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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她多年来一直在寻找能给她撑腰的男人,但都失败了。她跟我说,凡是打她主意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觊觎的色和财。唯我例外。

其实,我也具备所有男人的共性,贪色也贪财。我们的不同点是,别人贪得无厌,我贪得有限。男人与男人在一起时,只要谈起色和财,没有一个不眉飞色舞的;女人与女人在一起,只要谈起色和财,没有一个不打哈哈的。所以,贪色和贪财并非男人的专利,女人同样也贪色也贪财。上至封建帝皇、现代元首,下到江湖浪儿、街头乞丐。概莫例外。

我这人不会讲假话,也讨嫌讲假话,喜欢实话实说。我身边的几个女孩都是才貌双全的白领精英,当代女性的三维典范,她们是那么冰清玉洁,高贵神圣。可私下里。她们想得最多的还是色和财。就色而论,她们有时比我更主动、更大方,更疯狂,将廉耻置于度外,把欲求揽入怀中,此时也只有在此时,才现出女人的本性,才是真正的女人。此时也只有在此时,男人得到的才是真正的女人,才值得男人为她付出。

黎总是个事业成功的女强人,是个才貌双全的好女人。她明确表示,她愿意将她的全部财产和她自己交给我。但我承受不起、也消受不了。我不能直截了当地拒绝她,我只能用我独特的暗示让她明白她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她。给她一点希望,不能让她绝望。她很苦,我也很难。人活在世上都是在苦难中度过的。穷人有穷人的苦,富人也有富人的苦,没有苦的人绝对是死人。

正文第四十八章

王小丫手中捏着获赔的五十万一直不放心,自罗副市长承诺是他儿子炒股赚的钱后,她这才把它当作自己的钱,加上自己几年的积蓄,于是花了四十五万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新房,又花了十八万装饰,今天乔迁新居,把她最好的朋友们全都请上了。一共三十六人,男同胞就我和陈关两人。

这是个花园小区,环境优美,交通方便,又在三楼,座北朝南,三面采光,阳台还真有阳光。这丫头选房子的眼光不错。

我们三十六个客人并不是两个肩膀扛张嘴,而是送了一卡车的大礼。国产最好的电视、电脑、电冰箱、还有一套三万元的红木家具。王小丫一直“嘻嘻”合不拢嘴。

她的午宴酒席是我帮她预订的,选在“霸王花”小酒点。这次,霸王花是在小宴会厅门口迎接我们。我身边的三十五位佳丽一亮相,让“霸王花”的‘迷彩服’们黯然失色。

“唐主席,你真坏,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霸王花也不管我身边的女孩们吃醋不吃醋,她行她素。硬是挽着我的手臂步入宴会厅。

摆了六席,每席都配了两名“迷彩服”,王小丫看到霸王花对我那么好,于是也把她也请为座上宾。

我、薛梦、阿闵、柳竟频、王小丫、汪娜,再加上霸王花七人坐在主宾席。在女人堆里敢打滚的我,今天却不敢抬头。她们六人个个如花似玉,争妍斗艳,哪怕是扇一下睫毛,都让你解读半天。

“唐主席,你今天怎么像小姑娘一样?”无话不敢说的汪娜第一个观察到了我的心仪。

“唐哥,”王小丫说道,我要发表祝酒词了。”这丫头立即为我解窘。

“你请”。我说道。

“亲爱的唐主席、薛部长、伍部长(阿闵的化名)、柳秘书、陈部长和霸王花的女老板,亲爱的我的好姐妹们: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终于有了自己的住房。在我乔迁之际,谢谢大家的光临、祝福和惠赠。特别要感谢我的唐哥,在我人生最危难之时,是他挺身而出,为我讨回公道、赢得清白。此恩此德,我毕生都报答不尽,我这第一杯酒敬我的唐哥。”她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我不得不抬起头来递给她一个回谢的眼波。

“现在请大家举杯:为我们工会的兴旺发达、为我们唐主席的健康、为各位的事业有成,干杯。”

别看这些女孩子们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样子,其实她们活得都很累、很不容易。她们背井离乡,无亲无故,全靠自己单打独斗,站稳脚跟,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这其中有她们的血和汗、有她们的眼泪和牺牲。在外资企业更是难熬。这些是她们的父母所不知道的,父母只期望自己的儿女多挣钱,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女们挣钱的艰苦和眼泪。

