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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的地点康妮小姐因车祸失去了四肢,撞倒她的是美国“全国汽车公司”制造的汽车,在法庭上,尽管有三个目击者证实:虽然司机踩了刹车,但汽车没有停住,而是后部打了个转,把人撞倒了。但全国汽车公司的律师马格雷先生利用警方所掌握的刹车痕迹等许多证据,巧妙地推翻了这些目击者的证词。

而康妮小姐却说不清是她自己在冰上滑了跤,还是被卡车后部撞倒的,只知道自己被卷进卡车底下,碾碎了四肢和骨盆。就这样,她败诉了。

纽约大名鼎鼎的律师詹妮芙·帕克小姐决定出庭为康妮小姐辩护。通过全国计算机中心查明:该汽车公司,近五年来共出过15次车祸,原因全都一样:产品的制动系统有缺陷,急刹车时,车子的后部会打转。随后她又设法槁到该公司卡车生产方面的全部技术资料,作了细致的研究。

詹妮芙找到全国汽车公司的律师马格雷先生,向他指出:在上次审理过程中,马格雷隐瞒了卡车制动装置存在的问题,而她将根据新发现的证据和对方隐瞒事实为理由,要求重新开庭审理。

马格雷愣了一下,马上问:“那你希望怎么办?”

詹妮芙说:“我希望能找到一种合理的解决办法,稍稍弥补一下那可怜的姑娘遭到的损失。汽车公司得拿出200万美元给那位姑娘。但如果你逼得我们不得不去控告的话,我们将要求500万美元的抚恤金。”

马格雷说:“好吧!明天我要去伦敦,一个星期后回来。到时候,我也许会做出某种安排的。”

谁知到了约定的那天,马格雷却让秘书打电话给詹妮芙,说他整天开会,无法脱身,请她原谅。詹妮芙忽然想起诉讼时效问题。一查,康妮案件的诉讼时效恰好在这一天届满,她知道自己上当了,但她还是给马格雷挂了个电话。

马格雷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说:“小姐,诉讼时效今天过期了,谁也无法控告我啦!请转告你的当事人,祝她下次交上好远。”

詹妮芙气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如果上诉,必须赶在五点以前向法院提出。她问秘书:“你准备这份案卷需要多久?”

秘书说:“需要三四个小时。”

“全国汽车公司不是在美国各地都有分公司吗?我们在旧金山对他们提出起诉,以后再提出需要改变审判的地点,那里现在是下午一点钟。”

“来不及了。文件都在我们手上,即使我们在旧金山找到一家律师事务所,向他们扼要地说明事实,再由他们草拟新文件,也决不可能在五点钟之前完成。”

“那么,能否把起诉地点再往西移呢?隔一个地区就差一个小时呀!”

詹妮芙小姐终于想到了这一点,位于太平洋上的夏威夷在西十区,那里同纽约(西五区)时差整整五个小时,在夏威夷控告全国汽车总公司,赢得这半天时间将是诉讼的关键。

最后结局是:詹妮芙小姐胜诉,全国汽车总公司赔偿康妮小姐600万美元。

听诊器建立奇功

珍妮姑娘在浑身颤抖,那个女人好像是受通缉的维郎尼卡·科特吧!这是在湖滨旅馆,珍妮姑娘乘电梯时看见一对穿着入时的夫妇时吃了一惊,他俩虽然戴上大号太阳镜,但那女人的嘴型和步态,让珍妮姑娘想起一部新上映过的电影,电影里的那个女人叫维郎尼卡·科特,当时她在一所大学里任教;而此刻,她正在受通缉,因为她和一次爆炸事件有牵连,在那次事件中有三人丧生。

珍妮姑娘走进自己的房间时,看见那对夫妇走进了隔壁房间。

珍妮想:“说不定,她并不是维郎尼卡·科特。假如没弄清事情,就请警察来打扰,这对正在海滨好好度假的年轻人,真有点不忍心。不过,如果我能弄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那倒可以给我提供一些线索。”

她贴近墙壁,但只能听到一些分辨不清的微弱声音。她把一个玻璃杯反扣在粉红色的糊墙纸上,结果仍然听不到什么。

忽然,她给服务台挂了个电话。

一会儿,进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带着一个黑色的小提包。珍妮向他解释自己的疑虑和打算。那人耸了耸肩说:“可能不行吧。”珍妮说:“这种办法也许行。事关重大,还是试试吧。”

