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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时间,他没事先给我电话,我主动去了,我问他道:‘今晚你还要不要的了?’他开始竟没反应过来,等了好一会才说,‘怎么不要呢?’似乎不记得我俩的约定。”

“以前是他事先电话约你去是吧?”我只能装做很关心的样子问她。

“是的,再怎么说,我是女人,这种事,总应该是男人主动嘛。昨天晚上因为我还有其他事情,我怕他找我,于是就主动找他,心想给了他以后我好一心一意去做我自己的事。”

“马秘书,就是因为他没主动找你,你就认为他变了另一个人?”

“不。我跟他上床做那种事时,发现他的工具与以前的大不一样,以前的又粗又长,昨晚的正相反,又小又短。”

“你当时问他的原因了吗?”

“没问,一个女人哪里好意思去问这个?草草了事,我穿好衣服就走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我对男人的工具也不是很了解,不知在某些情况下,如身体不佳,是不是有很大的改变,于是,我只好给您电话,尽管我跟您的关系不很密切,但您的为人我很敬佩,所以秘密告诉您。”

“马秘书,男人的生理表现在不同的身体或环境条件下,是有一些变化,但没你刚才讲的那么明显。这个只有你最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不应该有你讲的那么明显。除此以外,你认为科尔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没发现,相貌、声音都没变化。”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使他改变了呢?”

“我想了很久,原因只有一个,他做了外科手术。但我上次跟他做那事还不到七天时间,做手术那有那么快伤口就好了?”

“马秘书,你跟他做那事戴安全套吗?”我不知道我今天到底扮演什么脚色?是医生?性病专家?还是扫黄民警?

“每次都戴,我不是只要钱不要命的那种女人。这些老外都是嫖家,谁知他有没有艾滋病。每次都是我给他戴,就是在给他戴套时才发现不对的,起码比上次小了一半,短了三分之一,用同样的套戴上去松夸夸的。”

“马秘书,这事你最好不要再对其他人讲,一是关系到你自己的名声,同时也关系到科尔先生。我负责将这事秘密调查一下,完了将结论告诉你。”

“唐主席,这样最好,真是不好意思,连这种乌七八糟的事都麻烦您。”

“马秘书,你这么相信我,我应该谢谢你才是。再见。”我起身准备离去。

“唐主席,请您赏脸吃餐便饭好吗?”

“下次吧,谢谢你的心意。”

“那我送送您。”

马珍一直送我上了车才转身。我一边开车一边约阿闵到津东别墅见面,已是下午一点了,正好与她一起吃饭。

又有几天没来津动别墅了,心里还怪想念的。阿闵比我先到一步,我在商店买菜耽误了一点时间。

“阿唐,你从新加坡回来,给我带了一点什么礼物?”

“给你买了一条手链。”

“给你干女儿和你的助理呢?”

“给她两人每人一条项链。”

“项链贵还是手链贵?”

“差不很多,手链多了两颗钻石,就贵那么一点点。”

“谢谢你这么重视我,我好高兴,你把我戴上,这是我第一次戴手链,也是身上最贵重的饰品。”

“怎么样,漂亮吧?”我给她戴好后问道。

“太漂亮了,我要亲你一个够。”她说干就干,这么多女人亲过我,只有阿闵亲得最到位、最认真、最激情。疯狂中不失斯文、开放中不失收敛、激情中不失探索。

“阿闵,刚才马珍约我见了面。”

“什么事情?”

“不是很好的消息。”于是,我将马珍对我讲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阿闵。

“阿唐,我对这个一窍不通,你是男人,又曾结过婚,你说怎么办?”

“解铃还要系铃人,只有让科尔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接长接大?”

“那不可能,马珍跟我讲开始怀疑科尔做了外科手术,就以这个让科尔自圆其说。”

“你去教他讲吧,我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好开口说这种下流事。”

“可这个替身的事只有你一人与科尔设计的,我怎么好插手?”

