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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的车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我的车就往“哈里漫”开,如今的中国人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自己的名字改成洋名字,连店子的名字也是姓洋,“哈里漫”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谁能诠释?再过几年,有些洋奴才可能连自己的祖宗都要被他们改姓洋了。

“哈里漫夜总会”在镇的商业区,店子前面的停车场里,停着的轿车起码有三、四百辆,还有几辆警车和东海市领导的车,因为从那车牌就能识别领导车。

我一看时间现在才九点钟,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现代都市生活,夜生活比白天更精彩。有钱人家,特别是爆发户和社会主义的新贵们,晚上只有晚上才是他们的用武之时,才能凸显他们在这个不公正的社会中的显赫地位,才是他们糟蹋女人,暴殄天物的的黄金时段。

别人在里面花天酒地,我在外面抽闷烟,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是一个吃不得亏的人,于是我也下了车,慢慢走进“哈里漫”,我也要“哈”一顿。我就在二楼要了一个包厢。

“老板,这是小姐们的玉照,您喜欢谁就叫谁。”领位小姐一边给我拉椅子,一边递给我一个像册。

“我就叫你。”我说道。

“谢谢老板抬爱,我通知别人接岗后马上就来。”她似乎很高兴。

我才点然烟,她就回到包厢了,而且拥住我的右臂坐在我身边,真是的个乖女孩。她帮我点的菜,叫的酒,我在注意夜总会的动静,因为我不是来吃喝嫖赌的。

“老板,敬您一杯酒,感谢您这么看得起我。”她的嘴巴很甜,可能是吃口香糖吃多了。

“谢谢,你很漂亮。”女孩子都喜欢听这句话,我也从来不忘对女孩子们说这句话。

“您真帅,不像生意人,倒像一个大官。”她看着我说道。

“当官的能来夜总会吗?”

“咳,我们的五搂,每晚全都是当官的。他们比做生意的老板更舍得玩也更会玩。”

“都是哪里的官员?”

“东海市里的,本镇的,还有被他们请来的外地官员。”

“他们是怎么个玩法?”

“老板,这个我可不敢说,如果被我们老板知道了,就会被炒鱿鱼的。”

这时突然黑了电灯,应急灯立即亮了起来.陪我的小姐立即站起来说道:

“好像有人在倒乱,老板,我出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你最好不要出去,万一有人打架就不安全了。”我说道。

“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我们‘哈里漫’打架。”她似乎对她打工的店子很有自信。

“你们哈里漫有靠山?”

“不但有,而且硬得很。”

“说出来听听,有多硬?”

“小港镇的镇长,您说硬不硬?”

“啊,比鸡蛋硬一点。”我说道。

咳,吃了豹子胆的砸到我的包厢来了。陪我的小姐刚才还神气十足,这时已被吓得花容失色。

“请你们等一会砸,让我先出去。”我对三个砸店的混混说道。

“还不快滚。”一个小胖子对着我吼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拉起陪我的女孩就走出包厢。

“谢谢您救了我。”走出夜总会后,陪我的小姐说道。

“你立即回家吧,这么一砸可能把你的饭碗也砸碎了。这是你今晚的小费。”我递给她千把块钱。

“谢谢老板,我失陪了。”她接着钱就走了。

我在观看打砸的场面,他们只砸玻璃、电器,家具,整栋楼都乱糟糟的,还传来女人的哭声和打斗声。有一部分客人匆匆逃了出来,走向自己的汽车。

我站在我的汽车旁在注意周围的动静,他们已打砸了将近半个小时了,还不见当地110来,这确实有点不正常,看来这家“哈里漫”的实力并不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店子被砸得稀巴烂。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最可怜的就是这虾米了。

我的机会终于来了,这时从里面走出三个人来,两人手里拿着铁棍,一人手里拿着个商用对讲机,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打砸分子。他们离我不过几十米远,果然拿着对讲机的人喊话了:

“老三,快点收工,警察快来了,把五楼的人全部放了。”

