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奇怪,真是匪夷所思。
“薛孟,你有几姊妹?”
“就我一人。爸爸去世早,妈妈丢下我走了,我是由奶奶抚养大的。”
“你奶奶身体还好吧?”
“奶奶也是命苦,好不容易把我抚养大了,我才读完研究生,她就因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没有了。如果有的话,就是那个抛弃我的妈妈了,但不知下落。”
“快吃呀。”我给她装鱼块。
“干爹,我敬您一杯。”她好像对我不那么生了。
“谢谢。”我似乎对她过分客气。
我们回到家里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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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陪薛梦吃完夜宵回来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幸好没睡着,因为阿闵来信息了,要我立即赶到津东别墅。我一看时间,正好是凌晨四点钟,心中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连开起车来都爽些。
自大年三十日,在津东别墅吃过年夜饭离开后,农历新年这还是第一次回来。我开门进去时,阿闵正在洗澡,闻到一股沐浴液的清香。
“阿唐,你赶快把火锅炖起来,从青岛回来后到现在我还没吃饭,这肚子都粘在一起了。”
“好。”我从食品袋里拿出羊肉和牛肉来,这是她刚才买回来的。
“好舒服,饭可以不吃,这澡不能不洗。”她走到我身边来,边说边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
“快把衣服穿好,这像什么样子?”我瞟了一眼她那婀娜多姿水淋淋的身子。
“不好意思,竟忘了你是男人了。”她调皮地笑道。
“要不要煮点米饭?”我问道。
“算了,有馒头,回笼一下就行了。”她指着挂在壁上的小篮子。
“那馒头是去年买的了,还能吃?”
“不就是一年嘛,能吃。”她格格笑道
我把火锅弄好后,就坐在沙发上抽烟。阿闵穿了套水红色的睡衣坐到我身边说道:
“拜托你先给我吹干头发再抽烟好吗?”
“你怎么不早说呢?岂不着凉了?”
“你没见我洗头发?”
“你刚才光着身子我不好意思看嘛。”
“这哪里像你说的话?”
“我的脸皮就那么厚?”
“在我面前,越厚越好。”她咯咯笑道。
“在别人面前越薄越好?”我还她一个笑。
“应该是在别的女人面前。”她突然搂住我亲了一口。
“吹干了。”我给她梳头发。
“现在开始喂肚子,我去拿酒,今夜喝茅台。”她拿了两瓶茅台来。
“阿闵,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汤吃点菜再喝酒。”
“我这肚子能屈能伸,就是三天三夜不喂它,它也从不捣乱的。先干一杯。”她举起酒杯看着我。
“为胜利干杯?”我举起酒杯望着她。
“为第一个战役的胜利干杯!”她干杯。
“为争取更大的胜利干杯!”我干杯。
“阿唐,薛孟怎么样了?”
“我刚陪她吃完饭睡下就接到你的信息。阿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别人导演的一场戏。”
“我干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她跑了,龚媛这小精灵这次也在阴沟里翻了船。”
“你是说龚丽娜抓到的就是这个替身薛孟?”
“是的,龚媛赶到机场时,这个薛孟就站在通道门口前面,她就把她带走了,带回来一讯问,大呼上当,真正要抓的薛梦当时正在候机厅,再去时,人已飞走了。”
“阿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薛梦的真实身份的?”
“在你认识我之前。”
“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一直让我被蒙在鼓里?”
“为了把这场戏演下去。”
“是怕我泄密?”
“是怕你不要她。
“假如我真的跟她结了婚呢?你不害死我?”
