真是一个现代版的经典爱情故事呀!”

何碧说:“我愿意为他付出,这就意味着,他身上总有吸引我的地方;如果你也有的话,说不定我会跟你的哟。”

胡非说:“我当然有,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何碧说:“遗憾的是,在我没发现你的优点之前,我已经发现你一大堆的缺点。”

胡非说:“那不叫缺点,叫做邪恶,我就是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坏到骨头里!坏得掉渣!坏得让人不得不爱!”他说得邪气凛然,辅以手势,如果没听清他的声音,只看到他的动作的话,我还以为他在进行天底下最最光荣的活动呢!

黄博通嘀咕一声:“妈的!没得救了!”

何碧没有说话,看了看手表,她想掌控好自己的时间,因为她是一分钟都不愿多陪他!

胡非说:“你故意引我上来,难道我会不知道?”

何碧觉得时间已经足够了,倒也爽快,不做无谓的辩解,她说:“那你还跟上来?”

胡非说:“他们想跟哈尔先生合作,简直是妄想!我要他们死了这条心!”

何碧说:“世间事没有绝对的!”

胡非说:“根据远扬跟维纳的协议,至少三年之内不可能,三年以后,我会跟哈尔先生续约,他们照样没机会!”

何碧说:“续约?三年后什么都变啦,这么没道理的协议,哈尔先生还会跟你续约?”

胡非说:“我们走着瞧吧!”

何碧无言以对。

胡非说:“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古人的诗写得真好!为什么不能独自凭栏吹风呢?很简单,因为寂寞嘛,有我跟你畅叙幽情,什么都不用怕!”

何碧说:“现在叙完了,我该下去了!”她说着,转身就走。

胡非迅疾无比地拉着她的手,用力一扯,何碧整个人跌进他的怀抱。我和黄博通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

“放开她!老子今晚心情很不好,别再逼我了!”我说。

胡非冷笑着说:“你们跟哈尔先生谈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公司的拓展计划,是非常机秘的事情,虽然何碧也知道,但她不可能告诉胡非的,他怎么会知道呢?难道说鼎天内部的高层管理人员之中,还有内奸?

想到这里,我有点心寒!

他用手臂箍着何碧的脖子,看得出来他很用力,因为何碧的脸色涨得通红,正因呼吸不畅而咳嗽。她的目光告诉我,她的内心是多么的慌乱!

“放开她!”我说。

胡非说:“你们呀,别老是怪哥们我欺负你们,也不想想,哪次不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手上加了把劲,拖着何碧往后走,很快,他的身子碰到了栏杆。

何碧慌得双手胡乱地舞着。

我说:“我警告你,再不放手,你一定会后悔!”

胡非说:“后悔?你也听到了,我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坏蛋!要打死我是不是?正好!来呀!有她陪葬,我怕什么?而你呢,下辈子坐牢!”

黄博通说:“早知道,我前次非砍死你不可!”

胡非说:“有种再过来啊?”

黄博通说:“疯啦疯啦,你***简直是个疯子!”

胡非“哈哈哈哈”狂笑几声,说:“现在才知道吗?见识见识吧!”

跟一个疯子斗狠,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我心底滑过一丝恐惧,胡非一使劲,何碧半边身子撞在了栏杆上,别说她有掉下去的危险,这一撞之力也够她受的了。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死!”

“那你放开她!”

“我要你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都死去,然后才轮到你!嘿嘿!”

“我会去死的!我跳楼好不好?”

胡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趁此机会,我飞身向前,紧紧地扣住胡非双手脉门,他的双手顿时无力,我用力一掰,将他从何碧身边掰开来!

何碧失去了依托,身子委顿在地。

黄博通上前扶起她。

胡非脸色微变,想要翻转手腕,可能是我今晚上心情实在不爽,只求发泄出来,早就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脉门,痛得他上下牙齿打颤。

胡非说:“白市长就快上来了,你还不放手!”

我恨恨地说:“黑市长都救不了你!”

胡非说:“算你狠!”

只听他“啊”地一声狂叫,硬生生地用力一挣,挣脱我的束缚,身子像苍膺一样飞下楼去。何碧吓得尖叫一声,晕倒在黄博通怀里。

胡非落在一棵大树上,摇摇晃晃好几下,重新跳落地面,用衣服裹住手腕的伤口,跑了。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两个大拇掌上都粘着长长的人皮,手掌里鲜血殷殷。

黄博通说:“***,这种人真变态,我……我看了都头晕。”

我苦笑着说:“又让他给跑了。”

黄博通说:“扣得那么紧,他要挣开的话,等于是割腕放血自杀。他对待自己都这么残忍,何况是别人?”

