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想从他嘴里掏点梁仕友的情况出来。”
“有收获吗?”
“有一点,他怀疑丁岚的死跟梁仕友有关,丁岚可能威胁到梁仕友的前途了。”
“这一点很重要,吴大年对梁仕友是十分了解的,而且两个人还在明争暗斗,你是又想借吴大年的手把梁仕友从公安局的专案组里撵出来?”
“阿闵,你真厉害,被你说中了,我就是这么做的,只要吴大年将他对梁仕友的怀疑向政法委一汇报,梁仕友就必然被撵出专案组,这样,我们的人就可以直接打进他们的专案组,从中将一些案发时的线索调出来。”
“这着棋很好,你是打算让谁进去?”
“当然是吕婷婷了,她的身份不会让任何人怀疑,而且她又是专家。”
“阿唐,这盘棋被你走活了,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案发时的现场物证。”
“这些物证会不会被梁仕友毁掉了呢?”我说道。
“梁仕友不很懂行,他不知道哪些是重要的,因此他不可能毁掉,就是被他毁掉一些,也不可能毁掉所有,不是还有个正组长吗?”
“好,这事就这么办了。”
“阿唐,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安娜可能最近就入境,她这次来了就不会走了,等于你身边又多了个漂亮女人,看你如何消化得了。”这鬼丫头咯咯笑个不停。
“你这次出境见到她了?”
“没有,她目前在法国巴黎,这个女人很有交际手段,甚至经常冒充俄罗斯姑娘,她的俄语很好。她的外语水平可以与黛丽相当,我还赶不上她。”
“阿闵,我很不希望再见到这个女人,她确实很难对付。”
“她太骚了?你有点把持不住自己? 这不要紧,为了破案,关键时候可以假戏真作,不违反纪律,我也决不会跟你计较的。你必须正视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她不是要当进口部的部长嘛,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作就要好做多了,我也不要经常跑来跑去了,我费了将近半年的工夫,就是要把战场移到我们国内来,移到新潮流来,这样我们就有把握将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夜来娜一来,我们的戏就算正式拉开序幕了。以后可能连吃夜宵的时间都没有了。”
“要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迟来不如早来的好。过几天我们还得去趟莲屿岛。”
“又要提审柯迩?”
“是的,这家伙还有些东西没老实交代,我们必须知己知彼,不能有丝毫疏忽。”
“阿闵,如果夜来娜一来,那真假柯迩怎么安排?”
“该让假的去看守所休息了,让他当了几个月的总经理已够意思了。”
“真的要放柯迩回新潮流?就不怕他坏事?”我看着疲倦的阿闵。
“这要看我们的本事了,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八路军里不是也有日军军官在为我们共产党的军队服务得很好吗,反战战术是历来兵家所重视的战术之一。我们这次也要好好用在这个案子上。”
“这是着险棋,但确实是着好棋,只有你阿闵敢下而且你也有本事一定能赢。”
“险中取胜是智者的必然选择,也是我们唯一的出路,阿唐,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这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主要对手不是中国人,这也是破案的最大难度,其次就是他们都是恐怖分子,这也是此案的最大特点。”
“很正确,一般人很难看到这一点,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尽快将丁岚一案侦破了,然后才能其中精力对付恐怖组织。”
“好,我也正在争取时间,昨天我又去见了刘市长,而且把我们准备并案的想法预先跟她打了招呼。”
“实际上已经并案了,女市长可能认为对于他们市里很没面子吧?”
“真被你言中了,她就是这么说的,只是讲的是市委而已。”
“当领导的如果用错人,就不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小问题了,而是承担用人失察的职务责任。我阿闵对于用人是最慎重的,就说起用你阿唐吧,对你的过去进行了三次调查,对你辞职以后的表现进行了实地了解,从各方面的材料证实你还是一名合格的中共党员,是一个具有强烈爱国感的男子汉,穷得捡破烂了,但对我们伟大的党、伟大的祖国没有失去信心,这是你最大的亮点,所有各级领导一致同意启用你,重用你,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需要你这样经住了特殊困难考验的好干部。”
“阿闵,你真对我进行了这么详细的调查?”
