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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这是我当总工会主席以来为工人做的第三件事实。关心工人,不是喊喊口号就行了,走走过场就行了。喊口号、走过场,那是骗子的把戏。现在各个领域隐藏着不少这类经济骗子、学术骗子和政治骗子。

今天没有重要事情,而且心情也好,我要去柳竟频家拜访一下,我曾答应过她。是男人凡是答应过的事,就要付诸行动,千万不能自食其言。要去她家,就要敲她一顿酒喝。事先给她发了条彩信:图:乞丐拿着一个空杯。语:给杯酒喝吧。

我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记性好,过目不忘,入耳如入书。她上次告诉我她住在相府路第三巷128号。这相府路是这个现代化城市中不可多见的历史痕迹。对这位清朝相爷我有点感冒,今天我就不去相府觐拜了。过了相府就是第三巷了,路很窄,车只能慢慢行驶,才转进巷口,柳竟频就从巷里跑了出来。笑得像盛开的桃花。

我为她打开车门。“唐主席,你是世界上最守信誉的男人。我当还是一句玩笑话,你今天还真来了。”

“有酒吗?”

“只有陈年老窖,喜欢吗?”我还没说话,她自己倒先羞红了脸。

车就停在她的楼底下开着门的车库里。这是一栋清代建筑屋,只有两层,石木结构。虽然它经历了各个朝代的风雨沧桑,但还是那么苍劲伟岸。令人肃然。整个一楼没住人,除了正堂做了车库,两边各一间放满了旧家具。

“竟频,你这空房怎不租出去?”

“租出去,我那些宝贝往哪放?”

“把这些破烂卖掉就是了吗?”

“谁买得起?”

“值几个钱?”我笑道。

“你好大的口气,值几个钱,最低不低于一千万?”

“国宝?”

“接近国宝,有人出过八百万,我爷爷不卖。”

“啊,真是井底之蛙,有眼不识泰山,惭愧。你放在这里不怕人偷?”

“这房很牢固,还装了报警系统。上去吧。”

她牵着我的手上楼,这阶梯也是条石砌成的,已被磨得光滑放亮。

“请坐,才泡好的茶。请抽烟,这条烟花了我半个月的伙食费。”

“你先买一包就够意思了嘛。”我边拆烟边说道。

“把我自己卖掉,也要给你买一条。”她开始哈哈笑了。

“你家里的人呢?”

“我代表全家欢迎你。他们全在菲律宾,就我一人在国内。”

“他们是定居还是暂住?”

“他们已成了老外。”她哈哈笑道。

柳竟频是个自立性很强、聪明能干的才女。而且十分热爱自己的祖国,她是在哈佛大学毕业后回国的。照她的话说:“我是中国人,没有理由不为自己的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酒菜上桌了,我忙着帮她拿碗筷,接菜盘。嘿,八盘好菜,一盆好汤。

“我一个人经常吃快餐,打个电话就送来了,为了你,今天累了我半天,你是不是要补偿我一点什么啊?”她坐下后说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有就给你。”

“当真?”

“难道有假?”

“那好,你给薛梦的,就分一点给我吧。她是老大,我这个做二奶的难道连一杯羹都分不到?”

“我给她什么?”

“你可以在全世界的人面前装糊涂,千万不要在我柳竟频面前装。”

“我没装,你不如直说。”

“你身上的,做得讲不得的。你好坏。”她红着脸骂道。

“竟频,其实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跟薛梦的确没发生什么。”

“你们两个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时间,还真那么撑得住?你如跟我在一起,就是你撑得住,我可一天都撑不住,说句不要脸的话,我现在就好想要。”她脉脉含情地看着我。这是我俩经常在一起,她第一次说出这种话来。

“竟频,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一个了。”我实话实说。

“从现在起,我俩单独在一起时,我就叫你他爸好吧?”

