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p>
大灰狼的故事,我们在幼儿园时也分角色表演过。我们大多数小朋友扮演的角色是小兔子,只有一个小朋友扮演大灰狼,老师扮演的是慈祥、和蔼可亲的外婆。我们欢天喜地,各自戴了一个相应的头饰,色彩鲜亮,以示身份。</p>
表演的时候,我们很开心。</p>
表演结束,“慈祥的和蔼可亲的外婆”变成了“凶恶的大灰狼”,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紧箍咒”:“小手放放好,小脚并并拢,身体要坐直……”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小朋友,若发现“异类”,马上点上大名广而告之予以批评。</p>
哪像今天的英语口语课,任凭我们怎么样——表演不投入、回答得不好、坐得不端正、哪怕走下来……外教的嘴里依然不停地说着:“very good!” “very good!”从来没有批评的、哪怕表示稍许不满意的话。我觉得上这种课,像是在疗养自己的心灵;有时得到表扬,也仿佛喝了滚烫的心灵鸡汤一样,滋润,浑身舒坦。</p>
可是当我把这种上课氛围兴致勃勃地告诉妈妈听时,妈妈不以为然。她说:“偶然上一节这样的课,也不错,调调口味嘛;要是用这样的方式上所有的英语课,我看你们考试能考多少呢?”</p>
唉!真是笨得像猪。我忘记了以前妈妈对我上课时候的评价。妈妈老说我自由散漫,上课坐不好,手里总是不停地在摆弄着什么,很容易分心,上课很多时候不在听。我觉着冤枉,不管我的手在不在动,反正我还是在听。不过我喜欢坐姿自由自在一点,让我坐好,真的很难。妈妈说,我这样上课的内容听不全的,我这个习惯很不好,所以语文、英语考不好,数学呢,还可以凭一点小聪明。</p>
现在我把这种“自由散漫”的课,推荐给她欣赏,妈妈当然不会苟同。但是,我也不会苟同妈妈的意见,依然会保留我自己的看法。要是那个外教关照下次的课要带什么道具,我一般不会忘记,而且准备得挺周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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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中秋节终于来临。吃过晚饭,从宿舍走到教室的路上,月亮已爬了上来。第一次出门在外,仰望着天空中的满月,发现那个圆盘竟是那么的大,可望不可及。</p>
我有点想念在家时的很多个中秋节了……</p>
不过很快转过神来,因为宿舍、教室仅几步之遥,我已走到教室门口了,阿骢正在招呼我,老师已经在发月饼了。</p>
今晚的晚自修不同于往常,比较宽松。</p>
下午的时候有人建议搞个中秋联欢之类的活动,新组建的班干部上任后,还未烧过三把火,蠢蠢欲动。我们大家也想乘机“打劫”两节课时间,随便什么活动都好,反正比上课来得轻松。意见上递到班主任文老师那儿,文老师略思索了一会儿,说他也正有此意,和其他老师商量了再给答案。</p>
我们大家在教室里占卜凶吉。结果既不是上上签,也不是下下签。</p>
几分钟后,文老师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从脸上表情看不出一点线索。教室里霎时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从门口移到讲台。</p>
文老师站定在讲台前,用平静的声调问我们:“我有两个消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p>
教室里的应声虽然不响,但很清楚:“坏的吧!”</p>
我们毕竟读初一了,大小也是个中学生,比较理智了,能尝试着面对现实了。不像小学里的时候,先拣好话听,坏话嘛,可听可不听。</p>
其实这个答案不说我们也基本知道。</p>
文老师还是字字分明说了一遍:“下午活动不搞了。”印证了心里的想法,同学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p>
文老师看着我们灰心丧气的样子,用洪亮的声音说:“怎么,心情不好了?听完一个好消息,再调整心情好不好?”</p>
我们的精神又调动起来了,竖起耳朵静候佳音。</p>
“晚自修上,各班可以自主搞一些活动;学校为每一位在校生免费提供两个月饼;食堂的夜宵供应时间从晚上六点至九点。”</p>
“耶!”</p>
……</p>
我从老师手里接过两个月饼,那是由不得我自由挑选的。看看其他同学,也差不多,有的大声叫好,有的大呼倒霉,叽叽喳喳,边吃边闹。</p>
有附风作雅人士在深情吟诵:“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p>
有高人马上撇嘴:“小儿科!一边站。且听老夫吟作。”</p>
……</p>
月有阴晴圆缺,</p>
人有悲欢离合,</p>
