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根本没有必要像刚才那样搂着她.
“我明白了!”自然是听出了琉璃话语之中的意思,红莲退在了一旁,转而看向一旁的莫离.
两个各具特色的男子站在街的两端彼此对视着,莫离的俊美,红莲妖娆都另在场的众人不仅唏嘘,直叹琉璃的好福气啊.两人各自打量着对方,都暗自佩服对方的气势以及那份自信,终于红莲又再次开口到:“方才谢谢这位公子救了玄玉!”
“不必言谢,今日若是换做他人,莫离也定当出手相救!”
“哦?看来莫公子还真是有一份侠义心肠啊!”
“身为庆岭国人,当然不能放任有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啊!”听到莫离那句“当然不能放任有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啊!”琉璃的心微微抽痛着,时至今日,她依稀记得在天歧看向上官墨那最后一眼,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伤痛以及那绝望.是啊,自己最爱的人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而他却不能做任何事,只能眼睁睁的接受事实,那样对他是多么的残忍啊.
见红莲还想与那莫离再说下去,琉璃出言制止了,否则以他那单纯的性格铁定要弄的大家都尴尬.“红莲,我没有事情了!”四处又看了一下,当发现刘家俩姐妹不见的时候,随即又到:“两位刘小姐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什么?”果然四处寻找了一下,没有看见那两位刘小姐,“玄玉,如今可如何是好,看来我们是和刘小姐走散了!”他刚才明明是记得雏梅雏菊两人是跟在他身旁的啊,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还真的是奇怪啊,反正也无所谓,正好借机可以甩开她们.
“那么我们去找找吧!”这么大的两个人应该不会出事的,再说了,谆燮是她们两人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又加上父亲是户部尚书,怎么也不会出事,若是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放出神识手索一下.
“玄姑娘口中的两位刘小姐是不是刚才尾随在这位公子身后的两位女子?”莫离突然出声,从琉璃刚才与红莲的对话之中可以听出,似乎他们是在找刚才哭着离开了两位小姐.
“是的,莫公子有看到刘小姐去哪里了吗?”既然有人知道,那么也省得琉璃费心寻找了.
“恩,刚才我见两位小姐尾随在这位公子后面,公子当时只顾着察看玄姑娘是否受伤,之后把她搂在了怀中,一位粉色衣衫的女子似乎是哭了,随后就转身离开了,而另一位杏黄色衣衫的女子大概是去追了吧!”听着莫离的话语,似乎是雏梅看到红莲搂住她而受到伤害了,哭着跑开了,而雏菊则多半可能是去追雏梅了,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的她只要好好的想想回去怎么和那两位喜欢红莲的刘小姐说了,不过若是她们怀疑了,那么琉璃哪怕要消除她们的记忆也要留在尚书府,毕竟现在要要找上官墨,那个人还是有用的!
“真是谢谢莫公子了,此刻时间也不早了,玄玉该去找刘小姐了,那么就此拜别了!”依旧是那份淡漠不曾改变.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也该告辞了!”话完,目光转向了一旁脸色不太好的红莲,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不肖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落扬楼为谆燮城内最大的花楼,楼内的大多数女子原先都是官家的小姐,因为亲人犯事所牵连,编为贱籍沦为官妓.沦为风尘女子对她们来说是多么的痛苦啊,原先高高在上被亲人捧在手心的珍宝转眼之间就沦为那卑贱需要靠出卖肉体为生的妓女真的是一件另人害怕的事情,所以她们若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唯有努力学习,学习那些给她们一个可以活下而又不必出卖肉体的理由.落扬楼内个个都是色艺双绝的女子,正是因为那些女子的艳名远播,才造就如今落扬楼的辉煌.
落扬楼三楼的一个雅间内,氤氲缭绕的香气弥漫着整个雅间内,一锦衣华服的男子正细细品尝着杯中那上好浅雨茶,莹润修长的手指与洁白细腻的白玉杯相得益彰,互相辉映.俊挺的容貌略带青涩,但那浑然天成的霸气却另人难以忽视.与男子对应坐着的是一青衣男子,相教于华服男子俊挺英气,青衣男子多了一份儒雅,美丽的过分的面容执实令人难以移目,偶尔嘴角边的那抹浅笑更是撼动人心.
“怎么…我亲爱的莫离也有心不在焉的时候?”华服男子漫不经心的语调如是清泉“叮咚”响声.