“阿唐,我第二次跟你见面时就说过,想得到你的女人太多,但属于你的女人却很少。”
“你也真会折磨人。”
“被美女折磨也是一种享受。”
“现在这个薛孟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她应该是这曲戏里的女主角。”
“你的意思让她替代我的干女儿薛梦。”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我只是让她叫我干爹而已。”
“干爹本身就是一份亲情。”
“我担心又是假的。”
“有些东西假的要比真的还好。阿唐,我打开电脑先查件资料再喝,最多五分钟。”
“我也正想放松一下。”说完,我开门去到河边。
迎面吹来的风虽然还有一股寒意,但却夹着几分春天的气息。河水哗啦哗啦地响,汽车从头顶的大桥上隆隆轧过,天上没有星星,月亮也已溜进了美国。地上没有蛙鸣,它们还在地洞里没睡醒。就是这么一个夜晚,让我突然苍老了许多。
我很想吟几句唐诗宋词,却总找不到切合现实的佳句。我很想唱几句红色歌曲,但又觉得自己还远离威虎山。
智者百密也有一疏,我这一疏疏得太大了,差点前功尽弃。我望着久违的星空叹息。
“阿唐,吹凉风降温?”阿闵悄悄来到了我背后,双手箍住我的脖子,脚往上一缩,趴在了我背上。
“头脑不能太发热。”我反转双手兜住她的屁股。
‘你不是昆明型头脑,四季如春吗?”她一只手摸我的耳朵。
“突然去了趟南非,热得不知了东南西北。”我一只手使劲拍了她臀部一掌。
“好比说?”她趴在背上作威作福。
“好比说胜利冲昏了头脑,过年忘记了阶级斗争,对黎总和黛丽的保护不力,这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
“这不能怪你,这是我的责任。”
“阿闵,黛丽呢?”我老早就想问她了,忍到现在才开口,肚子都差点逼烂了。
“阿唐,黛丽还真不简单,她与两个男人干了一架,两个男人一死一伤,他自己也负了伤,现在在武警医院观察,她一直要见到你。”
“伤得重吗?”
“现在没事了,明天你就可以见到她。”
“汇到加拿大银行五百万美元不知是咋回事。”
“黛丽并未告诉我这件事,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告诉我,她难道不知道?”阿闵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已被冻结了。”
“我想这可能另有情况,明天我会查清的。”
“与黛丽打架的是两个什么样的男人?
“是魔鬼别墅的喽罗。”
“你找到魔鬼别墅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一件事。
“使用特殊手段,在年前找到了,但晚了一步。”
“人跑了?”
“人跑了事小,问题是魔鬼别墅毁掉了。”
“郭大力说的大木笼子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魔鬼别墅的老板娘。”
“她也跑了?”
“是的,但已钻进我们撒下的大网里。”
“她是老板娘,为什么被关在笼子里呢?”
“非也,她是在里面练功。”
“魔鬼别墅的主人又是谁呢?”
“被老板娘杀掉了。”
“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两千万美元。”
“两千万美元现在在那里?”
“在黎剑英的新潮流秘密股份里。”
“退股拿钱走人就是了,为什么这么复杂呢?”
“必须届满十年才可以拿走钱。”
“这钱到底是谁的?”
“薛孟爷爷的。”
“为什么成了新潮流的秘密股份了呢?”
“这就是魔鬼别墅的杰作。”
“几十上百年的账怎么拖到现在呢?”
“因为一九四九年改朝换代了。这中间的情节太复杂,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郭大力碰见的那个漂亮女人又是谁?”
“你的干女儿薛梦。”
“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只是这曲戏里的一个女配角。”
“我跟她生活半年多,竟没识破她的真面目,我对自己几乎失去了信心。”
“因为你把视线集中到了邓大为和n.鲁思他们身上。”
“我真混蛋,混到这个分上还在阴沟里翻船。我这辈子最恼火的就是在阴沟里翻船”
“在阴沟里翻船总比在大海里翻船的好”阿闵望着我。
“错,是男子汉,要翻船就要在大海里翻,翻在阴沟多狼狈。”
“翻在阴沟里爬出来洗个澡不又是好汉一条,翻在大海里捡不回小命岂不可惜?”
“所以你回来就洗澡?”
“所以我也不怎么狼狈。”
“我宁要可惜不要狼狈。”
“回屋里喝酒去。”阿闵摸着我的脸说道。
“我背不动了。”我故意蹲了下来。
回到屋里,火锅里的汤都烧干了。我立即加上水。
“阿唐,为狼狈干杯。”
“阿闵,为可惜干杯。”
“阿唐,黎剑英的情况怎么样?”
