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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了。唐主席有什么补充请讲。”

其实,我在此之前对这个内外勾结的犯罪集团的详细情况并不清楚,就是今天上了飞机后,阿闵都没跟我通过气,我也不知道她在他的上级那里讲了我那些好话,给我摆了多少功劳。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因为我既不想立功,更不想当官,我之所以要向犯罪分子做斗争,完全是尽一个公民的义务。再说,我对这三个部、委级官员一点也不熟悉,我能说什么呢?我本来就不该来,但总不能不给阿闵面子,于是我就敷衍一了一句:

“我只补充一点,对走私集团的主要成员n鲁思必须抓捕,此人的危险性极大。”

东北虎最后小结性地说道:“对中国的复兴和即将在北京举行的奥运会,尽管全世界人民都拥护,绝大多数国家都支持,但也有极小数的人企图抵制甚至破坏。我们要提高警惕,这个柯迩犯罪团伙就有可能破坏北京奥运的阴谋。所以,你们专案组不能掉以轻心,老唐同志虽然不是专案组成员,但根据你以前担负的工作职务和阿闵同志的建议,特批准你为专案组协助成员。”

“请首长放心,我们将密切注意犯罪团伙的动向。”阿闵说道。

“阿闵同志,魔鬼别墅案有进展吗?”矮个子问道。

“有了转机,真正的债权人已正式到位,下一步的部署我已呈报了。”阿闵说道。

“我已看了你的报告,就按你的部署办,请唐主席全力支持就行了。你们还有些什么困难?”大块头说道。

“我还要十套卫星定位预警装置。”

“我已给你带来了,放在飞机上。”东北虎说道。

“谢谢。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阿闵看着东北虎。

“中午我请客,吃完再走吧。”东北虎笑道。

“您每次请客我都没喂饱肚子。我还是回去自己请自己的好。”

“阿闵,难道我就那么小气?”

“反正不大方就是了。三位首长,再见了。”阿闵说完起身,我也立即起身。

“不送你们了,好走。”三位领导一一跟我们握手告别。

我如释重负地离开了这个神秘的大院,军用吉普向着军用机场疾驶,这个不大也不太小的海岛我从未听说过,它是那么的美丽,又那么的神秘,我想,这里一定是一个重要军事基地,它日日夜夜在保护着我们伟大的祖国。

还是来时的那架外表涂了保护色的军用飞机,它的个头不太大,但它的手脚特麻利,身子忒灵活,就像只雄鹰,在万里蓝天一展雄姿。机舱里就我和阿闵两人。

“阿唐,在生我的气?”阿闵在我嘴吧上插上一支被她抽了两口的香烟。这里可以抽烟。

“有一点。”我说道。

“为什么?”

“一是我本是多余的不该来;二是要来的话,你事前应该跟我打个招呼。”

“话是有理,我一接到命令就立即叫你上车了,打个招呼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就不喜欢做没任何意义的事的。他们的官比我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他们三个爷们的官都比我大两级。”

“不就是个副部级,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转业的话,说不定现在还比他们大呢。”

“可你转业了呀,你的官如果比我大,我才不会嫁给你呢。”她咯咯笑道,她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她的笑声可以让我丢掉一切不愉快。

“你刚才汇报的那些事情,我以前一点都不知道。”

“我不是不想让你知道,而是不想让你操更多的心,我告诉你吧,最近我起码打了三次恶架,我跟柯迩那架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怎么不叫我去帮忙呢?”

“这打架又不是像古代先下战书再打架那般,而是碰上了,出手就打,怎么通知你帮忙?”

“还有架打吗?”

“不知道,没预订。”

“你跟柯迩在哪里打的架?”

“地道里,从进口打到了出口,他的脸被我打得肿起像个猪头,门牙被我打落四个。不过,我也挨过他两脚,他的拳脚功夫真正不错,我和他打了整整一小时。”

“你没伤着吧?”

“这么惨烈的架哪有不伤的?”

“伤在哪里?”

“这次还好,总算没伤到胸脯和屁股,女人最恨对方伤及这两个部位。”

“他如果敢伤及你这两个部位。老子就宰了他。”

“谢谢你关心我这两个部位,消气了没有?”

