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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后,又觉得这道难题还的确有些意思,于是认真地想着解题的办法来。繁华的大街商店林立,人流如川。在小伙子为能难倒高斯而得意之时,大街上的围观者越来越多。大家兴趣甚浓,都在想着法子,但无济于事,除了摇头自嘲之外,只好把期冀的目光投向高斯。高斯呢,眉头紧皱,一声不吭。小伙子们更得意了,他们为自己高明的难题而叫绝。有人甚至刁难道:“怎么样,你智力有限吧,实在解不出,就把你得到的那么多荣誉证书拿到大街上当众烧掉,以后别再逞能了。”

高斯的确气恼,但他仍克制住,不受围观者嘈杂吵嚷的影响而冷静思考。他无意地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又望了望那个瓶子,忽然高兴地叫道:“有办法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面放大镜,对着瓶子里的棉线照着,一分钟、两分钟..人们好奇地睁大了眼,随着钱币“铛”的一声掉落瓶底,大家发现棉线被烧断了。

高斯高声说道:“我是把太阳光聚焦,让这个热度很高的焦点穿过瓶子,照射在棉线上,使棉线烧断。太阳光帮了我的忙。”

人们不由发出一阵欢呼声,那几个小伙子也佩服得连连赞叹。

伦琴研究x射线

这是1895年的一天晚上,在德国某城一个科学家的家庭里发生的故事。物理学家伦琴(1845—1923年)啃了几口面包,就又回到实验室去了。妻子贝塔立刻走出卧室,包了一些食物,怒气冲冲地给伦琴送去。此时,伦琴正在实验室里聚精会神地做着实验。他把一本厚书放在相距大约两米远的一架荧光屏与一只克鲁斯管之间。

“你究竟还要不要吃晚饭?现在都已过深夜12点了。”贝塔到实验室,板着脸,大声对伦琴叫道。

“喂,亲爱的,快来看,我发现了一种新的射线。你看,它能穿过两米厚的空气,还透过这本厚书。真是太神奇了。”伦琴看到妻子来了,立刻高兴地手舞足蹈。

妻子刚进实验室的时候,可没有在意伦琴的实验。听到丈夫神秘而激动的声音,好奇心也来了:“你再做一遍,让我从头看一下吧。”

“好的!”伦琴对妻子说,“不过,你得帮我一下,请拿着荧光屏,逐渐退远去,这样我们就可以测出射线的射程了。”

妻子照伦琴说的去做了,可是,刚走一步,只听她突然惊叫起来:“蔼—,亲爱的,快来看我的手。”

“你的手怎么啦?是不是被刺痛了?”伦琴赶紧抓住妻子的手,关切地问。

“不是的,你快看屏幕上面。”贝塔神色惊慌地大声说。

这时,伦琴立刻看到荧光屏上清晰地显示出贝塔手指的骨骼影像,“喔——真是奇迹,真正的奇迹。”伦琴惊喜地叫道。随即一个新的设想在他的脑中出现了。“亲爱的,你把手放到荧光屏前回去,我给你的手照一张相。”

妻子把手放在克鲁克斯管附近的用黑纸包好的底片上。不一会儿,伦琴便把照片洗出来了。这是妻子的一个完整的手骨影像,连她戴在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亲爱的,我们可有了一项世界上了不起的发现了。这张照片,就是我们奉献给人类的最珍贵的礼物。”50岁的伦琴挥动着照片,激动得跟孩子一般。

“对,亲爱的。但是,造就这奇迹的看不见的射线究竟是什么呢?”

“啊!这可是种神奇的射线。”伦琴喃喃自语,“称它什么好呢?”

“它还是未知数嘛,是x。”妻子打趣地插话道。

“对,就叫它x射线。”伦琴眉毛一扬,大着嗓门说道。

就这样世界上出现了被称为x的射线。此种射线能透视人体,显示出患者骨胳和内脏的结构,准确地指出病变部位和其他情况,便于确诊治疗。由于这一重大的发现,伦琴荣获了1901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人们还把x射线称作伦琴射线。

