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您,那样您孤单我也寂寞。”她回答,
有什么办法呢?只有与她同处一室,她向我进攻又逼进了一步,我已无处可退了。
我们到了客房一看,还算可以,起码是设施达到了五星标准,清洁卫生也应该达标,但没办法检查消毒的程度,我最怕床上有性病之类的病毒。
“老板,现在是几点钟了?”
“北京时间一点半了,好像还没吃中午饭吧?”
“是的,我们先去吃顿好吧?”
“没人请我们的客?”我笑道。
“有倒是有一家大公司与我联系过,可到越南后我还没给他们电话,现在我就打电话给他们,就说我们还没吃饭。”她说道。
“我们又不是国际叫花子?”我瞪着她。
“老板,无论是跨国公司的大老板还是各个国家的高级访问团,其实与国际叫花子没多大区别,仅仅是名字不同而已。他们每到一个国家,第一件事就是等待别人请他们吃饭。”
“夜来娜,您联系的这是一家什么样的皮包公司?能请得起饭么?”
“叫做‘nh食用油脂总公司’,老板,只要他皮包里有$就行了。”
“国营、民营、还是私营的?”我问道。因为我最恨皮包公司,我曾经上过皮包公司的当。
“这个我就没注意看资料了,好象是合资公司吧?”
“夜来娜,在生意未做成之前,就是别人请我们吃饭,我们也应该谢绝,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的嘴软,知道吗?”
“不知道。我拿了别人的我的手还是这么长,我吃了别人的我照样可以骂他的娘。”她嘻嘻笑道。
“那我不如您,您可以当我的师父。”我说道。
“老板,我还是要打电话告诉油脂公司一声,中午请不成,那就准备晚上请嘛。”
“那是您的事,反正今天我不会掏钱吃饭。”
她真的马上就给那家公司打电话,就用客房的固定电话免提键拨,而且一拨就通了:
“我是‘新潮流(中国)国际贸易进出口公司’的安娜,陪同我们总公司老总才到河内,现在住在迪乌。”她说的是英语。
“您好,我就是武莫总经理,您们还没吃饭吧?”对方是位男的。
“才进宾馆,现在正准备去吃饭。”
“安娜部长,我马上就赶去,我给您们接风洗尘。”
“请不要多礼了,我们灰尘很厚,您可能洗不干净。”她嘻嘻笑道。
“务必请您们等我,等会见。”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老板,先接风还是先洗尘?”
“您刚才不是说洗不干净吗?夜来娜,您吃了别人的,万一生意谈不拢怎么办?”
“这没怎么办的,我们那么远跑来河内,万一谈不成,他们赔我们路费吗?一餐饭比起我们的路费来算得了什么?如果能谈成,他们起码要把我们在河内的吃喝拉撒统统包下来。”
“也亏您说得出口?别人只是跟你做生意,管你吃喝拉撒干什么?”
“老板,今天只管吃饭,生意留到明天再谈好吧?”
“好,今天下午我们对他们的公司调查一下。”
电话响了,夜来娜赶忙接住:“您好,那么快就到了宾馆,好,我陪我们老总马上去餐厅。”
“在宾馆餐厅?”我问道。
“是的,据说这里的东西方菜都不错的。老板,我穿什么衣服好?”
“是去吃饭,又不是出嫁,就穿这身衣服很好。”
武总经理身边有一位年轻的女秘书,英语讲得很流利,而且还会说汉语,见面、握手,寒暄过后,就去餐厅,他来的目的是请我们吃饭,我们通知他的目的也是为了吃饭,这不是他的大方,这也不是我们的小气,这或许可以叫作做“买卖”,做生意是买卖,这吃饭同样是买卖。就这么简单。中国人是如此,越南人是如此,全世界的人都是如此,有说不是如此的,那肯定不是人。
武总经理递给我一支洋烟“白健”,我是从不抽洋烟的,没烟抽时我宁愿抽自己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如果人人都像我,洋烟、洋酒厂早就破产了。于是我掏出我的中华烟递给他一支。
“唐总是正宗中国人吧?”武总经理的秘书用汉语对我说道。
“没参假。”我用普通话回答,我真想骂娘。“您是正宗越南人吗?”于是我立即把“正宗”退回给她,
武总经理的个头不高,皮肤黑黑的,他就跟夜来娜聊,正好一对一,对等的,双方都没吃亏。
菜上桌、酒入杯。我不喜欢喝蓝带啤酒,于是就换上中国啤酒。这敬酒的习惯到底是哪个国家发明的,我是不知道的,一开始,武总经理就敬我的酒。
菜的口味还可以,但也并不很好。酒至半酣,话题扯到了生意上来。我让夜来娜谈,我只管喝酒吃菜,有时也跟“正宗”越南女秘书聊上几句。
我们的目的是吃饭,他们的目的是谈生意,双方的目的不一样,不可能有什么实际性进展,最大的收获就是吃饱了肚子,双方约定明天再正式会谈。
回到宾馆后,夜来娜就说道“老板,您好象有点不高兴?”
