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9(1 / 1)

视服装师,但我身边几位美女身上的服装,常常成为其他超级女孩购买服装的样品。因为她们的服装大都由我参谋挑选。

“干爹,这套英国皇室服装看起来比较高贵。”

“先试一下。”

“太贵了吧?”

“皇族不是平民。”

“好,那我就做一回公主吧。不一会,她从试衣间出来走到我面前说道:

“怎么样?”

“比公主还高贵,就是保守了一点。”我笑道。

“出席正规场合的活动还是端庄一点好。”她还在欣赏自己。

“小姐,打包。”我吩咐营业员。薛孟一听笑了。我又指着一套衣服说道:

“薛孟,试试这套。”

“这是韩服,是不是太性感了?”

“穿在你身上别有一番风情。”

“漂亮女人不要穿得太性感了。”她又笑了。

陪女人买衣服比干任何活都辛苦、都劳神。花了两个小时,终于满载而归。

“今天是我这辈子花钱最多、买衣服档次最高、打扮最漂亮的一天,如果您是诚心诚意的,我薛孟就谢谢您了,如果您只是为了让我甘心情愿做您的干女儿,我以后有钱了就还给您。”她的话让我有些解读不了,但我决不会问她,因为我跟她才开始磨合。

“薛孟,我还要去上班了,你就在家里清理一下你的卧室,凡是你不喜欢的东西统统打包拿出来我处理。”

“好的。干爹,晚上你什么时候回家?”

“六点多吧,我不会让你吃八宝粥的。”

“最好买点菜回来我们自己弄,不要老在外面吃,我真不想跑来跑去的。”

“你会做菜吗?

“会一点,慢慢学嘛,作为女人,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好,下班后我就买些菜回来,我先走了。”

“干爹再见。”

又是想见我的人召见我,又要去见我不想见的人。

女市长刘玫倩的车是奥迪a6,我的是奥a8。今天她召见我没在市府大楼,改在海西大酒店的第二贵宾室。她是在这里接见台湾一个农业考察团之前召见我的。

“唐副总,你好。”我一进门,她立即起身相迎。

“给市长大人拜年了。”我向她作了一个揖,有点像个老玩童。

“请坐,这里有烟。”她指着茶几上的精品中华。

“酒店送的?”我笑道。

“我叫秘书特地为你买的。”

“那太谢谢市长大人了。我也送您一见小礼物。”我递给她一支派克笔。

“谢谢,是别人的我不敢接,是你唐副总的我就不客气了。”她在打量精美的包装。

我在点烟,我不急于想知道她要我跟我讲什么话。“刘市长,过年回老家没有?”

“没有,我妈妈来我这里过的年。”

“您先生在哪里高就?”别人不敢问的话我却敢问。

“我很你一样,单身。”此言一出,我已再不能同她叨家常。孤男寡女太敏感了。

“刘市长,您上次说的事我已想好了。”我想尽快把话说完好早点走人。

“迁来本市?”她看着我。

“决定不迁,我女儿不同意。”我根本就没告诉我女儿。

“唐副总,市委的意见是让你迁来本市,因为市委有一个特殊安排。”她神秘地一笑。

“我不想接受对我的任何安排,我以前就是因为不想当官才辞职的。”

“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的素质不适应官场只适应战场。”

“现在又没仗可打?”她嫣然一笑,笑的很有品位。

“正由于没仗打,所以我就打工。”

“唐副总,你是中共党员,应该为国家多作贡献。”

“但不一定要当官才能作贡献?”

“唐副总,市委组织部可能还会找你谈话。”

“我不要,我宁愿去避难。”

“这又是为什么?”

“刘市长,您不知道,我这人有很多毛病而且都是一些改不掉的坏毛病。”

“比如?”

“比如,我身边现在就有好几个美女围着。我离不开她们,她们更离不开我。”

“她们都是你的二奶或情人?”她似乎并没生气。

“差不多吧,您想想,像这样一个生活糜烂的人去当干部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改?”

