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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照您的方案办!”最后,统帅部一锤定音。

10月2日,德军进攻莫斯科的炮声打响了。而瓦西里将军所预计的“天兵天将”也正式投入了战斗。原来,他所借助的“天兵天将”,是莫斯科冬日少有的严寒。这个绝密情报,是他从气象站的综合天气预报中获取的。严寒——这支苏军的“奇兵”,它一出现便迫使敌人残废的残废,染病的染病,倒毙的倒毙。它使敌人的坦克无法开动,大炮的瞄准镜失效;枪枝因冰冻而卡死。德军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而苏军则派出了一支冬训有素的西伯利亚部队,发动了猛攻。德寇顿时溃不成军。从10月初的零下八度,到11月的零下40度,严寒这支“天兵天将”,冻死冻伤了德军11万多人,它配合苏军先后击溃了敌人100余万。

一切都如瓦西里将军所预计的那佯,毫无御寒准备的法西斯德军所拟定的“台风行动”,就这样在苏军巧借的“天兵天将”面前,宣告破产!

罗金巧夺顿河桥

“德军将向顿河撤退,我们一定要夺取敌纵深卡拉奇附近顿河上唯一剩下的一座桥梁!”苏联红军第二十六坦克军军长罗金少将在作战会议上布置战斗任务。

这是苏联卫国战争中的1942年11月21日。两天前,苏联红军在斯大林格勒周围地域开始了全线反攻,现在将要全线追击德军。而且要超越敌人,切断33万逃敌的退路,这是一个多么艰巨的任务啊!

此刻罗金少将环视了一下参加会议的指挥官们,侃侃而谈:“这次行动,靠硬拼硬打,是无法抢占顿河桥的,我们应该用心理诈术来智取,两千多年前,中国的楚汉战争中,汉将张良曾用‘四面楚歌’的攻心战,瓦解了楚军军心,这就是一反常规,巧用心理诈术的范例。今天我们也应该一反常规,给敌人造点错觉..” 22日凌晨三时,星星还没有降落,曙光还没有升起,苏军二十六坦克军先头部队的上百辆坦克全部开着明亮的车灯,成一路行军纵队,沿着从奥斯特罗夫到卡拉奇的公路,穿过德军数十公里的防御阵地,向顿河桥开进。

以德军的眼光看,苏军坦克夜间进攻不可能开大灯,自己暴露自己;也不可能不讲战术,排成纵队开进;更不可能不开枪、不开炮,前来送死。因此,他们深信不疑地把这支部队当作自己人,一点儿也没去查问,就让这些坦克大摇大摆地开了过去。

在顿河桥的上空,升起了七颗红色的信号弹。它在黎明中闪闪生辉,同天空中种种奇妙的颜色相比,它的色彩显得最为醒目,最为动人..本书由倾情制作,版权属作者所有挖空的一截树桩“轰,轰轰轰..”一列满载军用物资的德国军用列车,在伊凡拉斯村附近的树林边经过时,遭到了苏联游击队的袭击,损伤惨重。

负责铁路保安工作的党卫军少校门德尔,立刻带领大批爪牙赶到出事地点。可是;游击队在炸毁列车后,还把车上的军用物资席卷一空,凯旋而归气得门德尔嗷嗷直叫,这个盖斯太保头目心里嘀咕着,这几次游击队炸车计划的成功实施,肯定是事出有因。会不会是内部有了奸细,不然,游击队又如何会这般准确地掌握军列的调运时刻呢?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德国军列这几次的屡遭不测,就与他面前十几公尺的一段树桩相关呢。

三天前,游击队接到苏军指挥部命令,不惜代价,炸毁某日在伊凡拉斯附近通过的德国军列。要炸军列,最关键的是要掌握军列经过的时刻表。队长把这项艰巨任务交给了老侦察员莫巴克夫。

如何才能摸清楚敌人列车的运行规律呢?敌人内部又没有我们的内线,铁道线上隔十几分钟便有一辆敌人的巡逻车开过,无法接近,莫巴克夫接受任务后,一大清早就拿起望远镜在驻地的山头上向伊凡拉斯村附近的铁道线了望。只见铁路线像蛇一样在树林边逶迤,很明显,德国人为了防备游击队的攻击,把靠近铁道附近十几公尺范围内的树木全部砍断了,只剩一些长长短短的树桩,胡乱地横放着。