先前他们在谈论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华服男子再说,莫离一句话都没有说,刚开始或许还有些听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又想起了刚才在路上所救的玄玉,世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虽然仅仅只有八分相似,可是却……拥有那样一张脸的人,是否也同那个人一样呢?这些事情如今都塞满他的脑中了.
“陛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华服男子截断,“啧啧啧,今日是怎么了?莫离不但心不在焉,就连和我说话都是那么的拘谨啊!还真是心寒啊~”话完还作出一幅伤心的模样,看了还真是好笑.
“抱歉了,叶昕!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心中明白今日的他的确是有些不在状况,从刚才到现在,他的心一直都思考着一件事情.以至于根本没有好好的静下心来听叶昕御刚才与他所说的话.
“哦?”眉微挑,一脸的兴趣昂然,“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莫离如此牵挂以至于对我先前所说的事情一点也在意?还真是令人好奇啊!”叶昕御也就是庆岭当今的陛下,晟帝此刻正犹如一个调皮的孩童,满脸的欣喜的观望着莫离.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刚才我在来落扬楼的路上救了一个人.”虽说表面上叶昕御与他是君臣的关系,可是私下他们却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因为年纪相仿又加上兴趣差不多拥有相同的志向,所以经常在一起谈论事宜,而他的有时会说出一些较为独特的见解,这让叶昕御十分感兴趣,以至于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越加的久,而皇宫有是一个多是非的地方,久而久之,一些不堪的话语也如雪花一般纷飞而至.譬如,所谓的断袖……
“救人?不会如此的简单吧…”结尾的那个字拖的老长,漆黑的眼眸之中满是笑意,“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
“这……”莫离知道,他恐怕是瞒不了眼前的人的,毕竟今晚他所做的那件事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是有很多人亲眼所见的,根本不用他说,明天一早保准眼前的这个人就会知道.“的确也是,我在路上救了一个差点被马车撞伤的女子.”
“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拿起茶杯,细细的品味,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当一阵”噗”声响起,叶昕御先前的翩翩公子的仪态早就不见了,一脸的僵硬,手不可置信的指着眼前的人,“你!你,莫离,你!”看着桌上的狼籍,叶昕御拂袖整了整自己的仪态,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先前的懒散,“真是的!害我如此的失态,平时在皇宫里已经很可怜了,要装的那么的严肃,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宫来到这里,你居然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那么一句,哎~”
“想想平时那连女子都近不了身的莫离居然还会主动搭救一名女子,还真的是令人感到好奇啊!”的确,第一次见到莫离的时候,应该是两年前的殿试上,作为新科状元站在銮殿之上,本以为那个拥有一幅好皮囊的莫离也和大殿之上的众人一样,空有才识,除了阿谀奉承,顶着官位吃喝嫖赌,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可是他错了,没有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内,莫离不但没有官宦大臣的那些通病,还证明了他的状元之名并不是虚徒的.满腹经纶,治世之道以及那些独特的见解不但说得出也作的到.
高升后的莫离,因为得到他的重用,从正七品一下子升到了正三品的六部尚书之一,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因此也成了众人眼中巴结的对象,金银财宝,古玩玉器,美貌婢女都一一送近了尚书府,试想玉树临风的莫离就算不喜财,那么总爱美女吧,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莫离居然把那些全部退回,就连那些美貌婢女都送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女子试图勾引莫离,不但没有近得了身还被乱棍打出门府,自此之后,就没有女子敢接近莫离了,当初还执实可惜了那么美丽的一张脸.没有想到,原来是没有遇对人啊.
叶昕御的恋突然的凑近,眼神极为认真的看着莫离,漆黑的眼眸彼此对上,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脸颊上,“你真的是莫离吗?”
“认识我都两年了,你还不知道吗?”忽略那份距离,直直的对上,眼眸之中满是认真.
“是啊,我们认识两年了,君臣共处了两年!”似是对着他说,似是自叹.认识他两年,说实话,叶昕御还是看不透眼前的男子,在面对他的时候,叶昕御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他们之间就如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要揭开即可,可是在揭开他们之间的那层白纱的同时,他又远远的退开,不愿让人看清,与其主动费力揭开,还不如让他自动坦诚.
“陛下…”
“好了,现在我们是在宫外,没有必要在带上那层面具!”慢慢退回了坐位,目光转向一旁,“你还是叫我叶昕御吧!”
