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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无法揭秘,所幸的是捕获了艇上的一名海军军官。汉斯是参加感音鱼雷研制工作的,并且亲自操纵过这种新式武器,要揭开感音鱼雷的秘密,必须从审讯汉斯中尉之中获得。

负责申讯汉斯的是美国海军军官泰勒上尉。他深知汉斯是个性格倔强的纳粹党人,所以以交朋友的方式同他接触,这一办法果然有效,使汉斯对泰勒有了好感。

一个周末的夜晚,泰勒邀请汉斯到家中下棋,两人谈得非常投机。

在谈话中,汉斯突然考虑到自己被俘的身份,问道:“你为什么不审问我?”

泰勒不屑一顾地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官,有什么好问的。”汉斯有些被激怒了:“我是一个经过专门训练的优秀的鱼雷军官。”泰勒的态度也显得有些狂妄:“你们德国的海军在世界上根本排不上号,还谈什么鱼雷!”

汉斯则更加激动了:“你太瞧不起人了,我们不仅有鱼雷,还有比你们先进得多的感音鱼雷。”

“哈——”泰勒一阵大笑,“你是在说神话吧!世界居然还有感音鱼雷这个东西,没听说过,你别吹牛了。”

“真是少见多怪。”汉斯也控制不住了,他就手画了一张感音鱼雷的草图,并详细指明了这种新式武器的奥秘所在。

这一晚,两人尽情而散,秦勒获得了感音鱼雷的资料。美军根据这个资料很快找到了对付的办法,并且用于实践之中,从而抑止了德国这种新式武器的威力。

土豆击沉大潜艇

用软巴巴的小土豆,击沉坚硬无比的大潜艇?谁都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1984年,美国通讯社却披露了一则鲜见的事实: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海军驱逐舰“奥班农”号上士兵猛扔土豆,使得一艘日本潜艇葬身海底。那天,风平浪静。美军“奥班农”号驱逐舰犁开水面,在所罗门群岛海域来回巡弋,海鸥翩翩翔集而来,一片平和的景象。

突然,他们发现前方水面渐渐露出一艘潜艇,是日本海军的!刹那间,日军也看到了“奥班农”号。

这猝不及防的遭遇战,让双方都一时束手无策。日方大部分人员已爬上甲板,潜艇上的鱼雷已来不及发射。

美军“奥班农”号指挥官抓住战机,抢先向日军潜艇指挥塔开炮。“轰!

轰!轰!”炮声隆隆震荡海面激起波涛,硝烟消逝,日军潜艇指挥塔竟然安然无恙。原来美军士兵心慌意乱,弹弹虚发,只打得海面不断掀起高高的水柱。日本潜艇发疯地向“奥班农”号扑去,一瞬间,逼近“奥班农”号左舷,进入舰炮射击死角。

面临日艇如虎扑来,美舰上的士兵吓得六神无主,已来不及操轻武器反击。此时,一名叫斯密斯的士兵急中生智,伸手抓起甲板小舱里当菜吃的土豆,没头没脑朝日军潜艇狠狠摔过去。

由于快速进行,潜艇的日本士兵哪里看得清迎面掷来的是啥东西,他们连连呼叫:“快!快逃!美国兵打来了手雷,扔来了炸弹。快,要爆炸啦!”一个个连滚带爬钻进艇内。

潜艇一面急速潜入海中,一面猛然开足马力逃命。“轰!”竟然一头撞上暗礁,艇上日本海军官兵个个葬身海底。

坦克上面安镰刀

故事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这一天,由c将军主持的盟军某军指挥官联席会议,正在热烈而紧张地进行着。

“诸位,刚才大家都谈了许多。现在,就今天会议要解决的中心问题:如何来消除我军主攻道路的天然障碍——灌木树篱,使我军的登陆部队能够顺利进军,请各位谈谈看法。”c将军手中拨动着一支鹅毛水笔,深沉犀利的蓝眼睛,注视着各位将军。

盟军诺曼第登陆战役,已经展开到第50天了。可是,在其主要作战方向上进展甚微,盟军的机械化部队的突袭计划被迫一再推迟。原来,登陆部队必经的道路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地分布着高出田埂一米多的灌木树篱,形成了这个地区的天然屏障,使军的机械化部队根本无法展开,坦克和装甲车前进不到数十米便被卡死了。前几次突袭的结果是,美军的坦克和士兵,在灌本丛中成了德军的活靶子。德军仅用小分队即可把大队登陆盟军如数消灭掉。

