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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一个要求,要这个酒杯能装的东西。但每人提出的要求不能相同。”

王爷是个富有幽默感的人,他的这个提议与其说是奖励,不如说是一个余兴节目。大家并不指望能如愿以偿得到高额奖励,但也都愿意来凑凑趣,使宴会更加气氛热烈。

一个家臣举起了酒杯:“我要这一杯金沙。”

王爷笑呵呵地说:“这个要求可以满足,但我府中只有金市和金锭,恐怕无法装进杯子。”

另一个家臣说:“我要一杯中国的香水。”

“可以满足。”王爷说,“不过要从中国进口后才能兑现。”还有一个家臣提出了要求:“我要一杯龙的眼泪。”

“这个要求提得好,”王爷笑着说,“但我从没有见过龙,更没见过龙的眼泪,倘若你能把龙捉到,而且积满一杯泪水,化多少代价我都愿意。”

尽管大家提出了不同的要求,而且王爷也满口答应这些要求,但实际上却是无法实现的。然而,宴会进行得更加愉快和热烈了。

为了使宴会推向新的高潮,王爷便问彦一:“孩子,你有什么要求吗?”

彦一说:“我提出的要求,恐怕王爷不肯许诺。”

“怎么会呢?”王爷微笑道,“只要我办得到的,你尽管提。”彦一举起了满满的一杯酒说:“我要这杯酒能够蠢溉的所有土地。”王爷慷慨地说:“这完全可以办到,一杯酒能灌溉多少土地?恐怕还没有我座位下面的毯子那么大哩。”

宴会大厅外面有一个水池,而水池通向府外的河流,河流连着纵横交错的水渠,水渠里的水灌溉着王府的数千均土地。彦一说:“我将这杯酒倒入水池中,于是水池里的水都有了这杯酒的成份,就像我在水池里投放一点毒药,整个水池的水就变成毒水那样,我的酒混在水池里流到了河渠里,岂不能使数千垧土地都受到了我那杯酒的滋润了吗?王爷,请实现诺言,将几千垧土地都赏给我,”王爷没想到彦一会使出这个计谋,只得认输:“彦一,我将这儿千垧土地给了你,我就不成其为王爷了,我就奖赏你其他的东西吧。”

劝王爷接济邻国

古代的日本同中国一样,长期存在着诸候国割据的局面。

一天,彦一所在领地的王爷把他找了去,对他说:“今年我们这里麻雀和老鼠成灾,吃掉了地里和库房里的大量粮食,你得想个办法,把麻雀和老鼠消灭掉才好!”

彦一想了想说:“这是个化本钱的事。”

王爷问:“要化多少本钱?”

彦一答道:“恐怕要用几千草袋稻谷、麦子和甘薯。”

王爷惊讶极了:“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呀?”

“用来喂老鼠和麻雀,它们吃饱了就不会再去祸害地里的庄稼。事实上不喂它们,他们也要自己去吃的,而且还要损害农田和库房,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不利。”

王爷更加惊讶:“彦一,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在王爷面前,我哪敢开玩笑?“不过,我不在王爷的领地里喂老鼠和麻雀。而是把粮食撒在邻国的地里,把老鼠引到那里去寻食。”

王爷知道,邻国正在闹灾荒,粮食颗粒无收,连人都没吃的,哪有老鼠的吃食呢?所以那里的老鼠和麻雀都聚集到丰收的王爷领地上来了。他对彦一说:“我明白了,你是要我接济邻国的百姓。”

“是的,我们和他们本是一个民族,总不能眼看着邻国的百姓饿死吧!”

彦一回答说,“再说,这种做法也是为了消除王爷地上的老鼠和麻雀。”

王爷被说服了,觉得不应该对邻国的灾难不闻不问,更不能以邻为壑,再说消除本国的鼠雀之害也是当务之急。于是向邻国送去了大量的粮食和种子。

邻国战胜了灾害,老鼠、麻雀都回到了老家,王爷领地里的麻雀和老鼠日趋减少,第二年秋天,又获得了丰收。

彦一又建议王爷和邻国一起动员百姓,大家来消灭老鼠和麻雀。

彦一智破金佛案

彦一陪同村长到八幡参拜了神庙后,在回家的途中,经过一个茶馆。他们便在茶馆里喝茶歇息。

这座茶馆倚傍在一条山道边上,这天正适雨后放晴,空气新鲜,风景优美,彦一便坐在靠近门口的座位上,观看山道上的景色。

“老爷爷,”彦一对茶馆老板扯着闲话,“早晨,这里经过一辆独轮车,拉车的是个粗壮的汉子,车上载着的是竹子。”