渐渐漂移的大陆

一天,德国气象学家魏格纳躺在病床上看书,看的时间长了,他放下书本,想活动一下身子再看,同时让眼睛也休息一下。他尽力把自己的视线推得远一些,看看窗外..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贴在墙上的一幅世界地图上。他很有兴趣地看着那奇形怪状的陆地地形,看着那曲曲折折的海岸线,那海洋,那岛屿。看着看着,他发现:大西洋西岸的巴西东端呈直角的凸出部分,与东岸非洲几内亚湾的凹进去的部分,一边像是多了一块,一边像是少了一块,正好能合拢起来,再进一步对照,巴西海岸几乎都有凹进去的部分相对应。魏格纳想:“看起来就像用手掰开的面包片一样,难道大西洋两岸的大陆原来是一整块,后来才分开的吗?会不会是巧合呢?”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中跳跃着,这个偶然的发现,使他感到十分兴奋。

“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话,我一定要用事实来证明它!”魏格纳又冷静地思考起来:“假如现在被大西洋隔开的大陆原来是一整块的话,那么,形成大陆的地层、山脉等地理特征也应该是相近的,隔在两岸的动物、植物也应有一定的亲缘关系,它们曾有过相同的生存环境..”病好之后,魏格纳走遍了大西洋两岸,进行实地考察。在考察中他发现:有一种蜗牛既生活在欧洲大陆,也生活在北美洲的大西洋沿岸。可以想象,蜗牛不可能远涉重洋,也没人听说过曾经有人“引进”过这种野生的蜗牛。他还对同样出现在巴西和南非地层中的龙化石进行比较研究,认为,这种爬行小动物也不可能跨越大海,最重要的是,这种龙在其他地区的地层中并没有被发现过..根据生物学家达尔文的物种进化原理,相同的生物不可能在相隔很远的两个地区分别独立地形成,它们必定起源于同一个地区。种种迹象表明,两岸的大陆原来是连在一起的整块!

于是,1914年,魏格纳创立了一个崭新的学说——大陆漂移说。他指出:现在的美洲与欧洲、亚洲、非洲,澳大利亚与南极洲,本来是连在一起的。大约两亿年前,由于地壳的运动,大陆慢慢分裂,开始缓馒地漂移,渐渐成了现在的样子。并且,现在还在慢慢地漂移着,他认为:印度次大陆是从南极洲漂移过来的,与正在向东漂移的亚洲相撞,而突起的“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就是这样形成的。这种运动至今还在悄悄地进行着,喜马拉雅山至今也没停止向北拥挤。对资料的分析研究证明,1300多年以来,西藏与印度之间缩短了大概60米。而澳大利亚也正在向北漂移。

“整个人类居住的陆地,就像巨大无比的航船,在非常缓慢地漂流,移动。世界千百万年后的面目,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张着血口的巨蟹

1757年,普鲁士遭受到四路大军的攻击:东面,俄军8万人已进入普鲁士境内;南面,10万奥军正在大踏步挺进;西面,13万法军向柏林逼近;北面,瑞典军队1.7万人开始在波美拉尼亚登陆。四路大军,结成联盟,铁壁合围,企图扼杀普鲁士。

普鲁士国王胖德烈大帝虽处危境,但不服输,他要趁四路大军完成合围之,利用敌军的矛盾,加以各个击破。他分析:四路敌军最具威胁的是法、奥两国的军队。尤其是法军,不仅兵力强大,而且近在咫尺,即将兵临首都柏林城下。

腓德烈大帝派出4万精兵去牵制10万奥军,集中主力来对付法军。进攻的法军分为两股,一股是戴艾斯提斯的10万兵力,一股是苏比兹元帅的3万兵力,腓德烈大帝趁大股法军更换统帅的机会,以10万金币买通接任的孪希留公爵,让他的10万大军按兵不动。这样他可腾出力量专门对付苏比兹的3万法军。

即使如此,腓德烈的主力部队也只有2万多人,兵力也少于法军。但他采取了以少攻多的战略,主动寻找苏比兹,要与之决战。

法军元帅苏比兹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洞察腓德烈大帝“各个击破”、“找软果子吃”的谋略,便反其道而行之,始终不与普军决战,将兵力紧缩在市劳恩斯多夫坚固的营地里。