要查明敌人列车每天的运行时刻,只有到铁道边去守候。可如何才能接近铁路呢?莫巴克夫想着,一边又观察起铁路边的木桩来。

突然,一个奇妙的念头在他的心上一闪。

当天晚上,人们谁也不知道,也没在意,一段比人稍长的树桩,从山坡上滚了下去,一直滚到伊凡拉斯村旁的铁路边。

“失踪”了几天几夜的莫巴克夫突然归队,并把敌人军列的运行时刻,准确地报告了队长。于是,便有了本文开首的一幕。

原来,莫巴克夫挖空了一段树桩,并钻到里面,滚到铁路边去观察火车的运行规律。他的奇特设想,果然使他如期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条条绿色的火焰

前苏联卫国战争期间,有一次,德军在追击苏军时,遇到了苏军一个连的坦克兵力,发动凶猛进攻。此时,苏军的弹药殆尽了,看着苏军坦克连零星的枪炮声,德军觉得敌人已陷入束手待擒的绝境了,更是气势汹汹地紧逼过去。就在此时,苏军的坦克突然一齐开炮,炮弹拖着一条条绿色火焰飞了过来。不一会,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德军坦克中弹起火了。

“停止进攻,立刻后撤!”德军指挥官发出了命令。

被奇怪的绿色火焰弹吓懵了的德国坦克兵正巴不得上司下达这样的命令呢,自然一个个调头鼠窜了。

“这种绿色炮弹一定是苏联人的新式武器。”

逃回营地的德军指挥官们忧心忡忡。因为这种绿色武器是他们首次碰到的,如何来抵御它呢?他们召集了专门的军事会议,郑重其事地研究开了。

“哈哈哈..想不到德国鬼子被几个信号弹给吓跑了。”就在德军指挥官们喋喋不休地研讨如何对付苏军的“新式武器”时,苏军坦克连的官兵却乐开了。德国官兵无论怎样也不会想到,他们遇到的带绿色火焰的特殊炮弹,不过是苏军在弹药用尽时,迫于无奈,坦克连连长于情急之中,才下令用信号枪装上绿色信号弹,这是一种实际上杀伤力很小的武器而已。然而,苏军的这种急中生智的措施,却实实在在地打退了一次敌人的强大攻势。

瓦杜丁借尸诱敌

秋风萧索,苏联德温伯河畔。高大魁梧的前苏联红军沃罗温什方面军司令瓦杜丁大将,带着警卫员沿着河岸走着。将军是从指挥所里出来透透风的。

这是1943年的秋天,最高统帅部发动的这次德温伯河会战按理能扭转大战形势。谁想德军反扑得很厉害,最高统帅部只能下命令避实击虚,实行战略大转移。可是我们这一支庞大的机械化部队,要从敌人鼻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能成吗?将军的头脑里一直转着这么一个问题。这时警卫员一齐指着河边高呼道:“司令官,有人在钓鱼呢。”

是谁有这份闲情逸致?瓦杜丁将军的目光朝警卫员指的方向扫去。哎,这人挺怪,将给大炮炸死的小鸟的细脑袋作诱饵。饿极了的大鱼,争相啄食着这奇怪的诱饵。

瓦杜丁突然得到启发,立即命令警卫员去弄一具刚断气的无名尸体来。

尸体毫不费力地搬来了。瓦杜丁饶有兴趣地审视着那尸体,满意地捋着胡子吩咐:“给他里里外外都换成一身苏军大尉军服,好好地乔装打扮一番,手里要死死抱住一个黑色公文包。我要让这死人起到比活人更大的作用!”

假大尉和公文包都被扔进前沿阵地,德国军队士兵的子弹呼啸着射中那假大尉,苏军前沿部队撤退到第二道战壕。

一个德军军官率先跳入苏军第一道战壕,他抬腿拨弄几下中弹倒下的假大尉,漫不经心地打开了那只公文包。当他打开最后一层时,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跳入眼帘:“沃罗温什方面军,最高统帅部队命令你们暂停进攻,就地在布克林转入防御!”这军官欣喜若狂,马上报告上级。德军最高指挥官下令:“密切注意苏联军队动向!”

远处,苏军阵地上,一个指挥所和几部电台在嘟嘟地不停“忙碌”。集结地域内,呜呜呜的警报声不断,苏军正准备反空袭。德军指挥官终于得意地笑了:苏联人啊,你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们的传令官死在前线,绝密文件已在我抽屉里。你们死守布克林吧,我的炸弹要统统送你们上西天!

德军轰炸机凌空而起,呼啸着向苏军的假阵地倾泻无数炸弹,大量预备队秘密调往布克林。德军万万没想到,苏联红军主力已转移到德军防御力量薄弱的基辅北侧。此刻,在基辅北侧的一个高级指挥所内,瓦杜丁大将对那三个警卫员大笑道:“怎么样,这些德国活人在上死人的当啦!”