茶馆老板惊异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从脚印中可看出来,路上有很深的车轮印,前面的脚印又大又深,说明拉车的人的形态,还留下了竹梢划地的印迹。”

“确实如此。”老板赞同地说。

“后来又有一个男子经过。”彦一继续说道,“这人左腿有伤,还拉着一根粗大的竹子当拐杖。”“怎么我没看到这个人呢?”老板说。

“从脚印上看,这个人肯定有的,你看独轮车辙旁有一对男子的脚印,右脚大,左脚小,说明他左脚有伤,只能足尖着地,旁边还有竹节的印迹,更说明他是负了伤,以竹子支撑着身体。”

“怎么我没看见这个人呢?”老板还是这句话。

“因为他看到了你,怕你发现他,所以又回到树林里去了,这一点从脚印中也可以看出来。”彦一解释道。

正在这时,茶馆里来了两个衙役,向老板问道:“有一个强盗,偷了庙里的金佛,逃经这里,你们看见吗?”

彦一插言道:“你们到树林里去找吧!”

两个衙役果然在树林里找到了一个左脚负伤的汉子,就把他带进了茶馆。那汉子矢口否认自己是强盗,更没有盗窃庙里的金佛。衙役因无证据,对他也无可奈何。

彦一突然问那汉子:“你的左脚怎么受伤了?”

汉子回答说:“我走山道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跌伤了脚。”“胡说。”

彦一当场揭穿说,“你的裤腿上还沾有香炉灰,是你在庙里作案后,被和尚发现,掷出香炉打伤了腿。”

“这又怎么样呢?”那汉子在惊慌过后,反而显得镇静了,“反正我没偷金佛,不信你可来搜查。”

站在一旁的村长和茶馆老板这时也对这个汉子产生了怀疑,说道:“你可能把金佛丢进河里去了。”衙役听了觉得有理,便走向河边,要去搜寻。

“慢,他好容易把金佛抢到手,不会随便丢掉的,一定是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彦一说。

衙役觉得彦一讲的更加在理,但金佛藏匿在什么地方呢?

彦一拿过汉子当作拐杖的那根粗大的竹子,在石头上磕了一下,一尊金灿灿的佛像就应声落地。

人赃俱全,那汉子再也无话可说。

听懂鸟类的语言

聪明的彦一不仅办事足智多谋,居然还能辨别鸟类的行动,懂得它们的语言。可是这一次他却因为听懂了鸟鸦的叫声而遭受了灾难。

彦一替村上的一个年迈老奶奶外出参拜神庙,他经过一个荒僻的山道后,来到一个镇上。镇上正为失踪了一个名叫喜作的中年人而议论纷纷。这个喜作是个生意人,按约定前几天就应该回家,可是至今仍人影不见,沓无音讯,家里人担心他在路上遇到了山贼,出了事故,他们向远道而来的彦一打听道,“孩子,你在山道上可看见过这么一个人?”

“人没有看见。”彦一回忆着,“倒是看到大群乌鸦在山涧上空盘旋、鸹噪,据此推测,那个生意人可能已经遇难了。”

彦一的推测是:喜作在山道上遇到了山贼,山贼谋财害命,将他的尸体扔到山涧,乌鸦闻到了腐肉的气息,便结队而来。事实证明了彦一的推测是正确的,镇上的人果然在那深不可测的山涧里找到了喜作的尸体。他胸上挨了致命一刀,身上的钱包被劫走了,显然是山贼作的案。

由于彦一的提示,镇上的人才得以找到了喜作的尸体,否则,尸体在无人知晓的山涧里腐烂殆尽也不能发现,所以人们很感激彦一,还送了不少糕饼给他作为礼品。

可是,彦一离开镇子没有多远,就被迫踪而来的官府差役抓住了,他们的理由是,这件事被彦一撞到绝非偶然,彦一不是杀人凶手也定是山贼的爪牙,于是就不由分说将彦一关进镇边的牢房里。

彦一想不到自己的好心却遭来劫难,但他并不慌乱,准备找机会来搞清是非。他从狱卒的谈话中得知,这一带田地贫脊,粮食需从外地运进,于是抢劫粮食的山贼越来越多,他们杀害喜作只不过是“顺手牵羊”罢了。最近又将有粮食车队来镇,官府正严阵以待,防止山贼打劫。