各位将军围绕“树篱障碍”如何克服,各抒已见。一个一个新方案提出来,一个一个又被否决了。

这时,美军第二师师长站了起来,说,“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可行否?这是我部一位名叫丘标的中士提出来的。”

在座的将领们听着听着,觉得眼前亮堂起来。

这天,德军突然发现,盟军大批登陆部队由坦克开道,在灌木树丛里如履平地地迅猛开进。他们仓促应战,可又如何抵挡得了盟军部队海陆空军联为一体的强大攻势呢?德军很快便土崩瓦解了。

原来,盟军部队按照丘标的建议,在进攻的坦克前边都按上了两把坚硬的钢刀,这刀就像两把镰刀一样,刀刃朝外,水平张开,凭借坦克的强大推动力、切断树篱,铲平地埂,为步兵的进军扫清了道路。

盟军的真假伞兵

1944年,德寇全面投入了战略性防御。他们对盟军的空降伞兵最害怕,为了及时发现并及早制服可能降临的盟军空投部队,圣玛丽埃格利兹地区的德军指挥部,部署了许多巡逻小分队在一些空旷地带进行夜间巡逻。

这晚,夜色特别浓重,德军巡逻队各自按照自己的路线出发了。

“什么声音,听!”一个士兵突然警觉地叫道。

行进着的巡逻一分队立刻站停了,大家开始侧耳倾听,天空中有一种微弱的“嗡嗡”声在移动。

“像是运输机的声音。”

“是向左面飞的。”

左面有一大块便于藏匿的小树林。中尉马丁想到:不好,美国佬可能要在那里投放伞兵。“向左面小树林前进,对小树林进行全面搜索。”中尉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巡逻队立刻改变了原来路线朝小树林方向进发。

可是,当马丁的小分队还没有靠近小树林时,便听到树林里传来了“哒哒哒”机枪扫射声及其他许多火器的开火声。

“散开!悄悄地向树林子里推进。”马丁命令士兵。

巡逻小分队散开后,摸索着进入小树林,里面的战斗正激烈地进行着。

马丁想,一定是其他几个分队与空降兵已经接上了火。

部队一进入小树林,很快就有士兵向树林里面进行了射击。很快,便遭到了反击,双方开始了近距离交火,有几个士兵阵亡了。马丁指挥小分队凭借猛烈的火力,逐渐把敌人逼退过去。

突然,不知谁在大喊起来:“别打啦!别打啦!我们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马丁仔细一听,呀!那不是二分队扬克的声音吗?“停止射击!”马丁很快与二分队的人合在一处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以为遇到了敌人的伞兵。”

“鬼才知道,我们也是听到了枪声赶来的,看,枪声到现在还没有停。”

于是,两个巡逻队在树林里搜索开了。很快,他们从不同地点发现了那发出枪声的怪物——盟军空投的音响。“她妈的,白白损失了我们六个士兵。”马丁骂着。

接着,连续几天,德军在小树林里搜到了盟军空投的音响。慢慢地,谁也对此不感兴趣了,疲惫不堪的巡逻兵再也不愿去那小树林搜索了。

一个星期后,马丁又接到盟军在小树林空投伞兵报告,他认为一定又是那些美国栳在捉弄他们,当然没有派兵去包围小树林,可是,他从梦中醒时,整个圣玛丽埃格利兹已经被盟军的伞兵突袭队占领了。

日军现成的坟墓

1945年2月,美军和日军在硫磺岛发生了争夺战。一天,美军指挥官斯普鲁恩斯召集各方人士商量对付日军地堡群的妙计。

原来,日军大片地堡群,阻止了美军向岛屿纵深推进。美军多次组织炮击、组织强攻,但日军地堡大多构筑在熔岩之下,明暗结合,配置巧妙,坚固无比,美军始终无法推进一步。

斯普鲁恩斯向各方人士介绍了以上情况后,一个工程技术员说:“我们应该抓住敌人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日本连环堡的人口处非常狭小,只要想办法封闭住地堡入口处,那么,就万事大吉..”斯普鲁恩斯听完这个工程技术员的设想,连连点头说:“对,真是妙计!”

