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完美”的优良品质“淋漓尽致”地以事实加道理一一论证。
老赵摆了摆手,心安理得地说:“其实,我还是有缺点的,虽然已经很完美了,但还得加以改进,你们这些年轻人,也不要妄自菲薄,好好向前辈学习,总有一天也会像我这样受人尊敬的……”
老赵又说了几句“肉麻无耻”的话便大摇大摆地走开了,我们也禁不住松了口气,谁料老赵突然又转了回来,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
我们面面相觑,盯着老赵,老赵呵呵一笑,道:“哎呀,从你们的眼神中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仰慕啊(那是厌恶),好了,不瞎扯了,差点忘了件事,今天上头传话下来,明天在紫荆厅有个酒会,好像不少富豪、名流、明星都会出席,我都把你们排进去服务生表了,明天好好干啊,听说是三倍的薪水。”
听了这个消息,旁边的一群家伙们立刻齐声欢呼,也不知是为钱呢,还是一些所谓的追星?
老赵看到他们兴奋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又说:“当然,是在酒会成功的基础上。”
时间很快转了一圈,看到身边那几个同行跃跃欲试的模样,真让我迷惑不解,用得着吗?这大惊小怪的!
酒会在八点开始,不过无论是厨房,还是我们接待小姐的礼仪,甚至我们这些服务生都被强行教育,还临时抱佛脚地灌输了几句英语,看来今天还有老外啊。但对于学习英语这点,我却毫不担心,因为虽然我只是一副人类的躯体,但天使那不知多少时候的智慧依旧存在,世界上几乎所有的语言对于我来说,都不是难事,尽管有些像“倭国”的鸟语之类的不屑一说,但骂几句“巴嘎呀噜”还是会的。
终于到了七点五十分,美味可口的佳肴都一一摆上,银色的餐具,精美的刀叉,华丽的酒杯,甚至优雅的华尔兹,这一些无不说明了今晚的客人是多么显贵。
不过,令我吐血的是,我第一个见到进场的家伙的面目时,几乎让我昏厥。固然一身潇洒的白色燕尾服犹如古老的英国绅士,那飘逸的长发在抖动中显得丰采照人,那具面容也的确蕴含着对无知少女的杀伤力,可那种无耻猥琐到极点的笑容却不得不让我把之前的一切优点一一抛弃,因为那个笑容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白夜风,这头色狼怎么也来了呢?
白夜风东张西望了看了看,最后目光突然集中在我身上。本来想有多远走多远,但看到守在门口处的老赵,我就只能无奈接受了对白夜风的“服务工作”。
“喂,服务生,对,看什么看,我叫的就是你,帮我去拿杯饮料来。”白夜风极度嚣张。
“这是什么,我要的是酒,不是可乐。”好!我忍就是了。
“我不要红酒,我要葡萄酒……”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倒葡萄酒。
当我再次拿着酒杯送到白夜风身边的时候,白夜风却嬉皮笑脸地笑道:“不错嘛,屎,看来你很胜任这份工作,当初还怕你做不惯呢?”
我知道我刚才临走前的一记瞪眼起到了作用,但说回来,我能干这份不错的兼职,倒还真得谢谢白夜风。想到这里,我也放开了,嘿嘿笑道:“那还用说,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好色成性的花花公子啊!”
白夜风不乐意了,特别是对“好色成性”极为不满,最后我也只能抹去这句,改成“风流不羁。”不过,我心中暗想,应该是下流才对。
“你怎么来了?”我终于问到了正题。
“干嘛,我不能来吗?”白夜风似乎觉得我有些蔑视他。
我当然不会是这个意思,但听说今天来的人来头都不小,白夜风固然有他妈在背后撑腰以至于混进来,但就以白夜风的个性,没有特殊的目的是决不会来参加这个酒会的。
“我没那个意思!”我说,“我是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老实交待,是什么目的?”
白夜风对我挤眉弄眼地笑了笑,搂住我的肩膀,猥琐地小声道:“我来当然……当然是为了看看那些成功人士,希望从他们的谈话中汲取宝贵的经验和人生的阅历,为我以后的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靠!你当我白痴啊!我狠狠赏了这小子一个暴栗。
“喂,你干什么?”老赵在远处大声叫道。
我哈哈一笑,朝老赵投了一记抱歉的眼神。不过,我的手也没停下,把白夜风拉到了一个角落里,开始狠狠地威胁。
不过这小子也实在可恶,一直打马虎眼,弄得我更是着急,最后我不得不摆出“痛心疾首和误交朋友”的表情,黯然地准备离开时,这小子才终于不好意思地吐露出了实情。
我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对于应付单细胞的白夜风还真是管用。
白夜风在这时也兴奋地说:“今天我是来看一个人。”
“谁?”
