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管,而是无法管, 这是一根链条,当官的就是*这根链条贪污受贿。从药品还没有投入正式生产前,而这根生产和销售的链条就已经形成了。”
“当官的自己生了病也要吃药呀?”
“当官的吃药一般不用自己花钱,到了一定级别的官员就可以全额报销,职务越高,用药的档次也就越高,有随便可以用补品药的,也有使用高价进口药的,有的一支进口药就是几万块。”
“先生,原来这医疗系统有这么多看不懂的西洋镜?”
“这没大惊小怪的,当官的手里有权,国家金库里有钱,他们于是就想方设法用老百姓的血汗钱去延长他们的生命,医院是目前最不透明的系统之一。”
“先生,现在不是讲医改吗?”
“现在什么都将改革,也确实在改革,所谓改革就是将老的换成新的,根据现在的贫富悬殊状况按档次进行消费。就像这间病室在改革以前叫急诊室,二十块钱一天,改革就将它改成急诊病房,二百块钱一天,没钱的蹲在热呼呼的走廊或者过道里汗流满面吊盐水,有钱的就躺在这个空调室里舒舒服服吊盐水。”
“先生,那太不公平了。”
“奕奕,世界的进步不是力求公平,而是力求发展,不公平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
“那穷人不是永远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贫富的本身就是不公平,这是世界发展铁的定律,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破它,就是打破一时它又会马上愈合。”
“先生,我搞不懂这个铁的定律。”
“做人最好是不要搞懂它,你若一旦搞懂了它,就等于看破了红尘。”
“先生,这个世界有看破红尘的吗?”
“只有一个,就是上帝。”
“上帝既然看破了红尘,他又什么还维持这种不公平呢?”
“这就是看破红尘的结果,因为它认识到只有这种不公平,才能维持整个世界的生态平衡。”
“先生,这么说来不公正是合理的?是不应该也不能打破的?”
“万里长江从源头到出海口的落差是多少?如果没有落差也就没有长江了,源头高高在上,水是那么活泼清澄,越往下流水越混浊,而到了大海就变成了苦水。如果源头是富人的话,那苦海里泡着的就是穷人了。这个规律不能打破也打不破,这也是生态平衡,以局部的不平衡维持总体的平衡。”
“先生,那穷人就永远被泡在苦海里了?”
“也不是,生态平衡也在毫不停息地循环,海水也在不断地被蒸发,变成水蒸汽,再变成雨雪冰炮,也有可能成为长江的源头,成为富人。我原来是捡破烂的,现在成了百万年薪的高管,我已完成了从苦海蒸发的过程,现在我也到了长江的源头,还有你,已从被人歧视的坐台小姐成了高管,也从苦海完成了蒸发,还有南欣。”
“先生,我们都是*您帮助蒸发的,那其他的穷人呢?”
“路是人走出来的,现在农民的孩子不是比富人的孩子会读书吗?进重点大学的比率不是高些吗?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穷人的孩子已看请了只有通过高校途径才有希望进入社会竞争场,才有希望成功,才是脱离苦海的唯一选择。而富人的孩子就不一样,他们考不起,可以买得起,现在没有一所大学不在高价倒卖指标。”
“先生,您对社会的现状洞察得太细微了,简直入皮三分,这个社会确实是这样的,没有真正的公平,没有什么合理可言。”
“奕奕,你如果成功了,记住一定要帮助几个穷人脱离苦海,哪怕是帮助一个也可以,就像我帮助你和南欣那样,我只能帮助你们两人, 我的能量只有这么大。”
“先生,奕奕记住了,一定做到。”
“这针吊完了,你去上个厕所就休息吧?”我给她取出针管。‘
“先生,我们回去吧?”