苏军的电筒兵团

1944年7月某日,苏军准备在利沃夫方向实施重点突击。为了转移德军的视线,减轻苏军在主要突击方向上的压力,苏军几个集团军的指挥官们在一起商讨,如何把敌军从主要攻势方向上调离,以分散敌人的兵力部署。

围着长会议桌,指挥官们提出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一个接一个被否决了。最后,少校瓦里特献计道:“我只需30个士兵和30辆汽车就足够了。”当瓦里特少校轻声地这么一讲,许多指挥官们都向他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可是,当他把自己的具体方案陈述完毕后,大家又均觉可行了。

第二天晚上,德军的夜间侦察机在斯培尼斯拉夫地区,突然发现了一支悄悄运动着的苏联军队。

“密切注意这支部队的动向,要加强侦察,摸清苏军的兵力情况。”德军指挥官在接到情报后,立刻给飞机侦察员下达了命令。

第三、第四天晚上,侦察机加强了对斯塔尼斯拉夫地区的侦察。几天来的侦察表明,尽管苏军部队行进很隐密,而且采取了种种躲避飞机侦察的措施,侦察员们却得出了一致的判断,这几天晚上,苏军在斯塔尼斯拉夫方向,有大规模兵力部署。

情报自然汇总到了德军指挥部,指挥官们立刻召开了敌情分析会,大家一致的结论是:斯塔尼斯拉夫地区一定是苏军的主攻口,必须进行重点防备。很快,在利沃夫地区执行防御任务的一个德军坦克师,和一个步兵师,接到命令,调往斯塔尼斯拉夫地区布防。

可是,德军的那些指挥们如何会料到,他们被瓦里特少校牵着鼻子走了。

原来,瓦里特的方案是,派十八集团军的30个士兵,组成两个15人的小分,各带手电筒,并分乘汽车,模拟了机械化部队正利用夜晚向集中地域开进。他们当德军侦察机出现时,向天空打开所有的手电,吸引飞机的视线,而当德机飞临“行军纵队”上空时,又故意全部熄灭了手电。以给敌机一种躲避对方侦察的错觉。德机飞过后,“行军纵队”再一齐打开手电,继续模拟机械化部队的开进动作。如此这般的几个回合,德国鬼子果然中了圈套。就这样,苏军以“电筒兵团”牵制了敌人,减弱了在主要突击方向上的压力,保障了主攻部队顺利地突破了德军的防御。

一千多亿度电光

有些看来很复杂的问题,解决的方法往往却很简单。火、水、风、绳子、石头、炸药包,这些非常普通的东西,使用的办法也并非多么神秘莫测,之所以能在战争中发生奇效,就是在于“妙用”,前苏联元帅朱可夫用探照灯突破了德军防线就是一个成功战例。

1945年4月至5月的柏林战役,是苏德战争中最后一次大规模的战役。

德军在欧洲战场上节节败退,法西斯军队濒临灭顶之灾,但他们不甘心就此灭亡。1945年初,德军退守奥德河——尼斯河西岸一线,企图负隅顽抗。他们在20、40里的纵深内,构筑了三道防御地带,以柏林方向防御最强,柏林市为坚固筑垒地域。防御前沿和纵深有许多江河湖泊作掩护,德军防御集团为“维斯拉”、“中央”两个集团军群,连同纵深内的战役预备队,其兵为为15个师,其中有4个坦克师,10个摩托化师,共100万人左右,10400门火炮和迫击炮,1500辆坦克和自引火炮。德军还专门从退役军官中挑选了善于防御作战的哥德哈特·海因里齐上将,担任“维斯拉”集团军总司令,妄图把苏军阻拦在奥德河一线。

苏军的战役意图是,歼灭德军防御集团,夺取柏林,迫使德军投降。苏军航空兵六次拍摄了柏林及接近地和防御地带,制作了详细的地图、图表和精确模型。进行战役准备前,朱可夫想出一条妙计:黎明前发起进攻,用一百四十部对空探照灯突然照射敌前沿阵地,既可威慑敌人,又可控制红军进攻队形,防止因天黑出现混乱,他还组织部队试验了探照灯照射的效果。4月16日清晨5时整,晨曦微露,这时空中升起千枚五彩缤纷的信号弹,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这是苏军发起总攻的信号。霎时间,140部探照灯,加上所有坦克和卡车的车灯一齐打开,1000多亿度电光射向德军阵地。照得敌人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