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赫帕失望极了,漫不经心地听她的唠叨。
突然,客厅里的那只鹦鹉开口学舌了,似乎在反反复复着一句话:“到这儿来,罗拜!到这儿来,伦尼!”
赫帕警官大感兴趣,忙转过头问女主人:“哈里斯夫人,请问您家里有名叫罗拜、伦尼的人吗?”
哈里斯夫人想了好长一会儿,说:“绝对没有。这鹦鹉学人说话很逼真,这几天老是重复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夫人,请再回忆一下,鹦鹉学说这两句话,是在盗窃案发生前还是之后?”
“肯定在案件发生之后!”
“太好啦!请转告哈里斯先生,过几天,这起盗窃案将水落石出!”赫帕警官兴奋他说。
赫帕回到警察局,借助电子计算机查找名叫罗拜、伦尼的惯犯档案。不出赫帕所料,果真确有其人。经过一番侦查,两人作为嫌疑犯拘捕入警察局。
赫帕开始审讯,可罗拜和伦尼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不以为然。赫帕竟不发问,只是冲他们笑,直笑得两人毛骨悚然。
突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叫唤:“到这儿来,罗拜!到这儿来,伦尼!”
罗拜和伦尼见是一只鹦鹉在叫他们,惊慌地尖叫一声,马上耷拉下脑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作案时相互叫唤的声音给鹦鹉偷听去了。
罗拜和伦尼乖乖地交代了一切。
追踪死人两百天
新泽西州海滨,一个码头工人看到三个人租了一只划艇,向深海划去。
还听到他们的一句玩笑话:“但愿我们不要掉到海里去,我们全都不会游泳。”
一小时后,一艘捕鱼船的船员发现这只划艇上有人呼救,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汉子翻身掉入海中,当捕鱼船靠近划艇时,艇上只剩下了两个人。这两人说,刚才他们想调换一下座位,那人一站起来,脚蹬在湿滑的船板上,失足掉迸了海里。掉人海里的人叫罗伯特,剩下的两人是他的朋友法里尔和里格诺拉。这事发生在1981年7月2日清晨。
海岸巡逻队立即出动援救,既没找到活的罗伯特,也没捞到尸体,估计已葬身海底了。
罗伯特的妻子朱迪闻讯后,失声痛哭,但她在经济上并不会有困难,因为罗伯特在6家保险公司作了人寿保险,朱迪可获总数75万美元的赔偿金,事隔8个月后,法官作出裁决,确认罗伯特已经死亡,各保险公司陆续向朱迪支付这笔赔款。
纽约万惠入寿保险公司按例要支付10万美元。可是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马尔以他法学家特有的敏感,考虑到罗伯特曾当过私人侦探和人权机关的调查员,对犯罪学颇有造诣,又了解到他的人寿保险金过大,是有意的过头保险,所以拒绝支付保险金。朱迪就向法院控告万惠公司。如果公司败诉,还要支付50万美元的赔偿金。但马尔对公司调查员伯德说:“罗伯特还活着,一定要找到他。”
伯德是私人侦探出身,他从有关挡案中了解到罗伯特有个弟弟理查德已经病亡,但安葬时却发生了用化名的事实。就以此为突破口,找到了理查德的妻子尼娜。尼娜含糊其辞,但也承认了由于理查德的身份证不慎遗失,故而只好用化名安葬的事实。
伯德又去罗伯特的出事地点实地勘察,发觉那里有许多隐蔽的港湾,落水者有可能从港湾中逃到岸上。他又去寻访罗伯特的妻子朱迪。朱迪并没再嫁,只是带着孩子移地他方,过着舒适的生活。种种迹象表明,罗伯特骗取了弟弟理查德的身份证,改名换姓,仍活在世上,他的“葬身海底”,只是为了骗取巨额保险金。
他就到处寻访持理查德身份证的人。但并无结果。
