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还去他卧室开他的抽屉想干什么?”冰冰继续问道。
“我不知拿到的这个手机是不是丁岚的,所以还想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手机,他这个地方只能去一次,第二次光临就没这么自由了。”阿闵解释道。
这时,大街上警笛大作,警车一辆接一辆地往市府大院方向驶去,部分路段开始设卡。但我们已经回到了“巴巴诺丝大酒店”,天也开始毛毛亮了。
我们三人仍旧回到了“麻婆豆腐科研组”,又继续喝酒。阿闵从她的包包里将她的战利品全部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使用过的诺基亚旧女式手机一只;
使用过的旧商务通一只;光碟两盘;
欧元十万元现钞;
美元二十万元现钞;
中国银行(银联)卡三张;
建设银行(银联)卡二张
“闵姐,你将他的钱和银行卡拿来做什么?”韩冰冰问道。
“小偷不偷钱,算什么小偷?”阿闵瞪着韩冰冰回答。
“想不到这家伙还是个贪官。”我说道。
“这个手机是丁岚的,里面的资料还保存一部分,看来他还经常给这个手机充电。”
阿闵在检查手机。
“意外之财,这个商务通可是梁仕友的宝贝,有了这个,就不怕他狡赖了。”冰冰一边看商务通里面的资料一面说道
“看来今晚收获不少,发了点小财。”我说道。
“闵姐,他那个保险柜是进口的吧?”冰冰问道。
“是香港造,三道密码,足足耗去我五分钟才打开。里面还有几件黄金饰品我就没顺手牵羊了。”阿闵说道。
“幸好是你上,我可能打不开这种保险柜。”冰冰说道。
“阿闵,他的保险柜放在哪里?”我问道。
“放在他的电脑房了,也可以叫做书房,只是没见到几本书。电脑到有三、四台,像个小网吧。”阿闵说道。
“阿闵,梁仕友的抽屉你打开没有?”我好奇地问道,她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个刑警副支队长在睡觉,她竟跑进他的卧室开她的抽屉。
“打开了,里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避孕套,我呗。”阿闵骂道。
“你离开时惊醒了他?”我再问。
“我见到那些晦气的套套就来了火,抓起一把扔在他脸上,把他惊醒了,我故意弄响了窗户,其实那窗户根本就出不去,结果他朝窗户胡乱打了三枪。”阿闵咯咯笑道。
“你也太无聊了嘛,差点惹出大祸。”冰冰骂道。
“他床上还睡着一个女人,不知是不是她老婆,光着上半个身子,胸脯就像一座小山,好像摆着两个气球,我用手指撮了一下气球,竟没把那个女人撮醒,她身子翻了个边又继续睡。”阿闵笑得前俯后仰。
“闵姐,你也太逗了吧,在那种场合、那个时刻还有心思去逗那个女人,冰冰自愧不如。”
“正是那种场合、那种时刻,逗她才开心。”阿闵笑道。
“阿闵,你是从什么地方进去的?”我问道?
“当然是门呀,我从不做爬水管翻门窗之类的勾当。”
“他家的防盗装置没起作用?还有摄像系统?”我问道。
“这些玩艺在我阿闵眼里分文不值,它一接触我的电子干扰器就等于是堆破铜烂铁。”阿闵说道。
“这次梁仕友栽得到了家,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韩冰冰说道。
“姓梁的现在根本就打不开他的保险柜了,被我改动了密码,除非他去请专家或者炸掉。”阿闵说道。
“闵姐,你这是什么目的?”冰冰问道。
“目的很简单,他不知道他的保险柜是不是被盗了,他必须想方设法打开它,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请人,我估计近期他无法解决,这对我们的专案有帮助。”阿闵说道。
“他就是打开保险柜发现丢了这些东西也不敢报案。”我说道。
“这个自然。现在天也亮了,我就去查找秘密手机里的资料,冰冰就去秘密核实银行卡的具体金额,今晚我们再来这里吃宵夜,组长大人,您看行吗?”阿闵笑道。
“那就辛苦你们连续作战,我准备好吃的就是了。”
昨晚首战告捷,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夜没睡,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去我的总经理上班。我一进去,南欣就笑盈盈地来了。
“唐叔,您这茶叶比我那苦丁茶可能要好些,闻起来好香。”她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各有各的味,作用也不一样。南欣,住在这里已习惯了吧?”
