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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 佚名 5094 字 4个月前

当真是他,我姐夫早就应该认出来了。”倪将军又说这一点倒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侥将军又说:“邪术是重要线索,既然他也精通,我当然要去会他一会了。

我说:“好的,既然这样子,我愿意陪您走一趟。

倪将军说:“那倒不用了,我有的是人手.用不着你多管闲。

倪裳见父亲始终有些看不起我,埋怨起来了:“表妹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固执?你太对不起姑妈了。”

倪将军脸上抽搐着,扬手想要打人,我说“算了.既然你我都有计划.何不赌上一把,看谁先找到那个凶手?”

倪将军斜着眼看我,笑着说:“你敢跟我打赌?有种!好,只要能救她,我就把外甥女嫁给你!”

我和倪耽裳离开部队车上,倪裳说:“你跟我表妹究竟怎么样啦?她怎么叫你.老公呢?”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她问我这句话。

我恨不得立即下车步行回家倪裳又说:“你们……同居啦?!”

我说:“不是的,自从她失忆之后,就把我当作她的老公了。我不想刺激她,只好将错就错地承认。我跟她之间绝对清白!”

也不知道她信不信倪裳正儿八斤地说:“假如你对不起她.我要你好看!表妹夫!”

“表妹夫”

三个字让我哭笑不得,听起来感觉我比她还小。

我说“你也一样哦。”

倪裳没听明白,怔怔地问:“我一样?我当然一样啦,她是我表妹,等她醒过来,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欺负她了。”