一次,他路过康沃尔附近的一家汽车旅馆,因为,朱迪曾说她在这里工作过,虽然伯德严密监视过这家旅馆,并没见到朱迪,更不用说找到罗伯特了。但他们对这家旅馆有所警惕。这次,他看到停车场上有一辆格拉纳德牌的黑色轿车。他记得,罗伯特也曾有过这样的一辆车。车牌上标明怀俄明,他又记起朱迪的弟弟尼斯塔特住在怀俄明,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走到服务台,拿出一张罗伯特的朋片给服务员“这是尼斯塔特先生。”服务员说道。果然不出料,罗伯特又冒用妻舅的名字在这里藏身。忙问:“这位先生在旅馆吗?”“正在旅馆。”
不巧的是,正当伯德与服务员交谈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疾驶而去。
伯德在旅馆里住了几天,始终不见罗伯特再来。他分析,罗伯特并没有看见他,所以他隔了一个时期又来到这家旅馆“守株待兔”,终于又发现了那辆黑色轿车。立即打电话报告了联邦调查局。
下午,纽约万惠人寿保险公司首席法律顾问马尔,从阳台上看见一个高个男子往那辆黑色轿车走去,此人正是罗伯特。马尔立即发信号,一辆警车挡住了黑色轿车的去路,伯德赶紧下楼。这时,警察已给罗伯特戴上了手铐。
原来,罗伯特的“落海”是与两个朋友预谋的,朱迪也参与其事,是她用汽车将他送去机常罗伯特用弟弟理查德的护照飞往伦敦,住在亲友家里,经常变换化名、汽车、地点,掩人耳目,他谨慎地与朱迪相会,以致使伯德追踪了他200天,这个“死人”终于又活了过来。
罗伯特和朱迪被捕后,协助他伪造落水事故的法里尔和里格诺拉也先后被捉拿归案。
在亲吻之中死去
美国弗吉尼亚州坎伯兰城的资产者格雷斯家里,人们正在忙着他女儿的婚事。这是1911年的元旦前夕。
这天下午,查尔斯·爱德华来到来婚妻格雷斯的家中。格雷斯非常欢迎未婚夫的到来,他俩一起到房间里,说起了俏悄话。他俩依偎着坐在漂亮的丝绒沙发上,旁边燃着炉子,又舒服又暖和。
一小时过去了,格雷斯的母亲觉得他俩谈情说爱的时间太长了,就推门进去。见格雷斯和查尔斯在沙发上温柔地抱在一起亲吻,母亲去拉了女儿一把。两个身体“啪”的一声倒在沙发上。两张面孔都带着微笑,表情轻松地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但看上去却是在接吻中幸福地死去的。
房间里没有可疑之处,也不可能有人进去或出来。医生被叫来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查尔斯在临死前曙里嚼着口香糖,他通过接吻可将口香糖传入对方嘴中。倘若口香糖含有诸如氢氰酸之类的毒物,那就能成为致死的因素,因此而推断,他俩可能是双双自杀。
双方家属互相指责对方害死了己方的人。侦查过程中,先后出现了一个邻居孩子,和一个住在三楼的房客小姐出来作证。孩子为了好奇而窥视这一对未婚夫妇的亲热场景,他好像看到新郎手中曾拿有瓶子。而三楼的房客小姐是偶然经过窗子的,她好像看到其中一个人拿了一只碗给另一个人,这样就使案情更趋复杂化了。
警方解剖了两具尸体,发现两人的胃中都有氢氰酸的成份,而男的要多得多。这可能是致命的原因。当时因烧着火炉,也可能是一氧化碳致人于死亡。于是警察把丙只猫放在那问房里,结果都死了。但解剖显示,死猫的胃中并没有氢氰酸。他们又诱使一只兔子食用夹着氢氰酸的胡萝卜,兔子当然被毒死了,但死的样子和猫死的样子不一样,也同这一对未婚夫妇死的样子不一样。
此案遂成了悬案。两年过去了。死人的房子里新搬来两位老太太,这时那个住在三楼的房客小姐仍在那里居住,她经常对两个新邻居叙述那对未婚夫妇亲吻中死去的故事,而且添枝加叶,绘声绘色,这两个老太太成了她热心的听众。
严冬季节的一天晚上,三楼的房客小姐感到寂寞,就到楼下两个老太太那里串门,可是敲不开门。她感到事情不妙,就呼喊左邻右舍破门而入,这两位老太太各自坐在椅子上已人事不觉。
三楼的房客小姐大声喊叫:“我曾说过,这屋子不能住人,果然凶手又回来了!”
