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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真那么严重?”

“是的,这里最是不对劲的地方。”她在按摩我的头部,她的指法很好。

“你怎么知道那里最不对劲?”

“请先生看看您手中的香烟。”

我一看,简直无地自容。竟将香烟拿倒了,将被点着的过滤嘴抽完了还不知道。这小妮子看到我的窘态还笑过不停。

“奕奕,谢谢你。”

“先生,您又欠奕奕一个人情。”

“这回是真正地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先生,奕奕是你的红颜知己,我知道今天发生了非同寻常的事情,我是您的助理却帮不了您。”

“奕奕,你认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测测她的敏感性。

“但决不是先生告诉我的是海关漏报手续的事情,比这事可能要严重得多。”

“理由呢?”

“先生,您是一位久经沙场的统帅,能让您立即从青岛赶回来这就意味着家里发生了重大事情,而且是突发事件,超出了您行前的周密安排。”

“能再具体一点吗?”

“先生,我们从机场回来时,接我们的是一辆0字厅级警车,从沿途的交通管制来看,都在为我们这辆车让路,这就意味着我们这辆车在执行特殊重大警务。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闵姐应该是一位高级便衣。”奕奕此言一出,让我瞠目结舌,想不到她竟有如此眼力,几乎洞穿整个事物的本质。

“奕奕,你可以乱猜,但千万不能乱讲。”

“先生,奕奕只是跟您讲而已。我只希望先生不用太担心。我给您泡壶最好的茶。”

“奕奕,有什么文件需要我审批的吗?”我只想找点事做让自己静下心来。

“没有,有几份二类文件我给批复了,今天开始行使助理职权。”

“好,这样我以后就轻松许多了。”

“先生并不是为了轻松才让奕奕当您的助理,相反,先生比以前将会更麻烦。”

“此话怎讲?”

“先生为了培养奕奕成为有用之材,先生就要为奕奕多操好多的心。”

“我相信奕奕的能力。”

“先生,我和小丫姐都是坐台小姐出身,是最让人瞧不起的下贱女人。如果说也有男人喜欢的话,他们喜欢的只是我们的美貌和身子。您却将小丫姐培养成为一家大型外资企业总工会的部长,现在又培养我成为这家大型外资企业的常务副总经理助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顶住多大的压力。先生,天底下像您这种胸襟的男人太少了。”

“奕奕,你不要把我说得太伟大了,或许我也有私心呢。”

“先生,是人都有私心,但天底下的私心也有天差地别,小人的私心半径最大都超不出五十公分,而君子的私心半径有的大到数千公里,好比民族英雄,又好比国际主义者。”

“奕奕,我对你也是有私心的,而且半径也很小。”

“先生,我担心的就是您对我没有私心,您对我的私心半径越小,奕奕就越高兴。”她涨红脸说道。

“奕奕,我想离开一下,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给我电话。”

“我劝先生现在哪里都不要去,这里是新潮流的指挥中心,您现在是唯一的指挥员。”

“还有黎总经理嘛。”我故意轻松地说道。

“黎总经理如果能正常指挥,先生就不会急急忙忙从青岛赶回来了。”

想不到这小妮子今天竟如此厉害,我的每一着棋几乎都被她看破。

“奕奕,你今天怎么了?”

“奕奕没怎么了,还是先生怎么了。”

“我到底又怎么了?”

“先生今天对自己缺乏信心,缺乏耐心。”

“是吗?”

“是的,先生,奕奕陪您下盘棋好吧?”

“象棋?”

“只有象棋才能检验人的耐心。”

“好吧,一盘定输赢,谁输了谁请客。”

“先生,得先定个游戏规则。”

“什么规则?”

“两条:一,不准悔棋,落子为棋;二,每着棋不得超过三分钟。”

“好。”

有志不在年高,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奕奕这小妮子已开始朝着女强人的目标迈进了。让中国未来的女强人陪着下棋倒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我跟奕奕下了三盘棋,她赢了两盘,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说道:

“先生,今晚我请您吃火锅。”

“我输了,怎么你请?”