此时古难全。</p>
但愿人长久,</p>
千里共婵娟。</p>
我们忍着耐心听完他的背诵,眼睛里居然湿漉漉的。但是很快我们就被外面的夜宵吸引过去,今天不光量多,而且品种多,依然供不应求。</p>
这个晚自修,也没搞什么活动,就是如此自由赏月,如此自由购买夜宵,吃得肚圆胃胀的时候,也就过去了。</p>
走出教室回宿舍时,意外地发现教室里几个女生还在挥笔疾书。仔细看看,桌上的月饼还未动工,原来是寒窗苦读一族。走过几个教室,或多或少,都有几个的。</p>
我边走边想:在乎这一个晚自修?他们这样值得吗?我打着饱嗝儿回宿舍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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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爸爸来到宿舍,又带来了一盒月饼。</p>
爸爸说今天有事正好路过学校,就带来了家里的月饼,我不在家,也没人吃,妈妈说还不如带给我吃。现如今都说中秋月饼的口味已不大受青睐,大多只是礼尚往来,或单位发发,吃起来也是象征性地吃一点点。我却一人享用两盒。俗话说的好:“少吃多滋味,多吃少滋味。”包装那么精美、价格一定不菲的一盒月饼,现在吃到嘴里只觉得甜得发腻,我把几个送给了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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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习情况好像还应付得过去。未见红灯,老师也没有像以前那么专门“关注”我。</p>
英语老师余老师找过我几次,希望我多花些时间在英语学习上,有不懂问题可以随时问她,还问了我妈妈的电话号码。我当然如实说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没弄懂的问题马上请教老师。于是余老师马上问了我几个题目,我都有点知道,但是都有差错。余老师倒也没有狠狠批评我,这让我的心里还算受用。</p>
我依然以一贯的态度应付着英语学习,但出了个“故障”。有一次我打开发下来的英语练习本,未见“√”或“╳”,红笔写着:“sorry 看不清!”我赶紧把本子翻过了一页,不去管它,就做这次的作业。字迹稍稍收敛了些,不再像模模糊糊的一片荒地杂草了,而是开了一些渠道沟,一行一行分明了些。</p>
频繁的测验,成绩也是不公布的,但是有时要表扬成绩优秀的同学。这样同学之间的“印象”有些模糊,没报到名字表扬的同学多着呢,就算考得再差,也有一层遮羞布挡着模模糊糊的,谁也不必找地缝钻。而且我偶然知道的别人的一些成绩也难得超越警戒线。看来这里也不是“悲惨世界”,正常生活也是可以过的。</p>
正文 我们的幸福生活(15)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4-9 8:13:32 本章字数:3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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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来临,9月30日是妈妈来接我的。妈妈在老时间下午三点前到校。</p>
大约看我没放学,就去宿舍向生活老师要了钥匙,打开我的宿舍,把我要带回家的东西统统准备好,然后妈妈在宿舍等我。妈妈整理东西是不需要我关照的,只会比我考虑得更周到。</p>
那天我是我们宿舍最后一个到宿舍的,妈妈等不来我,就开门去前面阳台张望。</p>
结果我从宿舍后面走到宿舍,走到阳台去拍妈妈的肩膀时,妈妈一惊,“哎,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在下面走过呢?”我诡秘一笑:“呵,呵,后面走的。”</p>
宿舍里,“小东东”的爸爸刚到,他的爸爸正在听从“小东东”连环炮般的指挥,他爸爸的手脚依旧慢条斯理,有点跟不上节奏;</p>
“行者”自己在整理行装,接他的家长还没有来;</p>
“阿骢”到底最能干,大概已整理好了他的所有“物件”,坐在椅子上慢慢嘬着饮料在等人来接他;</p>
“瘦袁”的爸爸在批评他:“书橱里、柜子里的东西要排排整齐,你看,角落里这么多东西,快过保质期了,已过期的,快扔了它。”</p>
“瘦袁”和爸爸差不多已整理好了,他爸爸转身的时候大概看见了坐在那里的“阿骢”,问:“谁来接你呢?”阿骢的脸红了一下,说:“妈妈。”</p>
我开始觉得奇怪,接送他的一直是他奶奶,又一想,他妈妈也来看过他一次,他说要交六十元保险费,他妈妈还给他两张百元大钞呢。其实保险费是在校园卡上扣除的。有了妈妈的那次探望,后来他的夜宵更加丰盛了。不过今天他妈妈来接他的可能性我想是不大的。</p>