“不是我阿闵,是我们的党组织,我只是发现了你这块被埋在地底下的金子,希望你重新放射出金子本身的光芒。”
“其实我没你说的那么好,特别进入新潮流后,对于女孩子们的关系没处理得好,离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相差太远。”
“阿唐,这正是你的优点,也是你被起用的条件之一。”
“阿闵。这个我倒搞不懂了。”
“由于你本身的实力,在新潮流这样一个白领女子成堆的外资企业,你被这些眼光独到的女孩子们看中并不奇怪,而且顺理成章,如果不是这样,那倒证明你阿唐不是块金子了,同时 这对于让你参加破案也是最好的掩护。更难能可贵的是,你坐怀不乱,这个我亲身体会到了。”
“阿闵,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为了让你放心大胆地工作,为了证实起用你阿唐并非我阿闵对你的私人感情, 这也是临战前你必须要明白的。”
万一我牺牲了,也好知道自己的正式身份,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机密。我想我不会辜负党对我的多年培养,不会辜负祖国的养育之恩。”
“阿唐,你不要说得让我掉眼泪好吗,我不能没有你,你以后所处的环境可能比我还艰险,但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的,我们生死与共。”
“阿闵,现在的关键是把柯迩的工作做好,我们对恐怖分子不应该抱太大的希望,在恩威并施的前提下还得抓住他某个最重要的环节加以控制。”
“这个我已跟胖子商量了,对柯迩也做了细致的调查,我们已控制了他的一个重要环节,你放心就是了,他不敢坏我们的事。”
“柯迩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处在重要环节,因此他不能脱节。”
“正由于他的重要性,所以我们对他也特别照顾,他坐牢我们还按新潮流的原来给他的薪水按月发给他,他自春节前被我将他的走私烟酒没收以后,他已经成了欠债户、穷光蛋。”
“原来他并没有什么实力。”
“他如果真正有实力的话,他还给恐怖组织干?他又不是中国的‘三种势力’分子,他与中国中没冤没仇,他的目的完全是为了钱。这也是我们能够利用他的一个有利条件。安娜就安全不一样了,她是‘三种势力’分子,又是恐怖组织的正式成员。对她不能抱什么幻想。”
“阿闵,我们自认识以来,今晚是最贴心的一晚,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全,艺高人胆大,但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因为胆大里面也包含着危险因素。”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没有我的。为我们的友谊干杯。”阿闵举杯
“为我们的伟大祖国干杯。”我举杯。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6-29 17:52:11 本章字数:3522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这一向由于忙于案子,将新潮流的工作绝大部分压在我的助理奕奕肩上,我要培养她,就要从实际中磨练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要想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几乎比登天还难。我已经决定而且正在将两个被我看好的女孩培养成材,她俩就是奕奕和南欣。这个世界的财富似乎全都属于达官贵人们。我就偏要将这个不合理的世界打出一个窟洞,要让穷人的孩子在窟洞上树起一杆属于自己的旗帜,占领旗帜下的一席之地,再盖一座小洋楼,向达观贵人门们宣布:在个世界并不只属于富人。
上午一上班我就去了副总经理室,奕奕立即给我泡茶。她微笑着走近我说道:
“先生,都快不认识您了。”
“我不就是几天没来嘛,最近怎么样?”
“忙得连吃饭都没时间,每天中午*泡方便面填肚子。”
“有需要我批的文件吗?”我递给她一合精包装夏服,昨天在专卖店给她和南欣各买了一套。
“谢谢先生又给奕奕买衣服了,我都快成公主了。您刚才说的文件,我统统给批了,现在我批的文件已经被新潮流的中层以上的干部们完全买帐了。”
“你的意思是说,以前你批的文件他们不太买帐?”