“头脑清醒,体力不支。”
“她差点变成郭大力第二。”
“同一种手段?”
“同一种病毒。”
“谁这么残忍?”
“你干女儿。”
“她怎么下得了手?”
“为了自己活命。”阿闵说道。
“她只是魔鬼别墅老板娘手里的一张牌?”我有点吃惊。
“非也,她只是薛孟的替身。”
“我被高糊涂了。”我更吃惊。
“两个人相互做对方的替身。”
“她两个互相认识吗?”
“不认识。”
“这曲戏看来还没完?”
“才开幕。”
“薛孟知道她爷爷的钱吗?”我问道。
“现在知道了,但不知道具体数额。”
“黎剑英应该知道这两千万的来龙去脉吧。”
“她知道,是她父亲告诉她的。但她不知道薛梦是冒牌货。”
“黎剑英没见过薛孟?”
“在a国见过一面,是在a过银行里验明正身时。”
“后来进新潮流的是薛梦,而不是在a 国银行里看到的薛孟,黎剑英难道就没有任何发现?”
“换了你也发现不了,她们两人太相似了。连我们的龚媛都上了档。”
“既然十年以后可以拿到两千万,又已等了好几年了,为什么突然走极端呢?”
“是我故意打草惊蛇,动作大了一点,结果让对手铤而走险。”
“这对薛孟倒是一件好事。”
“你要好好调教她,让她具备亿万富姐的素质和掌管这笔财富的本事。”
“她是真正的法学硕士,还要我调教?”
“姜还是老的辣嘛。”
“喝,天都快亮了。”我今晚喝了一夜的酒了,眼皮开始在打架。
“阿唐,你先到床上睡一会,我还要在网上查点资料。”
“也好。”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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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阴霾寒冷的昨夜,换来春光明媚的今日。
下了高速公路,汽车行驶在乡土田园之间,没有小桥流水,但有现代农房。青一色的两层楼,青一色的红砖小洋房。一幢幢、一排排座落在芭蕉、龙眼树之间。
上午十点正,我到了武警医院,就是去年我受伤时住的那家医院。我就我一个人,我是来探望黛丽小姐,多一个人就不方便。男人和女人见面总喜欢一对一。
这家医院我不生疏,我先拜访了院长后再去看黛丽。我给院长送了两对茅台酒,这不算贿赂,这是朋友之间的拜年礼。
黛丽是这家军医院历史上的第一个外国女病号,而且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儿。自然住在高干病房,自然只有阿闵的关系才能够办得到。
护士跟我打过招呼后就出去了。我走近病床,弯下腰,向黛丽伸出右手,她用两只手捉住我的手,使劲一拉,接着就搂住了我的脖子。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而且吻得难舍难分。我发誓不是我想沾她便宜,是我败在了她的强攻之下,她太漂亮了,是男人就会成为她的俘虏,但我不是俘虏。
“怎么样了?”我挣开她的双手后这么问她,我是怕医生进来才挣开的,她不愿松手、更不愿松口,其实我心里也不情愿。
“我从没这么想念过您,想见到您,如果见您不到,我死都不会瞑目。”她忘记称呼我唐先生了,也可能是故意这么省去称呼。
“黛丽小姐,你伤在哪里?”我并未见到她头上和手上有纱布之类的包扎物。
“伤在将来可能只属于您的领地。”她掀开被子,解开衬衣,羞态可掬地打开园门。
我从没见过如此神秘、绮丽的御林苑,美妙、神奇、性感得叹为观止
“是刀伤?”我瞧着右乳右侧的纱布问道,我的右手已失控,恬不知耻地爬了上去。
“枪伤。”她羞答答地看着我。
“弹头取出去了?”我失控的右手得寸进尺,让我无地自容。
“我那天正好穿的是防弹胸罩,这是我父亲在b国专门为我定做的,所以子弹射在上面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