彦一听到后,暗暗记在心里。第二天,他发现牢房外院子里的麻雀吱吱乱叫,纷纷拍翅向不远处的山上飞去,他大声叫喊狱卒,“快去报告官长,粮食已被劫了,快派人向山上去追。”

事关重大,狱卒火速向长官作了报告,严阵以待的士兵即向山上追去,果见运粮的差役被绑在树上,粮车已被抢走,山道上残留着一堆堆粮食。他们便沿着山道追捕,依仗着人多势众,终于将一股山贼悉数擒获。官长开堂,审讯山贼,彦一作为同案犯也被押在堂前。彦一未等开审就问那伙山贼:“你们将我害得好苦啊!”

山贼闻言大吃一惊:“毛孩子,我们都不认识你,如何害你?”彦一抓住话头忙向官长辩白:“我不是他们的同伙,这回该相信了吧!”

官长点着头说:“我相信你不是山贼同伙,但你在牢中,怎么得知粮食已被抢走了呢?”

“我看到院子里的麻雀都向山头飞去。”彦一解释说,“粮车被抢,必有粮食残留在地,麻雀非常机敏,很快就会来觅食,先是近处的麻雀,再波及远处的麻雀,连院子里的麻雀都蜂拥而去,由此得知粮车已在山上遇劫。”

官长听了连连点头。彦一为听乌鸦的叫声而蒙难,又因了解麻雀的习性而获释,并由此抓获了十恶不赦的山贼,他的名声一下子传播到很远的地方,都说他能听懂鸟类的语言。

一袋钱是谁丢的

彦一在路上拣到了一袋钱。从迹象上判断钱袋是从马背上掉落下来的。袋子不小,但装的却是小钱,总数在一两千枚的样子,一时也无法数清。彦一就提着钱袋去找这个村的村长。请村长查明失主,前来认领。

村长到村里转了一圈,不一会就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叫茂十,一个叫金作,都是这个村子的村民,都说这袋钱是自己的。彦一就让他们讲一讲钱袋丢失的情况。

茂十说:“我家里很穷,但我懂得越穷赵要节俭,所以每天总积下一两文饯放在罐子里,积少成多,以备不时之需。昨天得知嫁到邻村的妹妹遭了火灾,我就将罐子里的钱装进袋里,用马驮着去妹妹家中给予接济。由于心急慌忙,钱袋丢在路上了。”

金作说:“钱袋是茂十丢失的不假,但他家里很穷,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这个钱是我平时攒在罐子里的,被他偷走的,所以应该归还给我。”

两个人中谁是真的失主呢?彦一犯了猜疑,他向两人问道:“既然你们都说钱是你们的,那你们知道有多少钱呢?”茂十说:“我没有点过。”

金作也说:“我也不很清楚。”

“这个钱袋里的钱,我已经数了,是1000枚。”彦一说道,“准确的钱数你们不知道,但你们总知道钱装在罐子里深浅的程度吧?”

这时金作立即回答:“我记得装到罐子口那里。”

茂十想了一想也说道:“我似乎也感到那罐子快要装满了。”

彦一提议说:“这样吧,你们把那装钱的罐子取来,检验一下,就能知道钱是谁丢的了。”

两人走后,村长问彦一:“孩子,你真的点过那钱了吗?是1000枚吗?我看好像有2000枚的样子。”

彦一说,“我没有点过,l000枚的数字是我估计的,或许你的眼光准确,说不定是2000枚呢!”

不一会,茂十和金作都带来了一只旧罐子。彦一先把钱袋里的钱倒入茂十的罐子里,他的罐子很大,所有的钱倒下去,只装了罐子的一半。彦一判断道:“这钱不是你的。”

茂十脸色一下子变了,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而金作显得得意洋洋,说:“这钱是我的。”

彦一说:“那就来试试你的罐子吧。”他把所有的钱倒入金作带来的小罐予,但倒了一半,罐子就满了,再倒下去的钱就溢了出来。

这下轮到金作的脸色变了。

彦一解释道:“其实,这钱我并没有数过,但我说了1000枚这个数字,真正的失主,当然会将装钱的罐子拿来;而假失主,并不存在装钱的罐子,所以要找一只正好装1000枚钱的罐子,而事实上钱有2000枚。根据刚才的试验,失主是准的应该清楚了。因为我倒在茂十罐子里的是1000枚,而倒在金作罐子里的却是钱袋里的所有的钱,也就是2000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