“您说我哪里不高兴?”
“好像是那位女秘书得罪了您?”
“有一点。”
“她怎么个得罪了您?”
“我问我是不是正宗中国人,有这么问别人的吗?”
“她可能对正宗的反意词不理解。”
“可她是秘书?”
“老板,我不要您生气,您一生气我就没劲。”
“我想睡一觉,你在汽车上已经睡够了吧?现在该轮到我了。”
“您就睡吧,我上街转转,顺便把头发洗一下。”
“好,您去吧。”我说完开始睡觉。
脑子里有事,这觉就睡不着,我在想,就这么跟夜来娜耗下去肯定耗不出什么名堂来,该采取什么措施心里又没底,我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而且她也不是一个能被别人盯得住的女人。
这时门铃响了,我开门后,见一位白领打扮的年轻漂亮的女子对着我笑,也不进来,也不吭声。
“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我也学着老外的口吻说道。
她突然随手将门一关就跑到我身边抱住我叫了声“干爹”,接着就眼泪巴洒地哭了起来。
“你是我的薛梦?”我捧住她的脸仔细看,但根本就不像薛梦。
“干爹,我是您的薛梦,我以前被魔鬼别墅的蒋美美强迫整容整成薛孟的样子,我现在又把自己整回我原来的样子了,我的嗓音您应该辨别得出来,还有这个,您是最熟悉的。”她边说边将我的右手放进她的低胸衫里,因为以前我每周要给她检查一次乳房。
“你真是我的薛梦。”于是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div>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7-23 5:24:19 本章字数:3780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们到达河内的第二天上午,就到nh食用油脂总公司谈判生意,对方的首席谈判代表是武莫,副代表是副总经理李跃任(菲律宾人)。我委托夜来娜当我的全权代表。对方的“正宗”女秘书也列席会谈。
谈了一个多小时,生意谈判接近失败,一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货,二是价格比他们原来的报价高出四成。夜来娜很是生气,她用手指指着武莫总经理说道:
“武总经理,对贵公司这么不讲信用的做法我很遗憾,您在电话里是那么信誓旦旦,现在有价无货,而且价格也比你们原来报的价格高出四成,世界上有您这么做生意的吗?”
“安娜部长,请您失怒。这不是我们武总经理的错,这是当然形势变化太快了。”李副总经理忙着辩解。
“当然的形势变化再快,也没有贵公司的嘴巴变化得快,现在我代表新潮流(中国)国际贸易进出口公司,正式向贵公司提出赔偿我司的经济损失三万美元。”
“安娜部长,就是赔偿你们的来回路费也不要三万美元吧?”武莫说道,
“武莫总经理,所谓赔偿经济损失并不单指路费而言,我安娜从f国赶到中国,又从中国陪我们的老总来到越南,我们家里还等着我们运花生回去榨油,您能算清这笔损失帐吗?”