“不行,你是中毒,必须把毒素排出去,明天还要继续打针吃药。”
“那您回去休息,我已经没事了。”
“我回去也可以,但我必须将南欣叫来给你做伴。”
“那最好,那就麻烦先生了。”
于是,我立即开车去巴巴诺丝把南欣接到医院里来。一切安排好了后才回就家去,我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div>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7-3 5:36:20 本章字数:3765
第二百三十三章
柯迩所招聘的三个女工从昨天开始正式上街擦皮鞋,她们都选择在我的巴巴诺丝大门前的树荫下,这里的流动人口多,我们酒店的客人也多,大家进出时顺便坐下来几分钟就把皮鞋擦好了,擦皮鞋每次两元,擦旅游鞋每次三元。
我今天也去请她们擦皮鞋,我叫不出她们的名字来,但她们三人都认识我,因为她们三人都是阿闵的兵,是阿闵派到柯迩的恐怖小组里卧底的。但我们都装作不知道。
“小师傅,请你给我擦好一点,我这双皮鞋已经两天没擦了。”我坐在*背凳上说道。
“好,包您满意,下次还会光临。”擦皮鞋的女孩说道。她大概二十四五岁,中等个子,北方口音,长相中上,穿套牛仔夏服,手脚忒麻利。
“小师傅,贵姓?”我问道。
“小姓欧阳,您就是新潮流的副总、巴巴诺丝的老总?”
“你听谁讲的?”
“所有的人,凡是认识您的人。”
“你为什么不去企业打工呢?”
“打工不自由,我擦皮鞋高兴就多擦几双,不高兴时就在家里睡懒觉,天不管地也不管。”
“擦皮鞋既不要办证又不要交税倒也自由,在这里擦城管找麻烦吗?”
“城管那些够日的,吃饱肚子没事干,尽找小摊小贩和我们的麻烦,我才不怕他们呢,姑奶奶高兴在哪里擦就在哪里擦,闹到中央去我也不会输,我总不能租段马路来擦皮些吧?”她笑道。
“好样的,很勇敢。”我也笑道。
“老总,如今这个社会,好人善人常被人欺负,倒是那些吃了豹子胆的很走俏。我的宗旨是:我不欺负别人,别人也甭想欺负我。”
“很好,应该捍卫自己的权利,但也不能侵犯别人的权利。”
“你是一个好老总,以后如果我跟别人打架打不赢时,您会来帮我忙吗?”
“一定来帮你,我也会点三脚猫功夫。”
“谢谢您今后拔刀相助。今天就免费了,算我请客。”她说道。
“那不行,公事公办。”我给她钱。
这时韩冰冰开车回来经过这里停了下来,从车窗里伸出脑袋来说道:
“唐总,我有事找您,请您快点回办公室。”
“好,马上就来。”她说完走了,我说完也走了,擦皮鞋的欧阳不收我的钱,我就回到我的酒点小卖部买了一瓶花生奶拿去送给她。
冰冰找我,我就立即去“麻辣豆腐科研室”,最近已有好几天没与她碰面了,因奕奕住院我每天要去医院陪她。
“组长,丁岚的案子我们给它结了好吧?”
“全部侦察完了?”
“黄丽娟已经逮捕移交法院审理;市委对罗远外作出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处分,因为他没有贪污受贿行为;政法委书记也已被撤职;梁仕友已送异地候审。我们的工作基本完成了。”
“到现在为止,除了市委书记和刘市长二人,还有其他的干部知道我们在办这件案子吗?”
“没有,这次的保密工作是做得最好的一次。”
“丁岚与邓大为的案子有多大联系?这是我们当初接这个案子的出发点。”
“除了经济上的联系以外,与柯迩的案子没有内在联系,所以按阿闵姐的意见将原来的合并又分离出来了,这就是我向你请示结案的基础。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协助阿闵的专案组了。”
“将吕婷婷送回她的单位,明天开个秘密欢送会,吃一顿好的,再送她一张大状奖?”我说道。
“最好再奖励她一万块钱。”冰冰说道。
“好,名利双收,不虚此行。”我笑道。
“开秘密欢送会时,将刘市长也请来,她是我们秘密专案组的直接领导,结案了也让她来表扬我们一通。”我说道。
“组长,您真精明,一点亏都不会吃,以后我干脆就做您的部下算了。”
“你已经是海警上校,正团级了,我只是个捡破烂的组长,鱼塘这么小,怎么容得下你这么一条大鲨鱼?”
“你就当我是泥鳅,什么地方都不占您的。”
“你若是泥鳅,我想用你时怎么找到你呢?”