相持日久,显然对腓德烈大帝不利。他便制造假象,将主力悉数撤退,引诱法军来追。

苏比兹不知是计,还认为腓德烈疲于应付,去解救别处了,便趁机追击。谁知普军并未退远,见法军来追,又复摆出了进攻的姿态,这样,普法两军构成了会战的形势。

法军虽然中计,但仍有持无恐,双方兵力相仿,即使会战,胜败还难预料。哪料胖德烈大帝计中有计,他摆出了一个“巨蟹”阵迎敌。

所谓“巨蟹阵”就是加强两翼兵力进攻,就像巨蟹张开的两把钳子。而在腹部则以猛烈的炮火坚守阵地,恰似巨蟹张开了血红的大口。

待等法军进入了“巨蟹”阵,腓德烈大帝就下令攻击,普军先伸出了一只钳子夹住了法军的一侧.钳牢之后,又伸出另一钳子去钳另一侧,中间的大口始终喷射着炮火。经过近3个小时的战斗,彻底瓦解了苏比兹的法军,并进而破坏了联军四方包围的态势,实现了各个击破的战略目标。

科学家隆涅论笑

德国的生物学家隆涅一生从事人体生理机能的研究,在他92岁高龄时,获得了国家颁发的荣誉奖章。在授奖仪式上,他接过奖章后即席发表讲话,他既不谈获得殊荣的感想,也不向在座的科学家表示感谢,竟然三句不离本行,谈起人体机能结构来了。

隆涅的答词是这样的:“今天出席大会的许多人年纪已经不轻了,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节省自己的精力,使自己延缓衰落,青春常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科学上取得更大的成就,为人类作出更多的贡献..。”

会场上的科学家被他别具一格的答词吸引住了,津津有味地听下去。

“也许,你们不知道,或许不像我知道得那么清楚。一个人皱一下眉头需要牵动30块肌肉,而笑一下只需要牵动13块肌肉。所以笑一下消耗的能量要比皱眉头省很多..”会场上活跃起来了。

隆涅继续他的演说:“而且皱眉头是紧缩肌肉,而笑是舒展肌肉,真功能也是不同的,为此,亲爱的同行们,请经常笑吧!”

没等他的话说完,会场上的科学家全笑了。

纸做的巨大炸弹

1917年,在德奥联军与意大利军对峙的卡波列托战场上,这一日晌午,正值战斗间隙,经过一场恶战后,意大利士兵一个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工事里休息。

“咦——,这不是我们家乡的报纸么!”士兵兰顿一脚踢着一个纸包。

“哟,真的,是我们北意大利的报纸呢。”

“还是最近的,快!看看家乡最近还有些什么新闻。”

许多意大利士兵围了过来,争抢报纸。

“呀!怎么?家乡的警察与老百姓发生流血冲突。岂有此理!”

“嘿!这帮混帐王八蛋!老子在前线,拼死卖命,他们反倒在家乡欺负我们的父兄姐妹,这些狗娘养的!”

报上触目惊心的消息,立即像一团火一样,把兰顿他们点燃了。

“走,我们找当官的去!他们这样做,岂不是在背后放我们的黑枪嘛!”

“我们一块去!”

“呼”的一下,几十个北意大利皮蒙特士兵群情激愤地朝指挥所而去。当他们来到指挥所门前,却看到了那里已围着了百十个士兵了,正在那里责问指挥官列卡少校呢。只听少校说:“大家请安静,这些报上的情况是否属实,还有待调查,这有可能是敌人制造的假象,大家不要被迷惑了。”

“这不明明是我们家乡的报纸?难道说,这报上的图片,以及死伤的居民,这些有名有姓的报道都是假的?”

“不管怎么说,这都要等与后方取得联系后我们才能证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目前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打退敌人的进攻。”

“去你的吧,我们可不愿意为那些在背后捅我们刀子的人卖命。”不知是谁,高声地唱起了反调,大家“哄”地一下子吵开了。

那些不新不旧的报纸,像一枚巨大的炸弹,一下子打掉了意大利士兵的战斗激情,使他们一个个变得神情沮丧,垂头丧气。在不久德奥联军的大举进攻下,这支缺少战斗力的军队,一下子折损了40万人马。

原来,德奥联军在计划发动卡波列托战役时,通过内线了解到敌军是一支由地域观念极强的北意大利皮蒙特人组成的军队。于是,他们伪造了大量的北意大利报纸,悄悄地扔到意军的战壕里,展开心理攻势。意军真的中了圈套。

坟包上的波斯猫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某天,一个戴眼镜的德国军官正用望远镜向前方的法军阵地上了望,发现远处的一个小坟包上,有一只猫蹲在那儿晒太阳。

“奇怪,这只猫在每天上午八九点钟总是在那里晒太阳,已经连着四五天了。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个戴眼镜的德国军官问旁边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