“先生输得冤枉,奕奕赢得窝囊。”

“怎么讲?”我笑道,我知道这小妮子只想逗我开心。

“等吃晚饭时再告诉您,现在奕奕陪先生去黎总家好吧?”

“好吧。”我早就想去了,奕奕竟将我的心思猜透了。

给我们开门的还是那名女保安。我带着奕奕直接去到黎总的卧室。她已醒了。护士长也在。

“黎总,现在觉得好一点吗?”我坐在她的床沿,用手试探她的前额。不是探她烧不烧,而是一种亲切的表示。

她没说话,向我微微一笑,看来她很疲倦,显得楚楚可怜。

“护士长,黎总能不能进食?”我问道。

“暂时不能,我会给她补充营养的。”护士回答。

黎总的眼情向我做了一个只有我才能读懂的表示,她要与我单独呆一会。于是,我将护士长和奕奕二人请了出去。我俯着身子,让自己离她更近一点。

她伸出右手来,抓住我的左手,并把我的手拉进被子里,然后放到她的胸脯上。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我用右手给她抹泪。

“剑英,你受苦了,都是我太麻痹,没保护好你。”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助理,你不要离开我。”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真担心她说不出话来,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清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在你的家里就是在我的办公室。”

“抱起我来。”她轻声道。

我把她抱了起来。她示意我去她卧室的电脑旁。她的客厅和卧室都装了电脑。卧室的电脑就在窗户下面。

我坐到椅子上,她躺在我怀里。她关掉了室内的摄像头后,示意我开启了电脑的电源开关。我抱着将她的面朝着电脑。她输入密码后,电脑打开了。桌面上没有任何图标,只有我跟她去年在八达岭城墙上合影的那幅彩照。

她用键盘显出一个usd图标,她输入了三道密码才打开这个网页。她的头靠在我肩上轻声说道:“助理,我好累,你把我抱上床后,立即帮我检查在美国花旗银行的账号,这是密码。”她拿出她的手机用声控调出了密码。然后把手机给了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全世界的大银行开了多少户头,她在美国花旗银行总行是以她的实名开的户,我在帮她查近期的收支账。

“剑英,”我查完后,我立即走到她床边轻声对她说道:“农历年前转入1890万美元,最近没有支出,存款余额1.26亿美元。”

“谢谢你,再给我查查这三天内财务部的收支账,这是密码。”她用声控调出了密码给我。”

黎总电脑的财务部账本分三大类,支出账是按币种分人民币和外币两大类,外币币种又分成十类.银行存款还真可观,人民币3.865亿元;外币中有1235万欧元;0.9万美元。其他币种折合人民币约1亿元人民币。

在三天内的支出中,最大的一笔是今天上午九点钟的五百万美元直接转到了加拿大银行。我立即将以上情况告诉了黎总。

“助理,立即请求加拿大帮我冻结这一笔款子。”

“走什么渠道?以什么理由?”我问道。

“通知a国驻华使馆的商务参赞,你按这个预案的第二条办。”她吃力地说完,递给我一个微软商务通。

我足足用了五分中才从里面找到她的a级突发事件预案中的第二条。再用视频与a国的商务参赞科什联系上,也就是去年在北京见到的那个老外。

科什反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黎总经理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外交援助?我只好把视频画面切到了黎总的床头,让他见到了她。他这才表示立即设法冻结这笔五百万美元。

我很想知道这五百万美元的具体情况,但黎总确实太虚弱了,我不忍心打扰她。我关上了电脑,回到了她的身边。

“剑英,让医生给你输点液好吧。”

“我要你的。”她勉强地苦笑了一下,又要我抱住她。我这辈子也不知是交了什么运,总是被女人缠得脱不了身,而且还不止一两个女人。我怀里抱着她,心里又惦记着另外几个女人,特别是我的干女儿和黛丽二人,不知她们是生还是死。还有现在睡在家里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叫薛孟的女人。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陪薛梦吃完夜宵回来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幸好没睡着,因为阿闵来信息了,要我立即赶到津东别墅。我一看时间,正好是凌晨四点钟,心中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连开起车来都爽些。