“你猜猜。”
“不说算了。”我叹道。
“一个女人。”
“我靠!你除了见女人,还会见谁?这不是废话!”
“一个很优雅的女人。”
“快说。”我已经快崩溃了。
“她的名字叫海伦*秋。”白夜风一脸憧憬。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传奇经历
“海伦*秋?”我想了片刻,说,“她是谁啊?做什么的?”
话一出口,白夜风立刻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副鄙视的表情淋漓尽致地在他脸上出现,说:“不会吧?喂,我说屎啊,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关心娱乐新闻吗?”
“娱乐新闻?”我说,“那个,我没有看报看电视的习惯。”
白夜风“痛心疾首”地摇头叹道:“我真是服了你了,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个紧跟潮流的现代青年,不过我看呐,你简直就是个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野小子,竟然连海伦*秋是谁都不知道?我……我受不了了……”白夜风又拍了拍额头,用来反衬我的肤浅无知。
我看着极度不爽,恶狠狠地说:“正因为我如此,所以我才问你!”声音有些阴沉。
白夜风见了我这副嘴脸,终于说道:“哎呀,既然想让我帮你扫盲,那我白大帅哥本着宽大为怀的原则就告诉你吧?这海伦*秋是美国,哦,不对,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艺人之一,同时,她已经连续三年被评为全世界最优雅女人的冠军。”
“哦,也不过如此,最优雅女人嘛,说不定也是装的。”我故意不屑道。当然是为了打击一下白夜风的嚣张气焰。
白夜风不干了,立刻瞪眼反驳道:“什么跟什么啊,她可是我心中的偶像,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白夜风认真地表情,我还真的忍不住有些好笑,什么心中的偶像,我看是意淫的对象才是吧!
“那好,你倒说说你心中的偶像有什么能耐?”我还是找了个抬价给他下。
白夜风不爽地瞄了我一眼,才悻悻道:“你挺好了,保管你听了之后,掉下狗眼。”
我靠!
“海伦*秋的经历很有传奇色彩,她在二十岁那年的某一天突然如天兵神将一般出现在美国的娱乐圈,其时她尚未出过一张唱片,拍过一部电影,甚至连一部广告业没有涉及过,可以说在那以前完全是个不复存在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在某一天之后,忽然登上美国娱乐新闻的头条,美国几乎所有报纸、网站都转载她的新闻,而且令人奇怪的是,这其中的内容并非什么和电影、唱片、写真集等等有关的新闻,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她的美貌。”
说到这里,我也有些吃惊了看了白夜风一眼,心里泛起震惊的感觉。如果说这海伦*秋的美貌真如白夜风所说的话,那么她的美到底会使怎样的程度呢?
白夜风见我吃惊的表情,也是大为得意地笑了笑,继续道:“之后没多久,海伦*秋便相继推出了一本写真集和一张单曲,写真集几乎到了刷印便脱销的地步,而单曲更是卖到了白金销量。之后两年里,她又相继推出了两张专辑,全球销量已过半亿。可就在这时候,她忽然销声匿迹,仿佛从人间消失一样,任再多的狗仔队追踪,都无法得到她的确切消息,即使有那么惊鸿一瞥的照片,也是很不清晰的。”
“说不定她去整容了。”我顺口给了一个解释。
白夜风又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大概是惧怕我的肌肉,所以只好继续没好气地说道:“五年前,在毫无预兆的前提下,她忽然参与了影片《天使与魔鬼》的拍摄,此片在美国和世界各地上映时,造成的轰动效果甚至比当年的《泰坦尼克号》还是巨大,票房那是不用说了,据说投资方赚得几乎疯了,而且她所演的天使成为当时每个男人心中的完美女人。”
“她没整容?”
“整你个头啊?”白夜风终于忍不住了,“你再打岔,我就不说了。”
“好,你说,我闭嘴可以了吧!”