“不但不买帐,有些女人在背后还没骂我是您的小老婆。”
“奕奕,那就委屈你了。”
“我一点也不委屈,我还对某些女人说,没有真正的本事,你就想做唐副总经理的小老婆他也不会要你。”
“奕奕,以后对人不要说气话,人活在世界上,总是在好坏两种舆论中过日子,只要自己行得正,做得对,就不怕飞短流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别人的议论中修炼自己,修养是人的综合素质中最重要的亮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很困难的。”
“先生,奕奕牢记您的教导,一定加强修养。”
“奕奕,我对你的期望是很高的,下一步我就要你接替我在巴巴诺丝的总经理职务,让你独立领导一个上千人的大企业。”
“先生,我能行吗?”
“黎总经理比你大不了几岁,又是a国人,她敢在中国开这么大一家跨国公司,她不是做得也很成功吗?你平时多注意她的优点,对你自己要有信心。再就是依*广大的工人师傅们,他们只有他们的支持才是你成功的基础。”
“我记住了,我本来就是从最底层被您提上来的,我最知道工人师傅们的疾苦,哪怕是我以后成为亿万富姐,我也不会忘记生活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劳动人民,他们只有他们才是历史的创造者、腐朽阶级的掘墓人。”
“奕奕,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培养你出人头地吗?”
“因为我有穷苦孩子们所特有的那种不向这个畸形世界低头的傲气。”
“对,我看重的就是这个,这就是做人的底气,底气越足就也越能克服艰难险阻,就越有希望取得成功,这也叫做人穷志不穷。如果人穷志又短,那就真的无所作为了。”
“先生,您有好久没去我们的家里了。哪天您空了,我给您炖只甲鱼吃,男人应该经常吃点甲鱼之类的补品。”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养身之道?”
“我觉得您太辛苦了,又没女人照顾您的生活,您那个硕士干女儿也可能不懂得怎么照顾您的身体,我就找了一些书看,我要让先生的身体永远如日中天。”
“奕奕,是人都违背不了自然法则,永远如日中天是不可能的。我最近很忙,等忙过这一阵了,就去你那里喝酒好吧?”
“反正我时时刻刻都盼着陪先生喝酒。”
与奕奕的话还没说完,柳竟频就来找我了。我对着奕奕笑道:
“奕奕助理,我要借你的先生半个小时可以吗?”
“柳大秘书,真会乘人之危。”
“奕奕小姐,我跟你借先生,怎么是乘人之危呢?”
“你知道我先生近来生我的气,好多天都没来办公室了,好不容易来了,我的检讨还没做完,你就要把我先生请走, 这不是乘人之危是什么?”
“奕奕小姐,您先生差不多想把你捧在手掌里了,他还气你的气?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你就问我先生嘛。”
“我也不问了,我就是问他他也不一定会讲,我只借半小时,三十分钟后我亲自把他送回来交给你好吧?”
“我先生的事我可不敢做主。”
“那我就替你做个主。唐主席,请吧。”柳竟频说完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柳竟频的办公室就在这层楼的的东头,我的办公室在楼段的中间。不到三分钟就到了她的办公室。
“他爸,给您买的烟都可能生霉了。”她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中华烟来递给我。
“最近确实有点太忙,连黎总那里我都有十来天没去向她汇报了。”
“他爸,你向她汇报还是她向你汇报?”
“当然是我向她汇报,她是我的老板,怎么会向我汇报呢,岂不本末倒置?”
“现在在个世界上,本末倒置的事情太多了,汪娜那个骚货跟我讲,她跟她老公睡觉她就喜欢睡在她老公的上面。这不是本末倒置?”她哈哈大笑道。
“竟频,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讲这个我听?”
“我也想跟你本末倒置一盘嘛。”
“你正经一点好吗?”
“我想你都快发疯了,哪里还正经得起来,我现在就要。”她话还没说完,抱住我就动口。
“竟频,这是办公室, 像什么话,快松手。”她从来也没这么疯狂过。
“我不怕,就是在大街上,我也敢这么与你亲热,脱掉裤子我都敢。”
“这哪像你柳竟频说的话?”
“柳竟频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想男人,我就是吃了太要面子的亏,在新加坡我把自己给了你就好了。”
“好了,闹够了吧?”我使劲将她抱住我的手扳开。
“他爸,哪天去我家吃餐饭好吧?就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