陪我那个女孩对我讲过,五楼的客人都是官老爷,今晚可就就背时了,没有潇洒完就被这班打砸分子扣了起来。我心里自然高兴得要命。

我立即发动了车,将车开到了离三个混混几米远的地方,我准备俘虏那个拿对讲机的家伙,我还没来得及动手,这时一条黑影一闪,已将那个拿对讲机的人丢进了我的车内,其余二人被打翻在地。我知道这是自己人干的,于是我开起车就跑。

我开车离开小港镇时,冰冰讲话了:

“请您赶快往前走三公里,把车里的人交到面包车上。”

“明白。”定位定得如此精确,现代科学真给侦察工作带来了方便。我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那辆押送车旁,将我车里拿对讲机的家伙送上了押送车,这个家伙还没清醒,是被我拖下车的。

“组长,请您到高速路口等我,今晚由您请我们几个姐妹喝酒。”

“没问题,你的小姐妹就是不该抢了我的生意。”

“那您等会罚她的酒就是了嘛。”她嘻嘻哈哈笑道。

“该罚。”我也笑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们从小港镇直接到了边防派出所,这是韩冰冰的关系户。在这里我们将连夜突审刚才在小港镇抓来的三名打砸分子的头目。

我和韩冰冰审问,由她的一个小师妹做记录,首先被带进来的就是被我拖下车的犯罪嫌疑人。此人个子不高,壮壮巴巴的,两个眼睛小小的,鼻子长得还不错,笔直的。

韩:“姓名?”

答:“朱猛。”

韩:“职业?”

朱:“无业。”

韩:“哪里人?”

朱:“小港镇。”

韩:“为什么砸别人的夜总会?”

朱:“给朋友帮忙。”

韩:“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

朱:“朋友就是朋友,要关、要杀你们冲我来就是了,不关我朋友的事。”

韩:“你们今晚组织了多少人砸店?”

朱:“一百六十三个,全部是我喊来的。”

韩:“什么条件?”

朱:“每人三千块现金。”

韩:“有几个人在组织这次打砸行动?”

朱:“就我一个人在组织这次行动,与他们不相干。”

“朱猛,你刚才讲的朋友到底是谁?”我突然大声问道。

“我不会出卖朋友的。”他回答道。

“可你的朋友已经出卖了你,他如果不出卖你,我们怎么事先知道你们今晚的行动?”我说道。

“他不可能出卖我的,我们是铁哥们。”他说道,但他对他自己说的话已没多少信心。

“那你就硬扛着吧,有你的好日子过的。”我说道。

“将朱猛押进地下室,好好招待。”韩冰冰对站在旁边的一名武警战士说道。

“招待就招待,老子不怕。”朱猛说道。

“有你怕的时候,到时候不要喊饶命就是了。”韩冰冰冷冷地说道。

“你难道敢动刑?”朱猛看着杀气腾腾的韩冰冰,

“我不知道什么叫动刑,我只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变老实点。”

“快走,别罗嗦。”武警战士对着朱猛吼道。

犯罪嫌疑人被押走后,冰冰的小师妹问韩冰冰道:

“师姐,你刚才说的好好招待是不是对他动刑?”

“我们哪里有刑具?我们也从不用刑。我说的招待是让别的犯人陪他好好吃喝一顿,他刚才打砸想必也饿了吧?”冰冰笑道。

“还有两人什么时候审?”我问道。

“那两个人只是打手,他们不可能认识梁仕友,只有刚才这名才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砸两个夜总会的人都是他组织和指挥的。”冰冰说道。

“他刚才讲只有一百六十几个打手,似乎不对吧?”我说道。

“这个数字对我们一点价值都没有,我们需要的是他们的幕后者,我们已知道了一个梁仕友,但我们并不知道还有一些什么人?甚至比梁仕友更有价值的人。”

“报告首长,人犯要见您。”一个武警班长站在门口报告道。

“把他带进来。”韩冰冰说道。

“这么快就吃饱了?”冰冰的小师妹笑道。

带进来的还是刚才那个朱猛,可这时的他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两只眼睛暗淡无光,就像一个活死人。这家伙立即跪到在我们面前:

“我老实交代,请你们不要再让我吃招待餐了。”

“坐起来,一个男子汉的骨头怎么那么软。”我骂道。

“骨头都快碎了,哪里还硬得起来。”他可怜巴巴地边说边坐到凳子上。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招待他的,竟有这等厉害,俗话说得好,‘为人莫犯法,犯法真正怕’。但他的脸和身上似乎一点伤痕都没有。

“朱猛,你说吧。”韩冰冰冷冷地说道。

“我是小港镇派出所协管队的队长,是我们的副所长洪清秘密指示我组织人手砸这两家夜总会的。”

韩:“他是怎么向你交代的?”

