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那你就去吧,看完病就回来继续喝酒。”黎总经理说道,黛丽向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带着薛孟匆匆离开了酒店。
“干爹,您今天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我今天犯了什么错误?”我明知故问。
“干爹,您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您怎么能代表黛丽祝酒呢?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的女人喜欢您,岂能让黛丽一人独占?”
“于是,你就将我救出那个是非之地?”
“当然呀,我是您众所周知的唯一干女儿,在这众怒难息的关键时刻,我不救您谁救您,我能坐视无睹吗?”
“还要去医院吗?”我笑道。
“您倒是可以去看一看神经科。”她将头枕在我肩上说道。
“我是看在黛丽是个外国女人的份上,哪知道你们这些女人那么斤斤计较?”
“干爹,男女之间,不是斤斤计较,而是连一毫克都要计较的,这就叫做纯洁。”
终于回到了家里。我没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抽闷烟。
“干爹,先喝杯浓茶,我再给您按摩放松一下。是人哪有不犯错误的?不要为一点小错误而生闷气搞坏身体划不来。”这个小妮子抓住我的小辫子不放。
“拿瓶酒来。”我说道。
“今天应该喝二锅头,用泡菜下酒。”她边笑边说,拿我开心。我也不做声,任她拿什么酒菜。
这个死丫头,真的拿了四小瓶二锅头和一盘泡菜摆在小桌上。
“干爹,不是干女儿故意刻薄您,只是提醒您牢记今天的教训,无论何时何地,千万不要忘记您的宝贝干女儿。”
“你说完了没有?”我瞪了她一眼。
“气消了,话也说完了,先陪您喝几杯消消火气,再告诉您关于那个魔女的事情。”她搂住我的脖子开始按摩。
“薛孟,蒋美美来找你了?”一听到她讲到魔女我的精神就振奋起来了。
“先喝几杯再讲那个坏女人的事,不然就没酒兴了,我今天要把您搞醉我就高兴了。”
“你要把我搞醉干什么?”我横了她一眼。
“谁叫您犯错误嘛,您犯错误我好伤心。我心里的两个影子差点被那个e国女人夺去了最重要的一个。我把您搞醉了,您就任我摆布了。”她格格笑道。
“薛孟,是蒋美美来找过你了?什么时候?”
“干爹,我们连续干四杯,来个四季纳财好吗?”“好,最好连续干八杯,来个八仙过海。”我说道。
“我才不想过海呢。干。”
“干。”我拿这个鬼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任着她的脾气来。
“干爹,那个坏女人今天没向我讨钱,她向我打听您最近的动向。”
“她都问了些什么?”
“她问我,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跟科尔联系?”
“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我干爹最不喜欢跟外国男人联系,他只喜欢外国美女。”
“她还向你打听了什么?”
“先干两杯再讲。”
“好,为干女儿的美丽干杯。”我拍她的马屁。
“谢谢。那个坏女人问我,有没有便衣警察跟您联系。我说我干爹最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
“回答得好,再干一杯。”
“最后她要我告诉您,今天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在海上餐馆见。没了。”
“薛孟,干爹喝醉了。”
“干爹,我给您放水,您去泡个好澡,把身上的晦气泡掉。”
“我身上哪来的晦气?”
“那个混血女人的。”她格格笑道。
我真哭笑不得。我在我干女儿手里就像一个面团,她想捏个什么形状就能捏出过什么形状来。没办法,我只有按她的吩咐去泡掉晦气。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春天的夜晚是那么富有诗情画意,给这个世界打扮得那么多姿多彩。我迎着温暖的春风,迎着辽阔的大海,向海洋餐厅走去。今晚是去见那个我最不喜欢见但又希望尽快见到的女人,她就是魔鬼别墅的老板娘蒋美美。她是这个世界上二十多亿女人中最敢于挑战男人的女人。据说已经有三十一个男人死在她的手里,而且都是甘心情愿死在她的手里的。我可能在步这三十一个男人的后尘,也可能在为这三十一个男人报仇。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怕死的男人,也是最敢于挑战女人的男人,但我也决不轻易将父母给我的生命随随便便送给别人,更不会随随便便送到一个魔鬼般的女人手中。
我离码头还有几十米远的距离,就看见那个女人站在船头向我招手,好像在向久违的情人招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我的人格是一种亵渎,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世界上的祸福其实只相差一毫厘,当总统的专机在欢呼声中起飞后,还没离开机场就掉了下来,有谁能说清哪时是福,哪时是祸?