“我是个四海为家的女孩,习惯性很强,落地发芽。唐叔,我师傅知道您给我安排在么好的工作对天作了三个揖,请老天保佑您一世平安。”
“南欣,那天邀请你师傅来这里作客,我陪她喝酒。”
“唐叔,我师傅讲有缘终会相见,没缘不要强求,她说万事随缘。”
“她是这么说的?”我好像觉得这话是我曾经对那个说过,但我一时又想不起来。
“唐叔,刚才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播出了的头条新闻竟是公安局的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家里被盗。”
“有这种怪事,那个小偷怕是吃过豹子胆,说盗走了什么没有?”
“没有说丢失情况,只说副队长当时开了枪。”
“打中没有?”
“也没说,那个小偷也真勇敢,竟偷到了刑警队长的卧室里去。”南欣笑个不停。
“还有什么新闻?”
“没什么开心的新闻。唐叔,您忙吧,我回我办公室了。”
“好吧。”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男人没有女人不好过;
女人没有男人好难过。
黛丽想我了,无论如何要我今晚去她家吃晚饭,我说今晚有重要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去,结果约在中午吃午饭。她约我,那怕是再忙我都不能不去,因为她太漂亮了,她那个美好的镜头老在我脑海中呈现,她那个生动的画面老在我眸子里浮动,老让我热血沸腾,情难自禁。如果这个世界还有美好东西的话,我想她那才是最美好的东西,我可以很容易地拥有她,但我又怕拥有她,因为她太美好了,我怕我的后半生就完全消耗在这美好中。
十二点半我才到她的家,今天就她一个人在家,她的新加坡女佣去她新买的别墅看家去了,这是上周我帮黛丽买的,买房花了六百万元人民币,现在正在装饰,大概还要花两百万,有钱人的钱就是这么花的。要不然,这个世界那么多钱往那里放?
“亲爱的”,她话还没落音,双手已搂得我出不了气。她现在比谁都大胆、都开放、都到位。因为她是e国女人,她受的教育和民族习惯比中国开放,而且又是混血儿,还有一半的血统是皇族后裔,另一半却不是,这只怪他那个皇族后裔的父亲找了一个白色人种的女人做她的妈妈,只可惜她妈妈去世太早,要不然我哪有缘分与她情意绵绵?
黛丽今天穿得很薄,也很露。其实她在我面前已不存在薄与露了,因为她的整个人体已摄进了我的脑里,就像存进电脑里的“图片收藏”,随时可以打开一饱眼福。“温玉为怀”是我的本色,这也可能是女人喜欢我的缘故。当我将她温熟了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玉臂,开始给我酌茶、装烟。我的坏习惯很多,但也很奇怪,这些喜欢我的女人竟没有一人讨嫌我的坏习惯,甚至还特地为我买酒、买烟、泡茶,真是
爱屋及乌啊,人性原本就是如此吧?
“黛丽小姐”,不管她如何称呼我,但我从不改变对她的称呼,这就叫原则,这是我的原则。是男人如果连这点原则都守不住的,那更守不住自己的裤裆。我说道:“你那别墅什么时候可以装饰好?”这也是没话找话说。两个相好的男女在一起,除了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很难找到适当的话来打发时光。
“起码还要个月吧,我要求的不是速度而是质量,我要求的质量不是视角而是环保。亲爱的,我们去餐厅用餐。”她挽着我的手臂走进餐厅。她早已将菜做好,今天菜的盘数不多,只有六道菜。
“这是什么好东西炖汤?好香。”我一走进餐厅,见一个瓷钵里冒出来的热气有一股诱人的郁香。
“亲爱的,这是我特地托人从e国空运过来的e国土鸭清炖汤,是专门滋补男人身体的,就像中国的什么‘鞭烫’,男人吃了精力充沛,补肾壮阳。”
“黛丽小姐,我的精力已很充沛了,再补就没地方消耗了。”我实话实说,如果还让我补肾壮阳的话,我的阳就会冒烟了。
“亲爱的,你没地方消耗,可以向我发泄,向我消耗。”她羞态可人,脉脉含情地看着我。不一会给我装了一小碗鸭汤,硬要我喝下去,男人身边有这么一个高贵漂亮、体贴入微、温柔如水的女人侍候着,就是要你去做皇上你也不会再想去了。
我会推辞吗?我能推辞吗?我不想推辞,我也不能推辞,哪怕就是一碗毒药,我也一定要喝下去。这就是我的德性。汤一入口,确实太美了,沁人心脾。“好汤”。我赞道。