那个中年人是个医生。这时,他只得从小提包里取出一个听诊器,用它贴着墙壁偷听隔房间的谈话内容。啊,听清了!他们真是科特夫妇,正在商量如何赶一趟飞往阿根廷的班机,以便脱离被逮捕的危险。

于是那个医生马上给警察局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电视新闻的头条是:科特夫妇在湖滨旅馆被捉拿归案的消息。

女作家推理翻案

1896年7月13日夜晚,一艘名叫“赫勃福勒”的三桅大船,正行驶在波士顿至阿根廷的途中。船上有6个水手、纳许船长和他的太太洛娜、大副白陵摩、二副史密斯、侍应生史本塞,还有一个搭船的大学生孟克。一共12人。

夜里,海上刮起了大风暴,孟克在睡梦中被风浪声惊醒了。他拿出手枪到海图室里察看,只见纳许船长脑壳破裂,躺在地板的血泊里。孟克听到甲板上传来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他看见大副白陵摩正在当值守望。白陵摩也从楼梯口往下望,瞧见孟克端着手枪往上爬,他捡起一块木板向孟克掷过来。

孟克避开飞来的木板,大声叫着:“大副、大副,出事啦..船长还有太太,被..被人杀死了!”

两人一起赶到海图室。看到一副惨象,白陵摩喃喃地说:“糟了,水手造反了。”白陵摩和孟克悄悄地走进水手舱,见水手们一个个正在呼呼大睡,一点也看不出有反叛迹象。

第一个被叫醒的是史本塞。他们去推开二副的舱门——立即惊叫着倒退了几步,里面的二副史密斯脑袋开花,也倒在血泊中。

白陵摩他们3个赶回甲板寻找凶器,突然白陵摩喊了起来:“就是这家伙!”他从木板下抽出了一把长柄板斧,上面还有血迹。白陵摩又突然像被黄蜂蜇了一下,把斧头扔进了大海,史本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召集船上所有的人。在活着的9个人中,必定有一个是凶手。

一个瘦小的水手说:“我以为白朗和这案子有关系,昨晚他值班掌舵,而我们都在下面呼呼大睡。昨天他来接班时,我见他穿着一套蓝夜服,瞧,现在他却穿棕色的衣服。”

水手白朗跳了起来:“这么大的暴风雨,我不冷吗?我为什么不能换件衣服?”

争论没有结果。白陵摩说:“我建议把死尸保存起来,留待法医去检验。”

大家一致同意。孟克把这事情的前后经过写成了一篇记录,船上每一个人都签了字。船立即返回波士顿。水手们在议论这离奇的凶杀案。

那个瘦小个子说:“白朗换下来的蓝衣服不见了。”

“可他怎么能离开舵把呢?连杀3个人而船竟不偏离航线吗?”另一个水手说。

“这倒有可能的,”一个上了年纪的水手说,“只要把舵轮缚紧,能在短时间内完全可以保持原来的方向。”

他们就去找白陵摩、孟克和史本塞,要求把白朗抓起来。办好这事后,白陵摩提议说:“既然凶手已捉到,我们把大家签字的记录撕掉吧。”可是孟克不同意这样做。

史本塞给白朗送饭时,白朗对他说:“船长不是我杀的。当时,我看到白陵摩大副从海图室向后甲板走去的。”

史本塞将信将疑,他和几个水手谈起了这件事。他们都知道,大副和纳许船长过去曾有嫌怨,还争吵过几次..于是水手们把白陵摩也绑了起来。

货船回到了波士顿港口,案件轰动了全城市民。

大陪审团听取各人的证同。形势渐渐对白陵摩不利,他的杀人动机和事实显得分外明朗起来。大陪审团对白陵摩提出起诉。

法官问:“你为什么要用木板掷孟克先生?”

“因为他正用枪口对着我。”

“但你为什么要把那长柄斧头扔进大海?”

“我怕有人再用它杀人。”白陵摩说。

“不,不是这样,”史本塞说,“恐怕他是为消灭罪证。”

法官又问:“那么,当白朗被绑起来以后,你为什么要建议把大家签字的记录撕掉呢?”

“这..我想它没有用。”

听众席上发出一阵哄笑。

轮到审问白朗,他的嫌疑渐渐得到了消除。

白朗说:“我在掌舵,请问,我能离开岗位杀人吗?”