我脚一纵就跳上了那条豪华餐船,蒋美美伸出手来想拉住我,生怕我掉进海里,我没掉下去,我也没给我的手给她。船立即向大海开去,蒋美美邀我进船舱里去,我却站在船头看风景,看那千帆竞争,看那万灯争辉,看餐船的老板娘们一展风骚,勾引顾客。说句心理话,这些餐船的老板娘们个个如花似玉,特别喜欢凸显她们高耸的酥胸和弹翘的臀部,大概是男人们独钟这两个部位吧,我也很喜欢欣赏这个,但我并不是色鬼。
老板娘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特地走到我身边来。她长得不错,很性感。穿了一件白色吊装,大半个胸部露在外面,很高大,很坚挺,很嫩白,也很不安分,随着船的摆动而抖动,似乎很想跃出来吹吹风。红色短裙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弯腰,就会春光尽现。
“先生,那位女士是您的亲戚?”她的声音很脆甜。
“你为什么不说是我的太太呢?”
“不像。”她嫣然一笑道。
“哪点不像?”
“先生自己心中明白。”她甜甜地笑道。
“我怎么没见到你的老板?”
“我就是老板,我还没有男朋友。”
“可惜我老了,不然我真想当你的老板。”
“您一点也不老,凸显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最渴望您这样的男人,可惜我没个福气。”
“我也最喜欢你这么性感、这么大方的女人。”
“去我船舱里小坐一会好吗?”
“我想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她卧室舱里。里面有一股诱人的女人味。
“您请坐。”
“我不想坐。”我两人面对面地站着,距离还不到十公分,我伸开双臂,她栽进我的怀里。我并非想占她的便宜,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海洋餐厅的风情,我没动手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更没动脚,只抱了她一分钟就松开了,假戏不能真做。逗女人要掌握好分寸。
我离开她的卧室,她脸上几分茫然,几分失落。我心理几分歉疚,几分怀念。
“您跟那个女人快活去了?”蒋美美今晚似乎一肚子的怨恨。
“我没那么风流,我只是跟她聊了聊生意怎么样。”其实我是故意做给蒋美美看的。
“您如果看上了她,您去搞,我买单。”
“我又不是花花公子,走到哪里搞到哪里。”
“薛孟您搞过了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连我都有点想做了她,可惜我奈不何。”
“蒋美美你也真无聊,你约我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您也不要把您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您身边美女成群,难道她们都是尼姑出身?”
这时女服务员上菜了。
“先生,喝什么酒?太太,您要点什么饮料?”女服务员问道。“女士在先”在她眼里易了位。我好高兴。
“就要渔民自己酿造的米烧酒。”我说道。
“给我来椰奶。”
“好,请稍等。”
“你不喝酒?”我看着蒋美美问道。她今晚穿得很时尚,很有几分骚劲。
“本来想陪您喝个一醉方休的,可被您把我的酒兴全搞掉了。”她恨恨地说道。
“不要尽找借口,不想陪我就算了。”
“好,我今晚就陪您喝个四脚朝天。”她突然改变主意说道。
“四脚朝天是什么意思?”
“就是醉倒在地的意思。”
酒来了,菜也上齐了,海鲜摆了一大桌。
“唐大哥。我敬您一杯,请原谅我刚才玩笑话过头。”
“谢谢,彼此彼此。”
“我昨天从境外回来,我见到了那个女人。”蒋美美说道。
“有什么好消息?”
“她要我做她的联络员,每月给我一万美元。”
“你没答应?”