朱:“他要我们砸得彻底,起码两个月营不了业!砸值钱的电器类东西,还要我们不要打死人。”

韩:“他自己在场吗?”

朱:“他没来,他再三交代我说,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要我一人硬扛着,就是枪毙也不要连累其他人,他会照顾好我的家人的。”

韩:“你拿了多少钱?”

朱:“他给了我八十万,说先暂时开销,过几天再给我几十万。”

韩:“派出所还有其他人知道此事吗?”

朱:“我没看见,我不能乱说。”

韩:“你这一百六十多人都是协管员吗?”

朱:“不全是,协管员一共只有三十五个人,今晚参加的只有三十一人,其余的都是我临时叫来的哥们。”

韩:“都是没有正当职业的小混混?”

朱:“差不多吧。”

韩:“这些人平时有组织吗?”

朱:“还没有。算不上黑社会。”这家伙倒也敏感,领会到的韩冰冰的意思。

韩:“朱猛,你知道你这次的罪行有多重?”

朱:“最多八年吧,如果兄弟们能使点劲,也可能不判刑。”

韩:“谁给你使劲?”

朱:“这个我不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人倒霉时有的落井下石,有的舍身相救,很难预料。”

韩;“朱猛,你就不要抱什么幻想了,还是自己救自己靠得住。”

朱:“怎么个救法?要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总不能把刚才砸烂的东西复原吧?”

韩:“你把洪清叫出来,就给你记一功。”

朱:“这个不很难,只是你们把我的对讲机关了,不知道他是否会怀疑,他很狡猾,不像我这么老实。”

韩:“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在社会上混?”

朱:“我用我的手机机给他打电话可以吗?”

韩:“你认为什么方法最好就用什么方法,但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这要看你的运气了。”

朱:“你们打算要我将他引到哪里抓他?”这家伙心理倒明白得很。

“你能将他引到那哪里就哪里。”韩冰冰说完将朱猛的手机递给他。

朱猛开始打电话,而且很快就打通了:

“洪哥,我受伤了。”

“你这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你的对讲机呢?”洪清的声音就像打雷。

“我在宏伟鞋厂背后的公交站旁边,我的对讲机摔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吗,怎么受的伤?重不重?”

“收队时,我趁乱就拿了一个外地大老板的皮包。里面有将近五十万美元的现钞,想不到的是他有一个保镖好生厉害,追了我将近一个小时,还被他打伤了手,好不容易才甩掉他。”

“那个皮包被他抢回去了没有?”

“没有,为了这个皮包,差点要了我的命。请你开车来把我接回去,我不敢叫出租车,这个皮包太现眼了。”

“好,你现在能不能走?”

“走是能走,就是提不了这个大皮包。”

“那你就藏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来接你。”

从边防派出所到朱猛讲的哪个宏伟鞋厂有将近二十公里,我们立即带上朱猛疾驶小港镇。我们必须赶在洪清的前面到达宏伟鞋厂后面的公交站。

我的车里载着朱猛,走在韩冰冰的车后面,她的车里还有她的一个小师妹。这丫头的车速太快了,不一会就把我甩去几百米远。

“朱猛,洪清有多大年纪了?”我边开车边问道。

“三十来岁,牛高马大的,就像一个摔跤运动员。”

“也是小港镇人?”

“不,他是东海城里的,他老子好像是个什么局长,权力还不小的,有时市领导来我们这里视察,还有他老子在里面。”

“你今天把他卖了,你就不怕他日后报复你?”

“哪有不怕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过了你们在一关再说,你们那个女警官不好惹,我如果不把洪哥交出来,我可能就活不到天亮。”

“她又没打你?怎么活不到天亮?”

“刚才我在地下室,不到五分钟就几乎把三辈子的罪都受尽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小港镇到了。冰冰已经隐蔽下来,我就专门控制朱猛与洪清的联系电话。我一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