我笑着说:“我说的是小郭,你别欺负他哦。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倪裳来了一个猛刹车,我险些撞在玻璃上,车子停在路边她神情复杂地盯着我,最后捏着拳头,说:“我警告你吴新.你再乱讲话,我一定罚你的款!”我说:“不怕!不怕!反正我在‘鼎天’还有一个月的工资没拿随便你怎么罚!”她的拳头当即雨点似的砸在我的手臂上,很痛。她说:“我就那么令你讨厌?”这回我真的唬住了,因为这句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我看着她,没有任何声响。倪裳的神情羞涩,略带尴尬,她说:“不就是对你凶点嘛?难道全世界的女孩子都非得对你好不成?”我说:“可我也没有得罪你,你凶得没有任何道理啊。”倪裳说:“你对婉妹好,对小奇好。偏偏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有啊.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紧盯着小奇,却不看我,难道我没她漂亮吗?难道我没她可爱吗?我就是要欺负你,对你凶!罚你的款!”她的拳头拽得紧紧地,打在我身上颇有力度。更有力度的是她的话,原来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她就对我有了这样深的成见。我一直以为她存心刁难我,只是性格使然,没想到却是有原因的。倪裳话闸一开,怎么止都止不住。她接着说:“你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还老是凑合我跟姓郭的小流氓,太过分了!我好气!我好气!”她一激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只能用朴素地三个字,“我好气”来表达。我心想。难道她也喜欢我?难道来时路上,她心里念兹在兹只因为我?而不是郭重阳?回忆过去种种,怎么看都不像。不过,她看我地时候.眼神里的确有种哀怨,又爱又恨的感觉。以前不觉得,此时经她挑明.我才猛然意识到。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我想到了郭重阳。他虽然自诩风流,但是很少对女孩子动真心,他对白小璃,说放手就放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那是没动真心的缘故。但他对于倪裳,却是很认真的。假如他知道了她的“心意”,试问作何想幸好。倪裳又笑着说:“把你吓坏了吧,你放心,没有结果的感情我不会让自己陷下去的。两个表妹都喜欢你,我是表姐难不成跟她们抢?”她笑得很勉强,假装已经释怀。我说:“其实你早就应该说出来地,跟我接触多了.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为什么?”倪裳偏着脑袋问我说:“我很多缺点的,睡觉打呼噜,吃饭喝汤声音很大,又懒…“你真像一头猪……”倪裳总结着说,“一头人见人爱的猪!”我说:“我的外号就叫‘小猪’,莲妹妹以前就叫我.猪头”哥说到莲妹妹,我的心里为之一暖,不管走到哪里,她都占据着我的心。倪裳也看出来了,她说:“你是不是想脚踏n只船?唐绢、何碧、吴影莲、还有小奇妹妹,小奇对感情很认真的,你这样对她,她肯定不依。”说得我羞愧不已,我从没想过坐享齐人之福。倪裳又说:“她应该跟你讲过,她跟大明星谢霆之间的事情吧?”我说:“讲过。”倪裳说:“谢霆欺骗了她地感情,都好几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原谅他。假如你怀着‘玩一玩’地心态接近她,她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也看得出来,外表越乖的女孩子,恨起一个人来,就会越深刻越长久。我说:“我们清清白白,什么话都说穿了,她当我是哥哥,我当是妹妹,我从没有欺骗过她。”倪裳点了点头,仍然没想通:“那她跟着你?还叫你‘老公’?我都被你们弄糊涂了!”我也糊涂了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倪裳重新发动车子,送我到休闲中心。郭重阳一听到喇叭声.飞快地跑下楼来迎接。也许是有了心理准备,他不像先前那么激动了,很礼貌很绅士地倪裳说:“上去坐坐,好吗?”倪裳看看我,又看看他,说:“还是不去了,你们都是大忙人。”郭重阳耸耸肩,笑着说:“不忙,一点都不忙。美女临门,就算再忙也要抽空接待的。倪裳一听这话,“呵呵”地笑起来了,她说:“还是下次吧,我先走了。”她开始走得很慢,或许是期待着我来挽留吧,没有等到只言片语.她便加快了步伐。我和郭重阳都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马路边车子旁,回过头来,嫣然一笑,像是对我笑,又像是对郭重阳笑。笑过之后,便钻进车内.开走了。郭重阳欣喜若狂地抓着我的肩膀,激动地说:“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小猪,谢谢你,你分析得太对了,我真的很有希望哦!”我恰恰后悔,先前不该说鼓励他的话。眼前她那个似是而非地回眸一笑,勾引得郭重阳天真的像一个三岁小孩子。郭重阳说:“她笑起来真美,我永远忘不了,小猪,小黄,我今天太happy了。”我在想,该不该告诉他实情,免得他越陷越深。可怎么都没有勇气,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感情,我都理不清,何况他的事?反正倪裳也想通了,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了。还是给他留个希望吧。倪裳。临走时留下的那个似是而非的微笑,使得郭重阳情绪高涨,就连坐下来都无法安静,嘴上唧唧哼哼唱个不停。黄博通也不像平时那样给他泼冷水,因为两人同病相怜,谁也不敢造次。眼看着时间还早,生意也还正常,我想起跟倪将军打的那个赌,心里暗暗焦急,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可以让人看不起,尤其不能让小奇的家人看不起!再想得深一点,其实看不起我也没关系,但我绝不允许小奇的家人怀疑她的眼光,认为她是在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想到这些,我马上叫上郭重阳,想去胡家的地盘转转。郭重阳求之不得,拍着巴掌叫好,他等得太久说:“每次都是我殿后,太没意思。