“是的,我没立即答应,我说让我考虑考虑。”
“你是想跟我谈好条件后再答应她。”
“您太聪明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只有两条:第一,我当她的联络员完全是为了帮您破案,我与他们的组织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您帮助我拿到新潮流的钱。”
“第一条,必须经得起时间和事实的检验;第二条,在确定你的钱属实后我尽力而为。”
“唐大哥,您的话太原则了。”
“越是原则的话越是靠得住,我这人从来不敷衍了事。”
“唐大哥,那个女人如果见到了您,你们两人可能会碰出火花来,她很美丽也很性感,似乎她的全身都泡在水里。”
“蒋美美,你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骚?”我笑着骂道。
“没有哪个女人不发骚的,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有的含蓄,有的赤裸裸,就像我这般,想男人并不是什么坏事,就像男人想女人一样,我一天也离不开男人。您就一点也不想我的身子?我很有女人味的,最近还做过紧缩手术,几乎跟姑娘的身子差不多。”她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娓娓而说。“蒋美美,有什么新鲜一点的东西说吗?我对你的身子就是想我也不敢。你想男人不好办嘛,到处都是男人,随手可抓‘”
“我又不是捡破烂的,随随便便就抓个男人塞进去了事?但我也不是母老虎,我喜欢的男人我就不会把他吃掉。”
“你不是已经吃掉三十一个了吗?”我实话实说,一点也不怕得罪她。
“那是诬蔑老娘,其实我除了打死我丈夫外,从没伤害过其他男人。”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据说有一个还死在你的身上?”
“那确实也是事实,但不是我的错。他是做鸭的,vg不离身,他服药过量才死的,与我什么相干?唐大哥,我也坦白地告诉您,打不了一百回合的男人最好不要碰我的身子。”
“难道三十个男人都是vg药死的?”
“也不全是这样,有一个畜生想吃我的,伏在我下面不肯起来,被我一时气起双腿一夹就夹死了。”她呵呵笑道。
“蒋美美,你如果做那个女人的联络员,具体干一些什么?”
“我不知道,她也不可能告诉我,我想对您是一个不可失去的机会,我就像您的卧底一样。”
“不过有一条你必须作到,情报必须及时准确,一切行动听从我的指挥。”
“唐大哥,我从来也不听从任何人的指挥,这个我办不到。”
“我如果要找你能找到你吗?”
“通过网络能找到我,但我不会按您的指挥棒东奔西跑。”
“我如何与你联系?”
“互联网上联系,这就是特定您跟我的联络方式。”她塞给我一张手指大小的字条。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
“可以。千万不要忘记您自己的代码,否则就联络不上。”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进来见科尔?”
“快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您难道就那么残酷?没事就马上开溜,连一分钟都不想陪陪我?我也是女人,做男人就不应该随随便便伤一个女人的心。”
“因为我很忙,我也很累,请你理解我。”
“那我们就走吧,但您必须让我挽着您出去。”
“好,就像我的老婆一样。”我笑道。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餐船驶近码头后,蒋美美挽着我的手臂缓缓走下船,她的头贴近我的脸,她笑得很开心、很满足。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黑黑的,朦朦的,不知是云还是雾。没有风,很闷热,这是一个最不受人欢迎的夜晚。
汽车从城内到了城外,车速不受我们的控制,而是由我们前面的那辆警车决定,它快我们也快,它慢我们就慢,我们不是保卫它,我们是跟踪它,一辆破民用车竟敢跟踪一辆警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和霸王花二人,今晚就是这么个活得有点不耐烦的家伙。她开着她的破吉普,我抽着我的中华烟,有时我也点燃一支插在她的嘴巴上,现代女性,没有几个不会抽烟的,但她们不敢抽得太多,怕熏黑牙齿、嘶了嗓子,晚上睡觉前还要用白牙粉慢慢地刷洗烟垢。
“唐总经理,你那个干女儿真聪明又有点辣劲。”韩冰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你是说昨天在黛丽的乔迁宴会上,薛孟装病的事情?”我又给她的嘴巴上插上一支烟。
“是的,当时您的几个红颜知己,甚至还包括黎总经理在内都在吃黛丽的醋,如果薛孟不把你骗走,可能还有比柳竟频更让您难堪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