“你胡扯,那是生了小孩的女人,以孩子的口气叫丈夫,你怎么这么叫我呢?”我真哭笑不得。

“我不管,我就这么叫。反正我是你的二奶。他爸,我这辈子没打算结婚,也不会让任何男人选择我。只有我去选择男人,我选择男人,不是要他嫁给我,而是两人各取所需。好比,我喜欢你,现在就想得到你,如果你也喜欢我,现在也想得到我的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三下五去二,痛痛快快,无牵无挂。”她说完,自己笑得转不过气来。

“竟频,我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孩子说这种话。你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这可能与你在美国受的教育有关。”

“他爸,我这是面对现实。我既不想嫁给男人做老婆,我更不想讨个男人做老公,但我是人,而且是一才貌双全的正常女人。凡是人,都有七情六欲。都想做那种做得说不得的事。好比,我俩实话实说,现在我确实很想跟你做那种事,我同时也可断定,你现在也很想占有我。就是由于你有那么一点老封建思想作祟,结果浪费了我们的情感和资源。你敢承认吧?”

“我承认。我们不说这事好吧?这会伤了我们的感情的。”她就坐在我对面,室内温度高,穿得那么露,那么性感,是男人,看在眼内的,心里没有不想得到的。我自进入‘魔鬼别墅’这个阴盛阳衰的地方后,真是造了八百辈子孽,受了三百辈子罪,也让她们跟着我活受罪。

“好吧,听你的。他爸.。我听说海关扣了我们一千吨成品油。你要准备一下,黎总可能会让你出面。”

“她不派n鲁思去?n鲁思与海关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事情就坏在n鲁思手里。这批油是他经手的。”

“扣得好。”

“你知道?”

“没错。这千吨油根本就没报关。”

“他爸,你真宰相不出门,尽知天下事。深藏不露。佩服。做你的二奶值。敬你一杯。”

“我才知道不久。”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露了,想挽回几分。

“你不要担心。凡是你的事,我从不跟任何人讲。我早已把自己看作你的心腹了。”

“那太谢谢你了,竟频,我们干一杯。”

“他爸,我两人就这么喝也太没气氛了吧?是不是活动活动一下?”她话没说完,已拉住了我的手。我也只好起身跟她跳了起来。

“这叫什么舞?”我被她搂得迈不开脚步。

“这叫泡泡舞,我泡你。你泡我……”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从柳竟频家出来后,我就直接去了“津东别墅”。阿闵在那等我。

“阿唐,你去柳竟频家约会了?”阿闵一边给我脱外套,一边笑道。

“你吃醋了?”我也笑道。

“我才不会呢,除了薛梦外,其他人不要想得到你阿唐身上什么,你这个吝啬鬼。”她拉我坐了下来。把头靠在我胸前。

“油在哪里扣下来了?”我问道。

“离码头六海里。我都快累死了,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几乎呕出了黄胆水。”

“确定是走私油吗?”

“错不了。是n鲁思走的私,油是从伊朗进来的。”

“n鲁思有动静吗?”

“没有大动作,他去找过海关张副关长,张副关长根本就插不上手。”

“没经过海关缉私处?”

“没有。海关现在很被动。”

“n鲁思跟张副关长的关系很好。”我说道。

“他是代理关长呢,已代了一年了。”阿闵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怪不得他能一手遮天。

“阿唐,你尽量注意你那个土匪婆的信息。”

“我那个土匪婆?”我大笑道。“最近他们可能有动作?”

“很可能有,这次可是考验土匪婆的时候到了。她如果一找你,你必须立即通知我。”

“一定。你还可以要龚丽娜,啊,现在叫龚媛了。叫她从胖婆的妹妹贺桂芬那里探听一点消息出来。”

“贺桂芳决不会告诉她妹妹的,否则,她就不会把妹妹交给你了。她就是怕她妹妹知道她的事受连累。”

“阿闵,你这个分析是正确的,我是说,胖婆如果要参加大动作的话,她就知道凶多吉少,她会跟她妹妹说一些依依不舍之类的离别话。”

“龚媛会注意的。阿唐,黎剑英如果派你去海关疏通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去的,现在还不能预定任何方案。但有一条可以确定,那就是打击走私决不手软。”

“阿唐,很可能在最近还有一批走私的洋酒、洋烟进来。或许是柯迩打算在春节前后发点小财的年货。”

“消息准确吗?”

“现在只有90%的把握,还有10%是直接从香港进来。”

“阿闵,对这些东西我的兴趣不很大,我主要是想知道他们走私、洗钱的网络和国际通道。”

“你没这些小打小敲,怎么能掌握他们的网络和通道?”