“自古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唐副总,这不像你的作风,你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男人。”

“刘市长,您若不相信,你到新潮流明察暗访一番就知道了。”

“我已去暗访过一次了,你的口碑好得不能再好了。你身边是有几个美女,但那是工作人员。正像我身边也有几个素质不低的男工作人员一样,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刘市长,我确实不想迁户口转组织关系。请您在市委给我美言几句。”

“唉,唐副总,别人削尖脑往官场钻,你却反其道而行之。”

“人各有志,我不想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唐副总,你曾经真的辞掉局长去捡过破烂?”

“不假,但不是为了捡破烂才辞官的,而是辞掉官以后无家可归出于无奈才捡破烂的。”

“老婆不理解离了婚?”

“不错,如果换了您也可能不理解。”

“如果是我喜欢的男人,我就会支持他。”

“可惜您不是我的老婆。”

“唐副总,我们的话题还没结束,我个人也期望你能迁过来。我是一个外地人,又是女人,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当市长,真希望有你这奇#書*網收集整理样的能人帮我一把。”

“刘市长,您太抬举我了。”

“唐副总,是男人特别像你这样的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为伟大祖国的复兴做出贡献。”

“刘市长,谢谢您的好意,不管我在哪里,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但我心里一直装着自己的国家和民族,做贡献不一定只有当官。”

“这我知道,市委书记更知道,我们最欣赏你的也是这种最可贵的品德。我们的国家需要德才兼备文武双全的人才,我们市更需要这种人才,原国土局长邓大为的贪污腐败大案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您想建立一套廉政高效的市府领导班子?”

“当然,别以为我是女流之辈,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我不会有半点含糊,甚至也使用铁的手腕。”

“这点,我相信。但我还是要提醒您一下,一个人要做到廉洁容易,但要一班人都做到廉洁很难,摆在你面前的困难您将数都数不过来,克服就更难了。”

“这我相信,听说你有一句名言,叫清官难做吧?”

“谁告诉您的?”

“你的老战友、老同事们都知道。”

“刘市长,你也真是煞费苦心,竟连我的老战友都不放过。”

“唐副总,我还没这个能耐。”

“那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讲了半天,目的就是希望你接受我们的建议。”

“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我退了一步,说完,我向她告辞离开了海西大酒店。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从海西大酒店出来后,我就直接去市场买了一些新鲜菜回到了家里。因为我家里还有一个亿万富姐薛孟在等我吃饭。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已变得让人高不可攀。

“干爹,您休息,我来弄菜,无论好吃不好吃,我都要学着去做。”

“好吧,你去弄菜,我把这两大包东西处理一下。”

王小丫的死给我留下无限的悲伤。薛梦的离去只给我留下了有限的回忆。客厅里摆着两大包她的衣服,是薛孟清理出来的。面对昔日的干女儿的两大包衣服,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我似乎无动于衷,我两只手提起这两个大包就出了门,下了楼,走向垃圾箱,眼睛一眨,丢了进去。这不是我的无情,而是她把我骗得太伤心。古话说,树怕剥皮,人怕伤心。我也是人,而且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我俩相依为命、朝夕相处半年多,我的两只腿几乎都被她的屁股磨薄了,到头来竟是一个冒牌货,要把这口恶气咽下去又谈何容易?

“干爹,你把那些衣服弄到哪里去了?”薛孟问道。

“垃圾箱里去了。”我坐在沙发上抽闷烟。

“倒也可惜,衣服的档次都不低,到底是你什么人穿的?”薛孟一边摆碗筷一边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是我的干女儿吗?”

“她去那里了?还回来吗?”

“她若回来,我还丢她的衣服?”

“干爹,如果有朝一日我离开了您,您千万不要掉丢我的衣服。”

“那要看你怎么个离开法。”

“要走,当然是堂堂正正地走。”

“好,我答应你。”

“干爹,喝什么酒?”