在今天这个贫富悬殊、两极分化愈演愈烈的社会,出身普通百姓人家的子女,哪怕是受过高等教育,也很难安身立命,占有一席之地。这就是当代青年所面对的残酷现实,所面临的无情处境。机遇与挑战同在,但等待你们的往往是挑战远远多于机遇。

我做为一个男人、做为工会主席、做为他(她)们的长者,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关心、呵护他(她)们。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她)们。我只能做这些我也只能做到这些。

疯一把的时刻到了,这是新潮流女孩们的发明和专利,发号司令的非汪娜莫属。女孩子们一个个都脱掉了外衣,只剩下紧身内衣,我也除去了西装,我不能扫她们的兴,只有霸王花趁机溜出了门。

“阿唐,我从未疯过,咋办?”阿闵靠在我臂上可怜巴巴地说道。

“阿闵。你带你疯。”薛梦从来不疯的,今天破了例,拉着阿闵进入舞池。

王小丫今天当仁不让,首先把我的手紧紧牵住,她才不管薛梦她们怎么想。“我今天要跟我唐哥疯一把。来点巴掌声。”

大家还真地劈劈啪啪地鼓起了掌,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疯了起来。

“干爹,我今天不知喝了多少醋?”从“霸王花”小酒店回到家后,薛梦一进门就抱住我撒娇地说道。

“逢场作戏嘛,你也太小器了。”我心不在焉地说道。

“其他人你可以说是逢场作戏,但跟小丫就不同了,这个死丫头比我脸皮还厚,她对你是死心踏地,你对他是真枪实弹。”

“薛梦,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很累也很烦,我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只要我作出与你结婚的决定,马上就回发生悲剧。我这不是危言耸听,我已认识到了这一问题的严重性。”

“干爹,我们不能老是怎么耗下去吧,再耗下去的话,我都老了,我担心自己生不出我们的儿子来。”她格格笑道。

“薛梦,我知道我对你不住,在耽误你的青春,我也很为这事伤脑筋。”

“干爹,我人、我的青春早已交给你了,一句话,我薛梦全部属于你,你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你现在想做了我,我马上脱光睡到你床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得这么贱,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只要一天没在你身边,这人就像丢了魂。干爹,这就是你实实在在的薛梦。”她已热泪盈眶。

我紧紧地抱住她,为她轻轻地抹眼泪。真正的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可以舍弃万贯家财甚至生命,薛梦就是这样的女子,我对天发誓,我从来也不想愧对她。

“干爹,我也知道你心中的苦楚,王小丫,阿闵都在深深地爱着你,这两个都是烈女子,你的顾虑既有道理又有依据。但是,你似乎太传统了,比孔老二还孔老二,你抱住我,我现在就已感觉到你全身都在发烫,你‘那里’顶得我的臀部都发痛,你为什么硬要扳蛮克制住自己的欲求呢?你难熬我也受罪。你先做了我,以后再结婚,总比挂起腊肉吃光饭强得多吧?”

我无话可说,她说的是事实,我是在拼命地克制着,拼命地捂住火山口,岩浆在翻滚,温度在升高,开始冒烟了,火山就要爆发了,我抱起她立即冲向卧室,真是天不作美,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干爹,天塌下来也不要理它,你摸摸看,我都快湿透了”她娇喘吁吁地吟咛。

我把她放在床上后,说了句“我去看看就来”,就毫不情愿地走出卧室,真想给按门铃的人几个耳光……

监视器显示,来人是物业公司的女出纳。我扳着面孔开了门。她是来收车库款的,因为我又多了一辆车,自己的车库停不下,昨天就申请了一个车库,约定今天交费。

送走她后,心理和生理都恢复了常态,于是坐在沙发上望着卧室的门出神。

她们都说我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我似乎觉得我要么就是唐僧转世,要么就是太监投胎。我不知道我到底怎样去做,才配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不辜负她们、才对得住天地良心。

我好为难啊!

