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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休再装叛逆 佚名 4804 字 3个月前

个女孩,却从不违拗他的命令,他不明白为什么吗?

他根本不懂薇若是多么爱他,多么渴望他的爱!

在他心中,薇若只是一个美丽的娃娃,一个没有生命、不直得费心珍视的娃娃!

他不配得到薇若的爱!

“d#amnit!”压抑不住胸臆间愤懑的怒气,他蓦地出声诅咒。

“……那个人究竟说了什么?”幽幽嗓音在他身后扬起。

他回头,望向刚从浴室踏出、正擦拭着湿发的席薇若。她望着他,容色微微苍白。

“你洗完澡了?”

“嗯。”她在沙发上落坐,“看你满脸不平,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可恶的话?”

“没什么。”他淡应,关掉她房里的电脑。

“你不必瞒我,意森。我很明白那老头、他肯定对你撂下狠话了吧?”

“那个人”、“老头”,藏着总是用这些不具敬意的代称谈起自己的父亲,若是从前,他肯定会忍不住指责她不该如此不知礼节。

可现在他明白了,这是她压抑内心澎湃情感的一种方式,她只是想借此欺骗自己并不在乎。

“过来这里。”他朝她伸出手。

她脱他一眼,“干嘛?”

“过来。”他再次邀请,眼神温柔。

她心一颤,斜扬起下领,“哼,你要我过去就过去,那我多没面子!”

庄意森轻声一笑,站起身,主动走向她,坐在她身畔,“你这骄傲的女人。”他半无奈地叹息,伸手揽过她。

她自然而然偎入他怀里,“其实我们昨天一回到落月庄,我就接到那个人的电话,也跟他大吵了一顿,我坚持不肯跟陶比·哈特见面,快把他气疯了。”

“他要你去美国见他吗?”他卷弄着她湿润的发络。

‘不,是陶比·哈特要来台湾见我。我说不必了,本小姐没空见他。”

“你很狂嘛。”他拉拉她头发。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风情万种地睨他一眼。

他心一动,侧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湛眸居高临下地锁住她,深深睇着,直把她看得气息微促。

“你干嘛、干嘛不说话啊?”她想推开他。

他微笑,以自己的身躯定住她,“情人节有空吗?‘女王陛下’。”

“情人节?”

“下礼拜,二月十四号。”他吹拂她眼睫。

“干嘛?”

“不知臣是否有这个荣幸跟女王一起用餐?”

“你……疯了吗?”她脸颊烧烫,“情人节那天房间几乎全订满了,我们不忙疯就要偷笑了,哪有时间吃什么鬼饭?”

“等大家都睡了之后。”他垂下脸,一寸一寸逼近她。“等他们都乖乖上床后,我们来享用一顿烛光晚餐。”

乖乖上床?!敏感的字眼逗惹得席薇若芳心悸动。“我才不吃烛光晚餐呢,好俗气!”

“那像上次一样一起泡汤如何?”他邪恶地继续运她。

“那只是意外!”

“我现在好希望再来一次那种意外哦。”

“哇,讨厌!你好色哦!”她用力捶他肩膀。

他朗声笑着,忽地垂首将后重重烙上她的。

“喂!谁说你可以——”抗议的语音很快地被吞噬,她闭上眼,全心全意与他唇舌交缠。

他贪婪地卷绕着她柔软的舌,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她朦胧地微笑,娇软的身子不自觉地贴着他摩挲。

他猛然喘息,费了一番力气才让自己抬起头,凝视她,“今晚可以吗?”充满期待地问。

她摇摇头。

“薇若——”

“你说过的,只会抱着我睡觉,不会做其他坏事。”她娇声道,故意用手指圈画着他胸膛。

“别这样整我。”他握住她调皮的小手,氤氲的眸饱受情欲折磨。

“我要睡觉啰。”她不留情地推开他,径自跳上床,抓来床畔的泰迪熊,深深埋人那温暖的绒毛间。

他懊恼地望她。

“你不上来吗?”

“现在上床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他叹气,调整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遮掩男性欲望。

她嘻嘻地笑。

无奈地瞥她一眼,他抬手耙耙头发,忽地起身走向浴室。

“你去哪儿?”

“冲凉。”他没好气地应了声。

唯今之计,只有靠冷水浇熄体内炽热的情火。

唉,男人真命苦啊!