“唐总经理,请您们将赔偿减半可以吗?我们公司目前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如人意。”武总经理向我请求。
“武总经理,这是四天前您亲自签署发给我的传真,这上面说到了如果我们这笔生意做不成的责任方有关赔偿经济损失的承诺,您还要过目吗?”夜来娜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武莫发给她的电子传真说道。
“安娜部长,我愿意承担这笔业务失败的责任,我现在正在与唐总经理商量减少赔偿金的事情,也请您理解。”
“武总,我看这样好吧,将赔偿金减低到一万五千美元,也可以按国际兑换价付给我们人民币,这次生意失败了,还有以后吗,既然我们认识了,希望以后能做成几笔生意。”我说道。
“谢谢唐总经理,我们马上就付给你们人民币现金,请秘书起草赔偿协议书。”武总经理赔了钱还装笑脸。
办完手续拿到钱后,我们在生意不成仁义在的气气氛中握手告别了nh食用油脂总公司。
“老板,我们还是没吃亏吧?”在离开油脂公司回宾馆的路上夜来娜嘻嘻笑道。”
“有您夜来娜在场还吃得了亏吗?”我说道。
“老板,他们昨天请我们吃了一餐饭,大概花了六百块钱,我本打算如果今天生意谈成后,我们就请他们吃一餐好的,结果谈不成,他们连我们一顿饭也没捞到吃。这次失败,也怪我太相信他们的传真了。”夜来娜笑道。
“这不能怪您夜来娜,做生意不要幻想一次就成功,现在我们准备去哪里?”
“老板,照您这么一讲,我都没信心了,干脆我们去泰国看看好吧,就当出来旅游算了,反正路费搞到手了,您想骂我、打我、搞我我都愿意。我安娜从来也没怕过任何人,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有点怕您。”
“夜来娜,我刚才讲了,生意没谈成与您没任何责任,我为什么要骂您呢?如果不是其他的某些原因,我真想永远把您留在我身边。”我婉转地说道。
“老板,您说的其他某些原因,指的是什么吗?我真期望永远跟在您身边。”
“我讲的其他某些原因,是指我们两人之间的思想还没沟通,不是勾通,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不明白,我把我自己都想要交给您了,我还能隐瞒自己的什么思想,您就直说吧。”
“夜来娜,有些事情只要双方心知肚明就行了,因为您是最聪明,的女人,而我也并不十分傻。”
“老板,您是怀疑我的政治倾向?”
“夜来娜,我根本就不知道您的政治倾向是什么?”
“我在政治上只追求正义,喜欢打抱不平。”
“世界上不平的事太多了,您能打得尽吗?”
“我尽到自己的力就行了。”
“我们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吧,现在我们就去泰国?”
“最好现在就去,到宾馆拿上行李就直接去机场是了,这里去泰国的飞机很方便,价格就像坐汽车。”
“真的?这又是为什么?”
“竞争嘛,飞机既要跟天上的飞机竞争,还要跟地上的汽车竞争,所以大家就打价格战。”
“夜来娜,我好像发现了您一个好大的优点。”
“我能有什么优点?”她笑道。
“您办事情特认真,我刚才还担心您跟武总经理打起来呢。”我说道,她确实对办事情相当认真,在这次与油脂公司的谈判中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确实是个人才,我在心里暗下决心,要把她争取过来,如果让她被恐怖分子所毁掉,实在太可惜了。
“我只是据理力争,不会失去理智跟人打架的。老板,他们刚才付给我们十多万元的现金,这放到身上不安全吧?”
“你现在放在哪里?”
“呶,就这个塑料袋。”她拍了拍右手提着的一个塑料袋。我刚才忽略了油脂公司付现金的事,这样提着一袋现金绝对不安全。
“夜来娜,我来提,我们还是叫辆出租车的好,不然太不安全了。”
“老板,小心后面那三个向我们走来的家伙。”夜来娜叫道。
等我回过头去看时,已有两只手在抢我的钱袋子了。我使出旋风腿,夜来娜开始打架,她一人截住两个大男人,我只跟一个家伙打。
这是一条比较偏僻的马路,车辆和行人都比较少,更没有警察。
“嘛哈!”一个跟夜来娜打架的家伙叫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嘛哈!”夜来娜跟着重复一声。我既要跟人打架,又要保护这一袋子钱,还要注意夜来娜打架的情况,我从没见她打过架,她虽然是那种身份的人,但也不一定会打架,更何况一个女人要对付两个大男人。
马路上也不是没有人,只是行人不多而已,但站在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肯来帮我们的。这时我听到夜来娜一声“呸”,一个家伙被她踢中下身蹲到地上,她用中国话骂道:“让你尝尝姑***高跟鞋是什么滋味吧?”
我这才放心了,原来她很会打架,而且那打架的姿势也很优美,周围的观众见了拍起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