自大年三十日,在津东别墅吃过年夜饭离开后,农历新年这还是第一次回来。我开门进去时,阿闵正在洗澡,闻到一股沐浴液的清香。

“阿唐,你赶快把火锅炖起来,从青岛回来后到现在我还没吃饭,这肚子都粘在一起了。”

“好。”我从食品袋里拿出羊肉和牛肉来,这是她刚才买回来的。

“好舒服,饭可以不吃,这澡不能不洗。”她走到我身边来,边说边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

“快把衣服穿好,这像什么样子?”我瞟了一眼她那婀娜多姿水淋淋的身子。

“不好意思,竟忘了你是男人了。”她调皮地笑道。

“要不要煮点米饭?”我问道。

“算了,有馒头,回笼一下就行了。”她指着挂在壁上的小篮子。

“那馒头是去年买的了,还能吃?”

“不就是一年嘛,能吃。”她格格笑道

我把火锅弄好后,就坐在沙发上抽烟。阿闵穿了套水红色的睡衣坐到我身边说道:

“拜托你先给我吹干头发再抽烟好吗?”

“你怎么不早说呢?岂不着凉了?”

“你没见我洗头发?”

“你刚才光着身子我不好意思看嘛。”

“这哪里像你说的话?”

“我的脸皮就那么厚?”

“在我面前,越厚越好。”她咯咯笑道。

“在别人面前越薄越好?”我还她一个笑。

“应该是在别的女人面前。”她突然搂住我亲了一口。

“吹干了。”我给她梳头发。

“现在开始喂肚子,我去拿酒,今夜喝茅台。”她拿了两瓶茅台来。

“阿闵,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汤吃点菜再喝酒。”

“我这肚子能屈能伸,就是三天三夜不喂它,它也从不捣乱的。先干一杯。”她举起酒杯看着我。

“为胜利干杯?”我举起酒杯望着她。

“为第一个战役的胜利干杯!”她干杯。

“为争取更大的胜利干杯!”我干杯。

“阿唐,薛孟怎么样了?”

“我刚陪她吃完饭睡下就接到你的信息。阿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别人导演的一场戏。”

“我干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她跑了,龚媛这小精灵这次也在阴沟里翻了船。”

“你是说龚丽娜抓到的就是这个替身薛孟?”

“是的,龚媛赶到机场时,这个薛孟就站在通道门口前面,她就把她带走了,带回来一讯问,大呼上当,真正要抓的薛梦当时正在候机厅,再去时,人已飞走了。”

“阿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薛梦的真实身份的?”

“在你认识我之前。”

“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一直让我被蒙在鼓里?”

“为了把这场戏演下去。”

“是怕我泄密?”

“是怕你不要她。

“假如我真的跟她结了婚呢?你不害死我?”

“阿唐,我第二次跟你见面时就说过,想得到你的女人太多,但属于你的女人却很少。”

“你也真会折磨人。”

“被美女折磨也是一种享受。”

“现在这个薛孟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她应该是这曲戏里的女主角。”

“你的意思让她替代我的干女儿薛梦。”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我只是让她叫我干爹而已。”

“干爹本身就是一份亲情。”

“我担心又是假的。”

“有些东西假的要比真的还好。阿唐,我打开电脑先查件资料再喝,最多五分钟。”

“我也正想放松一下。”说完,我开门去到河边。

迎面吹来的风虽然还有一股寒意,但却夹着几分春天的气息。河水哗啦哗啦地响,汽车从头顶的大桥上隆隆轧过,天上没有星星,月亮也已溜进了美国。地上没有蛙鸣,它们还在地洞里没睡醒。就是这么一个夜晚,让我突然苍老了许多。

我很想吟几句唐诗宋词,却总找不到切合现实的佳句。我很想唱几句红色歌曲,但又觉得自己还远离威虎山。

智者百密也有一疏,我这一疏疏得太大了,差点前功尽弃。我望着久违的星空叹息。

“阿唐,吹凉风降温?”阿闵悄悄来到了我背后,双手箍住我的脖子,脚往上一缩,趴在了我背上。

“头脑不能太发热。”我反转双手兜住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