“我在来的路上遇上的女子看样子虽然不是什么官家小姐,不过和她在一起的人却是户部尚书的刘生弘的家眷.”听着莫离的话语,叶昕御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变,用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关于那户部侍郎的上书,如此突然的积极,我们或许可以从他上面的那位户部尚书查起,而我们此刻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做出一些太明显的举动,依我看,还是可以从那些家眷着手!你看如何?”
“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么就教给你了!”话完,叶昕御起身离开了座位,缓步走出了雅间,当他走至门口时,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依旧坐着的莫离,“过几日,凤朝的烈皇陛下要来庆岭了!”随着门口两小厮的动作,房门被打开了.
看着叶昕御离开屋子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门口,莫离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骇人,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目光之中满是复杂.唯有嘴角那抹浅笑,正如莲花般缓缓绽开.
“终于来了……”低喃回荡在空气中,久久未散去.放眼望去,雅间此刻早已空无一人,唯有那冒着热气的茶杯昭示着主人离开不久.
庆岭卷 第七十四章 离开
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明显可以感到刘雏梅对待琉璃的态度上有了明显的改变,原先娇俏可人的雏梅时常会去珧想小筑找琉璃聊天,偶尔还会抚琴,可是如今的她虽然也时常往琉璃的所在的琅环园,可是却不是去找琉璃,而是去找红莲.就算是在园内遇上了琉璃,也只当作是空气,根本不与理睬.径直的走开了.
当然了,相对于刘雏梅的态度还算是好的了,另外一位刘家小姐,刘雏菊可是真的用了一些手段.比如说,床上时不时会发现一些老鼠,蟑螂的什么的,照顾琉璃的丫鬟也会因为一时的大意忘记给琉璃送餐,更甚至把那些馊掉了的饭菜端上了,不过这些当然只是私下的行为了,当着红莲的面前,刘雏菊还是比刘雏梅老道些,并不会表现出多么的不喜欢琉璃,反而是满脸欢喜的对待琉璃,就好像此刻的她早已把琉璃当作亲姐妹了一样.
对于刘家两姐妹的做法,琉璃并不生气,因为这些对于她来说,真的只是一些小儿科,什么蟑螂老鼠之类的,她根本就不害怕,至于那些馊掉的饭菜,她根本不用吃东西,所以也就不在意了,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任人捏扁撮圆的好人,要不是看在如今的刘尚书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她早就对那两个天真的小女孩下手了.
春日的下午,懒洋洋的倚在小筑外边的栏杆上,清风徐徐,缓慢拂擦过娇嫩的脸庞,满足的笑颜绽放着,犹如一朵白莲破水而出,清雅诱人.十几年养成的习惯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改掉的,一如当初在璃幽阁内,她总是喜欢临水而居,不但可以时常观看那满池白莲同时绽放的瞬间美丽,又可以隔着瑶池远远观望对岸墨涟居的他,想着此刻的他正在做着什么事情,是否有在想念她.
白色的衣摆垂落在地上,随风摇曳,淡淡的金色勾勒出的花朵静静伫立,似是它的主人并不在意那一些,目光仍旧停留在远处的花朵上,久久不能离开.
“玄姑娘还真的是挺有雅兴的啊,在如此的状况下,依旧能艰难的留下来,还真是不易啊!”能说的出如此话语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淡淡扫过她一眼,不做回答.
“怎么,以为不与我说话就可以了吗?不要忘记了,此刻你所住的地方是我尚书府,我们刘家的!不是你姓玄的!要不是看在当初红莲哥哥救过我们的份上,而你又是他的妹妹,才不会让你住下呢!想要赶你走,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见琉璃不答她的话,刘雏菊不由得更加盛气凌人了,话语间毫不掩饰的犀利.
“你自己要变态就可以了,不要拖累红莲哥哥,记住,他是你哥哥,不要用那肮脏的思想去以为他和你一样喜欢搞乱伦!”一想到那日的事情,刘雏菊就心里酸酸的,那种场面,任何人看了都会发现不一样的,就算红莲亲口承认他们是兄妹,可是当红莲发现琉璃有危险了,急于上前观察她伤势的神情以及那时搂着她的举动,就连平时看她的眼神都不象一个哥哥看待妹妹,那更像是对心爱的女人.这怎么能叫刘雏菊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