“你的话不错。希望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关键时候,可能要请你出马。”

“帮你助助威是可以的,也只能跑跑龙套而已。”我笑道。

“阿唐,过年那个晚上,你要分一半给我,不然我会哭的。”

“怎么个分法?”

“上半晚,薛梦陪你吃年饭,下半晚你来这里陪我守岁。这是你的故居,这是我俩的窝。”

“还是革命根据地。好,坚决来陪你,你就是今天不说,除夕夜我也会约你来这里团年的。阿闵,我今天明确地告诉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阿唐,我好感动,这眼泪也跟着出来了。你在我心中也是。”她紧紧地搂住我。我给她抹眼泪。

“阿闵,过年你喜欢吃什么?”

“吃羊肉或者狗肉。你呢?”

“我最喜欢羊肉和牛肉一起炖,多放一些佐料。就这么定了,我准备菜。你还想要我送点什么礼物给你?”

“你这不是问客杀鸡吗?也好,我想要你亲自给我买一件皮外套。只要你喜欢的款式就可以了。热天就是t恤衫,冷天就是牛仔服,连我自己都穿烦了,过年换个新面貌。”

“好,明天就去买。阿闵,皮外套、皮裙、皮靴,羊毛衫配套,好吗?”

“阿唐,你看着办就是了,反正只要你喜欢就行了。我从来不会打扮自己,出门就像电影里的黄蓉一个样。”

“还亏你说得出口。我看你也是永远长不大的。”

“阿唐,我真不知道原因,我只要一天没见到你,这心里就发闷,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开心。你这里有一条很浅的皱纹了。”她的右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老了啊,你爸有我这么大吗?”

“差不多。他现在在驻美使馆。国内就我一个人。”

“你怎么不去?”

“我不喜欢搞外交。”

“你就是喜欢打架?”我笑道。

“你不也喜欢嘛,现在天天早上还练旋风腿吧?”

“练。主要是锻炼身体。”

“我俩是一丘之貉。”她笑道。

“你看。黎总来短信了,肯定是商量油的事。”

“那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睡一觉。”

“好,晚上我买些菜来,我俩有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庆祝一下。”

“太好了,再给我买点烤羊肉串来。”

“好。你睡吧,我走了。”

总经理黎剑英现在有事找我,总喜欢在她家里见面,而我又恰恰相反,最怕在她家里见她。只要我两独处一室时,我就被她逗得火烧火燎,恨不得将她烤熟了吃掉,但又怕鲠在喉筒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对于女强人、铁娘子的另一面,这是任何男人所无法体验到的,只有我有这个福分,但我却消受不了。世界上凡是强的东西,必有软的一面;凡是坚的东西,必有脆的一面,这就是事物的两面姓,人亦如此。

我从津东别墅出来后,直接去了黎总家。她现在很乖,只要请我,就必然准备好了中华烟和泡好了龙井或铁观音,因为我不喜欢喝a国茶。我以前认为,如果谁讨到她做老婆准会短十年阳寿,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大大的偏见。

我每次去时,她都先把门开着,我一进门,门就自动关上了。她的第一动作是拥抱我,第二个动作是实实在在地吻,吻到我快透不过气来时才松口,她的吻也很特别、很到位,将一股强大的电流充进到你的全身,让你快活得死去活来。她松开我后,我就坐下来抽烟、喝茶。她就给我擦洗她留在我脸上的痕迹。她是一个刚柔兼备、才貌双全的女子,这种女子世上不多,男人一辈子中能遇到这么一个就已经很幸运了。

“剑英,又有什么急事?”我点燃烟后问道。

“被海关扣了一船0#柴油你知道吗?”她在拿着镜子理头发,是刚才她自己弄乱的。

“我哪知道?你进什么货又从不告诉过我。”我似乎有点抱怨。

“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你已够忙了。”这解释也太牵强附会了。

“为什么被海关扣住?总得有个理由吧?”其实我心里一清二楚。

“现在国内柴油紧张,价格在涨,n鲁思这家伙说,他可以搞到比国内便宜一半的油,我就让他先搞一千吨试试,谁知他根本就没办任何手续,现在是按走私扣的,油被没收倒也算了,还要重罚,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