正文第四十九章

什么事情我都可以预测个一二三,唯有今天这两件事,从未纳入我的预测项目中,连做梦也没想到黛丽会秘密请我吃饭,特别是她所告诉我的新潮流的绝密内幕。时间定在今晚九点,地点选在海上美食港118号轮。并再三强调是秘密会见。

我这是第一次到海上的美食船上就餐。这是个风平浪静的海湾,海面上漂流着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大大小小的餐船。人们也叫它海上饭店。人在船上饮酒作乐,船在海上逐波随浪,悠扬的乐声随风荡漾,闪烁的彩灯逐波摇拽。我从未见过黛丽,但看过她的录象。今天她穿了一件意大利名牌皮外套,船上也有包厢,而且温度还较高,她脱掉了外套。里面穿的是白色低胸衫和红短裙。她是一个十分漂亮的混血儿,性感得让敢在女孩堆里打滚的我竟莫名其妙地闭上了眼皮。

“唐主席,我很丑吧?”她的普通话说得很地道。

“您太漂亮了。”我实话实说。

“您不喜欢漂亮女人吗?”

我无法回答,如果我说喜欢,她会问为什么闭上眼睛。如果我说不喜欢,那就不是我了。“可以吸烟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

“聪明,您请便。”她说道,我掏出烟和火机时,她伸手将我的火机拿了过去,“喀嚓”一声打燃了,“我给您点。”她的身子向我一斜,园门大开,春光戗眼,我又闭上了眼睛。我进过不少园门,见过不少春色,但如此绚丽夺目的春光还是第一次浏览。

她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输掉了第一个回合。这也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跌到在女人的园门口。我老唐是那么认输的人吗?于是,我马上睁开了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就像两道聚光灯那般射进了她的园内。哪怕是危峰险壑我也要一探到底,在我的强光扫描下,她羞红了脸。我赢了第二个回合,两人扯平。这也或许叫后发制人吧。

常听人说,混血儿是聪明绝顶的,因为她是由两颗不同类型的种子杂交的。我对面这个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混血儿,今天约我,大概不是为了陪她吃饭欣赏海上夜景那么简单。

“唐先生,这是我上次从法国带回来的产于波尔多酒区的路易梅多克干红,就两瓶,是专门款待您的。”

“多谢。”一看商标丝毫不假。但我也不想说太多好话回谢她,不就是两瓶法国葡萄酒嘛。

“唐先生,我今天请您共进晚餐,主要是向您说明两件事情。但请您为我保密。”

出乎我的意料,没有客套,没有过门,更没有勾引。开门见山切入正题。“我保证,您请。”我郑重其事地回答她。

“我既不是n.鲁思的情人,更不是他的太太。他是我雇佣的保镖,出于某些原因。在表面上以情人关系示人。”

此话一出,幸好我没戴眼镜,要不然又会出洋相了。n鲁思不是她的情人倒也有可能,竟是她的保镖,我连做梦也未曾想到过。

“您不相信?”她看到我惊疑的表情时说道。

“可他是新潮流的副总经理?”我说道。

“他若不是新潮流的副总,我就不会雇佣他了。”

“您告诉这事的目的呢?”

“他只是我的保镖,除此以外,他自己干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上次去泰国,您派人跟踪他,被他发现后,他抓住您派去的人。这事我当时不知道,也与我无关。昨天,我已将他解雇。”

“您不是新潮流的成员吧?”我问道。

“我今天约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告诉您,我是黎总经理唯一的秘密合伙人,我占新潮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俩有秘密协议,秘密协议中,她是董事长,我是总经理。此事请您务必保密。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我很信任您,才告诉您。因为您是总工会主席。”

“您跟黎总的合作为什么不能公开呢?”

“我的生母去世后,父亲又结了婚,并生了一个男孩,我继母很坏,于是父亲秘密给了我一亿美元的存款。黎总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所以父亲特地托付黎总关照我。黎总和我都认为在中国投资最安全,所以把新潮流总部从a国迁到了中国,并增加了投资。”

“黛丽小姐,我以人格保证,你今天跟我讲的事,我绝对为您保密,包括黎总。”

“谢谢您。您是君子,以后需要我为您效劳时,请您不要客气。”

“黛丽小姐,我现在是工会主席,以后可能有很多事情需要得到您的帮助。”

“我一定尽力。为我们的友谊干杯。”“谢谢您这么信任我,干杯。”

黛丽的话,帮我打开了“魔鬼别墅”的一扇天窗,通过这扇小小的窗口,可以窥视到里面的模糊轮廓。我如获至宝,但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这确实关系到黛丽的身家性命。她确实聪明得要命,时间选对了,因为我们正在怀疑她是n鲁思的同谋;人也选对了,不是我自吹自擂,在新潮流再没有人像我这样值得信任。对黛丽的安全我也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