“我本来就没真生你的气。阿闵,这个科尔真正很听你的话吗?”

“阿唐,你怎么那么天真?那有听话的对手?是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才乖乖听话的。”

“他有本事替代得了柯迩吗?”

“柯迩培养了他三年,古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不过用他的是我阿闵而已,这点我很感谢柯迩。”

“两个柯迩。两个薛孟,够热闹了,好玩得很。”我笑道。

“好玩是好玩,不过玩得也够辛苦啊。”阿闵叹道。

“辛苦是辛苦,不过值得。”

飞机在下降,它下降的速度要比客机快得多。

到机场接我们的是龚丽娜,还是那辆破三菱,还是“o”字车牌。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我将前任干女儿薛梦使用的大奔给了新任干女儿薛孟,她高兴得抱住我亲了又亲。

“干爹,汽油可以报销吗?”

“每月可以报销三百公升,多耗的自己掏口袋。”

“没问题,年薪十二万,每月一万块够花了,多耗点汽油我买得起。您的车每月报多少?”

“实报实销,不限量。”

“当官不怕大,高管不怕高,又高又大人人都怕。”她格格笑道。

“你这是那门子经?”我瞪着她。

“薛副主席的经,念给干爹听的。干爹,您如果当了市长,我就是副市长,那就可以实报实销了。”

“我从来也没这个野心。”

“这不叫野心,这叫雄心。您没有那个野心,我可有那个雄心。”

“当个副市长就叫雄心了,那你的胸襟也太小了吧。”

“我的不够大,那您的有多大?”

“有事做,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老有所养,病有所医,死有所葬,”

“这叫那门子雄心?跟叫花子差不多。”

“叫花子有这么高?”

“还要高呢。日收百家粮。夜抱一娇娘,三年买摩托,十年修洋房。不比您的高?”

“按你这么说,人人都去做叫花子了。”

“人人可以做,但您不能做。”

“难道我就这么没能耐。连叫花子都做不成?”

“一要脸皮厚,二要嘴巴甜,三要不怕狗,四要不怕撵,五要吃得苦,六要受得罪。干爹,这些您行吗?您能吗?”

“你那么熟悉这一行,你行吗?”

“我行,但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人一辈子干什么事情都是命里注定的,这也叫做命里有时终究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的命高贵得很”

“你攻读法学就是研究在个?”

“在学校里研究书本上的,在学校外研究江湖上的,而真正有用得上的可能还是江湖上的。”

“歪里。你给我说说,你命里有些什么高贵?”

“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我就拥有什么。”

“那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

“当然是钱最好。”

我被这个死丫头呛得无话可说,因为她说得太现实了,她的命确实太好了,我想反驳她,但我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她。我只有像无赖一样恨恨地说道:

“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是我第一次在嘴巴上输给了自己的干女儿。

“干爹,您生我的气了?男人肚里可撑船,您的肚子里连干女儿都装不下?”

“薛孟,你是想气死我?”

“我哪敢?我现在可以气死全世界所有的人,唯图不能气死干爹。”

“我就那么重要?”

“没有您,我就拿不到钱,我就当不上副主席。我就没地方住,我就没大奔开,我就一我所有,我就真地要去当叫花子。”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的命运高贵得很吗,怎么一下子就掉下来什么都没有了?

“我高贵的命运里注定有您这么一个伟大的干爹,离开您,我的命运就连叫花子都不如。”

“你的钱在新潮流,新潮流是黎总经理的,没有我,你照样能拿到钱。”

“不可能的。她还没承认我,她似乎一切都在看您的眼色行事,她就像您的小老婆。我真有点吃她的醋。”

“你这叫胡说八道,她是独资企业的老板,我只是个打工仔,她看我什么眼色行事?”

“干爹,我只相信我的两只大眼睛,如果打工的个个都像您这个打工仔,那中国可能没有人想当老板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

“薛氏逻辑,放之四海而皆准。”

“薛孟,拜托你以后不要乱说,如果传到黎总耳朵里去将她置于何地?我又将如何工作?”