“瑞秋!”电话线另一端,男人怒吼着席玉芬的英文名。“你生出来的好女儿,居然连我的话也不听!”

席玉芬握在手中的话筒差点吓落,连忙用双手抓稳,“你别生气,维克,听我解释,薇若真的不是故意不去美国的,是因为过年那时候饭店很忙——”

“谁跟你说这件事了!”莫多瓦粗鲁地截断她,“我是说她坚持不肯嫁给陶比这件事,她连跟人家见一面也不肯!陶比马上就要去台湾了,要是薇若不肯见他,你要我这个做父亲的颜面往哪里摆?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动!”

“陶比要来了吗?什么时候?”

“下礼拜。他说希望踉薇若一起过情人节。”

“情人节?”席玉芬一愣,“可是薇若她——”

“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好好管教她!无论如何,要她那天上台北去跟陶比见面!”莫多瓦命令。

要她管教薇若?怎么可能?她不被女儿反训一顿就不错了。

席玉芬暗暗叫苦,急忙替女儿想借口,“可是情人节那天落月庄一定很忙,你也知道这种节日,饭店生意总是特别好——”

“落月庄!”莫多瓦冷嗤.“说起这件事我更生气,她明知莲花集团在附近开了一家水莲山庄,还故意跟我们打对台。你这个做母亲的也真是,竟然由着她胡闹!”

“我、我当初不知道啊。”席玉芬声调惶惑,“我不知道附近还有什么水莲山庄,更不知道是莲花集团开的。薇若只告诉我那家饭店很好,想买下来,我想也不是坏事,就答应她了。你也知道她个性很强,又能干,有些事我也拦不住她。”

“你!”莫多瓦气得磨牙,“真是气死我了!”

“对不起啦。”席玉芬怯声道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又说:“维克,我看薇若很可能真的喜欢上那个总经理了。既然她不想嫁给陶比,我们也别逼她了好不?”

“你说什么?!”咆吼声直直劈向席玉芬耳膜,“她不嫁给陶比,难道要嫁给那个可恶的小子?你搞清楚状况,哈特家族可是美国东岸最具影响力的家族之一,他们看上薇若也算是我们的荣幸,懂吗?!那小子有什么?除了会经营饭店外,什么也比不上陶比!”

“可是我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把落月庄经营得有声有色。”她嗓音微弱。

“我承认他成材!”莫多瓦冷笑,“不过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才华就可以的。这个年轻人该好好学学什么叫现实!落月庄确实是一间不错的饭店,不过我倒想看看,它还能存活到什么时候?”

“你的意思是落月庄会倒吗?不会吧,落月在最近生意愈来愈好耶。”

“瑞秋,你怎么也跟那些年轻人一样单纯?你不知道吗?有太多方法能打垮一家饭店,也有太多方法能击垮一个人。”莫多瓦顿了顿,“没错,方法太多了……”

那阴森的语气令席玉芬一颤,她屏住呼吸,心中窜过一阵不详的预感。

二月十四号,属于情人的节日。

天很蓝,几朵白云悠闲地漫舞,经过一座座翠绿山峰,海潮慵懒地为它们伴奏行进的韵律。

虽是非假日,仍有许多情侣不惜请假来到花莲享受蓝海绿山的景致。天候有些凉,拂面的微风快意舒畅。

从前一天下午开始,客人们便陆续进驻落月庄,其中还包括几个团体出游的旅行团,一下子便把这美丽的温泉饭店点缀得缤纷热闹。

上至总经理,下至基层员工,每个人都忙碌地招待这些客人,就连平日不太管事、经常躲在办公室内睡午觉的席薇若,也来回巡视于饭店几栋建筑之间,协助员工们照应客人的需要。每个人都忙翻了,直到晚上仍神经紧绷,随时待命。

而席薇若前一夜也没睡好。庄意森因为工作太忙,没能到她房里相伴入眠,害她在床上辗转了几个小时才朦胧睡去。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没有他抱着,所以才失眠,但事实似乎真是如此。

“我完了。”她喃喃对自己说道。她大概已经被这个男人制约了吧。一念及此,她甩甩发,樱唇不情愿地嘟起,水眸却漾过笑意。就算是制约,也该是她制约他啊,不该反其道而行。

“席薇若,你可是‘女王陛下’啊。”她嘲弄自己。

“……董事长,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立于席薇若身侧的客房部经理,以为她在对自己交代什么,毕恭毕敬地请教。