第二天,美军一反常态,停止炮击,而出动了无数辆坦克改装成的推土机,椎着成吨成吨的黑乎乎的泥土,冲向地堡。日军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明白这是什么新式武器。没等他们明白过来,坦克推土机推着泥上把地堡的通道封闭了,堆得死死的,硬硬的。很快,一百八十个地堡全部封死,日军全部窒息而死。

原来,坦克推土机推的是搅拌好的快速水泥,水泥封住地堡后很快就变硬,接二连三地推进去,就使地堡群变成了日军现成的坟墓啦!

泰勒特殊的兴趣

美国驻华武官处的泰勒上尉有一种怪癖,就是爱收集签名。人们经常可以见到他胸前挂了只照相机,在北京的名胜古迹处游逛,不时把境头对准古迹上一些他感兴趣的签名“卡嚓、卡嚓”地拍照。有谁能知道,泰勒上尉这是在收集日军军事情报呢。

1937年“七七”芦沟桥事变后,美国加紧了对日本的情报战。泰勒上尉在赴华上任前夕,突然受到了中央情报局官员的召见。他被规定了一项特殊任务,就是秘密调查侵华日军的编制及其番号。

泰勒上尉是个日本通,早年他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留学多年,对日本人的各种习俗十分了解,他还有许多日本朋友,由于战争的爆发,使他们不得不站在各自国家的阵营里。

接受了任务后,泰勒认真地研究起如何利用自己驻华武官的身份为掩护,来搜集情报。思考了半天,也未想出一个可能侦查出侵华日军编制及番号的良计妙策。他的目光迟缓地在墙壁上游移着。一只小镜框进入了他的视线,照片上是全副戎装的三位少年人,呈一字排开,雄赳赳地凝望着前方。

“呀!对了,那照片还是留学东京时的留念。”那次,他与大学里最要好的两位朋友田木与竹浦利用休假日一起到名古屋游览。照片是在名古屋最大的一座寺庙里照的。泰勒清楚地记得,那次两位朋友一定要拉着自己到庙字里签名留念,当泰勒草草写了自己名字后,田木还专门过来关照泰勒,要写上自己的身份。“泰勒君,签名留念也是一桩十分虔诚的事。”田木认真他说。

后来泰勒发现,在许多名胜古迹处,日本人都有签名留念的癖好,而且,他们往往要注明自己的身份来显示诚意。

泰勒看着照片,一个新奇的计划在脑中形成了..不久,穿着便衣的泰勒,提着一架照相机,在北京城里满处跑。一天下午,他在颐和国万寿山的一尊大佛身后,发现了三个日本人的签名及所属的师团。后来,他发现的类似签名愈来愈多了。泰勒将搜集得来的众多的签名录整理分析后,很快弄清了侵华日军的编制及番号上的许多军事机密。

海顿的玩具蟋蟀

美国某空降部队的上等兵海顿是个十分贪玩的调皮鬼。训练空隙爱独自去摆弄他那一大堆的自制玩具,那些鬼把戏还真逗人,有会飞的,有会爬的,有会跳的,有会鸣叫的..常常吸引了一大群官兵围观。

这一日,司令部作战参谋戈迪少校下联队检查训练情况,当他来到三中队一分队时,只见五六个士兵正围着一张桌子,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陪同戈迪少校检查的中队长正要叫喊:“嗨..”没有等他喊出来,戈迪少校一把拖住他,悄悄地说:“我们过去看看。”两人放轻了脚步,来到了他们身后。

“喂!海顿,你也该给这个小东西起个名吁。”

“我早想好了,就叫他玩具蟋蟀。”

戈迪少校看到,那由塑料皮片等做成的小玩意儿,形状还真像蟋蟀。海顿一捏了它某个部位,那小东西便会连续发出“瞿瞿瞿”的声音。戈迪少校看着看着,一个奇特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了出来。只见他转过身子对中队长匆匆说了一声:“我还有事要回司令部,回头继续检查。”

原来,戈迪少校从海顿的玩具蟋蟀上受到启发:我们的空降部队正苦于在夜间投落后无法立刻集中,战斗力发挥不出来,如果让士兵身上人人带有这么一只按着会叫的玩具蟋蟀,这个难题不就解决了?他把设想立刻报告了司令官。当即得到了认可。

不久,美军一0一空降师的官兵们在集训时就人人身上多了一个特殊武器——玩具蟋蟀。

1944年6月5日夜,该部队作为盟军诺曼底登陆战的先遣队,搭乘滑翔机率先实施空降。但由于受德军防空炮火的封锁,全师绝大部份的人,迫降在一个长27英里、宽15英里的长方形地带上。由于人人带了玩具蟋蟀,大家依靠玩具蟋