她又拿出一瓶药酒来,给我酌了一杯后说道:“亲爱的,这也是我从e国买回来的,它是皇室男人必不可缺的补酒,与这鸭汤一起用,其作用更完美。请您慢慢饮用,您尽管放心,它决不伤害您的身体,有百利而无一弊。”她说得娓娓动听,我听得眉开眼笑。
她的这番诚心让我十分感动,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这么体贴我、关心我。我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尝了一口,其味无穷,我脖子一仰,一口饮尽。果然一股暖流从心头掀起,从脚指到头顶全身贯通,好痛快、好舒服,头脑好清醒。似乎眼睛都亮了许多。“好酒”。我赞道。
“亲爱的,您得慢慢饮,不能大口大口喝,不然当您受不了时会整死我的。”黛丽羞涩地笑道。她大概很清楚这药酒的药效
“它不是激素酒吧?”我问道,其实就算是壮阳酒我也不怕。
“这个您尽管放心,我决不会让您喝那种酒。我是说这种酒您只能慢慢喝,它的精华成分就会被吸收了,对您的体质增强起到独到的作用,相反,您如果喝急了,它的精华成分就会聚集到血管,加速血液流动,产生性冲动,我刚才讲当您受不了时会整死我也就是指这个。但您尽可放心,这种冲劲不会伤及您的身体,如果发作时,就发到我身上来,我已准备好了。”她说得体贴,笑得自然,眸子雪亮,春情荡漾,就像新婚之夜的新娘,羞答答地坐在床上,专门等待那春宵激情的千金时刻。
她的话确实一点也不假,我刚才一口喝完那一杯药酒后,现在开始冲动了起来,眼睛似乎着火,身上似乎冒烟。但我表面上还是那么镇静、那么谈笑风生,压不下也要强压下去,决不能把黛丽当发泄工具,尽管她有这个善意,但我不能有这种兽行。
“亲爱的,现在要不要换酒?您似乎有点冲动了?”她在观察着我的变化,就像临床大夫在急诊室里观察重病号那般。
“请你拿瓶啤酒来好吗?”我想将喝下去的药酒冲淡一点,缓解它的药效。
“您刚才喝了药酒,现在不能喝啤酒。就好像火与水不相容一样,那样会伤害身体的,最好是喝低度白酒,多喝点鸭汤。这样就会中和,对身体有益。这种药酒我一共买来二十瓶,专门为您买的,您先拿几瓶回去,每晚临睡前喝一小杯,包您四季无病,身强体壮。如果我做您的太太,您的寿命起码延长三十年。”
于是我就开始喝低度五粮液,继续喝鸭汤,当你相信一个女人时,她的话简直就像圣旨,哪怕明明知道圣旨上面是“赐死”二字,但我还是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脖子伸到虎头铡下,享受那幸福的“咔嚓”一声。一钵鸭汤被我喝尽,全身冒汗,黛丽细心地给我抹去额上的毛毛细汗。
“亲爱的,您很勇敢,终于将那碗鸭汤喝完了,没有辜负我的心意,我真高兴。”她婀娜的身子,美丽的面孔,浓郁的女人味让我头脑发账,我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她,她温柔似水地躺在我怀里,等待她渴望已久的那神圣一刻,我似乎忘记了我的原则,我的双手不受大脑的控制,在做它们喜欢做的动作。
就在我情难自制、蠢蠢欲动的关键时刻,我的专用手机突然接到阿闵一条短信:“立即洗个冷水澡”。这个手机是专门与阿闵联络用的,还连接她的预警终端。我看后莫明其妙,她怎么知道我全身发烧呢?
“亲爱的,谁的短信那么重要?”黛丽见我停止了刚才近乎疯狂的举动。显现难以忍耐的眼情说道。我很清楚,在这个骨节眼上停下来,无论对她对我都是最残酷的折磨。
“晚上开会的事,黛丽小姐,我想去冲个凉水澡。”我已松开抱住她的手,我必须忍受这种折磨,这让黛丽委屈得痛苦流泪。我在内心责骂着自己。
“我陪您洗好吗?”她擦干泪水,强装笑脸地看着我,是男人很难拒绝她的要求,但我还是狠心拒绝了,我说道;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洗完就来。”说完我就走进她卧室的洗澡间,我这是第一次使用她的洗澡间。
“好。”她大概理解错了我洗澡的动机,以为我洗净身子继续刚才的游戏。
我不知道凉水澡有这么大的威力。洗过后,我头脑清醒,心理平静,刚才的冲动烟消云散,又恢复了原来的我。
“真舒服”,我走进餐厅后说道。
“快坐下,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