“这样吧,你将科尔自圆其说的办法输进我的手机里,我用短信告诉他。”

“只好这样,并要他千万不要点破马珍的怀疑,应该以另一种方式婉转地消除马珍的疑虑。”

“这个自然,马珍的东西倒也值钱,一个月四次就是三千美金,相当于人民币两万多块,比那些职业妓女的收入还要高。”阿闵咯咯笑道。

“你就积点德,不要耻笑别人了好吧,像马珍这个留英的女人为了扶持贫穷的家庭委曲求全,我倒有点同情于她,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做这种没廉耻的事,更何况她还是个留学生?”

“我不同情她,她要卖就卖给中国人不行?为什么让一个老外蹂躏自己呢?也生得太贱了嘛。”

“中国人谁愿意出那么多钱吗?她相貌平平,两个乳房还是去年隆起来的,你以为她那个东西是金子做的?”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这么无聊,竟跟一个黄花大闺女讲出这么下三滥的话来。

“精彩。”阿闵击掌大笑道。

“喝酒。”被她笑得简直无地自容。

“阿唐,马珍一向对你很感冒的,她碰得这么尴尬的事竟秘密找你,这确实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她说她很敬佩我的为人才找我的。”

“阿唐,你太危险了,连曾经在新潮流网上发帖攻击你的人都这么相信你,你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呢?她没调戏你吧?”

“阿闵,你拿我下酒还要比问这句话好些。”

“我怎么舍得拿你下酒,我只想调戏你一下,我不希望你对我那么严肃,总是摆出一副孔夫子的面孔,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我那么古板?”

“你的古板一半是装出来的,其实你心里痒痒的。”她咯咯笑个不停,也只有她敢这么污蔑我。

“你既然知道我心里痒痒的,你还调戏我?”

“看你有多大的定力?”

“不要胡说八道了,喝酒。”

“有个事情你还没向我交代,柳竟频父女俩拿下你没有?”

“没有,我又不是贪财奴。”

“柳竟频也真挖空心思,让她父亲出马亲自招女婿。”

“她父亲并未谈及此事。”

“这还要明讲吗?他与你无亲无故,请你去新加坡干什么?”

“照你这么一说,倒是我的不是了,我与他无亲无故,转程跑到新加坡干什么?”

“不了解你的人可以这么想,了解你的又不会这么去想。”

“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蒋美美和薛梦有消息吗?”

“蒋美美开始闻到钓饵的香味了,我估计一两个月内她会咬钓饵。薛梦在泰国,最近有可能潜回国内。”

“但愿她不要出什么大事。”

“阿唐,你的心也太善良了。”

“做人,还是善良一点好,薛梦并没伤害过我。”

“你阿唐的胸怀是宁愿天下人负你,你不负天下人。”

“也不对,有个敌我之分。”我纠正她的话。

我跟阿闵的话,从来没有哪次说得完的。下午两人都很忙,只好将没说完的话留到下次见面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糊里糊涂,

神魂颠倒。

混里混账,

忙了整晚。

“干爹,您昨晚深更半夜去哪里了?”吃早点时薛孟问道。

“没烟了,去商店买烟去了。”我搪塞她道。

“您骗我,您一定跟哪个女人喝酒去了。您身上有股女人气味。”

“没有,不信,你再闻闻。”我耍赖。

“不用了,我早上一起床就闻到了,这屋里只有我一个女人,您身上只要沾上任何女人的气味,我就可以辨别出来。”

我无话可说,昨晚南欣被我拉倒在我怀里,我身上还粘满了她身上的水,回来后,我忘了换衣服,竟被这个鬼丫头嗅出来了,她也太精明了。我还是一副无赖相,望着她,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薛孟,我身上有女人味就是跟别的女人喝酒去了,万一在公共场所人多拥挤挨到女人呢?”

“深更半夜哪里那么拥挤?干爹,您既然不能自圆其说,就按六条规定罚您正式向我道歉。”

“我违反哪一条?”

“一是晚上十二点钟以后,您只能呆在我们家里,而您却悄悄溜了出去,又没向我请假,更严重的是还沾了一身的女人味回来,就凭这可以罚您给我洗内衣,我从宽处理您,只罚您正式向我道歉,您还有什么不服的?”

“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我没跟女人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

“也行,你在外面跟哪个女人搞我也管不着,那东西长在您的身上,但我不是没有权力管,而是没时间、没精力去管。只要求你不要把别的女人身上的气味沾回来污染了我们家的空气就行了。”

“薛孟,话还是要讲清楚,你刚才是不是说有权力管我与其他女人的交往?”