医生被请来了,他采取了与上一次医生不同的办法,他把门窗统统打开,并把两位老太太抬到室外,一刻钟后,她俩苏醒了,讲了经过情况,事情非常简单。
凶手是火炉,火炉烧的是煤气,安装在壁炉的后面,为使外表更加美观,在壁炉前安置了两块石板。经过仔细检查,发现一块石扳上有条小裂缝。火炉通风不好,一氧化碳由此慢慢渗出,一直在同一地点、同一方向、同一高度弥散。只要在距裂缝120厘米、离地高80厘米的地方把门窗关上,就会中毒死亡,甚至是毫无知觉、毫无痛苦立即死去。
那天,这两位新房客坐的位置正好是那对未婚夫妇2年前听坐的位置,她们所以得救是因为三楼的房客小姐来得巧,而且医生抢救得当。
那么,那对未婚夫妇的胃中怎么会有氢氰酸呢?由于当时的科学限制,人们对此毒物知之还少。现在人们已知道,在人们的唾液中是含有微量的氢氰酸的,那天查尔斯正嚼着口香密,这样会使唾液大量增加,氢氧酸也随之增加,所以在胃中被检验出来了。
此案中有一个情况在美国依然流行,就是含着口香糖亲吻自己的来婚妻。随着科学的发展,在亲吻中双双死去的悲剧当然不会再发生了。
名画之中的奥秘
代理人尼古拉。仑雷先生接待了一位来访者。此人30多岁,名片上印着纽约霍尔大厦105室萨拉·司耐。
司耐进门就说:“我想请你代理购买一幅叫葛罗兹的画。画面上是一个女孩的头像,此画原有一对,我这里已有一幅,另一幅挂在窦汉的温尔华公爵的客厅里,我愿出2000英镑甚至更多一点的价钱买下温尔华公爵的画,事成之后,报酬从优。”说着拿出了2000英镑钞票交给仑雷。
这是一项极为简单的业务,仑雷当然乐于受理。他立即乘车赶往窦汉,找到温尔华公爵。果然在大厅里看到那幅女孩头像的画。仑雷提出以2000英镑购买这幅画。
温尔华公爵正缺钱用,对卖画并无异议,不过他还是预作声明:“这幅画我很珍爱,但是否是真本我也没鉴定过。如果你的主家认为吃亏了,在一月内可退还给我。”
仑雷爽快地付出了2000英镑。
在回纽约的火车上,仑雷碰到了一位绘画鉴赏家。他出于好奇就拿出那画让他鉴定。鉴赏家只草草看了一下,就说:“这是件赝品,出了多少价?”
“2000英镑!”
“真本也只值1200英镑,这画的价值不超过40英镑。”那位鉴赏家说,“谁都知道此画的真本收藏在法国的卢佛尔画宫。”
代理人仑雷感到这笔交易颇为蹊跷。那个司耐何必花这笔冤枉钱呢?再说,他曾讲此画原有一对,他已有了一幅,想再找一幅配对。这种说法也不可靠。对了,想必是司耐愉盗了卢佛尔画宫的真本,再出高价买下公爵的赝本,使之真假难分,如果追查起来,可说真本是从公爵那里买到的。若是这样。自己岂不成了愉盗者的帮凶?所以他到达纽约后,就向警方报了案。
侦探倪百乐接待了仑雷,似乎对此事引起了浓厚的兴趣。他拿出了一叠照片给台雷辨认。奇怪的是其中居然有买画委托人司耐的照片。仑雷指着照片说:“这就是买画的主家!”
侦探倪伯乐要求把画留下来做些鉴定工作,晚上还给仑雷先生时,关照说:“对不起,鉴定时,我把画不小心掉在地上,把画框跌坏了,所以另配一个相同的画框。”
仑雷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除了不必讲明已同我们联系过的事以外,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侦探说,“不过我将在邻室监视一切。”
没过多久,司耐就找上门来问仑雷:“那幅画替我买来了吗?出多少价?”“买到了,出阶2000英镑!”
“很好。你将得到500英镑的报酬。”
代理人仑雷将画交给司耐,司耐一看,就暴跳如雷地吼道:“这不是我要的那幅画!”
仑雷解释说:“这正是我从温尔华公爵那儿买来的画。”
“我认得出来,那不是原来的画框!”
“对不起,画框给我弄坏了,换上了一个同样的画框。”
司耐忽地拔出手枪指着仑雷,“混蛋!’快把原先的那个画框拿出来!”
仑雷结结巴巴地问:“司耐先生,你是要画呢,还是要画框?”“都要。再不交出画框,我要开枪了!”
“画框我给你带来了。”倪百乐从邻室闯了进来,一下子卸掉了司耐的枪。“司耐先生你真会做生意,出了2000英镑,买到了一幅价值4万5千英镑的画。”倪百乐从带来的画框里取出了一条名贵的珍珠项链。“你是要买这条项链吧?”
“我不知道画框中有项链!”司耐还想抵赖。
“你赖不了的。你根本不是什么司耐先生,而是温尔华公爵家中的侍从威廉·金坚斯。”
化名司耐的威廉·金坚斯垂下了头。
原来,前不久,温尔华大厦举行盛大的舞会,公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