我妈妈再一次对我下令:再一次审视我自己整理的学习用品有没有齐全。</p>
我下了保证之后,妈妈拎着一个大包,我背着一个书包,和大家说声再见,我们就下楼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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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妈妈还去了她所工作的学校,她肯定还要去布置学生回家作业,毕竟放假七天,她是不会失手的。</p>
我又是一人留在家。我想起上次未完成的《大话东游国》。</p>
我从上次保存的地方打开了它。</p>
上次玩到——哪吒忍者发现的第三种奇怪现象:牛奶做成片片卖,哪吒忍者吃了也算是马虎下肚,马虎亚健康着。</p>
第四件怪事:草帽当锅盖。</p>
草帽并非像斗笠一样,基本属于贵族使用,它好像是属于每一头猪的。</p>
广大的猪们在智慧大考验后,善用猪圈里的稻秆、麦秆编制一种精美的工艺品,作为生活用具的锅盖。它是一件工艺品,形如草帽,尺寸根据装牛奶片的一次性盘子的大小而定。</p>
假如哪次吃了不舒服,就用草帽一盖那只一次性盘子。前世的父母亲人来探望,那是断然不会发现的,要不然多担心哪!几次不舒服,就盖几次,因为这些草帽虽大致相同,但是也存在小异,所以前世亲人是发现不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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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件怪事:石头长在云天外。</p>
石林——因其“千石壁立,群峰叠峰,宛如苍茫森林”而得名。晨雾飘浮期间,岩石仿佛伸出云外。</p>
哪吒忍者的这个美之优猪圈就坐落在石林的其中一座山峰的一块巨石上,虽然不属可望不可及的天上,却是凡间仰望的云朵的高度——云天外。因此这些猪崽们打个喷嚏,地上以为打雷了;流的泪或小个便,也不闻味道,以为是阵雨;有一只猪崽子没有处理好大便,大便滚到了地上,也无人知道,它来到地上小憩时,地上猪们依旧恭称它“美之优猪” “美之优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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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下来。”爸爸粗粗的嗓门先在喊,妈妈尖利的声音也在叫。</p>
我赶紧保存游戏,然后退出、关机,两步楼梯一跨,急急忙忙走下楼去。</p>
“今天,我们去饭店吃晚饭。”爸爸又是拍拍我的肩膀,搂着我的后背说。</p>
妈妈说:“赶紧穿袜子,穿鞋。”</p>
“穿拖鞋可以吗?”我朝着爸爸说。</p>
除了上学时间,我最讨厌把脚“全副武装”了。穿着拖鞋,不光不用穿袜、进出时不用麻烦地穿鞋、脱鞋,而且不管是走还是骑车在路上也爽,但是大人们老是关照我穿鞋,似乎不穿鞋就难登大雅之堂,穿了鞋就人模狗样。冬天,我赤着脚、拖着拖鞋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人大呼小叫。外婆习惯性的惊诧是:“啊呀,小心肝,赤脚不要冻煞人哉!你妈妈没有买棉鞋吗?我来找个时间做一双。”我就赶紧阻止外婆的爱心行动:“不,不是,棉鞋妈妈买的,我不冷,冷了我会穿的。”难得有一个冬天下了雪,我走出去听到此内容的话实在太多了,我回答得都烦死人了,干脆回家换了双棉鞋(不过里面仍然赤着脚,反正外面也看不大出)才走出去,总算平息了大家热热闹闹的关心。</p>
“好吧,反正饭店很近的,都是自己人,不要紧的。快走,别人已等在那里了。”爸爸说。我像大赦了一般,把脚伸进拖鞋,冲出门外。</p>
爸爸待我较宽容。上次我们三人应亲友之邀去市里一个三星级饭店就餐,我也被爸爸应允,踢踢蹋蹋穿着拖鞋去赴宴。因为去得较早,底层大厅里人不多,当我踢踢蹋蹋穿过大厅时,大厅里似乎霎时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眼球都盯着我一双裸着的“美丽的大脚”了。妈妈的脸有些红了,轻轻地说:“下次出远门,一定要穿鞋子!”爸爸却不以为然地说:“那些人又不认识的,管他去!等会儿一起吃饭的都是自己人。”</p>
现在爸爸已关好了家门,三人在马路上随意走着。爸爸问起我学校里的生活,妈妈插上话来,三句话不离考试分数。我打着哈哈,没有回答他们的正题,说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p>
走进饭店,在名为“乐仕居”的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