倒是黄博通心里有些不爽。郭重阳说:“你不用去,但是你的车,我们借用一下!”黄博通说:“说哈‘借用’呢?你的就是我的,这叫‘共产主义’懂不懂?”郭重阳说:“话不能这么说,你老婆可不是我老婆!”黄博通说:“那当然啦,你的就是我的,这是‘共产圭义’,而我的却不是你的,这就是‘共产主义的局限性’明白了吧?”郭重阳说:“靠,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两人又侃了一阵最后,黄博通留守大本营。我和郭重阳驾着车,打算先去胡天震的 “春满楼”瞧瞧。那可是城北最大的赌场,胡天震非常重视这里,每天必到,除了他家里之外,这里最容易见到。郭重阳先前去过一次,颇有收获。城里,大部分的赌场都在城北,假如时间倒退五年,城北并没有今天的气象,以前那里只有区区的几家地下赌场,还常常面临警察扫荡的危险。后来,随着“春满楼”地开张,赌博渐渐合理化了。警察都没胆去“扫”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春满楼”的老扳大有后台。就这样,“春满楼”慢慢地发达起来,最终成了城里最大的赌场。我对赌博没有兴趣。平时顶多跟她们打打桥牌,娱乐一下而已但是没兴趣并不表示我不会赌,大家应该还记得,前面说过,我老爸是个赌鬼,他老人家想要赢钱。还需要我的指点呢!郭重阳更是赌坛老手,从纸牌到色子,无一不精通。曾经有个时期,他全部的学杂费都是赢来的我暗暗地下决心,这次前来,千万别上赌桌,免得误了大事很快.我们就到了“春满楼”门口。停好车子。正准备下车,郭重阳说:“你不是吧,就这样子走进去?”我一愕.反问:“阁下有何高见?”郭重阳说:“你这样子走进去,人家一眼就看出你有目的。花点心思,办成赌鬼,就没那么容易露馅真是个好办法.郭重阳去不远的商店买了两顶帽子。一人一个罩在头上,遮住了脸部面积三分之二。他又掏出两根哈瓦那雪茄烟,也是一人一根,他说:“装得阔气点,豪爽点,有没有消息还是其次,最重要地是别让人发现,免得以后进不去。”赌场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你走来走去不赌一把的话,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惹起赌场管理员的注意;如果假装小赌一番地话,我又怕咱们会失控,越赌越眼红,最后无法收手。况且.如果赢得太猛,也会引人注意的,输得太猛,我靠,那岂不是亏大了!我说:“倪将军这点就比我占优势,他可以明目张胆地走进去,胡天震还要亲自迎接他。我们却要偷偷摸摸的。”郭重阳说:“打赌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没人逼你的。”我说:“有挑战性的事才值得去做,赢了地话,可以改变很多现状,最起码,小奇的家人不敢小看我了。”我们唧唧歪歪了一会儿,尽量使自己装得自然些,这才朝着赌场大门走去进了门口,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客厅,厅中设有迎宾台,两位姿色不逊于明星的美女站在拒台边迎接赌客。其中一个还是洋姐,低领使得胸前那道“壕沟”露了出来.胸前细腻的皮肉随着她的动作而汹涌着。我靠!也太勾人了吧?另外一个乃本土人士,相对来说保守很多,虽然漂亮.但不足一提.不提她了。洋姐很礼貌地用标淮的普通话说:“两位有入场卡吗?”我被唬住了,正在为什么“入场卡”发愁,郭重阳掏出两张来,递上去说:“请查验!”洋姐微笑着说:“不好意思,为了维持赌坛的正常秩序,每个入场人员都需要验明身份,我们会在电脑里输入您地资料,检查您有没有作弊纪录。”郭重阳笑了一下,说:“又不是头一次来,完全理解!”原来全世界地赌场都已联网,假如一个人有作弊纪录,就会被打入黑名单,那么这个人从此就无法进入正规赌场,只能“野赌”她的动作很快,才一会儿工夫就验明了。两张卡还回来,我们不敢停留.入场。我说:“我也有卡吗?”“废话,你没有的话能进来吗?我早就替你办好了,还有小黄的也办好了。”我汗,真想不通他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更想不通他是怎么弄到我的身份证的。太神通广大了,真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我说:“电脑里留下了资料,胡天震岂不是很容易查到我们?”郭重阳说:“是很容易啊,可只要电脑不显示异常,人家当老扳的看都不会看。”说得也对时间已是傍晚六点钟,里面真是热闹,整个场子里灯火通明。几张赌桌几乎无一虚席。看着眼前形形色色地赌徒,我的心微微发颤,心想,老爸赌了一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有机会一定请他老人家进来见识见识。郭重阳慢慢地走向“轮盘,,在所有的赌术里面.轮盘是最不需要技术的,也是最讲究运气的眯着眼睛下注,说不定也会赢;深思熟虑三思而行的,反而还会输钱。真想不通郭重阳为什么会喜欢玩这个眼看着他的赌瘾犯了,急着跑去柜台换筹码。我拉住他,低声说“你不是吧,真赌?”郭重阳说:“有赌不赌,终身受苦!玩两把小的,过过瘾,也无伤大雅呀!”假如我这个时候拉住他,说不定会被人识穿。还是算了,任他去吧.反正轮盘恰好就在赌场的角落里,不太引人注目郭重阳换好了筹码,便围到轮台旁边,准备下注我也靠上去这时候,旁边有位伙计赢了,一大堆的筹码被他“搂”到身前来。见此情景,就算我拿把刀架在小郭的脖子上,恐怕都无法把他拉回来了轮盘的原理很简单,大家看过电视的话,这样的情景应该没少见:两个人赌命.在左轮手枪里塞上一颗子弹,然后转动枪轮.再对准脑袋开枪,看谁的运气不好,中枪。转动枪轮的时候,谁也无法控制子弹留在哪里,这就带有明显的赌博性质。轮盘跟上面的道理很相似,它是个可以转动的盘,上面标着数字,均匀地分布着,将一个小球扔进滑动槽里,停在哪个数字之前,哪个就赢。就这么个简单的道理,不知迷倒了多少人!一般来说一个人最多同时买三个数字,连续的、不连续的都行,这样才能调动赌客的兴趣。买多少就赢人家多少,就这么简单!新一轮又开始了.郭重阳毫不犹豫地押了“23、24、25、26、27、28”六个数字.各押了一千块。出手之快.无人能及。这样以来,其他赌客的白眼都射向他,郭重阳说:“看什么看?没见我还有位兄弟吗?买六个数字有什么不对?”先前赢钱的那位伙计.没好气地说:“干脆把你的亲朋好友全请来.把所有的数字全都买了,岂不是更好?这是个年龄跟我们差不多的年经人,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