一个船舶专家出庭作证说:“有些小船儿,可能缚住舵把而不使它偏离航线。但像‘赫勃福勒’号这样的三桅巨舶是不可能的。”

大陪审团经过讨论和50次的投票表决,终于裁定白朗无罪释放,而白陵摩则有罪,判处绞刑。白陵摩不服提出上诉,1898年7月被改处无期徒刑。

到了1913年8月27日,也就是15年以后,白陵摩被假释出狱。

这时,作家莱因哈夫人对此案提出了质疑,她为了搜集小说素材,阅读了两次审判时的记录本,发现有疑问,便亲自去作了调查。并用这些资料写成了一本小说。她以精确的推理证明审判不公,白陵摩无罪。这本小说在1941年出版。她指出:如果白陵摩把长柄斧扔进海里是为了消灭罪证,那他为什么不在杀人之后立即把它抛到海里呢?白陵摩连杀了3人,为什么身上没有一点血迹?这个细节十分重要。他建议撕掉记录,也仅仅是怕证词对他不利,因为他在当班,容易成为嫌疑犯。女作家还指出:白朗换了衣服,而且衣服随之失踪了,这个细节不应该忽视。他是舵手,为什么不能离岗杀人?船没有偏航,那仅仅是巧合。即使船偏离了航线,也可推说是暴风所致。

一件由两个陪审团和两个审判官所裁决的长达15年的冤案,被一个女作家的推理推翻了。

业余侦探破案记

丽莎是美国一家旅馆的服务员。由于她的恋人威廉斯是个刑警。耳濡目染,使她对侦破工作有了浓厚的兴趣。

一天她到富翁斯蒂夫家去收款。谁知斯蒂夫家中,门户洞开,那富翁倒在遍地鲜血中,胸前中了两枪,早咽了气。她一眼瞥见了房内的电话机,便立即打了电话给正在警署值班的威廉斯,要他立即赶来现常当她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她再握起话筒时,对方传来女人的声音:“斯蒂夫,是你吗?我怎么也睡不着。”

丽莎望了一下躺在血泊中的斯蒂夫,灵机一动,学着男人的声腔,只回答一个字:“唔!”

对方继续说:“咱俩像今晚这样争吵还是第一次吧,如果不去‘派勒克’酒店就好了,全给那个红头发的女人搞坏了事,她是谁呀?难道我不是你唯一心爱的人吗?”

丽莎反应极快,知道了其中有着某种三角关系,她果然看到了斯蒂夫的台板玻璃下面压着两个女人的照片,一个是金发女郎,一个是红发艳妇,她分析现在的电话是金发女郎打来的,便学着红发艳妇的妖冶的腔调回答:“你怎么没完没了的,我却等累了,断蒂夫,咱们再干一杯!”

对方马上“咔嚓”一声,挂上了电话。

丽莎觉察到此案与派勒克酒店和红发女人有关系。时不容缓,她已来不及同威廉斯进一步联系,便径直奔向派勒克酒店。

这是一家十分低俗的旅馆,丽莎在四楼找到了那个红发女人。她想到面前的人可能就是凶手,禁不住一阵寒噤。

那红发女人正在整理衣物,好像要立即离开的样子,她看见了丽莎,大吃一惊:“你是谁?”

“我从斯蒂夫那里来。”丽莎镇静地说,“他死了。”

红发女人对斯蒂夫的死并不感到特别吃惊,反而答非所问地说:“你的化妆技术很高明,那头金发也是假发套,我几乎不认得你了。”说着又急忙整理衣物。

丽莎知道红发女人误认会自己是金发女郎,她当前的任务是要阻止此人离开旅馆,离开本地。便急中生智,取下了自己的一只发夹,说:“我在斯蒂夫那里,发现了这个发夹,可是你丢下的?”

红发女人辨认了一下,回答说:“我从不用这种低级的东西。”她突然警觉起来,“你来干什么?斯蒂夫死了,你应该去报警才对!”

“我们俩都到过斯蒂夫的家!”丽莎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我们都可能有东西遗留在那里,报告警察又有什么好处,不是自我麻烦吗?我想问问你,是否发现我的东西遗留在那里?”

红发女人急于要离开旅馆,这时觉得丽莎的存在是她很大的威胁,所以也玩弄花样,佯装着说:“我整理箱子,发现一块手帕不是我的。”当丽莎俯身去看衣箱时,红发女人凭着身高力大,一下子将丽莎的双手反扭起来。

接着把她捆绑起来,要将她关进衣橱里。

丽莎含糊其辞地说道:“提起手帕,我好像在斯蒂夫那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