她噗哧一笑,挥了挥手,“没什么。”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您在说话——”

“你耳朵八成有问题吧,小宋,去检查一下听力比较好哦。”“咦?”小宋愕然。

“算了算了,先跟我报告一下今天有哪些重要客人吧。””

“是。”接着,又是一阵昏天暗地的忙碌,直到席薇若终于能分心时,已是黄昏时刻了。她凝望着户外朦胧霞光,若有所思。快入夜了。他说过,今晚要与她共享烛光晚餐。

哼。她撇撇唇。等他忙完,说不定都快午夜时分了,还吃什么晚餐啊?吃宵夜还差不多!

可是,她还是很期待……啧,真没用!悄悄对自己扮了个鬼脸后,她回到木屋准备先冲个澡,不意却瞥见母亲匆匆奔来的身影。“妈,你怎么来了?”她很讶异。母亲不是应该待在台北吗?怎么突然跑来了?“我来看你。”席玉芬说得急促,眼神闪烁。“哦。”望见母亲慌张的神态,席薇若忽地领悟她的来意。“是那个人要你来劝我的吧?”

席玉芬叹气,“小若,我说过他是你爸,别老叫他‘那个人’。”她不语,径自打开木屋的门,经过一座小庭院,踏进客厅。“小若。”席玉芬追上她,“既然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他知道你今天放了陶比鸽子,可气坏了。唉,你啊,为什么就是不听你爸的话呢?”

“听他的话嫁给陶比·哈特吗?”席薇若冷哼,“对不起,我根本不喜欢那家伙!”

“你喜欢庄意森,对吧?”

她没有回答,可这样的默然也等于是招认了。

席玉芬再度叹气,“你爸不喜欢庄意森,他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我不需要他同意!”席薇著锐声反驳,“我早就满二十岁了,有权为自己的婚姻做主。再说,他是我什么人?在‘名义’上,他根本不是我父亲!”

“是的,在户口名簿上你也许没有父亲,但实际上地是你爸——”“那又怎样?”席薇若冷冷反问。

席玉芬一窒,触及女儿漠然的眼神,她忽地有些愧疚,撇过头去,许久才找回说话的声音,“你爸说,如果你不肯听话,他有的是方法毁掉落月庄,还有……他。”

他?是指意森吗?

席薇若容色一白,蓦地抓住母亲肩膀,“什么意思?他要对付意森吗?他想怎么做?他究竟想做什么?”她一连串追问,一句比一句嗓音更尖,声调更急。

席玉芬哀伤地望她,“我不知道啊,小若。你爸想做什么,我哪一次能猜到了?我只知道,谁惹恼他都没有好下场。”

“可现在是我惹恼了他,关意森什么事?”席薇若眼神森冷。“因为你爸知道你爱上了庄意森,以为你会反抗全是他教唆的。”

“去他的!”席薇若诅咒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地上一砸。清脆的声响撕裂了室内的空气,却平复不了她体内翻扬的怒火。她觉得愤怒,极度的愤怒,以及……空虚。

那个人根本不懂她!到现在,他还是一点也不懂她……

她怔立原地,任满腔怨怒倾压自己,直到无线对讲机传来一阵焦虑男声——

“不好了!董事长,不好了!”她凛神,抓起无线对讲机,“什么事?”“主建筑失火了!我们控制不了火势。”

“什么?”她惊喊,匆匆忙忙赶到木屋外,果见远处冒出一团黑色浓烟。“失火了!”席玉芬跟着她奔至门外,望见那宛如野兽张牙舞爪的火势,牙关直颤。“他真的……做了,他说到做到……”

“shit!”没理会母亲张惶的惊喊,席薇若跨步便朝饭店的主建筑直奔,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一声声急促响音,流露出她内心的强烈不安。

靠近主建筑时,一群在外围观的住客阻住了她的脚步,虽然工作人员不停呼吁住客们远离现场,仍挡不住某些人爱看热闹的心理。

“借过!让一让!”她锐喊,双手用力排开围观的人群,挤至最前头。

火势冲天,延烧得僻啪作响,烟雾弥漫,而保安组的员工们在庄意森指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