我说:“人体的血液是最珍贵的,最值得珍惜的,他却毫不在乎自己流血!唉,这种人!他要是不残忍,就不会修炼乾元咒了?”我不停地摇着头,虽然故事书上说,有人手臂中毒,为了不让毒性蔓延到全身,毅然断腕,但是,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黄博通说:“好在阿碧没事,否则,我们亏大啦。”

轻摇何碧的肩膀,她悠悠地醒过来,她说:“我好怕……好怕……我受不了了。”

我扶着她,安慰她说:“我们下去吧,我会送你回家的。你腰痛不痛?”刚才那一下撞击可不轻。

何碧撑着腰,说:“很痛,走不动了……”

我说:“我背你下去吧!”

何碧说:“不太好,楼下很多贵客,不方便让他们看到,你扶着我就行了。”

我扶着她,她说:“我一个人住,有点怕……”

亲身经历刚才这一幕,别说是一个弱女子,就是大男子都会害怕。

我说:“要不,你搬到我家来住吧。”

我以为她会满口答应,哪知道她说:“你家太小了,我住不习惯的。”

我说:“那怎么办呢?”

何碧说:“来我家吧,爸地妈咪不在家,你跟阿绢她们一起搬过来住。”

这样以来连房租都省了,岂不是更好?我马上点头同意。

黄博通说:“其实,我也很怕的,我也要跟你们一起住!”

何碧红着脸说:“我……不欢迎你……”

黄博通说:“我才不稀罕呢,新婚在即,二人世界,比你们爽多啦!嘿嘿!”

“你怎么笑得比胡非还阴险?”我说。

“有吗?呃,你怎么拿我跟他比?这不是在污辱我高尚的人格吗?”黄博通说。

我们一起下天台。

第124章 气煞我也

正文 第124章 气煞我也

我扶着何碧下七楼,她伤得很重,很痛,但她不想被白市长的客人看出来,假装若无其事。虽然她的步子有些缓慢,但是,不仔细看倒还看不出来。

等我们聚集之后,方雪云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了。她走到哈尔先生旁边,两人谈笑风生。她不时地察看我们这边,我想,天台上的情况,她应该也看到了。

我跟倪裳她们说:“我们先走了。”

倪裳说:“这么早就走,对白市长不太礼貌,还是再等等吧。”

我说:“我不管,我们先走一步!”

倪裳说:“呃,你这个人,太没团队精神了吧?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呢?”

我说:“阿碧腰子受了伤,我送她回去!”

苏奇说:“你走了,万一有人绑架我们,怎么办呢?”她嘟着嘴巴,有些不满。

我说:“那就一起走!”

倪裳说:“这怎么可能呢?人家……”

“好!一起走!受伤是大事,不能耽搁,我去跟白市长辞行!”

温婉儿斩钉截铁地说,她说完就走开了;唐绢也跟着去了,她是白小璃请来的,自然也要辞行;我呢,也得跟黄博通、秦芹他们道别。这就是社交,麻烦至极!

倪裳无话可说,唯有冷笑。

苏奇说:“其实呢,我也是同意走的……呵呵!”

倪裳说:“墙头草,两边倒!”

苏奇红着脸不说话。我要她和吴影莲先到楼下准备开车,等唐绢和温婉儿出来后,我们一起下楼,离开!

温婉儿握着何碧的手,说:“这次多亏了你去引开胡非,我们才有机会接近哈尔先生,我代表鼎天谢谢你!”

何碧说:“我只做自己应该做的,况且,我这样做,并不是想帮你们。”她受了伤,看上去非常疲倦。要不是因为我,她不会这么疲倦。

倪裳说:“算我们自作多情吧!”

顿时安静下来,苏奇说:“哪位会唱歌?唱首歌来解解闷吧,开车很容易疲劳的!”

没人理她!

苏奇说:“那我自己唱。”

她正要一展歌喉,温婉儿说:“别污染我们的耳朵,好不好?唱国歌都跑调,你还唱歌?饶了我们吧!”

苏奇说:“那你们说话呀,我最怕闷了。”

没人理她,一片安静!

苏奇说:“生意没谈成,大家是不是都不高兴啊?”

还是没人理她!

她接着说:“首先,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替白市长祝寿,送出的礼物呢,他非常满意;其次,我们给哈尔先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以后总有合作的机会。我觉得,这次行动非常成功啊!”

还是没人理她!苏奇说:“喂,你们什么意思嘛?”

温婉儿说:“小奇说得没错,大家都是好朋友,有话别憋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