“二锅头。”

“二锅头?我从不喝这种酒。”她噘着小嘴看着我。

“我心情不好就喝二锅头。”

“我来了。您就心情不好了,那我明天走就是了。”她似乎在生我的气。

“薛孟,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因最近出现的一些事情而心情不好。”

“您不应该将您的不好心情传染给我,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不是到您家里来看您的脸色的。”

“好了,那我们就喝五粮液好吗?”

“好,这次我就放您一码。以后您不要欺负我,先干一杯消消气,您有气,我也有气,让我们将这些气全融进酒里喝进肚子里去吧。”她的话比那酒还呛人。

“薛孟,你炒的菜还可以,就是油少了一点。”我并不计较她的态度。

“干爹,油不能太多,清谈一点好。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地主婆。”

“礼拜天我带你去买菜,把两个冰箱全装满了。”

“我想跟您去上班。”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你能告诉我,你来我这里之前的真实情况吗?”

“当然可以,我一没偷,二没盗,三没犯法,四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就拣主要的讲给我听一下。”

“我是薛孟,法学硕士,今年二十八岁,未婚,这是身份证,上面有住址。”她将身份证递给我。我一看就知道是真的。立即递还给她。

“薛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说来话长。先喝一杯再说,。”

“好,那就边吃边讲吧。”

“我才拿到硕士文凭,唯一的亲人我的奶奶就去世了,我成年以来操办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丧事。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自称我的亲戚的女人来到了我家,还给了我一万块钱,我那时又正急需钱用,于是也就收下了。”

“你以前认识这个女人吗?”

“不认识,从没见过,她说我奶奶认识,可我奶奶已死了。”

“她说是你的什么亲戚?”

“她说是我的表姑姑,我哪里搞得清楚?于是就叫她表姑姑。”

“她有多大年纪了?”

“六十多岁的样子,很有几分雅气,年轻时一定很漂亮。”

“办完丧事她就走了?”

“没有,她说我爷爷有一笔债权在a国黎家,她本来已告诉了我奶奶,因为我爷爷是被打成大资本家才死的,我奶奶一听涉及解放前的事就害怕,于是就把这个表姑姑轰走了。这都是她对我讲的,我奶奶已去世死无对证,我想这又不是坏事,于是就答应让她帮我去办理这笔我爷爷手里的债权。”

“结果你就跟她一起奔波此事?”

“我跟她还签过一个协议,连本带息她给我二百万元人民币,其余的归她。我的任务就上以薛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配合她办理一切手续。”

“你就认为自己刚走出校门就成了百万富姐,高兴得不知天南地北。”

“是的,她还预支了二十万元给我做生活费,无论去哪里,一切开支全归她负责。干爹,有这么样的好事谁愿意放弃?”

“你爷爷的债权标的到底是多少呢?”

“我没问我也不想问,因为我问也是白问,我那个表姑姑不可能告诉我,她那么费劲办这件事,她的好处肯定比我多。我有两百万就可以起步了,是人不能太贪心。”

“以后呢?”

“以后,我跟她去了一趟a国,验证我的身份,我还写下了委托书,委托表姑姑作为我的代理人。”

“办好了手续拿钱走人,还要什么委托人?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具备当事人的资格。”

“因为这笔钱在新潮流,只能作为秘密股份每年分红,要兑现本金必须届满十年。”

“这是谁规定的?依据什么法规?”

“干爹,我哪知道?再说,我一听这事已变成了现实,原来还以为是做梦呢,高兴还来不及,哪还计较时间的长短。”

“你那表姑姑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在哪里?”

“她叫蒋美美。就是我被带到您这里来的那天,她要我去机场等她,结果她未来,两个便衣倒把我请到了这里来,糊里糊涂做了您的干女儿。”她格格笑道。

“请你来我家里的便衣,没问你的话?”

“当然问了,说我被骗了,要我住在您家里,说您会保护我的,干爹,当真吗?”

“没错,你现在就老老实实住在我这里,再不要与你那个所谓的表姑姑联系了,现在她若找到你,你就凶多吉少了。”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