“干爹,您又错了,如果传到她耳朵里去,她会高兴得喊我万岁。”

“她吃错药了,喊你薛孟万岁?”

“她不喊我喊谁?”

“你胡说八道,败坏她的名声,说一个大老板是我的小老婆,她不开除你才怪呢。”

“干爹,我虽然来了不久,上班没几天,但我看出一个最大的秘密。”

“能被你薛孟看出来的还算秘密?”

“您太小看我了,干爹,您就好像新潮流的皇上,漂亮女人都在为您争风吃醋,其中就包括我们的总经理,她们一见到您,那眼情几乎能点燃火。黎总如果知道了我说她是您的小老婆,她不高兴得喊我万岁喊谁万岁?”

“薛孟,我一个四、五十岁的小老头了,又是一个打工仔,她们都是年轻漂亮的金领,有的还是亿万富姐,她们就是神经错乱也不会为我争风吃醋吧?”

“干爹,您在我面前就别装糊涂了,我既然能看出她们喜欢您,同时也能看出您更喜欢她们,您的胸怀大得很,您想把她们统统揽进您怀里。”她说完,格格笑过不停。

我在心里又不能不佩服薛孟这个死丫头的眼力,她说的这些女孩子们确实喜欢我,而我也确实喜欢她们,虽然直到现在我没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发生相互都渴望的那种事,但相互都在期待、都在折磨、都在煎熬。我口是心非地说道:

“薛孟,你如果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要你做我的干女儿了。”

“干爹,您现在也已开始喜欢上我了,您不会不要我的,您舍不得我,就像我舍不得您一样。”

“这么说,我离开你就活不成了?”

“那也不是,起码活得不开心。”

“那你就不能让我活得开心一点?为什么老是气我?”

“我这哪里是气您,跟自己的干爹摆龙门阵,正是让您开心。”

“我却没一点开心的感觉。”

“干爹,来点刺激的好吧?”

“你又要想方设法气我,我宁愿不要刺激的。”

“我偏不,我要跟您打个赌,您敢打吗?”

“这要看什么赌了?”我好后悔说出这句话来,我一个大爷们,跟她一个黄毛丫头赌什么呢。

“就赌我,您的干女儿。我也是喜欢您的女孩子之一,只不过我才开始有点点喜欢而已,开始有点点吃醋而已,与其他女孩比,可以说我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因为我几乎一天到晚都在您的身边,干爹,我就赌在一年时间内我您能不能占有我?”

“薛孟,你是一个优秀女性,怎么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呢?”

“只有您能让我开这个玩笑,也只有您能让我开得起这个玩笑,我跟你住在一起,迟早别人都会知道的,孤男寡女常居一室,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那你明天就搬出去住?我给你找房子就是了。”我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

“我不,我已将自己的清白置之度外。我现在只想请您跟我打这个赌,您是个顶级男子汉,怎么连赌都不敢打,无论输赢都无损于您。”

“怎么个赌法?”我倒想看看这个鬼丫头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您能占有我,证明您是世界上的顶级男子汉,我就永远属于您,如果您占有不了我,说明您还不够金牌爷们的实力。因为,我薛孟发誓只委身顶级男子汉、金牌爷们。”

“要赌就有输赢,如果我输了咋办?”我又说错了话。

“您若输了,给我洗一年内衣。我的内衣不会很脏。您敢赌吗?”

“我不敢赌。”

“干爹,是不是我看错人了?您说这话,哪里像我的干爹?”

“我本来就是这么个窝窝头嘛。”

“我不要您作窝窝头,我俩剪刀布决定赌还是不赌,这么公平的交易您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好,我就给你一次面子。”

结果我输了,她笑得差点搂断了我的脖子。

“赌也打了,我的肚子也饿了,要不要弄饭吃?”我在心里彻底输给这个死丫头了,我好不甘心但又好开心。

“干爹,今晚我一定弄几样最拿手的菜慰劳您,我从现在起要学乖一点。”

“学乖一点,为了赢我?”

“那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为了稳定我这干女儿的地位,我只要稳住了这个皇后般的位子,我在新潮流就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