“打电话呀。”她嘻嘻哈哈笑道。
“冰冰,我们的秘密专案组,包括你和我一共是十个人,加上刘市长就是十一个,加上阿闵就是十二个。大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我们就将欢送吕婷婷的欢送会干脆改为庆功会,以市委、市政府的名义,报请几名骨干办案人员各人的主管单位批准,给你记个二等功,给吕冰冰记三等功,给龚丽娜记三等功,给你手下那位窃听专家也记个三等功。二等功发奖金二万元,三等功发奖金一万元,其余的全部由市政府表扬,发奖金五千元,我和阿闵也享受表扬待遇。”
“组长,这主意不错,就是给我的太高了一点,您和阿闵姐就太亏了一点。”
“给你的也不高,哪件事情不是你办的,至于我嘛,就是给我一个特等功我也没地方搁。我一不是干部,而不是军警,完全是市委的雇佣兵。我的军令状就只立了六个月。案子一结。我的历史使命就完成了。阿闵以后自有更高级别的单位给她记功发奖。”
“闵姐的案子你不帮她了?”
“那是另外一件事,我是说这个案子完全结束了。秘密专案组就应该撤消了。我这个组长,你那个副组长也完成历史使命了。”
“我这个副总经理完成历史使命了没有?”韩冰冰问道。
“还远得很。你若离开本市了,我若不当这个总经理了,那你就可以搁挑子了。我还准备把南欣那丫头提上来交给你带她一段时间,以后你若走了,就由她来接替你,你看行吗?”
“她是个好女孩,我一定给她带成高水平的接班人,成为未来的女强人。”
“那就拜托你了,冰冰,我是捡破烂出身的,我对穷人的孩子特别看重,我选中了奕奕和南欣作为我的重点培养对象,我要让穷人的孩子也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们与我无亲无故,更不是像某些人说的是我的小老婆,我连大老婆都没有,哪里来的小老婆啊?我只是认为她们有培养成才的潜力,而我又有这么一点条件。”
“组长,您是世界上最高尚的男人,我支持您给地球打个窟洞,让两个穷人的女孩成为未来的女强人。”
“冰冰,同样我也希望你成为将军,唱歌的都唱成了将军,你们这些为国家出生入死的精英难道还不能成为将军?”
“组长,现在的人际关系很复杂,喊口号是任人唯贤,只要你往台上看一眼,有几个又是唯贤的,自古以来朝廷有亲好作官,今天也不例外,凭自己本事考上重点大学的毕业生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而那些*老子开后门进去的没毕业就开始拿高薪了。”
“真有这事?”我问道。
“不但有,而且很多,更而且还会越来越多,用这些人的话讲这并不属于贪污受贿。”
“冰冰,假如你父亲是高级干部,你有什么想法?”
“我就什么想法也没有,因为用不着我去想,我父亲早已给我设计好了,如果我父亲是个省部级,我从学校毕业出来起码就是个副处级,我可以像刘翔那样一脚从普通干部头上跨过去七、八栏。”
“形象,可惜你父亲是个处长。”
“组长,您怎么知道我父亲是个处长?您认识我父亲?”
“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你若不相信,哪天你回家了就问问你父亲。”
“这倒是件稀奇事,您们两人相隔那么远竟互相知道对方。哪天我是要问他的。”
“冰冰,我们麻辣豆腐科研室帐上的钱都上交完了吧?”
“还有三十万元,是上级财政拨给我们作经费的,我看就留在帐上的好,以后可以支援阿闵她们,她们现在的经费很紧张,闵姐有时连去店子里做头发都没有钱。”
“她真那么穷?”
“她的全部收入每月还不到我的一半,我们的正式工资都不很高,我有两个酒店补助我,她就新潮流补助一点,我们在外面的开支是在单位上的数倍。”
“那我让新潮流奖励阿闵一笔钱,怪不得她老让我给她洗头发,原来她去店里洗不起。”
“组长,您经常给阿闵姐洗头发?”冰冰嘻嘻哈哈地说道。
“是呀,这又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也笑道。
“那阿闵姐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给她洗个头发就那么幸福?你若想要我给你洗,我照样给你洗。”
“我可不敢,这是闵姐的专利,我不能侵权。”
“冰冰,我要去医院了,今天奕奕出院,我要去给她办出院手续并接她回来。”
“那我也去,她病了我还没去看望过她,她是中国的候任女强人,我得巴结她一下。”
“那就走吧。”
于是我就同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