“是的,但不是正常交往,而是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溜出去沾回一身女人的骚味回来这种交往,就像昨晚这样。”她两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我就是她的仇人那般。

“你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凭什么?”我却一点也不生气,觉得她有点个性。

“凭我是您的干女儿、凭我是总工会副主席的职权,凭我们的六条家规。如果您想要女人了,就跟我讲一声,您是男人,不可能不沾女人味。”她狡猾地一笑。

“你是不是在滥用职权?故意打击总工会主席?你好取而代之?”我也狡猾地一笑。比她还要狡猾几分。

“干爹,我好痛心,我几乎把心都挖给您了,您还这么委屈我。我好想哭。”她果真抹出了眼泪来,而且越抹越多。

“薛孟,干爹不怪你,是逗你玩的。我昨晚开车突然下起了大雨,碰到一个女人想搭我的便车,我就让她上车捎了她一段路,就这么回事。”我向眼泪妥协了,让步了。

“我也不怪干爹了,向您道个歉,把您刚才的道歉退回给您。”她又破泪为笑。

还按她的“薛氏逻辑”,把我刚才向她的道歉退回来给我。逗得我不禁呵呵而笑。

“干爹,您笑什么?”她妩媚地看着我,那眼情怪怪的。

“我是笑你这个法学硕士的学识太渊博了,我有时真有点招架不住。”我也怪怪地看着她,觉得她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敢哭敢笑,敢温敢闹。

“今天是星期天,您能不能陪我玩一下,我自做了您的干女儿后,您一次也没陪我玩过。”原来她也会撒娇,那一连脸的娇态让我好生心疼,我好想将她搂进怀里。我望着她说道:

“去哪里玩?怎么个玩法?”

“现在春天到了,我们去爬山好吧?”她坐到了我身边。

“这个附近没什么很高的山可爬呀?”我顺势搂住她的腰。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市郊不是有座姑嫂峰吗?”她将头靠在我胸前。

“那不是市郊,离这里起码百来里。”我摸着她的秀发。

“百来里,开车还不用一小时,怕什么?今天可是个大晴天,机会难得。”她的小手摸着我的下巴。她似乎从来也没有这么乖过,这么温顺过。

“好,要去就去,换双鞋子吧。”我松开她,如果继续这么搂下去,就会出状况的,现在还不是出状况的时候。

“干爹,我没旅游鞋怎么办?”我还舍不得离开我的胸膛。

“去买一双不就有了嘛。”我将她扶了起来。

“不要慌张,我今天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好好陪您玩过痛快。”

确实是春天到了,自然界什么都在起变化。和风习习,艳阳暖暖,穿短裙的女子又成了一条风景线。我在车里一边抽烟,一边欣赏大街上女人们千奇百怪的裙子,薛孟在鞋店买鞋子。

“干爹,我这么打扮您喜欢吗?”她买好鞋出来走到车门旁说道。

薛孟今天穿的是青色网球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披领外套,穿着刚才花了六百元买的一双旅游些。

“喜欢,就是要注意一点。”我不冷不热地回答她。

“注意什么?”她左看右看着自己。

“在大庭广众前不要弯腰。”

“裙子太短了,怕弯腰露出屁股?”她涨红脸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我笑了一笑。

“男人不是喜欢女人走光吗?”她的脸更红了。

“那是红不起来的艺人,故意以此提高知名度的一种炒作手段。”

“女人的屁股就可以提高知名度?那太简单了,上街不穿裤子知名度不是要高到天上去?”

“上车吧,都快十点了。”我不希望她老是不穿裤子地扯下去。

说句内心话,我也好想好想出来走一走,爬爬山,吸收一点大自然的养分。这翠绿的田野、潺潺的流水、水塘的鸭子,一切是那么新鲜,那么亲近,让人心旷神怡。

“干爹,等我拿到钱后,我们到农村建一栋房子好吗?”

“那钱是你的,与我什么相干?”

“我的就是您的,您的也是我的。”

“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只要我喜欢,您愿意占多少就占多少,如果我不喜欢,我连一点气味都不让你占到。”

“我不希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