“虽然当时这部影片造成的轰动几乎史无前例,但在当年的美国金球奖和奥斯卡奖的评选中,海伦*秋并没有得到提名,据当时的影评人猜测,尽管海伦*秋的表演几近完美(你自己认为吧,我心中想道),达到了极高的高度,但正是因为她的美貌过于出色,所以人们更多的把影片成功的因素放在了她的美貌之上,从而忽略了她的演技。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三年之后,在影片《此时此刻》里,她演绎了一个长相丑陋但才华横溢的女作家,她不顾一切的扮丑,尽最大努力还原历史人物的真实面目,加之演技出色,终获金球奖最佳女主角,不过那奥斯卡只是给与了提名。”
“但原因并没有那么简单,金球奖作为奥斯卡的风向标,历来都是奥斯卡得奖的事先演绎,不过海伦*秋屡屡获得提名,却又屡屡空手而回,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海伦*秋曾经说过奥斯卡是个种族歧视的电影奖项,获得与否并不多大意义。”白夜风头头是道地说。
“更何况海伦*秋并非纯正的白人,她是中国人和英国人的混血儿。而且她嚣张狂妄的态度也引起美国奥斯卡奖组办者的强烈批判,一度有言论说美国电影圈要全面抵制她的演绎生涯。不过,那终究只是传言而已。这些事后非但没有影响她的人气,反而有愈来愈红的趋势。但那些事没多久这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又消失了。”
这女人还真会玩失踪!我想她的父母巴她拉扯大,对此也一定很头疼吧!
白夜风哪知我在想这些,继续口沫横飞道:“虽然这几年来海伦*秋曝光率不多,但每每出现,都是给人以惊艳和优雅的感觉。所以,在最近三年的最优雅女人评选中,她当之无愧的连续成为冠军。”
“怎么样,厉害吧?”白夜风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让我觉得仿佛在说他自己一样。
我白了白夜风一眼,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事实,这女人够拽。可我口中不会就此放过对白夜风的口伐,道:“切,又不是你?你得意个屁啊!”
白夜风眉头一皱,很是不爽,又开始耍小性子,闷闷不乐自己喝酒去了。
时间慢慢逝去,酒会的客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而且女性衣着多是光彩照人,光鲜靓丽。当然,其中的男士就大多以黑色系为主,唯一能够体现他们身份就是身材的高度、说话的速度以及走路的气度。
因为身材的高度当然是第一印象,任何长得高大的有钱人,在看来那形象就可以显得更加伟岸,平添许多气势。想想那小日本,虽然很有钱但人家人矮呀,所以每次和人见面只能点头哈腰的份。
说话愈是错落有致,抑扬顿挫,就愈表明他口才了得,修养丰富。而说话急躁、不用大脑思考的家伙又怎么能成为上流社会的人呢?当然,不能够否认的确又那么些败家子在内。
而走路的气度就不仅得靠长期的训练了,更要有着先天的优势。试想一个有着一副螺旋腿的人,即便他再有钱,哪怕是精英中的精英,人才中的人才,不过就那副样子,最多也就说明他是个暴发户。
除此之外,就得看整体打扮了。女人要穿得得体,男人要穿得潇洒,不过这些就得因人而异了。
胡说八道到这里,我忽然见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叶零和他的老婆杨怡以及对我翘首相望的叶馨然。她们出现在这里,我可以理解,毕竟怎么说叶零也是上海数一数二的商界大亨。
叶零挽着他的老婆对着迎上的宾客都是含笑回应。只有叶馨然走在他们身后,一双美目却看似不经意地瞧着我。
很不巧,目光交错之下,我只能微微一笑。叶馨然见了,也禁不住对我露齿微笑,这一笑不仅顾盼生姿,嫣然魅惑,更是一下子引来了许多年轻俊杰。顿时,叶馨然便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她真的很美!”白夜风突然在我耳边感叹道。
“嗯。”我轻轻说道,不过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觉站在我一边感慨万千的是白夜风。想到他曾经一根筋地狂追过叶馨然,我就情不自禁地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
“也不是很漂亮,小色啊,你就别瞎想了,想想你的海伦吧?”我嘻嘻哈哈地说。
白夜风别有意味地点点头,说:“我说屎啊,其实,我真的有些羡慕你。”说完,垂着头走远了。
什么跟什么啊!羡慕我?那你来端这盘子!我靠!
又过了一会,宾客大都到齐,其中我也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比如柳炎、安东阳等等一些老面孔。看来他们上辈的地位在本市果然都举足轻重,最起码不会比叶馨然差到哪里,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